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煙把藥丸投進洞窟去後,兩個人從洞中竄出來。♟👌 ❻❾ˢ𝓗Ⓤx.Ćᵒ𝓂 👺👤但沒走幾步就倒了下去。埋伏在旁邊的暗衛撲上去,用鐵索把兩個人鎖了。劉天命暗衛把人拖下山去。到了茶莊大寨里,用冷水把人潑醒。兩個都是三十左右的年輕人。一醒來就橫眉立目,一言不發。
「你們是什麼人?誰派你們來的?」劉天翰問。兩個年輕人像沒聽到一樣,一句話沒說。劉天翰笑了笑,「你以為不說就拿你們沒辦法了嗎?」他揮揮手,兩個武士把他們拖了下去。外面架起兩口大缸,缸里裝滿了水。武士把兩人投入缸中。兩人一副誓死如歸的腔調,哈哈大笑。如煙過去丟進去一顆藥丸,清澈的水立刻變成綠色,顏色漸漸變深。兩個人的狂笑變成慘叫。兩人不停地哀嚎:「混蛋!給我個痛快吧!疼死了!」
劉天翰笑著說:「不是不說話嗎?疼一下算什麼?從四肢爛到到心肺,最起碼三天三夜!」有個刺客說:「饒了我,我就招了!」劉天翰冷冷道:「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說了就讓你活命,不說就等著變成這水中的骷髏!」刺客趕緊說:「我們都是北海國的毒人。奉北海太子冷青松之命,在天麓山潛伏,等機會刺殺大梁皇帝和皇后。」劉天翰問:「除了你們,還有其他人嗎?」
刺客點點頭:「應該還有,但我不知道他們是誰。只有頭領有名單。我們接任務要在初一和十五去天香茶莊,有人會給我們送紙條。」劉天翰點點頭,「看在你挺老實的份上就給你個痛快吧!」說著,丟進去一顆紅藥丸,一團火焰從水中竄起來。那人瞬間變成一團灰燼沉入水底。劉天翰轉向另一口缸里的刺客,「你還有點什麼補充的嗎?」那刺客臉色慘白,「大王饒了我吧!我可以帶你去抓住我們的頭領,並拿到全部潛伏毒人的名單!」
「你憑什麼能拿到名單,抓到人?」劉天翰有點將信將疑。「我是北海王三公主的駙馬,史正源!」那人報出身份,讓劉天翰愣了一下。他命武士用叉子把他拖出了水缸,用清水把他沖洗乾淨,但此時他已經皮開肉綻,疼的渾身發抖。如煙過來撒上一層藥粉,沒過一個時辰,傷口就基本癒合了。史正源謝了劉天翰的不殺之恩。劉天翰和如煙在茶莊護衛的保護下,押著史正源回帝都去。
船到岸邊,幾個人分別坐著三頂小轎趕回皇宮去。當一行人走到一條小巷時,牆上突然冒出十幾個弩箭手來。一時之間箭如雨發,護衛們用刀撥打箭矢,緊緊護著如煙和劉天翰的小轎。刺客轉向攻擊史正元坐的小轎。雖然史正源已經趴在轎底,還有幾隻弩箭射在他的手臂上。正在危急時刻,一個白衣飄飄的蒙面人,臨空而起。手中的長鞭甩出,弩箭被紛紛打落。又一陣鞭聲,弩箭手們被打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劉天翰也早跳出轎子,一道劍鋒劈出,剩下的刺客被劈落牆頭。一行人迅速撤回皇宮。來到皇宮裡,白衣人剛要走,史正源一下抱住了她「公主!愛妻,你別走!」白衣人轉過身,清淚長流,「你聽過我一句勸嗎?讓你別參政,別做官,別跟著我兩個哥哥瞎混!你就是不聽!你還當我是你的妻子嗎?」史正源流下淚來,「我是兩世為人了、以後都聽賢妻的。我們從此浪跡江湖,再也不去和他們瞎混了!」說著,史正源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牌,遞給劉天翰。
玉牌上刻著《青松閣》三個字,史正源說:「這是我們頭領藏身的巢穴,那是一個伶人戲館。具體他長什麼樣,我不太清楚。我知道他有個藝名叫小紅桃,在伶人里他是頭牌!憑這塊玉牌,可以自由出入青松閣。」劉天翰笑笑說:「你是三河公主的夫君,我就不難為你了!我和三公主在幼年時有過一面之緣。你們若不見外,可去江南梅海小住常住都可以,那裡風景好,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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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河公主行了個禮,「小妹謝過三哥了,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劉天翰安排人護送夫妻兩趕往江南梅海。劉天翰和如煙化妝了一下,一起趕往帝都北郊的青松閣。這是城郊最大的一座戲園子。在戲院周圍是各種商鋪和攤販形成的一個小集鎮,名叫新城鎮。劉天翰和如煙來到戲院旁,看看周圍的環境特別嘈雜,覺得這不是個抓人辦案的好地方。
