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兄,其實這件事情我們本不該來多管閒事,畢竟這是你的家事,可是今日為不得不站在慕影這一邊奉勸你,希望你能夠對向三從輕處理,他的本質不壞,我想只要你肯放過他,日後他一定不會再做出這種無知的事情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超讚 】
眼看著柳慕影在說完了話後,蕭亦然與蕭羽言都啞口無言,一語不發,於是衛楚翰站出來開口勸慰著,如今怎麼懲罰向三都可以,只希望能夠饒他一命,讓他能夠回去好好的照顧他的母親。
「哥,不然就放了他吧,反正我毫髮無傷,也沒什麼大礙,今日聽慕影說來,他也怪可憐的。」良久,蕭羽言開始從心底認同了衛楚翰與柳慕影的想法,想來向三的本質是不壞的,於是打算著再給他一次機會,但若是還有下次,自己也一定不會放過他。
「即然你們都這麼說,那我也不是個無情之人,好在如今羽言也相安無事,那就聽你們的,將他放了吧。」眼看著受害者都已經答應放了向三,自己這個做哥哥的若是再堅持,也終究是會被人罵作無情,於是,最後蕭亦然便答應了將向三放走,可心中卻很是不甘心。
「直接把他放了豈不是便宜了他,而且萬一讓他再有別的懷念想,那我們豈不是前功盡棄了,不如這樣吧,畢竟他綁架了羽言,我看你們還是應該對他稍加懲罰才是。」
柳慕影能看出來,蕭亦然是心有不甘的,於是當即便提出,做錯了事情就一定要承擔責任,如今直接把他放走算是便宜了他,一定要給他個教訓,讓他長點記性,這樣蕭亦然才不會心有不甘,而向三也能如願以償回到母親的身邊。
「嗯,我也正有此意,但是這件事情我就不摻合了,交給你吧,你自己看著處理便是了,我也累了,想早點回房間去休息了,二位,我就不奉陪了。」蕭亦然的心中還是有些不高興的,畢竟就這樣放過向三,自己實在是過不去心中這道坎。
雖然也能理解向三,可畢竟他欺負了自己的妹妹,但如今在柳慕影與衛楚翰的面前,自己也不能多說,於是只能獨自一個人回去房間生悶氣,好好自我調整一番。
看著蕭亦然離開,蕭羽言無奈的聳了聳肩,不過好在自己是了解哥哥的脾氣的,雖然現下不開心,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蕭亦然很快便能夠自我調整過來,於是蕭羽言也沒有主動去哄。
蕭羽言思來想去,就算是自己懲罰了向三心中也不解氣,畢竟這件事情是由嚴勤指使的,所以,若是想要報仇,還是需要去找嚴勤才是,於是,在蕭亦然離開了不久,蕭羽言便將向三給放了出來,並說明了今後自己會時刻注意著他的動態,若是以後他再次犯錯誤,自己定不會饒過他。
「你走吧,以後最好不要在落在我的手裡,否則,我定將你千刀萬剮。」蕭羽言坐在椅子上恐嚇著向三,如今自己發了善心,將他送走,還希望今後他能夠好好做人才是。
「多謝王爺王妃,還有蕭姑娘的救命之恩,你們的大恩大德,向三無以為報,只是,今日向三還有一事相求,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夠幫幫忙。」
向三叩謝恩情之餘,突然提出自己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幾個人幫忙,這話倒是讓在座的各位感到有些驚訝。
「向三,你得寸進尺是吧?我告訴你,今日是我們幾人看在你母親可憐的份上,所以才放你走的,可我們沒有任何義務幫你的忙,知道嗎?」
還沒等向三說出來的是什麼事情,蕭羽言當即便生氣的拍案而起,認為向三有些過分了,難道他自己何等身份地位不清楚嗎?如今竟然大家不找他的麻煩也就算了,想不到他還敢找大家幫他的忙。
「羽言,別急,先聽他把話說完。」看著蕭羽言開口斥責著向三,此時柳慕影坐在一旁反倒是很好奇向三想要說些什麼,於是當即便拉著蕭羽言的手,讓她坐下,等著向三把話說完,大家再做定奪。
「求王爺王妃能夠救救小人的命,如今小人已經背叛了嚴勤,若是這件事情讓他知道的話,不光小人要死,想來小人的娘也活不下。」
現下雖然說是蕭羽言不計前嫌,肯放過自己,可是向三此時還是心有餘悸,有著另外一種顧慮,畢竟嚴勤也不是好惹的,如今蕭羽言已經被成功救了回來,這件事情若是被嚴勤知道了,怕是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到時候自己死有餘辜,算不得什麼,可娘又該如何是好。
「想要我們幫忙怕是不可能了,如今我已經不計前嫌,將你放走,離開這清肅閣,以後我們之間依然是素不相識,而你跟嚴勤的事情,那是你們二人之間的事情,與我們無關,這件事情,今日你算是求錯了人了,我想,你還是自己去處理吧。」
蕭羽言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不了,如今嚴勤都已經對自己下手了,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又怎麼還有心思去管向三的事情,於是當即便拒絕了向三的求助。
