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威皇帝下定決心要改立太子了。💔♜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退朝後,他回到後宮。「陛下,求你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就饒了天揚吧!」皇后在宮門口跪著。「你消息倒是挺靈通,是誰告訴你的?」天威皇帝看著她。皇后一時語塞。
坤寧宮總管跪下磕頭,「是皇帝身邊的李總管穿過來的消息。」天威皇帝大怒,「來人!把這奴才拖下去打死。」幾個內侍不由分說,把大總管拖走了。
「把坤寧宮的人都撤了!宮門關起來!除了送一日三餐,任何人不得入內!」天威皇帝吩咐。無論皇后怎麼求饒,他還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轉過天來,太廟宗正皇上旨意。將太子罷黜,遷至祖陵守墓。福王劉天雲冊立為太子。劉天揚的勢力頃刻間土崩瓦解。
許多人想投劉天雲門下,但這個新太子油鹽不進。門口還栓上大狼狗,拒絕任何人拜訪。於是,很多人盯上了櫟陽王府。櫟陽王府也只能開始閉門謝客。
如煙說:「我們總關著門也不是個事!我們要變被動為主動。明天開始,我們去四處活動,把水攪混好捕魚。」劉天翰微微一笑。
出帝都東門三天的車程,就是東海郡。劉天翰大搖大擺的闖進東海王府。如煙緊緊跟隨。
梁言秋肥嘟嘟身軀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前面是一大桌菜。他正悶悶不樂的喝著酒。一群僕人大氣都不敢出的站在旁邊。「東海王,一個人喝悶酒,傷身體啊!」劉天翰笑著說。
梁言秋一見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老三!你這人就是不地道!背後給我使絆子,現在好了!我徹底沒事幹了!」他把桌子拍的山響!如煙走過來看了看菜,搖頭嘆息:「好好的菜都糟蹋了!」然後,她端起一碗醬肘子,捏了一塊,把碗遞給一個僕人。「你拿去吃吧!東海王再吃這個,他就見不到三天以後的太陽了!」
接著,她端起一碗羊肉,吃了一片,又遞給一個僕人,「你拿去吃了吧!他再吃就要變羊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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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端起一盤雞,油光可鑑。「這雞肉多吃火氣大。你端去吃了吧!」她又給送走了一盆。不多一會兒,梁言秋的面前就剩一壺酒了。
僕人們想樂不敢樂,各自端著菜偷偷溜了。如煙大模大樣的坐在劉天翰旁邊,面前放著挑剩下的三樣海鮮,龍蝦,海膽,鱈魚片。她把一片鱈魚放進嘴裡,但沒有咽下去,她小嘴湊到劉翰的唇畔。劉天翰很默契的封住她的唇。
梁言秋這樣的花間聖手,也不禁臉紅耳赤。屋頂上的辛南風也把頭別過去。他心想,也不能無節操的隨處秀恩愛啊?他想下去稟報江南的事情,看來還要等回府再說了。
「老三!你夠了吧?」梁言秋酒也喝不下了。「沒夠呢!我還沒吃飽!」他索性把如煙攬在懷裡,繼續他的口水魚。梁言秋站起來就走。「你還要不要北漢水師的統領權了?」劉天翰問。「要的!天翰老弟,我怎麼能拿到這個權啊?」梁言秋又坐下了。
如煙幫劉天翰擦了擦嘴,跟梁言秋說:「梁胖子!你就是頭驢!總是在步軍上打算盤。卻把油水最足的水師丟在腦後!」梁言秋臉都綠了!他到這麼大,還沒有被人罵過。現在卻被個女人連損帶挖苦。「什麼意思?」他氣乎乎的說。
「我給你算筆帳!你就算把北漢步軍的所有軍餉都扒拉進腰包,也不過區區一百萬兩銀子左右。而水師偷偷的做一個月買賣,那利錢何止百萬?再者北漢水域遼闊,沿江沿海,還不都是水師的天下?到那時候,你就不是東海王了,而是東海龍王!」梁言秋轉怒為喜,「王妃所言極是!那有什麼妙策教我,得到水師管轄權?」
「教人是白教的?」如煙手一攤。梁言秋拿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殿下,你給我的胭脂水粉錢好像也不止一千兩吧?」如煙撒著嬌問。劉天翰說:「一千兩就夠買個脂粉盒子的!」梁言秋咬咬牙,掏出一萬兩遞過來。
「我看在你是我家殿下好友的份上,就給你出個主意。你去找歐陽全仲,說個好話服個軟。殿下再給你寫封信,歐陽全仲必定立薦你做水師總管!」如煙笑著說。梁言秋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這算個什麼主意,一半餿主意!他看到歐陽全仲,恨不得咬死他。要去跟他說好話?他開不了這個口。但轉念一想也對,那老傢伙現在是兵部尚書,大權在握。
