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問罪

  「放肆!大端皇室也是你可以污衊的!」隋晨的聲音傳來,眾人急忙讓開路來,隋晨走進屋子裡,正好對上魏昭華的眼光。

  「神女還請謹言慎行,雖然不是大端的人,但是好歹也是在大端的地界上,更是不能疏忽!」隋晨出言警告道,眼神之中帶了些許的鄙夷。

  魏昭華似乎是被隋晨的話嚇到,愣在原地許久反應不過來,到底還是江恆上前把魏昭華手中拿著的信交到了隋晨手中,「請大端皇帝過目,然後請給我皇一個解釋。」

  隋晨對於江恆的無禮雖然也很氣氛,但是想到手中的信,還是率先打開了信,卻也一下子怔在原地,信上只有短短七個字:厲王在大端皇宮!

  隋晨看完之後,沈措白也正好轉過了身子,眼神陰沉,這是隋晨在見到沈措白之後,第一次看到沈措白的臉色這麼難看,隋晨臉色一僵,就連旁邊的國師都有些按捺不住。

  隋晨對著國師行了一禮,國師會意,把圍在外面的人通通轟了出去。隋晨則上前笑著說道,「東齊皇帝不要聽信小人的玩笑話,便是這厲王怎麼可能出現在大端的皇宮,簡直是痴人說夢!」

  江恆對著隋晨行了一禮,「我等雖然願意相信大端皇帝的話,但是大端皇帝與當初厲王的關係的確讓人深思。況且這紙條半夜被人弄進我皇的屋子,就算是刺客,也該給個交代才是!」

  「江統領說的是,玄月,你不是一直看著安雲閣嗎?到底是怎麼回事?」國師緊緊的盯著玄月,一時間整個屋子的人得眼光都匯聚在玄月的身上。許是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場面,玄月被嚇得在原地瑟瑟發抖。

  「奴才半夜聽見東齊皇帝的屋子裡有聲音,就趕緊批了衣服出來,只是看見一道人影閃過,然後東齊皇帝就被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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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月的身上的確披著外衣,這點倒是不容置疑。隋晨緊接著問道,「那人長什麼模樣,你可看的清楚了?」

  「因為那人武功高強,天還沒亮,只勉強看得出大概是個女子!」玄月顫顫巍巍的說道,還時不時的看一眼國師,似乎是擔心自己說錯了被責罰一樣。

  聽到是個女子,在場的人都是一驚,武功高強的女子幾乎沒有幾個,若是細細的偵查,想必很快就會有結果。

  「只不過看上去勉強是個女子罷了,想必你也看的不清楚,不如挑些肯定的說出來,也好讓老朽一一查問!」國師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晚秋,眼神盯著玄月,不免多了幾分反駁。

  沈措白忽然開口,看向眾人,「是個女子,朕可以確定。」

  有了沈措白的話,便是國師還想要爭辯些什麼,也顯得有些多餘,只能閉嘴。

  「還請大端皇帝明察秋毫,不然的話,我等想必是一定要把大端皇宮翻一個遍才能夠證實這信上的話真假了!」江恆毫不客氣的說道。

  隋晨的神色一凜,臉上也帶了僵硬的神色,雖然是江恆多有無禮的地方,但是隋晨卻沒有任何反駁的地方。大端無禮在先,不管是誰都沒有辦法反駁。東齊皇帝在大端出了事,而且又是厲王這麼敏感的話題,就是隋晨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

  「三日之內,朕一定給東齊皇帝一個交代!」說完,隋晨就甩袖離開。看到隋晨走了,國師看了一眼地上的玄月,也對著沈措白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國師小跑幾步,追上隋晨的步伐,「皇上,這件事情多有蹊蹺,還是應該從長計議啊!」

  隋晨搖搖頭,心中越想便越覺得浮躁,掉轉了方向朝著翰林院的方向走去。國師見隋晨不肯說話,心中更是沒了底,朝著隋晨的方向緊緊的追去。

  到了翰林院的時候,天不過才剛微微亮。晚秋聽見人聲的響動急忙睜開眼睛,一入目的就是隋晨的龍靴,晚秋輕輕的鬆了一口氣,許是坐在台階上太久,腿上有些酸麻,便是想要站起來也有些困難,倒不如順勢跪下對著隋晨行了一禮。

