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交易

  沈措白和江恆似乎能夠聽的明白,但是魏昭華卻只能懂個大概。見幾個人說的認真,魏昭華也並不出口打斷。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越王若是信得過我們的話,不如細細說來。我們可以幫你,只要雪顏花。」魏昭華開口說道,看著隋越的眼光帶了幾分緊張。

  隋越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三個人,一直過了許久,才點了點頭。「只要幾位可以助我登基為帝,雪顏花一定親手奉上。」

  魏昭華這才鬆了一口氣,認真的聽著隋越說著大端的情況。

  原來這隋晨回了大端之後,大端先帝也並沒有好好待他,反而處處排擠。在諸多皇子之中,隋越唯一勝出的地方就在於嫡長子的出身,加上大端先皇后一向德行極好,受盡後宮諸人的稱讚,於是隋晨一出生,就被封為了大端的太子。

  可是隨著大端先皇后的離開和隋晨的長大,大端先帝越來越不喜歡這個嫡長子。尖酸刻薄,斤斤計較,多了幾分婦人家的心眼,但卻也不輸男兒的狠厲。做事雷厲風行,與眾臣針鋒相對,若不是有著先皇后的面子在,隋晨恐怕早就已經被大臣們彈劾的被廢。

  這個時候,隋越的出現讓大端先帝看到了希望。隋越雖然是大端先帝最小的孩子,但是卻聰明機智,自小就得到大端先帝的親自教導,而且兵家政法,學的也都是帝王之道。於是隨著時間增長,漸漸的朝廷上出現了兩種勢力。

  一種擁護太子,以國師為首。一種擁護越王,以皇上的心腹為主。事情愈演愈烈,大端先帝身子本就不好,加上針鋒相對的兩派黨羽的刺激,大端先帝的身子更是差了下來。

  「原本父皇的身子還是可以多堅持堅持的,但是隋晨的性子急,受不了任何的威脅,就讓國師,在父皇的身上下了蠱。」隋越想到這裡,似乎是極為傷心的閉上眼睛,然後陷入深深的回憶之中。

  沈措白想了想,有些不解的問道,「苗族的使命就是保護皇族,國師也是苗族之人,為什麼會對先帝下手,這樣豈不是就會改變了整個苗族的初衷?」

  「苗族雖然表面看上去風光無限,跟在皇族身邊耀武揚威,但是內部的爭端很大,誰都想要掌握苗族的一番勢力,所以現在的國師一族和苗族故地的人,都已經是水火不相容。國師為了守護在苗族之中的地位,也需要隋晨的幫助。」

  幾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隋越接著說道。

  「我曾經親眼看到他們折磨父皇的模樣,那時候的父皇就好像是瘋了一樣,咬人,砸東西,就算是看到我也會一陣亂打,直到隋晨覺得滿意,才會讓國師停手。隋晨和國師做事隱蔽,以父皇身子不適為由獨攬大權,第一個對付的就是父皇的舊部。」

  「那些人被流放,被貶,有的甚至連命都保不住。此時的父皇躺在床上,什麼也不能做。我有一次偷偷的去見了父皇,父皇神志還算清醒,他告訴我,他的遺詔上面,登基繼偉的人是我!可是這個時候隋晨進來了,就連帶我也囚禁了起來。」

  「一直到了父皇趨勢,隋晨登上皇位之後,覺得天下太平,再也沒有人可以撼動他的位置,才把我放了出來。索性蒼天有眼,把你們送到我的面前,便一定是來幫我的!」

  隋越因為回憶往事,臉上本就悲傷,言及此事,臉上確是帶了驚喜的模樣。想必心中也是真的覺得沈措白一行人能夠幫助他。

  「你說你的父皇遺詔是要你登基為帝,那麼遺詔在哪裡?」魏昭華開口問道。

  隋越一下子又垮了下來,「我也曾經到處尋找,父皇的寢宮,書房我都找過,但是沒有半點影子。我猜父皇一定早就做好了準備,藏在一個隱蔽的地方,現在應該還沒有被發現。不然的話若是隋晨有所發現,我現在根本不可能活著。」

  「隋晨和你都找不到的東西,我們這些外人能做什麼?便是那大端先帝,我們都是沒有見過一面的,最了解他的人,不也還是你們?」江恆不解的問道。

  「不!」隋越看向沈措白,「最了解父皇的人是東齊皇帝!當初隋晨出使東齊的事情我們也都有所了解,他去的目的本就是為了迎娶昭華郡主,但是後來父皇讓他不要打昭華郡主的心思,也全都是因為東齊皇帝的十座城池!對手之間,最是了解!」

