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道在營帳里還有個副統領沒死,他趁著大家不注意的功夫,拿起來已經死亡的將軍的劍,打算瞧瞧的行刺,當時恰好白若風距離此人最近,因此便成為了此人的首要目標,幸好是王爺眼疾手快,發現了那個人打算刺殺白若風,於是當即便跑上前去把白若風推開,結果一個不小心,恰好撞在了那個人的劍上。
這就是那把劍,非常鋒利且柔軟,聽聞在東瀛,有一種專門提供給忍者用的劍,此劍柔軟細膩,能夠彎在腰間,而且鋒利無比,削鐵如泥,只是這種劍因為只有忍者自創自用,少的可憐,因此才會遠近聞名,想不到,這一次王爺竟然差一點被此劍暗算。」
無邪說罷從身上抽出了一把軟劍,那劍看起來並不起眼,要不是今日看到衛楚翰的鎖子甲是被此劍捅破,怕是柳慕影還真沒把這把劍放在心上。
「既然這件如此奇特,不如就留下來交給王爺吧。」柳慕影向來是個喜歡珍藏這些奇珍異寶的人,見到此劍如此特別,而且還差一點要了衛楚翰的命,對柳慕影來說,此劍是具備一定的意義的,因此她果斷將此劍留了下來,想來如此柔軟的劍,還可以纏在腰間,以後留著給衛楚翰做防身之用也是極好的事情。
「王妃,抱歉,給你和王爺添麻煩了,要不是我一時疏忽,王爺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此時白若風站在一旁道著歉,內心極度自責,都怪自己學歷太淺,從前不過是個山匪頭子,根本不懂這軍營打仗的策略,只知道莽,因此才會拖累了別人。
「這不關你的事,今日就算王爺不是為了救你,或許也會有人受傷的,更何況王爺作為大家的統領,保護大家也是他份內的職責所在,你大可不必這般自責。」
看到白若風如此自責,柳慕影連忙開口安慰著,生怕白若風內心會不安,畢竟今日就算是換做別人,衛楚翰發現了也絕對不可能見死不救,因此對於柳慕影來說,這不過是個不值得一提的小事罷了,而且現在衛楚翰的傷勢也不嚴重,很快便會甦醒,想來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既然王爺並無大礙,那屬下變先離開了,莫離那邊還沒清點完人數,屬下過去幫幫忙。」此時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無邪提出要離開,柳慕影並未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餓點頭,隨後無邪趁此機會連忙拉著白若風離開了帳篷。
忽然之間所有人全部離開,紛紛去忙著各自的事情,帳篷內頓時只剩下了柳慕影一個人守在衛楚翰的身邊,也不知道多久自己沒有這樣近距離觀察衛楚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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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慕影發現,衛楚翰變得成熟了不少,再也不再是從前那個喜歡隱忍的王爺,他為了睿王府,為了柳家,如今懂得反擊,也開始迎合,這放在從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多少次自己也曾和衛楚翰說過,儘量不要得罪那些小人,尤其是嚴勤,能規避就規避,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可是如今想來,一味的隱忍只會給大家帶來更多的傷害,就像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子一般,到現在自己都無法為這孩子報仇雪恨。
柳慕影溫柔的望著衛楚翰,用手撫摸著他的額頭,看著他安詳熟睡的樣子,忍不住上前去親了一口。
「你醒了。」突然,衛楚翰緊緊抓住了柳慕影的手腕,把柳慕影給嚇了一跳,只是眼看著衛楚翰緩緩睜開雙眼,一臉寵溺的看著自己,柳慕影此時心中開心至極。
「嚇到你了吧。」衛楚翰啞著嗓子望著柳慕影,因為自己喊了一夜的緣故,此時嗓子有些發了炎,變得有些嘶啞。
「王爺一向都是這般,為了保護別人,不顧自己的性命危險,你可曾想過,若你真的出了事,我該怎麼辦才好,王爺今日距離死亡僅僅差了一步之遙,你可知道,你那純金打造的鎖子甲如今都已經被穿透了。」
說起這件事情,柳慕影心中有些不高興了起來,想來衛楚翰做事總是這樣不考慮後果,今日也便是他身上穿的那鎧甲和鎖子甲救了他一命,否則的話,怕是以那軟體的鋒利,怕是早已經命喪黃泉了。
「這群兄弟跟著我這麼多年了,我作為一家之主,怎能坐視不理,好在我有你這個福星在身邊,我知道,w我不會這麼早離開你的。」
衛楚翰淡然一笑,寵溺的颳了刮柳慕影的鼻子,人家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在衛楚翰看來,接下來便是自己享福的時候了。
