她故作神秘地拉過令雯,「我們那裡是可以婚前同居的,包括doi~」
「肚什麼?」陳珖皺眉,君和就一臉壞笑,「就是你們古代人所說的周公之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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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還故作嬌羞地拍了陳珖一下,陳珖抽著唇角,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令雯就更加嫌棄了,臉上都寫著不知羞恥地批判二字。
「如此,她們就不怕未來夫家嫌棄嗎?或者有了孩子那會怎麼辦?」
君和輕鬆地揮了揮手,「這並不是什麼事,你們現在是醫療水平和措施不夠所限制的,如果這些都解決了那倒是沒有什麼事了嘛。」
令雯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連忙捂住耳朵。
反倒是陳珖開始思考了起來,看樣子也沒有反對的意思。
君和一看就覺得有人同意她的看法,立馬拍了拍大腿,「你看,聰明人都會支持吧!」
令雯皺著眉頭,不敢相信陳珖居然不反對這些事情?
「阿珖?!你怎麼能同意這個事情呢?」
「嗯?」陳珖疑惑地回想剛剛的事情,「沒有啊,我保持中立態度。」
「這男男女女之間越矩,實在是於理不合,對以後這可怎麼辦呀。」
君和覺得令雯遭受毒害太深了,她也解釋不下去了。
「還是彎彎開明。」君和一把抱住陳珖,令雯也不甘示弱上前抱住。
「哎呀好啦,你們糾結的這是什麼事呀,我並不是支持這個事情,只是覺得以後的人可以多了選擇,但是其中福禍未知所以持有中立態度罷了。」
陳珖輕輕捏著令雯的臉頰問道:「如果你有一個很愛很愛的男子,你父母不願意讓你們在一起,如若非她不可你會選擇私奔嗎?」
令雯沉默,隨即放開了陳珖。
君和發笑,但是卻又被陳珖逮住了,「還有你,你那邊既然那麼開放,那為何你年過三十還未經人事?」
君和的臉一下子僵住了,愣了許久就站起來抱著一旁的柱子,委屈地指著陳珖,「你你成心的嗚嗚嗚,你們都是壞人!」
「所以我們外界如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都有自己的本心,時代在變但是本心不會變,每個人的緣法不一樣自己選擇也不一樣。」
令雯發笑地看著陳珖,「雲笙先生,我此刻怎麼想喚您一聲大師呢?」
君和放開柱子回到座位上,立馬應和,「可不是,若不是她吃肉家裡有一位首輔大人,我都以為她是哪裡來地高僧了。」
「沒辦法,經歷得越多就越能看透。」
君和站了起來,打了個哈欠,「好了不說了,大師我要回家睡午覺了,咱們下次再繼續辯論佛法哈。」
令雯見君和都要走了,那自己也不太方便在這裡,「如此我也先回去了,不然嫂嫂該擔心了。」
「去吧去吧,我也要參一下佛法補充一下知識了。」
君和連忙回頭,「哦?那請問首輔夫人參的是哪位佛?」
陳珖鉤唇一笑,「自然是睡佛大人。」
君和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搭著令雯的肩膀出門去,陳珖便讓小雪送了她們出去。
在她們走了之後,陳珖就拿起江維在靈鵲宮的密信看了起來,上面比較讓人煩惱的莫過於是北羌那邊的異動,在拓拔淵死了之後這北羌的天下就開始就不太平了,如今拓跋老三把監國踹了下去一家獨大,陳珖也是頭疼得緊。
「姑娘,怎麼這般苦惱的樣子,可是平陽那邊有了什麼問題?」
陳珖難受地揉了揉額角,道:「拓跋老四可能要捲土重來了,我是正在煩這個事情。」
小雨一聽令她心煩的是拓跋老四,嘴角就直直抽搐,記憶湧上來又回想起來四年前,他們逃到北羌隱姓埋名之時所遇見了時年正被扁在外的拓跋四皇子拓跋辰。
那個時候這人還是經常衣衫襤褸頭髮亂糟糟,常年拿著一個酒壺到處尋賭的男子。
他們恰恰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最重要的是還有些語言不通,雖然平陽位於北羌的南方與其接壤,但是在語句使用和發音上還是有很大區別的,偏偏陳珖還是個從小在京都長大的毛頭小姑娘,抱著安安到街上買菜因為語言不通一直被買菜的大嬸拉拉扯扯。
當時的她來到陌生的環境自然是害怕的,但是在小雨她趕來的時候陳珖就被拓跋辰給救下了,他母親是瑞國人所以通瑞國語兩人就結為朋友,而陳珖就是在這個時候開始學壞的,什麼吃喝嫖賭除了嫖沒有沾上其他都沾了不少。
那時的他們並不知道這拓跋辰就是北羌皇族拓跋家的老四,一直以兄弟相稱,後來這拓跋辰不知道是發了什麼瘋,竟然開始注意自己的容貌,從一個乞丐大叔變成了一個翩翩公子就開始追求陳珖,還說不介意她是個寡婦云云的。
但是陳珖哪裡對他有意思,頂多覺得是個值得信賴的乞丐大叔罷了。
拓跋辰為了加大自己成功的可能性,便開始爭取回到北羌京都爭權奪位,臨走前告訴了她們自己的真實身份,可把陳珖她們給嚇得.
