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引蛇出洞

  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趁著夜色把那人的屍體丟進了河裡。

  「你說這樣真的行嗎。」江千亦憂心忡忡的問道,為了效果的真實,還在他的衣服里塞了一些只有秦楚和有的東西。

  蕭容珏自然是早早就派了寒月閣的人在周圍守著,等著看那些刺客的反應,要是能夠騙的過去自然是好的,就算騙不過去也不要緊,大不了再清理一遍就是了。

  江國四皇子養的這些,只不過是些空架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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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離開的時候,江千亦往後面擔心的看了一眼,水流比早上的時候已經有些平穩了一些,但是跟平時的水流速度比起來的話,還是有些快的。

  那具屍體被丟下去的一瞬間就翻了過去,隨著水流快速的飄了下去。

  「明日先將秦楚和帶回去,等到這件事平息,我從風家回來再說。」

  江千亦嘆了口氣說道。

  只是楊順還是要繼續留在這裡的,藥草業務還是不能丟的,眼下村子裡的人都知道在這個院子裡,她的醫師遇到了不測,就算把他調走,村民們自然也能夠理解。

  在心裡盤算好之後,江千亦看了蕭容珏一眼,以往都是有事他們兩個一起商量的,但是因為不久前的舉動,江千亦只覺得兩個人之間有些尷尬,張了張嘴又無奈的閉上了嘴巴。

  「不知道那群人不會回再回來,但是我想現在把秦楚和送到千珏醫館是最正確的事情,若是他繼續留在這裡的話,還不知道能發生什麼事情呢。」

  蕭容珏看了江千亦一眼,笑了笑,他們兩個在一起待了這麼長時間,對她心裡想著的是什麼還是知道的。

  江千亦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這樣對比起來,好像小心眼的是她一般。

  說完這些之後,兩個人之間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不過這些事情都要等到明天再說了,眼下秦楚和還在楊順的家裡,總不能半夜去找回來吧。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江千亦就連忙把人從楊順家裡接了回來,在靈岩村就是楊順的主場,巧的是原本在妙春堂的時候,楊順負責的就是這一塊的業務,這次也算是重操舊業了。

  把一切都打理完之後,算了算時間,差不多是早上的九點左右,經過了昨天的那些驚心動魄的事情,秦楚和的精神有些萎靡,被江千亦強行塞進了馬車裡。

  還好換了馬車之後空間比較大,裝下了蕭容珏,晴子她和秦楚和只是稍微有些擁擠罷了。

  其中晴子有好幾次不適應的想要做出去,都被江千亦強硬的留了下來。

  開玩笑,現在的秦楚和也不清醒,等到晴子出去基本上就是她跟蕭容珏了,說話吧,有些尷尬,不交流吧,更尷尬,不管做出什麼選擇都不行。

  「在這裡住得慣嗎。」江千亦硬是沒話找話,問著身旁的晴子。

  晴子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冷著臉的蕭容珏,整個人都要哭出來了,為什麼她要跟蕭公子待在同一個馬車裡,每次就算只是看見他都讓她覺得壓力倍增,更不用說現在這樣兩個人幾乎是面對面了。

  蕭容珏冷眼看著他們兩個,掀開帘子走了出去。

  蕭容珏離開之後,困擾了晴子很久的低氣壓終於消失不見了,晴子鬆了口氣。

  「住得慣的,在主子身邊,不管怎麼晴子都是習慣的。」晴子低頭,恭敬的說道。

  江千亦點了點頭,原本就是跟晴子的沒話找話,此時蕭容珏出去之後,便更找不出話頭了。

  車廂里一片安靜,只有秦楚和稍微有些重的呼吸聲在車廂里算是聲音大了點的。

  一直回到千珏醫館之後,江千亦都沒有再開過口,江千亦不說話之後,晴子反而覺得鬆了口氣。

  「柚子。」走到門口,江千亦便喊道。

  蕭容珏原本都已經走到秦楚和這裡了,在聽到江千亦喊聲之後,便縮回了手。

  「主子。」柚子一直在醫館裡待命,此時聽見江千亦的聲音變立馬走了出來。

  秦楚和是個成年男子,重量不是很輕,見到柚子出來之後,便毫不猶豫的把秦楚和推倒了柚子那邊。

  「送到你們那的空房子裡,好好照顧著,他身體還沒好,要是他最近想要出來的話就攔著他。」

  江千亦細細的囑咐著,現在還沒有完全的安全下來,要是秦楚和出頭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盯上他。

