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方秦岳端坐著一本正經的注視著許弋,等待著魏太妃的事情結果,許弋先是將唐德海帶了進來,告知魏太妃宮中逃跑的太監已經抓到。
隨後又將唐德海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方秦岳,雖然唐德海殺人的確是他的不對,但也讓人覺得情有可原,許弋懇求皇上可以對唐德海從輕量刑。
而方秦岳在得知了唐德海為何要殺魏太妃後,也對他深感同情,而且自己當年還是太子的時候,那魏太妃對自己一直都是為眼中釘肉中刺。
自己早就看她不順眼了,現如今正好有人替自己殺害了她,也省了自己的不少力氣,於是也沒有過于震怒,看到唐德海這般可憐的模樣,方秦岳當即下旨將唐德海打入辛者庫永世不得離開。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聽到唐德海不用死,許弋感到很開心,於是連連叩拜方秦岳對他感恩戴德,心中也不由得對這位老謀深算的皇帝多了幾分敬佩之情。
而這皇宮裡的太監宮女們也因此得福,因為唐德海的事情結束後,方秦岳便下令允許宮內太監與宮女對食。
為了迎接蕭亦然平安歸來,衛楚翰特地在府上設宴款待,且早早的便與柳慕影,蕭羽言前往了大理寺門前等候,看著蕭亦然幾日不見消瘦許多,蕭羽言上前直接抱住了蕭亦然。
「為何不見凌悅?」看著大家都在,蕭亦然特地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凌悅今日並為前來,本還以為她會來迎接自己,卻沒想到只是一場空。
「凌悅回玄策盟了,還有,她要我轉告你,以後不要再找她了。」說起凌悅的時候,衛楚翰臉上的神情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怎麼會,王爺莫不是在與我開玩笑吧。」看到衛楚翰一臉嚴肅的模樣,蕭亦然的心頭一震,不知道為何凌悅要自己不要再找她。
「本王的話你不信,你妹妹的話你應該信了吧?羽言,你告訴他,凌悅在臨行前是如何說的。」衛楚翰說罷將目光對準了蕭羽言。
「哥,王爺沒騙你,凌悅的確是走了,也的確是要你以後不要再與她聯繫了,他說他與你至此分道揚鑣。」蕭羽言在敘述的時候也是一臉的認真,只有柳慕影站在一旁始終默不作聲,只安靜的看著幾個人。
「她沒有說為何會這般??」蕭亦然有些不明所以,自己似乎沒有得罪她,在知道她被大理寺抓走的時候,自己也是第一時間出現,最後還沒等自己開始著手調查,便也被大理寺抓了去,現如今他們也算是患難與共了,這凌悅又為何會這般呢。
「還不是因為玉釵的事情,凌悅說了,你送個定情信物,竟還是個別人用過的,而且還是個兇器,所以她很生氣,認為你不真誠。」看到蕭亦然一臉茫然的樣子,蕭羽言直接說出了原因,蕭亦然這才弄明白凌悅詩因為這玉釵的事情。
可是自己買的時候也不知道這玉釵會導致後面有這麼多的事情發生,而且那玉釵當時看著還是十分新的,看著也不像是舊物。
「好了,女人沒了可以再找,今日為了迎接你,我特地在府中大擺筵席,我們回去吧。」看著蕭亦然有些不高興,衛楚翰趕忙上前將自己的手臂搭在了蕭亦然的肩膀之上。
今日衛楚翰之所以大擺筵席也不光是為了給蕭亦然接風洗塵,其實也是為了對此事付出的眾位表示感謝。
許弋與嚴峰謹都在宴請名單列表之上,而衛楚翰也感到很慶幸,因為若不是這玉釵的事情,自己也不會與許弋接觸,更不可能與他結交為朋友。
蕭亦然這一路上因為凌悅的事情一直都顯得有些不開心,於是也不怎麼說話,直到大家已經走進了王府,他還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你回來了,水我已經給你燒好了,衣裳也準備好了。」看著蕭亦然低著頭一臉不開心的模樣,凌悅抱著水盆走近蕭亦然,然後一臉笑意的對著蕭亦然說道。
「你你不是走了嗎?」聽到了凌悅聲音的蕭亦然猛地一抬頭便看到了凌悅的笑臉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此時的蕭亦然臉上也說不清楚是個什麼表情,反正內心卻是五味雜陳。
「誰告訴你我走了?我今日之所以沒去接你,是因為我一直都在府上忙著。」凌悅今日本是想要去接蕭亦然的,只不過一想到蕭亦然剛從牢獄裡出來。
於是自己決定留在府上為蕭亦然準備著,這邊剛剛熱好了水,那邊又親自去了廚房做飯,很多事情都是她親力親為的。
「蕭羽言!」衛楚翰在看到凌悅的那一刻便知道謊言已經露餡兒了,於是在第一時間便拉著柳慕影跑回了房間,而蕭羽言卻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站在一旁看熱鬧,直到蕭亦然大喊自己名字的時候,蕭羽言這才反應。
