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尋找晉彤沫

  他拉著蕭羽言的手開始一路狂奔著去了醫館給蕭羽言療傷,看著清墨如此在乎自己的模樣,蕭羽言發現自己對清墨是越發的喜歡了。

  嚴峰謹在睿王府喝了許久才捨得離開,今日雖然發生了很多不開心的事情,可是一想到自己很快便要與晉彤沫成親,嚴峰謹便十分高興。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嚴府的馬車在睿王府等候了一晚上,可是嚴峰謹在出來以後竟像要與晉彤沫走著回去,一路上二人一邊漫步一邊暢聊著,時不時嚴峰謹還詢問一句晉彤沫的傷勢。

  看著晉彤沫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已經不疼了,嚴峰謹也沒再多言,一想到那蕭羽言也受了傷,嚴峰謹也覺得心裡很是舒暢。

  二人剛剛走到了嚴府門口,晉彤沫便看到丞相府的管家急匆匆的在門口來回踱步,看著那管家慌張的模樣,晉彤沫有些不明所以,莫不是丞相府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大家都沒有收到消息啊。

  「少爺,老爺在府上已經等候多時了,還請少爺跟小的回趟丞相府。」看著嚴峰謹一臉醉醺醺的模樣,管家更加焦急了起來。

  「我爹?可說明找我有什麼事情?」嚴峰謹此時雖然一副醉意的模樣,可是意識還是很清醒的,現下管家說的話自己也都能聽得明白。

  「小的不清楚,不過小的看老爺好像很著急的樣子。」管家其實心裡是非常清楚嚴勤讓自己前來找嚴峰謹是因為什麼,只不過自己是個小人,不敢輕易講究主子的事情。

  「你且回去等我,我去去就回。」看著管家一臉茫然的樣子,嚴峰謹將晉彤沫打發回了府中等候自己。

  「要不要我陪著你去?」晉彤沫有些擔心嚴峰謹,看著那管家著急的模樣,估計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晉姑娘請留步,老爺並未請晉姑娘回去,而且也說明了,今日只見少爺一人。」聽聞晉彤沫要與嚴峰謹一起回去,管家第一個站出來不同意,現下他也不管嚴峰謹會否生氣,只想著傳達嚴勤的意思。

  既然嚴勤都已經說明不讓晉彤沫回丞相府,嚴峰謹也便沒有再多言,只是對著晉彤沫擺了擺手,示意她沒關係,然後跟著管家離開了嚴府,望著嚴峰謹離去的背影,晉彤沫有些擔心。

  回到丞相府的嚴峰謹似乎被這一路風吹的,一時間也清醒了不少,在看到嚴勤的那一刻,嚴峰謹剛喊出了一聲「父親。」只見嚴勤直接呵斥了嚴峰謹一聲。

  「你這個不孝子,給我跪下!」嚴勤此刻已經氣的是青筋暴起,若不念及他是自己的親兒子,嚴峰謹早便將嚴峰謹大卸八塊了。

  「父親這是為何?可是兒子做錯了什麼事情?」嚴峰謹開始心跳加速,生怕自己做的事情此刻已經被發現,可是自己會想了半天,似乎也沒露出什麼馬腳啊。

  「說,你今日是不是去睿王府參加了晚宴?你與那衛楚翰到底是什麼關係?」若不是嚴勤今日有些想念兒子,所以想著到嚴府去探望他,也不會聽下人說到嚴峰謹去了睿王府。

  「我是去了,可是我是去打探風聲去了,父親為何要不由分說的責怪我?何況我與那衛楚翰一向都是勢不兩立,這一點是眾所周知的,父親覺得我與他之間能有什麼關係呢?」

  聽到嚴勤今日之所以發火只是因為自己去赴了衛楚翰的宴,嚴峰謹那顆提著的心終於緩緩落了下來。

  「你休要在這裡敷衍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段時間都在外面做了些什麼,我只是年紀你是我兒子,不願說你罷了,

  那日你回府告訴我你懲治了一位mai官的運同,你就以為事後我不會調查嗎?你為何無緣無故在京城待得好好的,突然去了杭州城,還恰好抓到了那孟憲成?你真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guan嗎?你看看這是什麼?」

  嚴勤到底是老奸巨猾,連自己的兒子都不相信,自嚴峰謹告知了嚴勤自己將孟憲成打入大牢後,嚴勤便私底下派了人到杭州去調查,很快那前往杭州的探子便帶回來了消息,將衛楚翰在杭州城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嚴勤。

  看著嚴勤仍在地上的一封信件,嚴峰謹顫顫抖抖的將信打了開,結果那裡面竟然有自己這兩個月來每一天的蹤跡,自己去了哪裡,何時去的,去做了什麼通通都被記得一清二楚。

  「父親莫不是不相信兒子?我就你這麼一個父親,本來還一直都想要與你父子同心其利斷金,現在看來父親連自己的兒子都懷疑,

  的確,我這兩個月是與衛楚翰走的近了些,只不過我接近他也是有目的的,你以為衛楚翰自從出門遊歷以後,為何會發生了這麼多事,包括睿王妃受傷,衛楚翰、蕭亦然入獄,其實這幕後主使都是我,為何父親這點沒有調查清楚?」