  「是。」柚子橙子兩個人扶著秦楚和走了出去,不知道為什麼,原地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晴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離開了這裡,看了眼旁邊的蕭容珏,江千亦的臉不知道為何有些紅了。

  「你。」蕭容珏剛開了口,說出了一個單音節,就被江千亦的話給堵了回去。

  「昨日你沒回來,杜如月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你先去看她一眼吧,對了,那邊的桌子上有她的藥方,你順便把抓點藥給她。」

  江千亦說完,蕭容珏準備好的話便也說不出來了,只是靜靜的看著江千亦。

  江千亦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離開了,只說自己是有些乏了。

  其實她現在也有點摸不清蕭容珏的意思,他們兩個之間到底是屬於什麼樣的感情。

  若是說只是單純的友情吧,看著蕭容珏的意思也有點不對勁,但是若是要再深一些的感情吧,蕭容珏好像也沒有這方面的意思,江千亦有些拿不準。

  別說蕭容珏了,她連自己的內心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

  蕭容珏站在原地沒有動,呆呆的看著江千亦離開的背影。

  在原地站了半晌,蕭容珏還是拿著桌子上的藥方去了杜如月的房裡。

  「閣主。」在那寒月閣靈藥的加持下,杜如月身上的傷已經有了好轉,此時已經能夠下地稍微的活動了,在見到蕭容珏的時候,眼裡的光陡然迸發了出來。

  蕭容珏點了點頭,把拿來的藥放在了桌子上,說實話這些藥其實沒有必要用,用那寒月閣的靈藥已經差不多可以應付了。

  「傷口怎麼樣。」蕭容珏漫不經心的開口。

  在聽到蕭容珏的話之後,杜如月臉上的激動是怎麼都遮蓋不住的,連忙點頭,「有了閣主的藥相助,恢復的很快。」

  杜如月突然去窗子處往外小心的看了看,隨後小心的關上了窗子。

  蕭容珏挑了挑眉,現在正是正午時分,現在關窗這不是欲蓋彌彰嗎。

  「主子,這是您不在這裡的時候送來的信。」杜如月把手裡的信封送了出去。

  蕭容珏皺眉,把那信捏在了手裡,摸了摸那信封的紋路,確實是寒月閣常用的信封,心裡的懷疑頓時消了大半。

  「可否說了是什麼樣的事情。」蕭容珏看了眼杜如月問道。

  在看到蕭容珏手裡完好無損的信封,杜如月的眼神閃過一絲莫名。

  「不知,我看那人的體型好像是有些像暗月,但是之前又得到消息,暗月還困在嘯月谷,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

  杜如月咬了咬牙,開口說道。

  蕭容珏皺眉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好好養傷,床頭上的藥是千亦讓我帶來的,兩個藥一起用的話,效果也會好一些。」

  杜如月的身形僵了僵,看了桌上已經打包好的藥,點了點頭。

  在蕭容珏離開之後,杜如月整個人好像是被抽去了力氣一樣,無力的跌坐在了床上。

  那封信其實是她偽造的,在閣主身邊這麼長時間,見過了無數封這樣的信件,偽造一封這樣的信自然是算不上有難度的。

  其實那信里的內容沒有什麼,不過是加快了閣主回寒月閣的速度罷了。

  從上次閣主決定回寒月閣之後,閣主卻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將這件事情一拖再拖,拖到現在若是再不回去處理那些事情的話,只怕畢日在寒月閣都要翻了天了。

  雖然有閣主在,畢日肯定不會翻出什麼大的水花來,但是畢日小動作不斷,實在是不能掉以輕心。

  杜如月看著桌子上放著的那些藥,冷笑一聲,揮手將那些藥都捏成了齏粉。

  對江千亦,只要她不想要害自己就好了,此時她把這些藥送到這裡來,她哪裡來的膽子敢用。

  偽造這封信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只要閣主離開了這裡,江千亦就像是沒有了保 護 傘,到時候要是她要下手的話,也再也不會有人在此阻攔。

  在小院子裡的時候,閣主不知道偏袒了那個賤女人多少次,那女人到底有什麼好的,閣主一次兩次為了她做出那多跟他平時的身份不一樣的事情。

  杜如月捏緊了手,手裡的指甲都陷入了她的掌心裡都沒有什麼反應,心裡的情緒反而因為疼痛變得更加的澎湃。

  閣主目前來說還是信任她的,說來也是,她跟在閣主身邊的時間比那賤女人不知道多了多長時間,閣主怎麼可能因為她那隻言片語便開始懷疑自己。

  杜如月冷笑一聲,等到閣主回來的時候,在看到那賤女人已經消失不見了,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