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嚴峰謹的謊言

  「你們到底有完沒完?」看到兩個人廝打在一起,柳慕影在一旁無論怎麼拉都拉不開,而此時殿內的眾人也聽到了門外的爭吵聲,於是紛紛跑了出來想看查看一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然而眼前的一幕實在是令大家有些驚訝不已,只見三個女人糾纏在一起,而且還都是有身份的人,衛楚翰等人見狀也沒時間再問發生了何事,於是趕忙上前將三個女人給拉扯開。

  「下次給我見到你,我還打你。」被清墨拉到一旁的蕭羽言似乎還是沒有解氣,還在謾罵著晉彤沫。

  「你打她了?」嚴峰謹上前一看,發現此時的晉彤沫臉上鮮紅色的五個手掌印,而且嘴角也有傷口,手臂與手上還有不少的劃痕,心中頓時心疼不已。

  「我打的,該你何事?你想多管閒事?」看著嚴峰謹在質問自己,蕭羽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看著嚴峰謹,很顯然,她並不知道嚴峰謹與晉彤沫的事情。

  「我不打女人,但是今日彤沫被打成這樣,王爺,蕭兄,你們該要給我一個好好的交代。」看著蕭羽言一副蠻橫無理的模樣,嚴峰謹雖然生氣,可是內心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慕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衛楚翰知道嚴峰謹有些生氣,於是趕忙詢問柳慕影,嘗試著將她們二人調解。

  「都是一場誤會而已,羽言不知道彤沫即將與嚴峰謹成親,還以為她今日到訪是來搗亂的,所以一時情急便打了彤沫一巴掌,都怪我不好。」柳慕影有些內疚的看著在場的眾人,此時的她恨不得找個地縫趕緊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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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打我?」就在此時,只見蕭亦然直接上前打了蕭羽言一巴掌,蕭羽言被這突如其來的巴掌驚到,頓時覺得很是委屈。

  「今日我打你,是要告訴你,下一次不要不由分說的就去打人家,嚴公子,你看,晉姑娘挨的一巴掌,我已經幫她打回來了,今日都只是一場誤會而已,還望晉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要與她計較,待回到府中後我一定會嚴加管教。」

  蕭亦然在訓斥了蕭羽言後便轉身開始對著晉彤沫與嚴峰謹替舍妹道歉,希望她們能夠原諒蕭羽言,要知道今日自己之所以道歉。

  並不是因為自己的身份地位沒有嚴峰謹高,只是大家共事了這麼久,早已變成了好友,他不希望大家因為這點小事便斷了情份。

  「蕭亦然,你到底是哪一夥的?我也受傷了好嗎?你看看我的手臂!」蕭羽言沒想到蕭亦然竟會點頭哈腰的對著嚴峰謹於晉彤沫道歉,要知道她們清肅閣在江湖中也是數一數二的,一般人也惹不起,這小小的丞相之子,蕭羽言壓根也放在眼裡。

  而蕭羽言說罷便將自己的袖子拽了上去,大家發現蕭羽言的兩隻手臂上被指甲撓的有些地方已經皮肉綻開,看似受的傷也不比晉彤沫清多少。

  「閉嘴,難道你做什麼事情都不考慮後果嗎?你可知這裡是睿王府,不是你想撒野就撒野的地方,今日睿王大擺筵席邀請好友前來,好好的宴會全被你給攪合了,你現在立刻、馬上滾回清肅閣。」

  蕭亦然在看到蕭羽言的傷勢時,內心也十分難過,可是還不是因為她先打了別人嗎?否則哪有這麼多事情發生。

  看到蕭亦然如此大怒,蕭羽言覺得更加的委屈,於是直接甩開了清墨的手臂,哭著跑出了睿王府。

  「清墨,去看看。」看到蕭羽言跑了出去,全然不顧自己喊她,於是柳慕影趕緊吩咐清墨去追。

  「蕭公子,今日我也多有得罪,雖然是她先打了我,可我也沒控制的住自己,與她廝打在了一起,還害得她受了那麼重的傷,王爺,王妃,很抱歉,今日給你們造成這麼大的麻煩。」

  晉彤沫此時開始覺得有些內疚,她沒想到蕭羽言的手臂會傷的那般厲害,而且今日明明是很開心的來參加宴會,卻沒想到給大家惹來了著麼多麻煩。

  「只是小事一樁嘛,王爺,嚴兄,蕭兄,走,我們繼續去喝?」看到氣憤已經尷尬到極點,衛楚翰一臉生氣的樣子,許弋在一旁趕緊打起了圓場。

  「你們去吧,彤沫交給我。」看到許弋打圓場,柳慕影也趕忙將大家打發進了殿內,自己則帶著晉彤沫去房中療傷。

  衛楚翰雖然很生氣,但礙於情面,還是沒有發火,可是心情卻十分的不暢快,許弋倒是個識趣的人,連忙先是引導嚴峰謹於蕭亦然一起喝了一杯酒,隨後三人又一起去向衛楚翰敬了一杯酒,這才讓勤奮又緩和了下來。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回到房中後,晉彤沫連忙道起了歉來,生怕柳慕影會為了此事而生氣,自己才剛剛得到了柳慕影的原諒,她可不想再一次得罪柳慕影。