劉天翰向戲院門房出示了玉牌,門房趕緊招呼管事的過來。管事的過來點頭哈腰的把劉天翰和如煙請了進去。戲院裡面很寬敞,有桌子椅子整齊的排列著。正南面有個大戲台,有兩個伶人正在唱戲。曲調宛轉悠揚,引人入勝。劉天翰和如煙找了靠近舞台的地方坐下。有管事的拿來戲單,劉天翰順手翻看了一下,頭一個就是小紅桃的名字。
「今天有小紅桃的戲嗎?」劉天翰問。管事的笑笑說:「客官,你來巧了,今天的壓軸大戲就是小桃紅老闆的戲。我給客官準備點吃食,二位吃著慢慢看著!」劉天掏出些銀兩賞了管事的,管事的千恩萬謝。就一小會兒,桌上擺放了許多點心。如煙和劉天翰邊吃邊等著。快到傍晚時,終於小紅桃上場了。他頭戴面具且歌且舞的上場,台下歡聲雷動。
小桃紅的表演確實非同凡響。人們都看入了迷。一場演下來,人們情緒高漲。他一次次的謝幕,人們不依不饒。最後,戲台監督宣布明天加演一場。人們才開始退場。但劉天翰和如煙還坐著,管事的過來說:「二位貴客,我們青松閣的規矩,沒有夜場。請明日再來吧!」劉天翰說:「我可以見見小紅桃老闆嗎?」
管事的面露難色,「這恐怕不行。小紅桃有個規矩,下了戲台不見客!我們做下人的,也不能去多嘴多舌。一不小心,飯碗就砸了!請貴客諒解!」劉天翰問:「那小紅桃住哪裡呢?」管事的說:「他住興隆客棧,他到了住處就足部出戶,採買物品什麼的,是由他的僕人小毛去做。生活起居,也是這個小毛照顧。」劉天翰賞了管事的一錠銀子,然後起身告辭了。
劉天翰和如煙直接趕往興隆客棧。又放了個信號,讓附近的暗衛一起趕往客棧,準備來個突然襲擊,抓捕北海國奸細。興隆客棧離戲院不遠,大概五六里路。轉過兩條街就到了興隆客棧。劉天翰和如煙一踏進客棧,就有跑堂的過來招呼,「二位,住店嗎?要幾間房?」
劉天翰說:「就一間,出門在外,掙兩個錢不容易!」跑堂的帶著兩人上樓,如煙故意問:「聽說有伶人住在你們客棧里?」跑堂的順嘴說:「你說的是天字一號房的小紅桃啊?他是長包房。」
劉天翰故意不屑道:「一個伶人,在這麼大的客棧包房,他有這麼多錢嗎?」跑堂的笑了,「客官,你可是小看他了!這房是有人出錢包的,日常的吃用開銷也有人花錢。誰讓人家是青松閣的頭牌呢?」
劉天翰看了看四周,這店鋪相當的富麗堂皇。「那個出錢捧場的金主來客棧嗎?」劉天翰問跑堂,跑堂推開一扇門,笑著說:「當然,花這麼多錢,能沒有點好處嗎?那個人經常來。小紅桃經常單獨給那人唱兩段。然後過一夜才走。看著應該是相好的。」劉天翰點點頭。他帶著如煙進了房間,賞了跑堂的,「有事我們會喊你,你去忙吧!」跑堂的退了下去。
這間房是天字三號,天字一號離著不遠。劉天翰對如煙說:「等會兒,我們過去找碴,你唱紅臉,我唱黑臉!」如煙心領神會。過了一個時辰左右。天字一號房傳出弦樂之聲。劉天翰朝如煙點點頭,如煙會意一笑。兩人起身出了房間走了過去。
天字一號房的門虛掩著。劉天翰大大咧咧的闖了進去。裡面的弦樂戛然而止。一個男人呵斥道:「大膽狂生!怎麼擅闖他人的房間?」劉天翰呵呵一笑,帶著幾分醉意說:「剛剛聽到樂聲悠揚,特意前來拜訪。冒昧之處,還望恕罪!你們繼續彈唱!我讓我的小妾和之!」劉天翰拉把椅子坐下,如煙站在他身後。裡面的兩個人都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男人怒喝道:「你們太過於放肆了。這是私人的地界。我也不曾邀請與你,你就闖入進來。請你立刻出去,要不我喊守衛過來抓你了!」
「你這人好不講道理!我又不是來明火執杖搶奪財物,就是過來交個朋友。這般吆五喝六的,我柳三爺還怕了你不成?」劉天翰也怒了。對面帶著面具的小紅桃開口打圓場,「二爺,你不必動怒,這位三爺看來是個愛好戲文樂理之人,既然來了,切磋一下未嘗不可。」劉天翰故意裝作很驚訝的樣子說:「原來是小紅桃老闆在啊?恕在下冒失了!在下在下最喜歡聽老闆的戲了!」小紅桃笑了一聲,「承蒙這位爺看得起,這是奴家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