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莫離百般拒絕,衛楚翰軟硬兼施,奉勸著莫離留下來,畢竟自己身邊還有無邪等人,而且自己武功高強,想要受傷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王爺,屬下在玄策盟待了這麼多年,那些兄弟一直都是莫離掌管,如今莫離帶著他們一同作戰,您就留下來吧。」
對於莫離來說,誰去對面誰就會發生危險,為了確保衛楚翰的生命萬無一失,莫離根本不敢讓衛楚翰衝到前線去。
「好了,本王已經決定了,你莫要再多說,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我已經吩咐了龐統領與你攜手,今夜你只待我們的消息便是,看到天上發出了信號彈,便直接從後面堵截。」
看到莫離像個女子一般推推搡搡,遲遲不肯讓自己離開,衛楚翰也懶得再過多奉勸,只是簡單的下了個命令後,便直接拂袖而去。
夜深人靜時刻,為了避免暴露行蹤,也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衛楚翰帶著玄策盟的眾位兄弟沿著小路從胡同里離開了軍營,雖然隊伍龐大,但好在大家分頭行事,並未走在一起,加上此時天色昏暗,因此大家很快便順利的抵達到了對岸。
直到子時才剛到,衛楚翰便吩咐了無邪到河流的上岸去將那些莫離提前準備好的船隻放了下來,而衛楚翰則穿上了自己已經許久沒有穿過的戰衣,那身純金打造的鎖子甲,在夜裡看起來是如此的耀眼光彩。
「王爺,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了。」清墨身披戰衣走到衛楚翰的跟前,如今一切已經全部都準備好,只等待著衛楚翰發號施令了。
「好,吩咐弟兄們即刻上船,今夜我要他東瀛大軍在我北塞的疆土上消失的無影無蹤。」衛楚翰亮顏綻放著光芒,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河流對岸那便東瀛大軍駐紮的軍營,雖然不知道這一次自己的戰略是否能夠贏得這場戰役,可是,此時衛楚翰確實有些必勝的決心。
「王爺,不好了,王妃來了。」然而就在此時,無邪慌張的跑到衛楚翰的面前來小聲嘀咕了一句,還沒等衛楚翰反過神來,便發現柳慕影和蕭亦然正一臉嚴肅地朝著自己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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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了?我不是告訴你留在西夏等我回去接你嗎?」在看到柳慕影的那一刻,衛楚翰的內心突然為之一顫,他怎麼也沒想到,柳慕影還是來了,而且還這麼的逢時。
「當日我就說過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來這裡,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要陪在你的身邊,更何況,我聽說這裡有許多的傷亡人員,且沒有大夫醫治,想來我今日到來,算是幫了你們的忙了。」
看到衛楚翰一臉嚴肅的樣子,柳慕影冷淡的回答著,她知道衛楚翰是擔心自己,畢竟自己一個弱女子,又不會武功,在這狼煙四起的地方,隨時都可能發生性命危險,可是自己卻並不害怕,因為有衛楚翰在身邊,自己便覺得安心。
「簡直是胡鬧,蕭亦然,你趕緊把他帶走,我這裡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你留下只會讓我分心。」
衛楚翰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吩咐著蕭亦然帶柳慕影離開這裡,可是殊不知自己的妻子一旦倔強起來,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我若真的能管得了她,就不會跟著她來這裡了,王妃,我看不如這樣吧,如今軍營里還有一些受傷的士兵,不如我們先去那邊瞧瞧?」
蕭亦然無奈的聳了聳肩,自己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否則的話,自己是根本不可能千里迢迢跑到青郡去堵截她的。
「王妃還是先離開這裡吧,今天夜裡我們打算夜襲東瀛大軍,這裡現下實在是非常危險。」見到柳慕影不願離開,無邪終於忍不住開口勸慰道,想來事不宜遲,若是再這樣耽擱下去,怕是天就要亮起來了,到時候大家的行蹤全部都回暴露無遺,那他們這一天的努力恐怕是要白費了。
「好,我在軍營等你,衛楚翰,不管怎樣,你都必須給我安全的回來,否則的話,我絕不與你善罷甘休,還有,等你回來,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柳慕影並不是個胡攪蠻纏的人,雖然這一次自己到來的確是耽誤事了,可是自己也不是來鬧著玩的,只是想要醫治軍營中那些受傷的士兵,最重要的一點便是這一次睿王府出動了太多的人,她不希望這裡有任何人受傷。
