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翰林院的秘密

  國師一笑置之,若是問的出來的話,他也不會和晚秋一樣落寞了。看著晚秋的背影,國師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隋晨在沈措白拉著魏昭華離開之後就把周圍的美人全部驅散,美人們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隋晨忽然發這麼大的怒火,但是卻也不敢懈怠,急忙收拾了收拾就朝著各路方向離開。

  諾大的白許亭里,就只剩下隋晨一個人。看著面前的池塘,隋晨還能夠想像的到若是魏昭華還在人世的話,一定會喜歡裡面的魚。

  為什麼明明自己比沈措白愛的深刻,魏昭華卻仍舊不改初心?一道紅衣身影縱身跳下懸崖的一幕時常進入他的夢境,這麼久以來,只有白許亭里能讓他得到片刻的安寧。

  為什麼這麼久了,沈措白卻可以收放自如?對魏昭華的深情都是假的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何必還要讓魏昭華枉費了一條性命!

  「沈措白!」隋晨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沈措白的名字,額頭上的青筋漸漸顯現出來,過了許久才又平息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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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沈措白和魏昭華相對而坐,棋子輕輕落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晚秋跟在隋晨身邊這麼多年,怎麼才能讓 +她心甘情願的到我們這邊來呢?」沈措白手中拿著黑子,猶豫了一下,落在棋盤之上。

  魏昭華拿著白子緊跟其後,「為什麼非要她心甘情願的過呢?她那個脾氣,魏青山沒有辦法磨平,沈琛墨也沒有辦法,你我就更不可能。」

  「那你今天的意思是?」

  「我要她自亂陣腳,她到底在東齊呆了這麼多年,與一直在大端,在隋晨身邊的人多有不同,容不下她的人,第一個就是隋晨!」

  魏昭華落下一子,正好把沈措白的棋子都圍了起來,沈措白無奈的笑笑。

  「想不到這鬼夫人能把你變成這個樣子,也算是用心了,若是有機會,我一定親自登門拜訪。」沈措白笑著說道,從座位上起來,一步步朝著魏昭華走去。

  魏昭華的笑有些僵硬,但是夜色之下加著面具的抵擋,沈措白並沒有注意到。也許若是早就可以發現的話,之後也許會少很多曲折。若是可以早一些發現的話,也許又可以減少一場錯過。

  「皇上,」江恆穿著一身夜行衣從天而降,落在沈措白和魏昭華的面前,看到兩個人親密的模樣,微微躲閃了一下。

  「怎麼樣?」魏昭華興致勃勃的問道,沈措白也看向江恆。

  江恆點了點頭,「那翰林院裡,果真有秘密。到處都是暗衛把手,那些服侍的宮人也經過訓練,只是稱呼裡面的人是貴人,具體如何,倒是沒有人說的清楚。據他們所說,有一個人的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

  江恆說完,朝著沈措白看去,沈措白點點頭,「怪不得這麼久都沒有他的下落,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不過這裡也的確是個好地方,誰能夠想到東齊的敗軍之將會出現在大端的皇宮呢?」

  「你們是說,沈琛墨在翰林院?」魏昭華後知後覺的說到,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兩個人,「若真的是沈琛墨的話,那就更有意思了。他們之間,一定早就有所矛盾。便是沈琛墨對晚秋一往情深,最後直到晚秋的身份,也斷然和隋晨也是有些嫌隙的。」

  「當初最後一戰的時候,是蘇大人上的戰場,本來是對沈琛墨下了狠手,卻還是偏了,只在沈琛墨的臉上留了疤痕。這件事情我也是後來聽蘇大人說的,卻也忘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沈措白自嘲的笑笑,無奈的搖搖頭。

  魏昭華點點頭,笑著把江恆招呼過來,三個人在一起說著些什麼,一直到達成了共鳴,三個人才各自回去自己的屋子裡睡下。

  魏昭華剛剛推開門就覺得屋子裡有些不太對勁的味道,微微笑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關上了門,走到桌子前倒了兩杯茶水,才對著空蕩蕩的屋子開口說道。