「蕭姑娘,王爺王妃,小人給你們磕頭了,小人並不奢求能夠活著,就算是我死,也是死有餘辜,可小人的娘是無辜的,我知道嚴勤的勢力非常大,或許你們也無法幫這個忙,小人不奢求,可小人只希望,日後可否幫我照顧好娘,
這裡是嚴勤給我五百兩銀票,除去看病,花了一些,這是全部了,我都給你們,求你們日後照顧好娘,可以嗎?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了。」
向三是心存僥倖的,想來若是他們能夠救的了自己的命,那自然是最好,可若是救不了,自己也不勉強,但只希望自己的娘能夠相安無事的活著,於是在磕了好幾個響頭後,向三隨即便從懷中拿出了所有的銀票,希望他們能夠讓自己的娘好好的活下去。
「慕影,可有什麼好的辦法能夠解決這件事情嗎?」看著向三如此孝順,終是打動了蕭羽言,可自己思來想去,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麼好辦法,於是便將目光投向了柳慕影與衛楚翰,看看他們二人可有更好的辦法。
「嚴勤那個人你也是知道的,我想他不光會殺了向三,想必他娘也活不了,如今唯一之計,只能是讓他們母子二人逃命,可是他娘又身患重病,想要逃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柳慕影無奈的搖了搖頭,現下也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若是想讓兩個人都活命,如今唯一的計策只能是二人離開京城,可向三在京城事出了名的小混混,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試問他背著母親走在京城,又哪裡會有人不知曉呢。
「我倒有一計。」就在此時,衛楚翰突然心生一計。
「快說來聽聽。」看著衛楚翰臉上露出了笑容來,蕭羽言很是好奇。
「慕影,可還記得當日我們在北靈城認識的王三哥?你覺得他們母子倆去那怎麼樣?」衛楚翰以為,現下讓向三與他母親藏在那裡是最合適不過的了,畢竟北靈城地處偏僻,而且又不在嚴勤的管轄之內,加之酒樓之中又有暗道,想來那裡是最好的去處了。
「倒是可以,只是,也不知道嚴勤會不會調查到那裡去,我怕萬一再牽連了王三哥.」柳慕影也覺得北靈城是個不錯的選擇,只是這嚴勤一向都老奸巨猾,萬一發現了向三去了北靈城,在因此牽連了王三哥,怕是要殃及無辜了。
「無妨,我有辦法,只是,向三,今日我們算是幫了你一個大忙,我們不需要你如何回報,只希望你今後能夠好好做人,到了那裡切記不可再像在京城這般整日遊手好閒,好好的在那裡找一份工作,你娘才會活的更長久。」
衛楚翰想起明日程易安會帶著軍隊回渠南,而且還帶著大量的裝備,衛楚翰以為可以趁此機會讓向三扮成士兵混進軍隊中,而他的母親則藏在箱子中即可。
而京城通往渠南的路程,正好經過北靈城,到時候自己回寫一封信給王三哥,讓向三帶在身上,到時候他們母子二人只需要到了北靈城見到王三哥,王三哥便會收留他們。
只不過雖然計劃已經籌劃好,可是衛楚翰還是有些不放心向三,平日他在京城遊手好閒慣了,這一次去了北靈城,也不知道能否給王三哥添麻煩,如今雖然心有顧慮,可畢竟活命要緊,於是衛楚翰只能不停的囑咐著向三,今後一定要洗心革面。
「向三叩謝王爺,王妃,蕭姑娘,今生無以為報,來世向三做牛做馬,也一定要報答你們的恩情。」向三說罷便開始磕起了頭來,心中很是感激。
「好了,快走吧。」向三這幾日不斷的給大家磕頭,如今衛楚翰都看膩了,於是不耐煩的催促著向三趕緊離開。
向三離開清肅閣後,直接去了李賢澈的府中,李賢澈好心將二人收留在府中,而衛楚翰與蕭羽言寒暄了幾句後,便去了將軍府尋找程易安,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都告訴了程易安,希望程易安能夠幫助他們母子二人逃離京城。
程易安聽後很是感動,認為向三的確是個大孝子,於是當即便答應了衛楚翰,一定會讓他們母子倆平安到達北靈城。
事情一切準備就緒,第二日天色還沉浸在一片灰濛濛中的時候,衛楚翰到李賢澈的府上將向三與他的母親接走,並送去了將軍府,此時程易安才剛剛起床,準備待一個時辰後離開。
程易安雖然為人粗魯了一些,可心還是善的,想來這一路上一定很顛簸,於是在昨天夜裡,程易安還特地將箱子內的衣服好好擺放了一番,這樣向三的母親在路上也不會太過折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個時辰後,軍隊集結完畢,整齊的站在將軍府門口,而向三則被程易安安插進了中間那一排,隨後與衛楚翰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便帶著軍隊,拉著箱子離開了京城,前往了渠南。
望著軍隊漸漸離開了自己的視線,衛楚翰這才長吁了一口氣,隨即回去了睿王府,打算再睡個回籠覺。
而此時,睿王府是一片寧靜,反而是丞相府,卻是一陣硝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