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你的初吻對象不是枕歌妹妹,是我蘇清饒噠!

  第89章 你的初吻對象不是枕歌妹妹,是我蘇清饒噠!

  路折戟感受著唇上那溫熱柔軟的觸感,一時難以置信,剛剛還那麼慈眉善目地替他和林枕歌牽線搭橋的蘇清饒,就這麼零幀起手強吻了他。

  不是,你方才裝得那麼溫柔慈愛,該不會就只是為了看枕歌妹妹被耍之後那副破防的樣子吧?

  哎喲我去,這個蘇清饒怎麼這麼壞啊!

  他兩世為人的初吻,難道就這麼栽在這個壞女人身上了?

  等等,這好像已經不是他的初吻了。

  路折戟猛然想起,在他覺醒前世記憶之前,這一世的初吻就已經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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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前那個夜晚,枕歌妹妹那般主動挑逗,怎麼可能什麼都沒發生,能保住貞操便已是萬幸,至於初吻什麼的,只能說呵呵了。

  不對,這個蘇清饒在幹什麼,她怎麼還——————

  「蘇清饒,你到底要做什麼!」

  「你還要不要臉,要不要臉啊!」

  「唔————不要,求你別再親了————」

  林枕歌原本是將路折戟抱在懷中的姿勢,此刻被蘇清饒施術禁著身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女人撲在她的路哥哥身上,攻城略地,長驅直入,肆意妄為,無法無天。

  而她連動都不能動,只能像個無能的妻子一般看著這一切,除了嘴上無能狂怒,什麼都做不了。

  蘇清饒原本還對當面牛了枕歌妹妹這件事存著幾分負罪感,可此刻親得意亂神迷之下,那點愧疚早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嗨到天上去了。

  好不容易強撐著理智鬆開嘴,怕把自家小師弟活活親到憋死,她一抬頭便迎上林枕歌那雙委屈幽怨到幾乎要滴出淚來的桃花眼。

  蘇清饒嘴巴一快,脫口就是一句:「看什麼看,強者就是要狠狠地羞辱弱者,懂嗎?

  「」

  話已出口,面對林枕歌那幾欲噴火的怒目而視,蘇清饒非但不覺得慚愧,反倒被一股莫名的快感沖得飄飄然,乘勝追擊起來:「剛才叫你別猶豫,你偏不聽,現在好了吧,男人被我先啃了,有沒有後悔啊?」

  「哇哈哈,我就是喜歡你這副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你別瞪,瞪也沒用,你瞪得越狠,我待會兒親得就越狠!」

  說完,她心滿意足地轉向路折戟,伸出纖纖玉指捏住他的下巴,壞笑道:「小路弟弟,你跟枕歌妹妹接過吻嗎?還沒有吧,你的初吻對象不是枕歌妹妹,是我蘇清饒噠!哇哈哈!」

  不,我的初吻對象就是枕歌妹妹。

  路折戟識趣地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以免刺激這個瘋女人。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說點什麼圓場的話,少女那兩瓣粉潤的唇便又如狂風暴雨般落了下來,將他的嘴堵得嚴嚴實實。

  唉,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他終究只能接受被這位女流氓反覆非禮的事實。

  生活就是如此,與其徒勞反抗,不如躺平享受。

  蘇清饒親著親著,隨著壓抑許久的欲望被一點一點地填滿,理智也開始緩慢回籠。

  完蛋了,完蛋了,這下該怎麼收場啊?要不還是把小師弟綁了遠走高飛吧————

  就在她已經開始在心裡盤算怎麼躲避殷姒月的追殺時,一連串銀鈴的脆響忽然從車外傳來。

  林枕歌聽見這熟悉的聲音,下意識以為這鈴聲來自蘇清饒腳踝上繫著的那對銀鈴。

  可她定睛一看,蘇清饒腳踝上的銀鈴紋絲未動,而那銀鈴聲分明是從車外飄進來的。

  路折戟更是在銀鈴聲響起的瞬間,便察覺到他唇上那個正肆無忌憚的女人,動作猛地一僵。

  蘇清饒現在很慌,她知道銀鈴聲意味著什麼,這是合歡宗妖女的標誌,而且須得極高的地位才有資格佩戴。

  如今人才凋敝的合歡宗里,除了她這個聖女之外,還能戴著銀鈴四處走動的,就只有一個人————

  「師妹,還不住手嗎?」一道酥媚入骨的聲音從簾外飄來,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冷意。

  緊接著一隻纖白的素手掀開了門帘,踏入車廂的是一位身量高挑的蒙面女子,身著與蘇清饒款式相近的黑裙,只是那屬於成熟婦人的豐腴身段,遠不是蘇清饒的少女曲線所能比擬的。

  那身黑裙腰間收得極緊,將女人不盈一握的纖腰與驟然飽滿的髖部勾勒得驚心動魄,裙擺開衩處露出裹在黑色絲羅襪里的修長玉腿,腳踝上繫著與蘇清饒如出一轍的銀鈴,隨著她款步而入叮噹作響。

  一方黑色面紗遮住了她大半張臉,連雙眼也隱在紗後,只露出雪白精緻的下巴與一雙塗著殷紅口脂的薄唇,通身氣質冷艷而疏離。

  她就這樣籠在一層朦朧的黑紗之後,目光透過紗幕在車廂內掃了一圈。

  蘇清饒的師姐?

