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姐……」
蘇黎手腕發力，試圖掙脫束縛，靈力剛一運轉，便如泥牛入海，沒激起絲毫漣漪。
凌瑤沒給她喘息的機會，單手扣住那對皓腕，向上一提。
另一隻手順勢滑過腰側，指尖隔著衣料在軟肉上輕捏。
這姿勢實在羞恥，蘇黎臉頰滾燙，想往後縮，卻被凌瑤那條修長的腿強勢擠入兩膝之間，卡得死死的。
「躲什麼？」凌瑤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很輕，卻很冷，「蘇黎，我很生氣。現在把契約解了，我可以留它全屍。」
凌瑤往日都是稱呼她為小師妹的，現在直呼她的大名，看來確實氣得不輕。
蘇黎頭皮發麻，縮著脖子避開那灼熱的呼吸，
「師姐……唔……停一下……聽我說……先別……」
蘇黎每吐出一個字，凌瑤就在她的唇上輕帶點一下，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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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過頭躲過凌瑤的一個吻，蘇黎腦子轉得飛快，抓住機會趕忙說道。
「我修了師尊的《摘星補天術》，我夜觀天象，算出師姐你未來一遭大劫，小白身負白澤血脈，自帶祥瑞之氣，有可能是未來大劫的轉機。」
這番話半真半假，修行《摘星補天術》當然是蘇黎胡扯的，但最主要的還是告訴凌瑤未來的危險。
聽蘇黎說完，凌瑤臉上的表情無甚變化，但心中卻在思索蘇黎這話的可能性。
測算一道確實涉及到了她的知識盲區，但她知道，這一道並不看重靈力修為，卻極看重天賦，這也就是一些凡人擺攤算命也可以做到算無遺策的原因。
蘇黎有天陰飼道這等體質，想來天賦應是極好的，就算是修行師尊的《摘星補天術》能快速上手也不奇怪。
凌瑤盯著蘇黎的眼睛，不緊不慢的追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與它結契是想利用它所帶的祥瑞之氣，去化解你算到的未來大劫？」
蘇黎點頭，她就是這個意思。
原是為了自己。
在心裡凌瑤是有點相信蘇黎的這套說辭了，但她並不想就這樣放過小姑娘。
「我與小師妹日日相處，怎不知道小師妹在修行《摘星補天術》，難道是師姐不在的這兩天才開始修行的？短短兩天便有如此建樹？」
凌瑤眼神玩味，但現在的語氣已經軟了不少。
蘇黎知道自己現在不能露怯，她直視凌瑤的眼睛，「就是這樣！我天賦異稟，修行起來一日千里，第一件事就是測算師姐命數，師姐反倒不領情，還說要罰我。」
凌瑤被蘇黎反客為主的話說的一愣，聽蘇黎這麼說，確實是自己不解風情了。
可無論理由為何，蘇黎身上沾染了別的活物的氣息，這讓她很不爽。
非常不爽。
凌瑤鬆開控著蘇黎手腕的手，讓那雙被紅繩束縛的手臂環住自己的脖頸。
她忽然湊近，鼻尖抵著蘇黎的鼻尖，「既然是為了我，為何不用傳訊玉簡告知？若非我今日趕回，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
「還是該罰。」
「你還講不講理！你個……」無賴！
剩下的話被凌瑤的吻堵在嘴中。
蘇黎瞪大了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最終認命地閉上眼。
前些天日日與凌瑤親近，蘇黎的吻技有了長足的進步。
只是今日的凌瑤格外難纏，腰間那隻手更是肆無忌憚，所過之處點起簇簇慾火，蘇黎難以招架。
在蘇黎快要喘不上氣時，凌瑤終於鬆開口。
「怎還是學不會換氣？」凌瑤指腹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語氣雖是嫌棄，眼底卻漾著笑意。
蘇黎靠在牆上大口喘息，被凌瑤勾的慾火上涌，眼神有些迷離，運轉靈氣壓制，反駁道，「誰叫你又摸又咬的？又給我咬破了。」
凌瑤低頭，舌尖捲走她唇角滲出的一絲血珠，「小師妹可愛的緊，師姐饞了，忍不住。」
「饞了就去吃，咬我做什麼？」
蘇黎還沒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好不容易才壓制住體內的慾火，抬頭就看見了著凌瑤直勾勾盯著自己。
凌瑤臉上的鱗片並未消去，還維持著半龍化的狀態，盯著蘇黎的豎瞳中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欲望。
「饞了就去吃……」凌瑤咀嚼著這幾個字，「這可是小師妹你自己說的。」
「什麼？」
蘇黎沒聽明白凌瑤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就感覺自己腰間凌瑤的手緩緩向下，最後停在尾椎處輕輕按壓。
蘇黎身子猛地一顫，整個人像是過了電，腿一軟就要往下滑，整個人掛在了凌瑤身上。
蘇黎羞憤欲死，把頭埋進凌瑤頸窩，聲音都在抖：「凌瑤……那個不行……真的不行……」
聞言，凌瑤輕輕嗯了一聲。
既然小姑娘不願意那便等下次吧，遲早有機會的。
在這種事情上，凌瑤給予蘇黎絕對的尊重，她本也沒打算今日就做到最後一步，來日方長，她等得起。
收回了那隻作怪的手，凌瑤繼續說道，「那小師妹剛剛說的，豈不是在騙師姐？」
蘇黎依舊埋著頭，聲音低低傳來，「除了那個……都可以……」
凌瑤眼底紅芒大盛。
張口兩顆尖牙已抵上那處細膩脆弱的肌膚，輕輕剮蹭著跳動的血管，帶來一陣令人戰慄的酥麻。
「這個也可以嗎？」
尖牙觸碰到肌膚時，蘇黎瑟縮了一下，沉默片刻，她抓緊了凌瑤背後的衣料，顫聲道：
「師姐，輕點……我怕疼。」
凌瑤本以為蘇黎不會答應，剛準備收起尖牙。
但蘇黎的話讓凌瑤原本稍占上風的理智瞬間潰敗，原始的衝動決堤。
利齒刺破皮膚，鮮血湧出。
凌瑤喉頭滾動，埋在蘇黎脖頸間，貪婪地吮吸著那甘甜的液體。
蘇黎悶哼一聲，眉頭緊鎖，這種血液流失的感覺並不好受，伴隨著輕微的眩暈和刺痛。
接連吞咽幾口，凌瑤似乎終於找回理智。
趕忙鬆口，掌心翻轉，渾厚的靈力湧出，輕輕覆在蘇黎頸側的傷口上。
靈力滲入肌膚，痛感迅速消退。
脖頸上有殘留的龍涎，被靈力催發，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連一絲疤痕都未曾留下。
蘇黎原本潮紅的面色變得有些蒼白，整個人像是一朵經歷了狂風驟雨後蔫頭耷腦的小白花。
凌瑤看得心頭一陣惱火，不知是氣自己失控，還是氣蘇黎的不反抗。
凌瑤眼底閃過心疼，她抬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剛剛癒合的肌膚，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與嚴肅：
「蘇黎，若是往後我再有這樣的要求，不要同意，可記住了？」
蘇黎軟軟的靠在凌瑤懷中，輕聲道，「嗯，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