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你和從前不一樣了

  眾美人急忙讓開位置來,沈措白和魏昭華笑了笑,互相見禮之後,圍坐在石桌旁。

  「神女身形綽約,很像是朕和東齊皇帝的一個故人。便是天下間任何一個女子比起那人,都是比不過的!」隋晨開口說道,眼神略過沈措白和魏昭華平靜的臉頰,輕輕的笑了笑。

  魏昭華點點頭,「按照大端皇帝的說法,是花曌三生有幸。」

  「那女子與姑娘不同,不管是什麼時候,她都波瀾不驚,便是有刀架在脖子上,也能夠淡然的笑出來,」隋晨的話頓了頓,看向沈措白,「不知道東齊皇帝可還記得那人?若是那人知道你現在的境遇,朕都覺得可惜。」

  美人把酒送到隋晨嘴邊,隋晨輕輕的喝了一口,順手把美人拉在懷裡美人驚呼一聲,卻是紅了臉頰,躺在隋晨懷裡嬌羞的笑著。

  「朕這麼久以來一直希望可以找到一個和她一樣的女子,於是單凡是有一點相像的,朕都會帶進皇宮,帶她來白許亭。你看,她的鼻子,多像魏昭華。」

  隋晨輕輕的用手抬起懷中人的下巴,懷中人原本就嬌羞,這樣的一番挑逗之下更加忍不住,帶著笑意把頭扭過去。

  「久聞東齊昭華郡主大名,想不到大端皇帝也對其青睞有加,」魏昭華起身,從座位上站起來,眼神一一掃過在場的所有的美人,果真,竟是真的與自己多有幾分相似,「回不來的人終究是回不來,便是回來了,也依舊與大端皇帝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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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是什麼意思?」隋晨明顯帶了怒氣,看著面前的女子,若不是身形有些相像,他一定不會給她這麼多機會在這裡放肆。

  魏昭華看向隋晨,輕輕的笑了笑,「花曌的意思是,世間之事,多有註定,也許一切早就在暗中安排好。大端皇帝一番痴情令人動容,但到底沒有結果的事情,還是要少做為好。」

  隋晨把手中的美人推向一邊,看著魏昭華哈哈大笑,「朕看得出來,你喜歡東齊皇帝。但是你可知道這東齊皇帝也曾經不過就是昭華郡主的裙下之臣。如今昭華郡主屍骨未寒,他便可以毫無顧忌的另尋新歡,更何況是你?」

  魏昭華的嘴角依舊帶著笑意,眼神落在沈措白的身上,多了幾分柔和。

  「朕就是做一個背信棄義的人又如何?大端皇帝終究還是沒有爭過朕。安雲閣還有事情,朕和神女就不多做打擾了,大端皇帝保重。」說完,沈措白就從座位上起來,拉著魏昭華的手出了白許亭。

  魏昭華反握住沈措白的手,手心上的溫度只覺得溫暖,比起這春風,更讓人覺得舒服。

  借著到處遊玩的關頭,沈措白和魏昭華到是把整個大端的皇宮轉個遍。因著兩個人的關係,倒是走到哪裡也沒有人敢攔,對著兩個人要做的事情,更是多了幾分幫助。

  「那是什麼地方?」魏昭華指著不遠處的一處院子說道,門口有守衛把手,從外面看去,裡面都是茂密的主子,想來住在裡面的人,應該有著不錯的閒情雅致。

  兩個人正往著那個方向走去,迎面正好撞見一個女子。女子不悅的抬起頭,看到沈措白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看旁邊的魏昭華,躬身對著沈措白行了一禮。

  「見過東齊皇帝!此處是大端皇宮禁地,還請東齊皇帝見諒!」晚秋低聲的說到,眼睛盯著魏昭華,總是覺得面前的人很是熟悉,就好像是多年未見的故人。

  沈措白和魏昭華看了看晚秋後面的院子,點了點頭,就要起身離開。

  擦肩而過的時候,晚秋抬起頭去看魏昭華的側臉,更加愣在原地,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熟悉?熟悉的有些不真實。

  一直到須離走過來拍了拍晚秋的肩膀,晚秋才如夢初醒一般,想要再去看魏昭華和沈措白的時候,早就已經沒了他們的身影。

  「你在想些什麼,不在裡面看著那兩個人,偷偷跑出來。若是皇上知道的話,一定會責怪你的!」須離正說著話,晚秋像是突然之間想到什麼是的。

  「你在這裡看著,我去去就回!」說完,晚秋就朝著沈措白和魏昭華離去的方向追去。

  一路上晚秋左右環顧也沒有看到兩個人的身影,一直到了安雲閣的面前,晚秋想到沈措白,想來應該是不會讓自己進去的。正準備離開,就看到身後站著的人。

  「果真是你,三年了,我還是在一次見到你了。」晚秋冷笑一聲,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女人,莫說帶著面具,就算是化成灰,她也會一直記著這個人!

