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下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我知道父親不會同意我娶她,所以迫於無奈才會這般說,可是沒想到卻碰巧被她給聽到了,現下我連她的蹤跡都找不見,真不知該如何是好。」嚴峰謹神情之中透露著難過之意。
「她到底會去哪裡我也想不出,畢竟我曾經與她接觸甚少,不過你可以去問問王爺,這麼多年王爺還是極了解她的,沒準王爺會知道她的下落。」柳慕影用心思考了半天也沒想出來晉彤沫孤身一人會去哪裡,現下只能求助於衛楚翰了,但願他說的地址能準確。
此時的衛楚翰因為晚上喝了不少的酒,現下早已經昏昏入睡了,而柳慕影因為擔心晉彤沫這麼晚了一個姑娘家在外面不安全,於是只能叫醒衛楚翰,詢問他可否知道晉彤沫會去哪裡。
睡眼惺忪的衛楚翰看著柳慕影,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甚至自己因為困意難擋,縱使是被柳慕影給叫醒了,卻也沒注意聽柳慕影在說些什麼。
「王爺,晉彤沫失蹤了。」看著衛楚翰在自己說完了話後又迷迷糊糊的要睡著,柳慕影趴在衛楚翰的耳朵旁大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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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為何會失蹤啊?方才不是還好好的嗎?」這下衛楚翰終於清醒了起來,看著嚴峰謹與柳慕影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衛楚翰詢問道。
「先別問那麼多了,王爺可知道晉彤沫能去哪裡?我在城內找了許久都沒找到她的蹤跡。」因為已經跟柳慕影解釋了一遍了,嚴峰謹現下實在是沒有更多的精力再去解釋,現下他只想通過衛楚翰找到晉彤沫的下落。
「你的女人,你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我又怎會知道?何況她雖然在我身邊多年,可是除了待在睿王府就是回晉府,現下晉府已經不存在了,我這裡她也沒來過,我也不知道她會去哪裡。」
衛楚翰搖了搖頭,覺得有些可笑,這嚴峰謹現下一定是瘋了,竟然詢問自己晉彤沫在哪裡,自己已經許久不與晉彤沫聯繫,他又怎會知道晉彤沫的下落。
「晉彤沫在睿王府待了這麼久,你是了解她的,你好好想想,她還會去哪裡?」看到衛楚翰搖頭,嚴峰謹一臉的不甘心繼續詢問著,似乎衛楚翰不說出個地方,嚴峰謹就不會善罷甘休。
「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會去哪裡,不如這樣吧,我現下就召集睿王府的人,與你一同尋找你看可好?」看著嚴峰謹一臉焦急的樣子,衛楚翰無奈的起了床,現下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幫助嚴峰謹尋找了。
「我想到一個地方!」就在嚴峰謹垂頭喪氣之時,柳慕影突然想到或許有一個地方能夠找到晉彤沫。
「哪裡?」此時嚴峰謹幾乎與衛楚翰是異口同聲的,他們倆將目光投向了柳慕影,等待著柳慕影接下來的言語。
「你可知道之前晉府死了不少人,他們被安葬在什麼地方?她會不會去那裡?」柳慕影一臉認真的看著嚴峰謹。
「我知道,還是我陪著她一起去選的地址,慕影,謝謝你,我這便去。」或許是自己太過著急,所以一直都沒有想到墓地,現下若不是柳慕影告知,自己還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
「嚴峰謹,你先去那裡尋找,我這便派人到別處去尋。」看著嚴峰謹高興的離開,柳慕影不忘在身後大喊了一聲,
現下不是耽誤時間的時候,既然嚴峰謹去了墓地,那麼他們便去別處去找一找,萬一墓地真的沒有,或許大家還可以在別處尋到晉彤沫呢。
晉彤沫其實本是想要去墓地探望那些親人的,只不過因為現下是深夜,自己實在是沒那個膽量,所以也便放棄了這個想法,於是只一人去找了個不起眼的小酒館,自顧自的喝起了酒來。
因為晚上時已經在睿王府喝過酒,雖然沒喝多少,不至於醉,可是現下在小酒館卻也有些不勝酒力,很快便覺得醉意難擋。
「小二,在.在給我上壺酒來。」晉彤沫漲紅著臉用手指著店小二,此時明明已經喝醉,可還是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姑娘,我們這裡要打烊了。」看著晉彤沫已經喝的醉醺醺,若是在來一壺酒想必今夜一定會癱在這裡,店小二擔心自己不能準時下班,於是趁著老闆不注意,便告知了晉彤沫這裡要打烊了。