「嘴貧。」柳慕影白了衛楚翰一眼,想來也不知道何時開始衛楚翰開始變得這般嘴甜了。
「對了,昨日你不是告訴我待我凱旋歸來之際,要告訴我一個好消息嗎?如今我已經打了勝仗了,你可以告訴我了吧。」
衛楚翰對昨日柳慕影所說的話一直念念不忘,直到現在還在記著,想來現下正好身邊沒有人在,此時兩個人討論是最佳時機。
「你這麼想知道,我就偏不告訴你。」此時柳慕影看到衛楚翰如此好奇,於是便打算吊一下衛楚翰的胃口。
「不說算了,你走吧,我要休息一下。」衛楚翰不禁逗,看到柳慕影不願說,便假裝很生氣的樣子,直接把臉轉了過去,隨後閉上了雙眼,不再與柳慕影交流。
「對你來說,可能這根本不是什麼好消息。」看到衛楚翰有些不高興,柳慕影再一次主動提起了這件事情來。
「你不說,我又怎麼會知道這到底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衛楚翰皺著眉頭望著柳慕影,此時心中非常好奇,柳慕影到底有什麼樣的好消息要告訴自己。
「我懷孕了。」柳慕影遲疑著說出了這句話,的確,這件事情對於二人來說,並不是一個多好的消息,或許是因為之前夢幸子曾說過的一句話,z這個孩子是留不住的,因此柳慕影現在才會如此傷懷。
「多久了。」衛楚翰也顧及著之前夢幸子的話,因此表現的有些冷淡,雖然自己內心很想要忍不住的開心,可是,卻因為自己已經提前知道這個孩子留不住而感到傷心。
「不過一個月而已。」柳慕影不知道自己此時該開心還是難過,若沒有夢幸子的話,自己其實是該很開心的才對。
「你可有什麼想法嗎?」衛楚翰平淡的看著柳慕影,此時自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也不知道內心現在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既然來了就留著吧,聽天由命,是我的便是我的,不是我的強留也留不住。」柳慕影如今的打算便是順其自然,如果沒有夢幸子從前跟自己說的那些話,或許彼此二人會為這個久違到來的孩子而感到開心不已。
「我不信命,如果可以,我願把一切最好的全部都留給你和孩子,這一次我會拼盡全部抱住你和孩子,希望他能夠順利出生,不管是男是女。」
雖然夢幸子的話的確很靈驗,說起不久的將來便會到來一個孩子,想不到還真的來了,可也正因為如此,才會讓兩個人這般心煩意亂。
但是這一次衛楚翰已經想好了,不管夢幸子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自己都一定會拼盡全力去呵護兩個人,能夠保住自然是最好,可若保不住,那也只能是他們夫妻倆與這孩子無緣。
「天意難違,有的時候不能太刻意,否則的話只會適得其反,王爺,我們還是順其自然吧。」柳慕影如今實在是太在意夢幸子的話了,因此才會說話模稜兩可,她自己都不敢保證這孩子在肚子裡到底會待多久,如今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這幾日勞苦奔波一定很累吧,來,休息一會,如今戰事終於平息了,我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衛楚不願再提及孩子的事情,相反現下自己比較關心柳慕影的身體狀況,想來這幾日柳慕影不惜千里騎馬到來,一定很辛苦,這樣對孩子一點都不好,如今,衛楚翰只希望柳慕影能夠珍惜一下自己的身體,安心的回道睿王府去休息。
「我不累,外面還有許多傷員,我想去看看,王爺現在這裡休息吧。」對於柳慕影來說,自己根本不必這般小心翼翼,就像自己方才說的那樣,有的時候如果太過在乎,反而會適得其反,與其這般,還不如順其自然,從前自己懷第一胎的時候,不也是這樣每日奔波的嗎,孩子依舊在自己肚子裡健康的成長。
「既然想去那便去吧,但是要在乎一下自己的身體,別讓自己太累了,別忘了,你不僅是i睿王妃,也是i我的妻子,是你父親母親的女兒,你若病倒了,傷心的人是我們。」衛楚翰眼看著自己說不聽柳慕影,於是也沒有過多阻攔,只是囑咐了幾句,隨後便閉上了眼睛休息,而柳慕影則去了外面照顧那些受傷的士兵。
當日在莫離等人共同的努力下,很快便清點完傷亡人數,待那些傷員稍作休息後,第二日一大早,衛楚翰便帶著大家踏上了回往京城的路途。
只是這一次回去的路比較難走,因為北塞是個四季分明的地方,現下對於京城來說雖然只是秋天,可在這裡,已然是冬天了,在他們離開的那一日,大雪紛飛,道路非常滑,這導致馬車不好前進,本來可以兩日到達的路程,這一次回京他們竟然用了四日。
在抵達京城後,衛楚翰便攜著柳慕影先去了大理寺尋找許弋,讓衛楚翰沒有想到的是,只是這短短几日的時間,許弋便收集到了不少的證據,而且還將一個參與其中的商人變成了自己的證人,如今想要處理這些個貪污犯,根本就變成了輕而易舉的事情。
簡單的與許弋寒暄了幾句後,衛楚翰提議許弋跟隨自己一同入宮,如此大的功勞自己並不想要在皇上面前邀功,畢竟這一切的罪證都是許弋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