  其實嚴勤自然是不知道為什麼衛楚翰這一路上會發生這麼多事,只不過現下既然自己已經被嚴勤發現,那麼自己只能將一切事情攬在了自己的身上,希望可以就此擺脫嚴勤的猜忌。

  「你說的可是真的?」看著嚴峰謹一臉誠懇的模樣,嚴勤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想不到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此事若真是嚴峰謹做的,那他實在是比自己還要有膽量。

  「我總要分得清孰輕孰重,你是我的父親,而且我最愛的女人也被衛楚翰給搶了去,試問兒子為何要幫助他?」見嚴勤一臉猜疑的模樣,嚴峰謹又繼續解釋道。

  「罷了,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可是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問你,我聽聞你要成親了?」嚴勤就像個被蒙在鼓裡的傻子一般什麼都不知道,這件事也是自己今日道嚴府聽陳夢所言。

  「父親你都知道了,本來我還想等婚期到了在告訴父親,之所以一直隱瞞,是擔心父親會不同意。」嚴峰謹撓了撓頭,覺得有些害羞,婚期是自己定的,嚴勤一直都是不知情的,因為他害怕嚴勤會阻撓自己。

  「胡鬧,此事我堅決不同意,謹兒,你是什麼身份?怎麼能與這等身份的女子成親?我告訴你,這件事我絕對不會同意,從今日起,你便留在府上,哪裡都不能去,那個叫晉彤沫的,我會想辦法把她弄走的,我堅決不會再讓你們之間聯繫。」

  嚴勤一臉認真的模樣看著嚴勤,眼神里隱藏著的儘是陰謀詭計。

  「父親有所不知,我之所以要迎娶那晉彤沫其實也是有意而為之,她曾經是睿王府的人,也是衛楚翰身邊的親信,很多衛楚翰的事情她都十分了解,有了她在,我們想要一舉擊破衛楚翰,並不是件難事啊父親。」

  嚴峰謹的腦袋轉的自然是快,其實他早就猜到了會有這一天到來,於是自己便早早想好了說辭,如果說自己所作所為全部都是為了對付衛楚翰,那麼他相信嚴勤一定不會阻撓。

  「誰?」就在此時,嚴峰謹突然聽到門外有一些響動聲,二人的對話就此作罷,嚴峰謹起身準備去看看到底是誰在偷聽,結果剛一推開門,便與晉彤沫的眼神四目相對。

  「打擾了,我只是有些不放心你,這是醒酒茶。」看到嚴峰謹驚訝的模樣,晉彤沫緩緩低下了頭,將茶杯遞給了嚴峰謹後便慌張的離開了丞相府。

  「彤沫,彤沫。」嚴峰謹站在原地大喊了幾聲,卻還是沒能叫住晉彤沫,嚴峰謹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想到晉彤沫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心中有些後悔不已,不該對嚴勤說那些話,本來是為了敷衍嚴勤,卻沒想到竟就此得罪了晉彤沫。

  「不去追?」看著晉彤沫離去的背影,嚴勤還在一旁疑惑著為何嚴峰謹不去追,既然嚴峰謹都說了,他接近晉彤沫也只不過是利用,於是現下開始有些希望她們能成親了,即使是不成親,嚴峰謹能夠讓晉彤沫心甘情願的為丞相府做事也是極好的。

  「那兒子先行告退,父親要保重身體,待兒子有時間就會回來看望你的。」聽到嚴勤讓自己離開,嚴峰謹猶如一隻被狼追的兔子一般,囑咐了嚴勤幾聲便撒起腿來一路狂奔著去追晉彤沫。

  嚴峰謹本以為晉彤沫會回去嚴府,卻沒想到自己跑了一路也沒見到晉彤沫的身影,回到了嚴府後詢問了沉夢有沒有看到晉彤沫,沉夢卻說晉彤沫因為擔心,所以方才去了丞相府,直到現在也沒有回來。

  找不到晉彤沫的嚴峰謹這下子是真的慌了神,晉彤沫本來就是孤身一人,而且連個家都沒有,現下這能去哪裡呢?

  而此時的晉彤沫從丞相府離開以後,便一個人漫無目的在大街上走著,至於自己到底想要去哪裡,她也不知道,回想起今日嚴峰謹說的話,晉彤沫不知道自己有多難過,似乎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過了,內心接近於崩潰的邊緣。

  嚴峰謹召集了嚴府所有的人出門尋找晉彤沫,而自己則去了睿王府,想看看晉彤沫會否到睿王府來,然而,還是令人失望了。

  「怎麼又回來了?可是有什麼事情?」嚴峰謹焦急的跑到睿王府敲著門,莫離開了門後發現是嚴峰謹,於是詢問可是有什麼事情。

  而嚴峰謹則詢問道晉彤沫有沒有來過,可是莫離卻搖了搖頭,就在嚴峰謹沮喪的準備離開之際,柳慕影便從庭院裡走了過來,看著嚴峰謹垂頭喪氣的模樣,柳慕影有些不明所以。

  「晉彤沫失蹤了。」嚴峰謹也不願隱瞞,於是直接將方才離開睿王府後所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了柳慕影,此時他也希望柳慕影能為自己出個主意。

  「如此說來,就是她在門外聽到了一切?」本來聽到嚴峰謹的敘述後,柳慕影也開始對嚴峰謹有些懷疑,可是想來既然他能夠將事實告訴自己,想必一定也沒有其他的陰謀,於是考慮了半天,柳慕影還是選擇相信了嚴峰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