  「既然有貴客登門造訪,難道還不現身嗎?」

  脖頸出傳來一道涼意,魏昭華看去,原是一道匕首正抵在自己的脖頸處,「國師覺得,用過一次的辦法還適用於第二次嗎?」

  魏昭華伸出手握住後面人的手腕,一個飛身就把手腕一擰,自己則飛身到了那人的身後,此時的匕首,正抵在那人的脖頸處。那人似乎是沒有反應過來,半餉才開口說道。

  「神女好身手,果真讓老朽刮目相看!」

  魏昭華鬆開國師的手腕,國師踉蹌著向前走了幾步險些摔倒,看著端坐在座位上的魏昭華,無奈的笑了笑,「花曌就是昭華,你是昭華郡主對不對?」

  魏昭華微微頷首,指了指旁邊的位置,輕聲的笑了笑,「國師大人怕是想多了,當初那個在靈素山上,被你們壓著脖子逼著跳崖的昭華郡主,不是早就已經死了嗎?」

  國師看著魏昭華的眼神,只覺得格外的驚恐,指著魏昭華的手停留在半空,半餉說不出一句話來。「你竟然真的回來了?」


  魏昭華淡淡的看著面前的國師,不免覺得有些好笑。看到自己回來不是驚恐的人,恐怕不多的。

  國師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目的,看著魏昭華,「你今日和晚秋說了什麼?為什麼她魂不守舍的?既然你已經回來了,當初縱然是欠了你的,若是有什麼報復,儘管對著老朽就是。我苗族一族,便只有晚秋一個根正的苗子了!」

  魏昭華淡淡的喝了一口茶水,輕輕的把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露出自己原本的容貌。這下子更是把國師嚇得不行,這張臉在跳崖時候的決絕時常如夢,便是現在出現在面前,也只覺得格外的不真實。

  「老朽早就應該想到的啊!若你不是魏昭華!東齊皇帝怎麼可能移情別戀!老朽糊塗!老朽糊塗啊!」國師不自覺的自言自語,臉上帶了悔恨。

  魏昭華無奈的搖搖頭,「國師大人不必想這麼多,我既然能夠保住一條命,未嘗不是因禍得福,與晚秋姑娘也好,,與大端皇帝也罷,不過都已經過去,昭華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

  「你當真不會報復?難道從前的事情可以一筆勾銷?」國師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問道。

  魏昭華笑著點點頭,「國師若是不信的話昭華也沒有辦法,今日與晚秋也不過是敘敘舊罷了。故人之間,故事何其多,不過說了兩句話就讓國師大人如此擔憂,莫不是國師大人覺得我還能吃了晚秋不成?」

  國師搖搖頭,「若是可以化干戈為玉帛,郡主你又為何要隱藏身份,如今東齊的人一定是知道你的身份的,那你又為何要瞞著我們?」

  「你們大端的人各個見到我都好像是見到鬼一樣,我又何必自己給自己找麻煩。況且國師你也應該知道,大端和東齊矛盾激化就是在於昭華,若是昭華此時現身大端,國師覺得,東齊的人如何想?難道可以善罷甘休嗎?」

  「不,若是東齊的人知道的話,一定會想盡辦法來找大端的麻煩。如今東齊國力早就已經超過了大端,兩國之間,交戰也是遲早的事情。」國師喃喃自語的說道。

  魏昭華笑了笑,「國師都知道的道理,昭華自然也是懂得。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國師還有興趣多待會嗎?不如秉燭夜談,敘敘三年的舊事?」

  「不必了,貿然打擾郡主,還請郡主見諒。郡主的身份老朽一定不會多言,也希望郡主記住今日所說的話。老朽先行告退了。」

  說完,國師就出了屋子,魏昭華緩緩的勾起嘴角,看著面前的茶杯,自顧自的笑了笑。

  次日,天還沒亮,魏昭華就被外面的吵鬧聲驚醒。簡單的披了件衣服,魏昭華戴上面具,就朝著外面走去。

  已經圍了很多人在門口,正好是沈措白的屋子,魏昭華急忙加快了腳步,穿過人群,走到屋子裡面。玄月正跪在地上,沈措白和江恆背對著眾人,空氣中瀰漫著沉重的氣氛。

  「怎麼了?大早晨的怎麼跪在地上?」魏昭華好奇的問道,江恆遲疑了一下,從桌子上拿起來一個紙條,遞給魏昭華。

  魏昭華笑了笑,「什麼事情竟然還這麼神神秘秘 ?難不成皇上半夜還遇到了刺客不成?」魏昭華說笑著,把手中的紙條打開,笑容一下子僵硬在臉上。

  「這是真的?」魏昭華不可置信的問道,玄月更是跪在地上身子身子顫顫巍巍的,險些就要趴下。魏昭華朝著周圍人看去,周圍人急忙躲開,生怕自己對上魏昭華的眼神一樣。

  「大端皇室竟做如此讓人不恥之事!當真讓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