「這麼早就打烊啊,沒關係,此時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爺到別處去喝。」晉彤沫的酒品還算是好,看到店小二趕自己走,也沒有過多強求,只是自己嘟囔了幾句便踉蹌的離開了酒館。
此時已是深夜,四下無人的大街上,只有晉彤沫一個人在晃蕩著,借著皎潔的月光,晉彤沫勉強能看得到前方的路,現下離開酒館的她。
是真的不知道該去哪裡才好,眼看著四周的商鋪都已經關了門,她想要喝酒都沒地方可以去,不過幸好自己方才從酒館離開的時候,還帶了一壺酒出來。
晉彤沫找了一處稍微有點亮光的地方安然的坐下,一邊喝著酒一邊流著淚,也不知是為何,自己就是覺得很委屈,她恨老天爺對自己不公平,當年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現下又愛上了一個只想要利用自己的男人。
為何自己就是不得寵愛,她本以為嚴峰謹是真的對自己情深似海,她以為她們可以至此長長久久,可是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以為而已。
「姑娘,看你一個人在這裡,可是有什麼心事?」就在晉彤沫望著月光若有所思之時,只見身邊突然出現兩個男人,看這兩個人的穿著打扮倒很是斯文。
「走開。」晉彤沫說罷便起身準備離開,可是卻被兩個男人被拉住,晉彤沫知道,這下子自己是真的遇到壞人了,現下怕是想要離開爺不是一件易事。
「別走啊妹妹,我們是好心,你看你一個人喝了這麼多酒,深夜裡四處走會發生危險的,不如我們保護你。」兩個男人看這架勢似乎也喝了不少的酒,只是沒像晉彤沫這般醉意難擋而已。
「你們想幹什麼?你們知不知道我是丞相府的人,若是得罪了我你們吃罪的起嗎?」見兩個男人硬拉著自己離開,晉彤沫開始掙扎。
可是自己畢竟是個弱女子,現下哪裡能掙脫兩個大男人,於是她提起了丞相府,希望丞相府這三個字能夠鎮得住這兩個男人。
「什麼?我們沒聽錯吧?現在真是什麼人都有啊,你若是丞相府的人,那我便是天皇老子,今日你是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今日哥哥我就是看中你了。」其中一個男人說罷便將晉彤沫橫抱了起來,任由晉彤沫如何大聲呼叫,拍打著男人的身體可依舊無濟於事。
「救命啊,你放開我,我有錢,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晉彤沫無力的呼喊著,希望她們能夠放過自己,可是那兩個男人直接將自己帶進了一個胡同之中,眼看著自己的聲音太大,而直接將自己的嘴給捂了起來。
「放開她。」此時的嚴峰謹因為沒有在墓地找到晉彤沫,於是又在街上四處尋找起來,方才在路過酒館之時。
湊巧聽到店小二正在和別人嘟囔著有一姑娘從他這裡離開,身後還跟著兩個男人,嚴峰謹情急之下上前說出了晉彤沫的長相與穿著,店小二證實自己所說的姑娘就是嚴峰謹說的那個人。
沿著店小二的指向,嚴峰謹一路一邊喊著晉彤沫的名字一邊尋找,結果便突然聽到有人大聲呼救,嚴峰謹能夠分辨的出此呼救的聲音正是晉彤沫,於是嚴峰謹提著劍循聲而去,發現此時正有兩個男人準備對晉彤沫圖謀不軌。
「多管閒事是吧?今日就讓你瞧瞧爺的厲害。」就在兩個男人準備扒晉彤沫的衣裳之時,發現此時胡同口突然出現一個男人,眼看著自己是兩個人,對方只有一人,兩個男人便裝著酒膽朝著嚴峰謹走去,想要好好收拾嚴峰謹一頓。
然而沒想到嚴峰謹連劍都沒拔出來,只揮舞了幾下拳頭就將兩個人打倒在地,看這兩個男人在地上嗚呼著,嚴峰謹趕緊跑到了晉彤沫的身邊,而此時的晉彤沫早已經被嚇暈了過去。
「彤沫。」嚴峰謹輕輕的撫摸著晉彤沫的臉龐,喊了好幾聲也得不到晉彤沫的回應,於是直接橫抱起晉彤沫帶她離開了胡同。
現下因為已經接近凌晨,嚴峰謹抱著晉彤沫找了好幾家醫館都沒有人願意開,最後迫於無奈嚴峰謹只能帶著晉彤沫去了睿王府求助柳慕影。
剛好此時的柳慕影因為擔心晉彤沫,所以一直都沒有睡,而莫離等人還在外尋找,看這嚴峰謹將晉彤沫平安的帶了回來,柳慕影這才鬆了一口氣。
在吩咐了下人去通知莫離回來後,柳慕影把晉彤沫安置在了偏房,待號了脈過後,柳慕影發現晉彤沫只不過是嚇暈了而已,而且因為喝了不少的酒,現在已經昏睡著,並無什麼大礙,身上也沒什麼傷口,只有臉部被蕭羽言打的還有一些紅腫而已。
「她怎麼樣了?」看著柳慕影走出來,嚴峰謹一臉關懷的詢問道,生怕晉彤沫會有什麼事情。
「無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在哪裡找到她的?為何會暈倒?」柳慕影搖了搖頭,心裡有些茫然。
「都是我的錯,今日幸好我突然出現,否則.哎,實在是一言難盡,慕影,我待她的確是真誠的,你相信我的吧?」嚴峰謹無奈的搖了搖頭,內心愁腸百結。
今日若不是自己及時出現,想必晉彤沫的身子也便被玷污了,若真是那般的話,自己怕是要成了千古罪人了,要知道自己與晉彤沫在一起這麼久,也頂多是親吻一下晉彤沫而已,出格的事情自己是一點都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