  隋晨看著晚秋狼狽的模樣,二話不說一腳就踹了過去。晚秋毫無防備的承受住隋晨的這一腳,倒在地上吐了一口鮮血。後到的國師急忙上去攙扶,剛想要求情隋晨酒抬腳走了進去。

  魏青山和沈琛墨在屋子裡面也聽到了外面的響動,持了劍護在面前,卻發現走進來的是隋晨,才鬆了一口氣。

  「天色尚早,不知道皇上有什麼事情?」魏青山站起來說道,語氣中卻也帶了不耐煩。

  隋晨坐在桌子前,冷聲的說到,「沈措白知道你們藏身在這裡了。」

  一句話就把魏青山和沈琛墨的睡意驅趕全無,瞪大眼睛看著隋晨,「皇上可不要開這樣的玩笑,我等在此也不是一兩天了。便是這大端的宮人都沒能發現什麼,怎麼可能沈措白會這麼快的發現,你難道要賣了我們!」

  隋晨面對著魏青山和沈琛墨的怒氣,心中更加煩躁,對著外面大喊到,「還不快滾進來!」

  國師攙扶著晚秋進來的時候,眾人似乎都已經明白了隋晨話中的意思。雖然晚秋在隋晨面前不討喜,但是卻也沒有到非要要了命的緣故。如今到了這個時候,恐怕沈措白這件事情和她拖不得干係!

  「晚秋,朕給你一次機會,昨天晚上你在做什麼?」隋晨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晚秋,晚秋只覺得肚子處傳來的疼痛卻也不如面前人的一個眼神,原來萬念俱灰,也不過是一瞬之間。

  「晚秋,快說啊!昨晚發生了什麼!只要你如是說的話,皇上一定會為你做主!」國師在一旁忍不住開口說道,晚秋算是他的後輩,而且是得意的後輩。

  晚秋抬起頭,對上隋晨的眼光,「屬下昨夜在門外守夜,並未離開,不知道皇上想讓屬下解釋什麼!」

  隋晨閉上眼睛,眉頭忍不住蹙了起來,「有人可以證明嗎?」

  「屬下執勤的時候,都會讓其他的侍衛去休息,並沒有人可以證明。」晚秋靜靜的說道。

  沈琛墨和魏青山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隱隱約約猜出應該是昨夜發生了什麼。看著晚秋臉上滲出的點點細汗,沈琛墨忍不住開口說道。

  「皇上,這件事情並非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或許只是別人的離間之計罷了。若是貿然的怪罪晚秋,恐怕也多有不公。」

  隋晨睜開眼睛,看向地上的晚秋,搖搖頭,「朕不會錯怪她,晚秋,在東齊皇宮的時候你就與魏昭華走的近,如今到了大端,卻仍舊不知悔改。這次你犯下彌天大錯,是你自己去安雲閣請罪,還是朕派人帶你去!」

  看著隋晨決絕的樣子,晚秋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請罪?她便是連什麼罪都不知道,如今卻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待罪之身。若是在東齊的時候你就不信我,又何必要我幫了你那麼多次!

  「屬下自己去,絕對不會給大端,給皇上帶來任何的麻煩!」

  晚秋狠狠地說著,掙扎著從地上起來,一路上跌跌撞撞的朝著外面走去。每走一步就好像走在棉花上一樣,恨不得摔倒在地上。

  國師想要伸出手去攙扶,就被隋晨打斷,「既然沈措白已經有所發覺,便是晚秋去請罪也不過是只能脫的了一時。這翰林院,你們是待不下去了。國師,去在皇宮外給厲王和魏大人準備好安身之所,這件事情你親自去辦,切記不可以讓沈措白有任何的發覺!」

  「是!」國師應了一聲,在回頭去看晚秋的時候,早就已經沒有了晚秋的身影。

  安雲閣,魏昭華三人吃了些許早飯之後圍坐在院子裡的石桌閒坐。相比於翰林院的緊張,這裡就顯得舒適的多。

  「這些日子必定不會太平,也要防著隋晨狗急跳牆,江恆你讓侍衛們都打起精神,若是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也要有全身而退的方法。」

  魏昭華輕輕的開口,一雙纖纖細手輕輕的提起水壺,把水倒在茶壺裡,復又放回水壺。為提起茶壺,魏昭華給幾個人到了一杯水。

  「這是前幾天採下的露水,也不知道還好不好喝,你們將就著喝點吧。」

  沈措白放在嘴邊輕輕的吹了吹,輕泯一口,笑著點點頭,「沒想到這泡茶的手藝也是越發的好了。」

  魏昭華笑笑,自顧自的嘗了一口,還算是滿意。目光落在一旁站著的玄月身上,魏昭華又取了一杯茶,遞到玄月的面前。

  「不如也嘗嘗我泡的茶如何?」

  看著魏昭華含笑的眸子,玄月半天沒有反應過來。順著接下茶杯,一股腦的喝了下去,卻被燙的又急忙吐了吐舌頭。

  眾人輕輕的笑著,魏昭華無奈的搖搖頭,「著急做什麼,便是你想要喝,這些都是你的。」

  玄月急忙點點頭,也顧不上許多,只能胡亂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站在原地傻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