水師和步軍的人事有兵部和太子劉天雲安排。舌頭上打個滾,就是財源滾滾。為了萬兩黃金,裝孫子就裝孫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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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煙吃飽喝足,對劉天翰說:「我們再去拜訪下一位?」劉天翰嘴角微勾。出了東海王府,辛南風樂呵呵的在馬車旁等著。
「主公,王妃可真是能人,連吃帶拿,外加還攏了人心。以後那個老廢物就被我們給看死了!」辛南風說。「江南之行有什麼收穫?」劉天翰問。
「回稟主公,吳越國出大事了。吳郡太守發動兵變,毒死了吳國太后和吳越王。現在自立為吳王,立他女婿吳國軍司馬劉知遠為太子。劉知遠任吳國兵馬副元帥,帥十萬水師陳兵漢江。揚言要奪回世子,報仇雪恨!」辛南風說。
「沒有說其他的?」劉天翰看了看臉色煞白的如煙。「沒有。現在劉知遠有正妃孫氏,又納了兩個側妃。他現在是吳國的實際掌權者,權勢熏天!」辛南風也看看如煙。
如煙笑了笑說:「他這是在演戲,就為了害死王爺和我們的然兒。他要這麼欺人太甚,我們就給他來個以牙還牙!以毒攻毒!」她伏在劉天翰的耳邊說了她的計劃。
劉天翰點點頭。他輕聲交代辛南風:「南風,你吩咐慕容雪如,再回江南去。一定要在吳都攪他個滿城風雨。」辛南風領命走了。
如煙說:「現在我們該去拜訪哪位大人呢?」劉天翰想了想,「我現在給歐陽全仲寫個信,就不去見他了,就避一下嫌疑。我們去最東面的上谷島,去見一個世外高人。」
東海郡的邊上是浪濤洶湧的海港。許多水師的海船和漁船,分別停在海港的東西兩側。海邊還有一座城,規模比東海郡城小一些。但防守極為森嚴。城外有一個漁村,有百十間低矮的茅屋。「那座城叫海風城,是水師的大營駐地。那個村叫海螺村,是漁民們休漁期生活的地方。我們先去漁村找個人。」劉天翰說。
兩人來到一間茅屋前。劉天翰大聲喊:「海神爺在家嗎?」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從屋裡走出來,腳步踉蹌。「誰大呼小叫的?」老頭不滿的說。他醉眼惺忪的看了看兩人,他認出了劉天翰。
「原來是龍公子來了!多年不見了!」他很激動的握著劉天翰的手。「老人家,你身體還是這麼硬朗!」劉天翰笑著說。「老啦!年歲不饒人了!」他請劉天翰和如煙進屋。「海神爺,這次我有急事,要去島上。你孫兒可在家?」劉天翰問他。
老頭指了指一邊的房間,「在呢!這個憨貨,除了吃就是睡。沒個正經事做。」他大聲喊:「黑帆!起來啦!龍公子來了!」一個嗡聲嗡氣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老酒鬼,你又戲耍我!龍公子在京城呢!怎會來這破地方!」
劉天翰哈哈大笑,「黑帆兄弟,我來找你駕船了!」話音未落,一個衣衫襤褸的壯漢從裡面竄出來。像座黑鐵塔一樣,站在劉天翰和如煙面前。「龍公子,你能來這邊,我太高興了!」他撲通一聲跪倒磕頭,地上一下砸了個坑。如煙被嚇了一跳,好厲害的腦袋!
劉天翰說: 「不必多禮,我們有急事去上谷島。但不想坐渡船。想請黑帆兄弟把我們送上谷島去。」黑帆答應了。「那我們立刻動身了。」
一條大漁船,掛著黑色的帆。黑帆指揮著五個水手解纜起錨。大船乘風破浪,駛向了大海。如煙以為會很顛簸。但船行海面,卻是相當穩當。只有一些微微顫動。海面上白浪濤濤,不時有浪花飛濺到甲板上。
如煙出生在水鄉,長在漁家。但海船還是頭一次見。心裡不免有點害怕。劉天翰倒是坦然自若。悠閒自在的喝茶。
他給如煙泡了一杯茶,「愛妃,喝一杯茶,壓壓驚。」如煙喝了口茶:「殿下,我們要去見的是什麼人?」劉天翰笑了笑說:「當然是世外高人!今天是個月圓之夜,我們去甲板上賞月,如何?」
來到甲板上,水手搬來兩把椅子。一輪圓月剛從海面升起,明澈如水洗過了一般。如煙坐在椅子上。看月與海天一色。茫茫的水波泛著銀光。「真美!」劉天翰站在後面摟著她。「愛妃,這片海以後就是你的了!你是這海的主人。圓月美,你更美!」劉天翰喃喃細語。如煙覺得自己與明月和大海融合在一起了。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船下是鮫人推船而行。船上則是兩個人緊緊相擁。沒有海誓山盟,卻有明月為證。只道是人世苦短,卻奈何兩情依依。愛又怎樣,恨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