「哥,我錯了,我們只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嘛,你要怪就去怪王爺,一切都是他出謀劃策的,我只是礙於身份地位太低,只能聽從。」蕭羽言說罷便趕緊跑開,生怕會被蕭亦然給抓到,結果在自己一邊跑一邊回頭的過程中,因為沒有注意到前面,一不小心竟撞到了別人的懷裡。
蕭亦然見狀也不在追趕,而是拉著凌悅跑到了四下無人的角落裡去談心,蕭羽言只覺得自己的鼻子被撞的好疼,待自己抬起頭想要看看是誰的時候,發現竟然是無邪。
「你還沒抱夠?」蕭羽言看到無邪有些氣不打一處來,這若是撞到清墨的懷裡也便罷了,怎麼還撞到無邪身上去了,這要是被別人看到一定又要多想了。
「不好意思啊。」無邪還是第一次這般近距離接觸一個女人,尤其是在蕭羽言與自己對視的時候,兩個人的臉距離的也是十分近,無邪一時間有些緊張,所以都忘了要鬆開抱緊蕭羽言腰部的手了。
「我警告你啊,這件事可不能說出去,尤其是清墨!」蕭羽言因為擔心清墨誤會,於是嚴厲警告著無邪。
「你我之間又沒什麼,是你不小心撞到了我,就算是被他看到又如何?」無邪實在是太直白了,如此一說,反倒是惹得蕭羽言更加的生氣。
「你罷了,我懶得與你計較。」無邪說的也不無道理,事實也的確如此,所以蕭羽然被無邪這麼一說,反倒是有些啞口無言了,於是生氣的去找了柳慕影。
無邪站在風中覺得有些凌亂,自己說錯了什麼嗎?
今日衛楚翰雖說是大擺筵席,但實際上也只是請了幾位好友而已,還是玄策盟的人占據的多一些。
在許弋到來以後,衛楚翰便第一時間為蕭亦然引薦了許弋,還告知了蕭亦然他被抓起來以後許弋在外面也幫了不少的忙。
蕭亦然聽後自是十分感謝,於是先對許弋道了聲謝謝隨後便舉起了酒杯與許弋一飲而盡。
嚴峰謹帶著晉彤沫姍姍來遲,在見到了衛楚翰與柳慕影后連連道歉,衛楚翰嘲笑他金屋藏嬌,連門都捨不得出來。
「王爺這是在嘲笑我,我可是為了去給你們買禮物,所以才來遲的。」聽到衛楚翰如此笑話自己,嚴峰謹連忙解釋道。
「你不必解釋,你們都快成親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好了,來喝酒。」衛楚翰說話倒是會噎人,此話一出直接惹得嚴峰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慕影,彤沫可就交給你了,今夜我要與睿王不醉不歸。」嚴峰謹說罷便直接推搡著衛楚翰的後背,兩個人進了大殿。
「我們也進去吧。」看著兩個人喜笑顏開的離開,柳慕影回頭看了看晉彤沫,雖然之前兩個人已經冰釋前嫌,可是在看到晉彤沫的時候,柳慕影不知道為什麼,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慕影。」晉彤沫剛剛點了點頭,準備跟著柳慕影進入大殿,看聽到身後有人在喊睿王妃。
「 方才我找了你好久,怎麼一直都沒見到你的蹤影。」柳慕影與晉彤沫一同回過頭去發現蕭羽言正站在不遠處在喊著自己。
「她怎麼會來?」蕭羽言對晉彤沫有些不屑一顧,一想起那時候她設計綁架柳慕影,想要霸占衛楚翰,蕭羽言就又些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打她一頓來解氣。
「我為什麼不能來?」看著蕭羽言在質疑自己,晉彤沫也又些不高興了起來,倒也沒顧及她的身份與面子,直接反問到。
「誰給你的勇氣讓你這般囂張?你還有臉來這睿王府?想想你之前做的那些齷齪至極的事情,你還好意思來嗎?」蕭羽言擼起袖子掐起了腰,一副準備要與晉彤沫打架的意思。
「你怎麼不說話了?你後退做什麼?你怕我吃了你?」看到晉彤沫對自己有些恐懼,蕭羽言便更加來勁了,直接又朝前走了幾步,緊緊逼近晉彤沫。
「羽言。」看到蕭羽言一直在咄咄逼人,柳慕影上前一把拉住蕭羽言的手,想讓她就此作罷。
「我告訴你,我與柳慕影史多年的好友,早就聽說過你欺負她,奈何我一直沒見到過你,所以這口氣一直都沒來得及報復,今日碰到我算是你的不幸,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見柳慕影一直在拉著自己,蕭羽言的心情便更加激動了起來,也不顧現下這裡是睿王府,而今日又到來了許多賓客,直接便甩開了柳慕影的手臂,然後上前打了晉彤沫一巴掌。
「蕭羽言,你太過分了!睿王妃都沒說什麼,你在這裡拿著雞毛當令箭,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負?」無緣無故挨了一巴掌的晉彤沫覺得有些委屈,與蕭羽言站在一起,自己的確是顯得嬌小了一些,只是自己雖然個子小,可也不是吃素的,於是在說完了話後便直接上前與蕭羽言廝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