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蘇黎坐到床上，凌瑤看著懷中蔫蔫的人兒。
輕咬舌尖，逼出一滴精血，隨後低頭朝蘇黎吻去。
蘇黎現在只覺得困困的，看到凌瑤的動作，沒有反抗，配合的閉上眼。
齒關被撬開，一團被靈力包裹的精血，被渡入了蘇黎體內。
蘇黎感覺有什麼東西順著口腔進入了自己體內，渾身上下都暖洋洋的，精神也隨之一振。
凌瑤的手掌貼在她後心，靈力吞吐，引導著那滴龍血化開，融入經脈，滋補蘇黎虧空的身體。
蘇黎跨坐在凌瑤腿上，下巴擱在凌瑤肩頭，聞著她身上好聞的冷香，舒服的眯起眼。
但蘇黎現在的修為還無法將龍血完全吸收，凌瑤將多出的部分融入進蘇黎的四肢百骸，會在她自己修煉時被緩慢吸收。
龍血的功效極強，蘇黎現在面頰紅潤，重新恢復了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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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瑤停下手中動作，一低頭，便看到衣服之上的暗色。
這應是剛剛留下的，凌瑤忍不住打趣道：
「小師妹，你真的好敏感。」
蘇黎抬頭瞪了凌瑤一眼，只是那眼神水光瀲灩，毫無殺傷力。
「還不是都因為你。」蘇黎舉起雙手晃了晃。
「師姐，能不能先把這解了？勒得手疼。」
凌瑤輕笑，也沒再逗她。
單手掐訣，手腕上法寶自動鬆開，重新化作手腕上的空間法寶。
蘇黎揉著手腕，語氣有些埋怨，「師姐，你之前怎麼沒告訴我，這法寶相互組合竟然還能有鎮壓的效果。」
凌瑤動作一頓，臉上帶著無辜的笑。
「這蜃鈴單獨拎出來便是遮掩天機的空間法寶，但數量一多，便能組成大陣。「
」只要數量足夠，困殺萬物都不在話下，小師妹冰雪聰明，師姐以為你會猜到的。」
「這我怎麼可能猜得到？」蘇黎嘀咕一句，又朝凌瑤問道，「那師姐，你手上還有多少個？」
凌瑤思索了一下，「以前打架毀了不少。「
」如今手裡再加上你手腕上的兩個，還剩個四十九枚。小師妹想要試試嗎？」
最後這句話帶著明顯的撩撥意味。
蘇黎腦中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一些畫面。
蘇黎頓時面色爆紅，臉埋在凌瑤頸窩，低聲控訴，「師姐……你真是不知羞。」
凌瑤嘴角帶著惡劣的笑，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蘇黎圓潤的後腦勺，抬手掐了個淨身訣。
靈氣涌動，只是在瞬間便將兩人清理乾淨。
夜色漸深，蘇黎從凌瑤身上爬了下來，躺在了床鋪的另一邊。
雖然那滴精純的龍血入體，讓她原本酸軟無力的四肢百骸重新充盈了力量，甚至連丹田內的靈氣都壯大了幾分，但這並不能緩解她精神上的疲憊。
自從凌瑤回來，這短短半個時辰里發生的事情，對她來說還是太刺激了。
先是被束縛雙手，然後被按在牆上強吻，最後是差點被就地正法。
心累。
真的太累了。
她現在只想好好休息休息。
凌瑤看著空蕩蕩的懷抱，指尖還殘留著少女肌膚的細膩觸感，雙瞳微微眯起，眼底划過一絲不滿。
她側身躺下，長臂一伸，便輕鬆地連人帶被子將蘇黎撈了回來。
凌瑤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後頸處，帶起一陣陣酥麻的癢意，讓蘇黎根本無法靜下心睡覺。
「小師妹。」
凌瑤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可知，這世間有一種體質，名為——天陰飼道體？」
蘇黎原本還在數羊的腦子瞬間死機。
她知道了？
她怎麼會知道？
原著里，直到蘇黎死於群魔，這種體質都沒有被公之於眾。
在這之前，除了蘇黎自己憑藉上帝視角知曉外，根本沒有任何人看出來。
承認？還是裝傻？
若是承認，凌瑤會怎麼看她？一個行走的、可再生的、極品修煉資源？
蘇黎深吸一口氣，強行控制住面部表情，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困惑與迷茫：「天陰……什麼體？那是什麼？」
她轉過身，眨巴著那雙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凌瑤。
凌瑤垂眸，看著懷中小姑娘那強裝鎮定的模樣。
雖然蘇黎掩飾得很好，但方才那一瞬間身體的僵硬和氣息的紊亂，還是沒能逃過她的感知。
看來，小師妹並非對自己的身體一無所知。
也是，那種刻在骨子裡的魅態，以及對周圍生靈天然的吸引力，作為當事人，又怎會毫無察覺？
只是這傻丫頭，大概是被嚇壞了，才會這般小心翼翼地藏著掖著。
凌瑤心中泛起一絲細密的疼。
她沒有拆穿蘇黎的偽裝，只是抬起手，指腹輕輕摩挲著蘇黎的臉頰，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是一種很厲害，也很稀有的體質。」
蘇黎眨了眨眼：「有多厲害？」
「此體質者，乃是天道的寵兒。」凌瑤緩緩開口，將她在古籍中看到的內容，經過篩選後，一點點講給蘇黎聽。
「擁有這種體質的人，天生經脈通透，修煉速度一日千里，且悟性極佳，任何功法術數，一點就通。」
「而且……」凌瑤的手指順著蘇黎的臉頰滑落，停在她精緻的鎖骨處，眼神幽深，「這種體質的人，媚骨天成，隨著修為加深，容貌氣質會越發超凡脫俗，對萬物生靈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蘇黎聽著，確實與原著中的描述差不多，至於這個體質有沒有其他特點，蘇黎也不知道了。
畢竟她這個角色下線的早，死的時候修為還只是元嬰中期，很多關於這個體質的信息都不知道。
蘇黎偷偷打量著凌瑤的神色。
凌瑤面色平靜，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蘇黎的身影，專注得仿佛在看什麼稀世珍寶。
她還是隱瞞了一些內容。
那本《玄陰訣》末尾的批註，字字泣血，道盡了這種體質的悲哀。
止步元嬰，身為道果，被人吞噬。
這些殘酷的宿命，凌瑤一個字都不打算告訴蘇黎。
既然她已經找到了破解之法，那這些所謂的弊端，便不再是弊端。
她的小師妹，只需要安心地修煉，開心地活著就好。
至於那些陰暗的、血腥的東西，有她凌瑤一個人背著就夠了。
「師姐，你說這個做什麼？」蘇黎咽了咽口水，試探性地問道，「難道……我是這種體質？」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裝傻就顯得有點侮辱凌瑤的智商了。
凌瑤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引氣入體引來太陰氣，洗經伐髓後媚骨初現，連那有白澤血脈，眼高於頂的瑞獸都想主動認主……小師妹，你說呢？」
蘇黎：「……」
好吧，證據確鑿，確實無法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