於是陳珖按兵不動,待他走後立馬拖家帶口回到平陽,而現在他也做到了,終於成為了一個有名有實掌管生殺大權的大人物了。
「給我三年時間,我定然給你一個好的北羌國作為聘禮,等我。。。」
一想起他臨走前的這些話她就害怕,這人那副如雄鷹看著地上小雞的眼神充滿了攻擊性,就是那種對她勢在必得的感覺,害得她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當初他美言其名是帶她出去認知一下北羌風土,其實根本就是在考察她是否適合當他的妻子,這人真的是,唯一一個讓陳珖覺得對付不了的人。
「姑娘應該不用擔心的,如今你是在大瑞,而且現在二公子大公子還有姑爺都會保護好你的。」
確實一想到他們她就安心很多,在北羌逃命的那幾年確實太艱辛了些。
「夫人。」
小雪面帶喜色小跑了進來,「主上來接你了。」
一聽是殷明瑧來了,陳珖心中的後怕也就自然而然地消失掉了,心中浮起一絲欣喜。
她躊躇片刻,還是決定不去迎接,讓他自己看著來。
還沒過多久殷明瑧果然就牽著安安的手進來了,他來到的第一件時間就是捂住安安的眼睛親了一口陳珖。
「你」
不知是不是錯覺,這人臉上居然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這首輔大人一向雅正也有這樣的時候嗎?
殷明瑧知道陳珖有些不高興便讓小雪把安安抱了下去,待人走後殷明瑧就從陳珖的身後把人緊緊抱著。
「夫人吃醋了。」
什麼吃醋?這個是不可能的,小霜那個等級的還不能讓她吃醋,頂多有一些不高興罷了。
「沒有,我不酸。」
「是嗎?」殷明瑧湊近親了幾口,「嗯,好甜。」
看到殷明瑧的甜蜜攻擊,陳珖心中的火氣都下去了不少,這時她才深深的了解到:女人的心情果然是比翻書還快.
「要不要回家?」
陳珖想了一想,「我考慮一下。」
殷明瑧也不惱,自顧自地抱著懷裡香香的心上人,低聲道:「那我們可以一直住在這裡,只要夫人喜歡,我們住多久都行。」
陳珖用手中的密信抵在殷明瑧的額頭上,調侃道:「那可不必,首輔大人日理萬機可不要被美色誤國呀。」
「那怎麼辦?」殷明瑧低吟,「已經誤了,而且還是終身。」
「咳咳咳」陳悅不知道何時站在了門口,眼睛看著天假裝沒看到正在膩歪的兩人。
殷明瑧不滿地看著門外的陳悅,任由著陳珖默默推開。
看到兩人分開後陳悅才走了進來一臉得瑟地看著殷明瑧,接過陳珖給他倒的茶挑釁地看著他。
「哥哥來是有什麼事嗎?如今身子可好了些?」
陳悅揮了揮手訕訕說道:「你哥哥我神勇無雙,怎麼會有事呢?倒是你!」
他拍了拍陳珖的頭,溫柔說道:「我可怕極了你會受委屈,家中目前的三個男子漢可就擔心著你呢,若是你有些什麼不開心的可不要瞞著哥哥們特別是我!若是你有什麼事我可是會擔心死的!」
陳珖強忍著幸福的微笑,佯裝翻了個白眼,臉上的笑意都掩蓋不住,「知道啦,有你們和我夫君在,誰敢欺負我一分一毫啊,怕是不要命了吧。」
「我二哥哥可是名震天下的戰神,我夫君又是大瑞最有權勢的青年才俊,誰敢對我不敬得要先問問他們。」
陳珖抓著殷明瑧微涼的手掌,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陳悅不屑地瞄了一眼殷明瑧,恰是又想起了今早的密信便調侃道:
「哎呀,今早我接到了一封密信,是關於拓跋辰的,彎彎你可收到了消息?」
殷明瑧臉上的笑容都冷卻了下來,這時陳悅才假裝自己暴露消息的驚訝神情,連忙捂著嘴,「欸最近有些嘴碎,我先回去。」
他站起身後又想起了什麼立馬回頭,「彎彎,你記得有人給你臉色受你可要告訴我呀,哥哥親自將你帶回平陽,最近我都在雲苑,有什麼事情讓乾風找我。」
門外無辜的乾風也中了槍,嚇得他可是心中大震,完了
這陳悅真是喜愛搗亂,這招糟心的是殷明瑧沒錯,但是遭殃的可是他的親妹妹啊!
殷明瑧強顏歡笑,陳珖看著心虛,立馬站起身來讓小雨收拾收拾打道回府,回去之後再慢慢說清,不讓要是真鬧起小矛盾殷明瑧就真的被抓著小辮子啦,那時心疼難受的還不是陳珖。
「夫人可是還有什麼沒有跟為夫說?」
這吃醋的男人可不好惹,陳珖只能抓著他的手撒嬌,「夫君~我們回家再說好不好~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