  路折戟與林枕歌腦海中同時浮現出那個呼之欲出的身份—劍帝的弟子,當代合歡宗宗主。

  蘇清饒動作一滯,戀戀不捨地將唇從路折戟嘴上挪開,扭頭乾笑道:「師姐,你怎麼來了?」

  合歡宗宗主冷笑一聲:「我不來,怎麼知道你幹的好事。」

  「那什麼,我腦子不太清醒嘛,一不小心就,嘿嘿————」蘇清饒訕笑著歪了歪頭,試圖以裝可愛矇混過關,眼眸卻微微低垂,心底已在飛速盤算。

  打倒她,帶著小師弟遠走高飛。

  可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她忽然意識到一個要命的問題。

  以師姐的修為,怎麼可能離得這麼近還不被她察覺?除非————

  合歡宗宗主仿佛看穿了她心中所想,淡淡道:「師尊有事尋你,我陪她一道來的。」

  蘇清饒的師尊?劍帝!

  路折戟與林枕歌心中齊齊一跳,而蘇清饒更是瞬間汗流浹背,聲音都開始發飄:「啊哈哈,師尊也來了啊————」

  合歡宗宗主朝路折戟淡淡瞥了一眼,隔著面紗看不清是何意味,隨即轉向蘇清饒道:「把他的毒解了,隨我去見師尊,她老人家應是對你生氣了。

  「唔————」蘇清饒弱弱地應了一聲,再沒了方才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她抬手在路折戟鼻尖輕輕一揮,一股清甜的香氣掠過,路折戟只覺四肢百骸那股沉甸甸的乏力感瞬間消散,林枕歌身上的禁錮也同時解開。

  蘇清饒做完這一切,連看都不敢再看路折戟一眼,頭也不回地逃出了車廂。

  路折戟活動著剛恢復的手腕,神色複雜地看向這位初次謀面的合歡宗宗主,卻見她竟屈膝欠身,朝兩人盈盈行了一禮:「我這小師妹本意是好的,但她病症極重,有時確實控制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今日之事,還望二位海涵,我這個做師姐的,在此替她賠罪了。」

  路折戟心中微微訝異,眼前這位合歡宗宗主舉止優雅得體,言辭謙遜有禮,除了那副太過惹火的身段之外,渾身上下竟沒有一處符合世人對合歡宗妖女的刻板印象。

  他應道:「無妨,蘇姐姐對我有養育之恩,我也知道她病症在身,身不由己,此事我不會放在心上。」

  合歡宗宗主微微頷首,隨即從袖中取出一本厚厚的秘籍,遞到林枕歌面前:「這是合歡宗的奼女玄功,便當是我的賠罪禮吧。」

  林枕歌看著那冊子,面有難色道:「奼女玄功————這————」

  合歡宗宗主輕笑一聲:「奼女玄功共有五層,除了滿層心法可借交合控制他人之外,本身也是合歡宗最高等的雙修功法,其間所載的閨房妙技更是數不勝數,你且收下吧。」

  林枕歌紅著臉接過秘籍,聲如蚊蚋地道了聲謝。

  合歡宗宗主轉身掀開門帘,正要離去,忽然又回過頭來看了眼路折戟,紅唇微勾:「小子,我倒是有些好奇,若她當真將這奼女玄功修至圓滿,你還敢碰她嗎?」

  說罷,銀鈴輕響,黑裙飄然,那道豐腴曼妙的身影便消失在車簾之後。

  車廂內,一時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路折戟扭頭,看向身旁臉頰泛紅的林枕歌,微微一笑:「我當然敢了。

  等他徹底掌握了南魏帝的那份饋贈,再強的合歡宗妖女,也只能被他白嫖。

  林枕歌聞言,桃花眼裡漾開一片瀲灩的水光,她低聲道:「就算路哥哥敢,我也不會練的。我要讓路哥哥和我在一起時,心裡永遠是安安心心的。」

  說完,她便伏入了路折戟懷中,將臉頰輕輕貼在他的胸口。

  路折戟輕笑一聲,收攏雙臂環住了她,午後的日暉從車簾縫隙里灑落進來,將相擁的兩人映襯得有如畫中璧人。

  蘇清饒懷著滿腔忐忑,低垂著腦袋,亦步亦趨地跟在合歡宗宗主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密林,很快便來到一處山崖前。

  崖邊雲海翻湧,天風獵獵,一位白衣勝雪的女子腰間仗劍,正負手立在崖畔。

  她身形窈窕,腰肢纖細,雖只給人一個背影,卻自有一股說不出的出塵氣韻,仿佛她站的不是紅塵山崖,而是九天雲霄。

  蘇清饒隨著合歡宗宗主一同向前,朝那道白衣仙子的背影盈盈拜下:「參見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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