而自己此時就像是個守株待兔的人一樣,若真的有人受傷,自己也可以第一時間救治,否則這山高皇帝遠的,如今軍營的大夫也早已經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到時候哪裡還會有人醫治他們。
「哎,真是拿她沒辦法,我們出發吧。」待親眼看著蕭亦然帶著柳慕影離開後,衛楚翰忍不住自言自語了一聲,他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便帶著大家紛紛上了船隻。
那船不是很大,卻也不小,一條船就可以容易二十人,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衛楚翰還特地吩咐了大家將箭點燃,變成了火把一般,此時正是天乾物燥颳風之際,想必這些火把箭射出去,一定會讓東瀛大軍的營帳全部都灰飛煙滅。
「射!」船隻在河流中奮力的滑動著,直到快要靠近岸邊,衛楚翰站在船上一聲令下,隨即半空中便出現了許多紅色的光芒,瞬間點燃了整個天空。
而與此同時,柳慕影沿著小路,終於抵達到了軍營之中,在與莫離打了聲招呼後,她便去了那些受傷士兵的帳篷中,有蕭亦然的幫忙,治療起來也算是方便些,只是,自己終究是來的晚了一些,因為大多數受傷的人已經在這裡堅持好幾日,現如今已然快要撐不住了。
時間一點點的消磨殆盡,整整一夜,柳慕影遊走在各個受傷的士兵身前,為他們治療,餵它們喝藥,直到外面的天空稍微露出了一點點的魚肚白,此時柳慕影突然聽到外面響起了信號彈的聲音。
不用看柳慕影便知道,這信號彈是衛楚翰放的,因為這聲音是那麼的似曾相識,就在柳慕影站在原地遲疑之際,只見軍營內忽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柳慕影循聲望去,發現很快軍營內所有的士兵全部都集合在了外邊,而莫離帶著龐統領一聲令下後,隨即大家帶著武器朝著東瀛的營帳跑去。
原來,他們這一次的戰略是前後夾擊啊,柳慕影在心中暗暗的笑著,想不到衛楚翰竟然這麼有頭腦,看來,距離凱旋歸來已經是更進一步了。
「在笑什麼?」蕭亦然站在一旁目不轉睛的觀察著柳慕影,,心中遲疑著她為何在發愣,而且還漸漸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來。
「聽到這信號彈,我也便放心了,想必昨夜王爺一定是打了那東瀛一個措手不及,否則,斷然不會發出這顆信號彈。」
柳慕影太過了解衛楚翰了,因此她非常明白,現在的衛楚翰是安然無恙的,一想到如今玄策盟可軍營前後夾擊,很快便能凱旋而歸,柳慕影便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振奮。
「但願他們能夠速戰速決,這一次我軍損失無數,人數也比對方少許多,還不知道接下來大家能否撐得住。」蕭亦然無奈的搖了搖頭,暗自的自言自語了一聲,自己自然是希望衛楚翰能夠凱旋歸來的,只有這樣才會皆大歡喜。
「王妃,不好了,王爺方才為了掩護我,如今受了傷,還請王妃趕緊去瞧瞧。」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反正是太陽當空,風和日麗,柳慕影正給受傷的士兵熬藥之際,只見白若風慌張的跑回了軍營,說起了這番話來。
「傷哪了,可嚴重?」此時柳慕影的手中正端著藥壺,在聽到白若風的話後,竟然一個不留神,直接將手中的藥壺摔到了地上去。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正一臉高興的等待著衛楚翰凱旋歸來,卻沒想到衛楚翰最後卻還是受了傷。
「王妃隨我瞧瞧便知道了。」白若風此時神色緊張不已,早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描述了,他只是催促著柳慕影趕緊跟自己去瞧瞧,卻根本沒有在意自己此時身上也受著傷。
柳慕影此時根本顧不上其他人,於是只能匆忙的背著藥箱子去與白若風一同去尋找衛楚翰,可是還沒走出軍營呢,便看到無邪將衛楚翰給背了回來。
「王爺,你醒醒,可覺得哪裡不舒服嗎?」柳慕影搖晃著衛楚翰的手臂,試圖叫醒他,可是衛楚翰現下感覺自己實在是太累了,只想好好的睡一覺,因此,並沒有回答柳慕影。
將衛楚翰放倒在床上後,柳慕影緩緩打開了衛楚翰身上已經破損了的鎧甲,裡面那價值連城的鎖子甲如今也破了個洞,在那個洞裡,可以清晰的看到衛楚翰的傷口。
到底是什麼樣的武器能夠穿透了鎧甲還穿透了鎖子甲,直接插入了衛楚翰的胸口?柳慕影不得而知,不過好在柳慕影仔細查看了一番,發現因為有鎖子甲和鎧甲的保護,衛楚翰的傷口並不是很深,只要稍作治療,加以休息,很快衛楚翰便可以康復,如此柳慕影才終於得以安心。
「王妃,王爺的病情如何?可嚴重?」此時無邪站在一旁慌張不已,生怕衛楚翰的病要比想像中的還要嚴重。
「並無大礙,只需要稍作休息便可以恢復了,那邊的情況如何了?可解決了嗎?」如今的柳慕影心中終於不再慌張,想來幸好是衛楚翰的傷口不是很深,否則的話,自己真的會瘋掉。
「都已經解決了,這一次我們算是凱旋而歸,今日一早我們兩面夾擊,打了那東瀛大軍措手不及,如今不止他們的營帳全部被燒毀,就連他們那四萬大軍,也全軍覆沒了,其實今日王爺本是不會受傷的,當時我們正在清點人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