  魏昭華點點頭,嘴角帶了笑意,「我就知道,這麼多年,你也對我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你見我不應該恨之入骨嗎?你知道嗎?那個和你一樣臉的人,享受了你所有沒有享受過得沈措白的好,就算是死了,也依舊死的義無反顧。」晚秋冷冷的說道,眼睛緊緊的盯著魏昭華,想要從魏昭華的臉上看出破綻。

  然而魏昭華只是笑著,看上去似乎比剛才更加高興了幾分,「你覺得我會因為這件事情吃醋嗎?若是她沒有我的臉,她怎麼享受的到。所以你覺得我們兩個更應該悲傷的人是誰?」

  晚秋的眼神一愣,看著魏昭華,許久才緩過神來,「你和從前不一樣了。」

  「誰都不會一成不變的,三年未見,你也不一樣了。」魏昭華開口說道,「我一直都知道你是隋晨的人,太后不過是無意中得了你的一本書就覺得自己學會了蠱毒,她那點伎倆,根本不可能讓一個蠱毒高手怎麼樣吧。你利用沈琛墨這麼久幫著隋晨,得到了什麼?」

  魏昭華看了看晚秋的打扮,不過是普通的侍衛打扮,看上去雖然利落乾脆,但是卻又少了些女兒家的姿態。這與當初在東齊皇宮的晚秋,大相逕庭。

  不等晚秋反應,魏昭華就接著說道,「他後宮那麼多人,即便如此依舊沒有你的一席之地,只讓你如此。晚秋,還記得我第一次在回春樓見到你的時候嗎?你桀驁不馴,便是青姨也要供奉著,如今低聲下氣的日子,過得可還順心如意?」

  「你想要說什麼?」晚秋捏緊了袖子下的手,下嘴唇已經被牙齒咬的隱隱泛白,魏昭華滿意的笑笑,附在晚秋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其實若是想要保護你的族人,我們也可以做到,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晚秋看向魏昭華,卻只能看到魏昭華嘴角的笑意。晚秋無奈的皺皺眉,這個女人,比起從前更加讓人覺得可怕。

  「晚秋!」

  國師從不遠處跑過來,看到魏昭華和晚秋兩個人,不解的互相看了看,笑著對著魏昭華行了一禮,「你不去做皇上交給你的事情!在這裡打擾神女做些什麼!」

  聽到國師的責怪,晚秋仍舊無動於衷,眼睛落到魏昭華的身上,似乎是在想著什麼。

  「叨擾神女之處還請多多見諒,若是這丫頭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老朽代為賠罪。」國師見晚秋沒有反應,也把眼光放在魏昭華的身上,謙卑的說到。

  魏昭華點點頭,「晚秋姑娘並沒有什麼叨擾我,安雲閣還有事情,花曌先行進去了。」

  說完,魏昭華轉身就走進了安雲閣,晚秋的眼睛一直定定的盯著魏昭華,便是已經沒了魏昭華的身影,也依舊在原地發著呆。

  「莫不是這神女也給你下了什麼迷魂湯?怎麼竟然總是盯著人家看,若是皇上知道你擅離職守,想必又要責怪了!」國師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到,他與晚秋通脈連枝,按照輩分,晚秋應該尊稱一聲叔叔才是。只不過兩個人身份特殊,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等到國師把晚秋帶走,魏昭華和沈措白才從安雲閣的門後出來,靜靜的看著兩個人的背影。

  「你怎麼會對當初永和宮的事情了如指掌?莫不是你還回去又查看了一番?」沈措白看著面前的魏昭華,忍不住打趣道。

  魏昭華輕輕笑笑,「永和宮一向消息都不外傳,但未必裡面的人不知道。在永和宮裡,沈琛墨對晚秋的感情可是比你對我還要更讓人覺得深厚幾分。這也要多虧了當初的魏韶韻,千方百計的想要把晚秋從沈琛墨的身邊除去,最後卻給了我這麼多的消息。」

  沈措白抱過魏昭華,「那我現在就等著收漁翁之利吧,就算是晚秋沒有辦法,國師那麼疼愛這個侄女,也會說出些什麼的!大端內亂,你我正好走的乾淨。」

  兩個人相視一笑,要說的話早就已經心照不宣。

  等到晚秋和國師回到翰林院的時候,須離還在門口等著,看到晚秋和國師回來,急忙迎了上去。晚秋什麼也沒說,繞過須離進入了翰林院。須離和國師相視一眼,無奈的問道。

  「這是去了哪裡?怎麼竟然變得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