  「是我該說對不起才是,我沒有提前跟羽言說清楚,所以才會造成今日之事,還希望你莫要計較,她這個人本性不壞,就是脾氣有些不好而已,如果你若好好與她相處一段時間你會發現,她是非常正直仗義的一個人。」

  柳慕影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若是說自己不生氣,那是假的,只是礙於情面,自己也不能把話說的太明了,所以只能安慰道。

  「我知道,你看到我還是會覺得不自在,可是我很想告訴你,我真的不在惦記王爺了,現下我才知道,其實你與王爺才是最完美的一對,而我,除了可以守護在他身邊,什麼都無法為他做,其實跟嚴峰謹在一起挺好的,他對我也很好,他為人也很好。」

  晉彤沫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改變了心意,突然就發現自己有些離不開嚴峰謹,他去哪裡自己都想要知道,就怕他會做出什麼別的事情來。

  「往事就不要再提了,看到你與嚴峰謹在一起,我也很為你們感到高興,希望你們能夠百年好合。」衛楚翰是柳慕影的硬傷,她不喜歡與別的女人探討王爺的事情,即使晉彤沫現下是在解釋著自己的心意,可柳慕影還是不喜歡聽。

  「王妃,我要謝謝你,若不是因為你,我與嚴峰謹也不會結緣。」看到自己提起衛楚翰的時候柳慕影有些不高興,晉彤沫便識趣的將話題轉移到了嚴峰謹的身上。

  「嚴峰謹是個好人,你也是個好女子。」柳慕影說罷便從柜子中拿出了藥匣子準備為晉彤沫療傷。

  「我自己來便好。」晉彤沫哪裡承受得起讓睿王妃來給自己療傷,更何況自己也是個醫者。

  看到晉彤沫尷尬的接過藥,柳慕影沒有在說話,而是自顧自的坐在一旁喝起了茶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讓晉彤沫覺得有些心生畏懼。

  蕭羽言自從王府跑出來以後,便一直在哭,即使清墨在身後一直安慰,卻也無濟於事。

  現下蕭羽言也不知道該去往何處,睿王府是回不去了,清肅閣自己也不想回去,若是被蕭亦然見到,自己一定又要被罵。

  「到底如何你才能不哭?看到你這般哭,我的心都要碎了。」也不知道走了多遠,蕭羽言來到一處小河邊,她蹲坐在草地上一邊哭一邊朝河裡丟著小石子。

  「我也不想哭,可是我就是覺得委屈,明明我也受了傷,而且比她還要重,憑什麼我哥要給她道歉?本就是她不對,是她挑撥王爺與柳慕影之間的感情,我今日所作所為,也不過是替慕影出口氣而已。」

  一提起剛才發生的事情,蕭羽言好像覺得自己更加委屈了,本來剛剛要平復的心情一下子又難過了起來。

  「好了,不哭了,有我在。」看到蕭羽言如此難過,清墨直接將蕭羽言擁入在了懷中,一邊撫摸著她的頭一邊安慰道,其實他也很想要訓斥蕭羽言幾句。

  今日這件事情的確是蕭羽言做的不對,不管晉彤沫與柳慕影之間發生了什噩夢事情,可都不該由蕭羽言來管,她們是外人,又怎能去管得了別人的事情。

  更何況今日睿王府來了這麼多外人,現下睿王這是活生生的被人看了熱鬧,一定也氣憤無比。

  只是看著蕭羽言這般模樣,清墨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溫柔的安慰著,若是自己說了,怕是蕭羽言又要生氣了,沒準還會將氣撒在自己的身上。

  「你在有什麼用?方才你為何一直只拉著我不說話?你知道我方才有多麼的孤立無援嗎?」聽到清墨說有他在,蕭羽言有些生氣了起來,方才自己受委屈的時候他都不站出來替自己說話,現在又在這裡說著這些話。

  「我只是個侍衛,我能做什麼?你想讓我做什麼?」看到蕭羽言如此無理取鬧,現下沒地方撒氣,便將矛頭對準了自己,清墨有些沒了耐心煩。

  「你雖礙於身份無法言說,可你是個男人。」蕭羽言現下始終是在氣頭上,也不顧自己說的話會否傷到別人,而且她也絲毫沒有注意到清墨已然有些不高興了。

  「你真是無理取鬧。」聽到蕭羽言如此說自己,清墨終於是生了氣,只是他並沒有多說其他。

  「你也想與我吵架嗎?」看到清墨突然起身,蕭羽言便知道他生氣了,但是現下自己話都已經說出來了,又沒辦法收回,於是她換了一種態度。

  「你到底想怎樣?」看著蕭羽言的模樣,清墨真是覺得又愛又氣,愛她古靈精怪,氣她總是無理取鬧。

  「我們不吵架了好不好,我現下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呢。」看著清墨有些生氣,蕭羽言便開始叫苦不停,順便還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傷疤,想不到這晉彤沫下手還挺重的,竟然把自己給撓成了這個樣子,別看她個子小小的,還真是不容小覷。

  「走,跟我走。」看到蕭羽言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如此溫柔的態度,清墨整個人都覺得自己的心像要化了一般,一瞬間的壞心情一掃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