  魏昭華手中的茶杯應聲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茶杯中的茶水灑在裙子上,魏昭華仍不自知。沈措白急忙幫著魏昭華把裙子上的茶漬擦乾淨,回過頭來狠狠地看著隋越。

  「朕知道了!朕會想辦法幫你找到你父皇的遺詔!現在這裡不需要你!」

  面對著沈措白突如其來的怒氣,隋越雖然摸不著頭腦,但是卻感覺到了魏昭華不對勁的地方。隋越微微一笑,「早就聽說東齊皇帝對昭華郡主情有獨鍾,如今怎麼竟然連一個小小的醫女的誘惑都抵抗不了。不過就是救了一命,東齊皇帝還想要以身相許不行?」

  沈措白一個抬手,隋越就被震得從座位上起來退後幾步。江恆站在沈措白面前,也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隋越,「越王殿下若是沒有別的事情的話,就先回去吧。若是動起手來,江恆可是不計後果的。」

  隋越看著江恆的樣子,心裡一寒,站直了身子,開口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多做打擾了。這件事情還請東齊皇帝放在心上,只要得到了在下想要的東西,雪顏花一定雙手奉上。」

  說完,隋越一個飛身,就出了安雲閣。

  這邊的江恆看著沈措白和魏昭華兩個人,心知兩個人必然也有很多事情要說,自己則悄悄的退了下去。

  魏昭華稍微緩了緩神,看著面前的沈措白,無奈的笑了笑,「你可後悔?十座城池?便是交易的籌碼?當初你就已經決定好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我,」沈措白還沒說完,魏昭華就已經伸出手緊緊的抱住沈措白。這是沈措白第一次覺得自己的重要性,魏昭華抱著的雙手,很緊。

  「我只是怕你擔心。」沈措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隋晨的目的太過於明顯,我一直都知道,我不能失去你,就算是失去這東齊,我也不能沒有你。」

  魏昭華的心中說不出來的感覺,忽然之間又有一些好笑,「沈措白!你說你是不是終其一生,都沒有辦法逃出我的手掌心?是不是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失去我?」

  「對!」沈措白認真的盯著魏昭華的眼睛,「所以昭華,能不能答應我,這一輩子,再也不要離開我。當初的事情是我不對,不管以後發生什麼危險,我都要陪著你,就算是死我也要拉著你!」

  「好。」在沈措白的殷切期盼之下,魏昭華才勾起嘴角,輕聲的說道。

  四目相對,該說的話早就已經不言而喻。天空中的星星閃閃發亮,照在地上的人身上,只覺得格外的浪漫。不遠處,一道黑影閃過,在寂靜的夜裡,帶著些許的孤寂。

  次日,魏昭華和沈措白正朝著白許亭中走去。

  若是說起這大端的白許亭,還真的是仿照東齊皇宮之中所建,就算是魏昭華從前時常去餵魚的池塘,與東齊都沒有什麼不同。

  「想來這隋晨也曾經對你很是愛慕,白許亭建的和東齊的一模一樣。」沈措白不免有些吃醋的說到,看著旁邊鎮定自若的魏昭華,更是有了幾分不滿的意味。

  魏昭華扭頭正好看到沈措白哀怨的目光,不免覺得好笑,「怎麼三年不見,你竟然學會了這一套後宮女人才會管用的吃醋伎倆。如今事情都是定局,便是他建成十個白許亭,這裡也依舊沒有魏昭華。」

  沈措白這才滿意了些,伸出手環著魏昭華的肩膀,朝著白許亭走去。

  「皇上!你好壞呦!」

  一道嬌/喘的聲音傳來,讓魏昭華不自覺的紅了臉,兩個人朝著前面的白許亭看去,原是隋晨帶著一群寵妃正在白許亭里閒坐。兩個人愣了愣,魏昭華試探性的問道,「不如先走吧?」

  沈措白點點頭,剛要拉著魏昭華離開,就被隋晨發現,大聲的叫到,「東齊皇帝不如過來坐坐,這裡也算是東齊的故地。」

  隋晨鬆開懷中的美人,走到亭子的欄杆邊上,看著沈措白和魏昭華的背影,不由得多了幾分玩味。就算是喜歡魏昭華又如何?他沈措白如今不也是另尋新歡?想來還不如自己長久些,不知道若是魏昭華知道的話,會不會後悔?

  沈措白看向一邊的魏昭華,魏昭華點點頭,兩個人這才朝著白許亭而去。隋晨看見兩個人走過來,心中更是覺得有趣。

  隋晨重新坐會位置上,頓時周圍的美人全部都圍了上來。

  「快給東齊皇帝讓開地方坐,怠慢的話你們擔待得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