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御花園設宴

  沈琛墨和魏青山一起搖了搖頭,「確實沒有這樣的。」

  「那會是誰呢?沈措白不管去到哪裡都要帶著那女子,倒是像極了.」隋晨的話還沒有說完,眾人心中已經明了。這個世界上除了魏昭華,還有誰有這個本事!

  「不可能!魏昭華已經死了三年,怎麼可能如今又出來,難不成她還有本事詐屍嗎!」魏青山第一反駁,語氣中呆著不屑,他永遠都記得那個害死魏松亭和魏韶韻的魏昭華!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

  沈琛墨閉著眼睛,思緒紛亂,「我曾經用紅顏舊下在一個女子身上,讓那個女子的臉和魏昭華的看上去並沒有什麼不同,原本是想用他換了魏昭華,既可以不打草驚蛇又得到了真正的魏昭華,誰知道當初被林明潭打亂計劃。可是那女子只能維持三個月的容貌,三年前也已經死了,到底會是誰呢?」

  屋子裡一下子陷入一片低沉之中,眼前的事情讓他們摸不著頭腦,就好像身在無底洞之間,只能到處摸索,到處碰壁,最後卻也一無所獲。

  是夜,魏昭華飛身上了安雲閣的屋頂上,笑著躺下。原來跟在鬼夫人身邊的這三年,不僅學會了一身醫術,還有一身武功。雖然算不得高強,但是飛檐走壁還是沒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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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措白跟著飛身上來,笑著挨著魏昭華躺下,兩個人靜靜的看著緹娜空中的一輪彎月,輕聲的笑了笑。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月亮,你看見我的時候,竟一下子就抱了過來。」沈措白笑著說道,扭頭看著旁邊的魏昭華,只覺得格外的有些不真實,朝思暮想了三年,憋了無數的心裡話,等到真的見面的時候,竟然覺得什麼都不必說。

  魏昭華笑笑,也看向旁邊的沈措白,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興許我們上輩子就認識了也說不定,你我之間,第一面就這麼投緣。」

  沈措白看著魏昭華的笑意,頓了頓,伸出手握住魏昭華的手,「也許不用上輩子,興許很早之前,我們就已經認識了,只是互相忘了而已。」

  魏昭華也別開眸子,忽然之間想到前一世自己毀了沈措白所有的一切,江山,或者生命都全部葬送了魏昭華的手裡。可是就算是臨死之前,沈措白依舊沒有任何的責怪,便是這份深情,都是魏昭華不能回饋的。

  「有沒有後悔過,為了我,竟然放棄了東齊那麼多女子,這些年發生的事情,我也都知道。」

  沈措白的身子一震,好像忽然之間想到了什麼是的,坐了起來,「我把蘭伶兒留在皇宮裡,是因為不能接受你離開的事實,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僅僅是過了一個月,我就把她送回了蘭府,只不過遺憾的是,她後來也死了。」

  「我知道,當初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人人都只當你是個負心漢你竟然也不害怕的嗎?」魏昭華笑著說道,沈措白也笑了笑,一個翻身把魏昭華壓在身下。

  「你知道嗎?小的時候沒有母后,獨自面對太后的時候我沒有害怕。後來父皇也走了,登基為帝面對著文武白管的質疑的時候我沒有害怕。再後來遇見那麼多事,他們逼我退位,沈琛墨兵臨城下,我都沒有害怕過,」沈措白頓了頓,接著說道,「我便只害怕過一次,就是你離開我的時候。」

  魏昭華伸出手環住沈措白的脖子,笑著問道,「何必對我如此,一直以來,都是你在保護我,我卻什麼都沒有為你做到,反而處處都是幫了你的倒忙。」

  沈措白的身子有些僵硬,把頭埋在魏昭華的懷裡,輕聲的說到,「我說了,也許很久之前我們就已經認識了,只不過我們都忘了罷了。不單單從前要保護你,今後更加要保護你。等到回了東齊,朕就把一切都告訴你。」

  沈措白沒有看到魏昭華眼角落下的淚珠,魏昭華也沒有聽出沈措白話中的弦外之音,這也是兩個人之後又一次錯過的根源所在。若是這個時候多問一句,若是這個時候抬起頭看看,也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沈措白因為身子不好的原因,順理成章的就在大端的皇宮住了下來。隋晨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便只能默許。宮中的人只當是又多了一個主子,倒是也沒有什麼多加在意的。

  魏昭華也以為沈措白調養身體的原因留了下來嗎,倒也沒有什麼不妥。反而眾人只覺得三生有幸,因為沈措白的緣故,與魏昭華的接觸算不得多,但是魏昭華的醫術卻是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竟然能夠把太醫都束手無策的病輕而易舉的用了一個時辰就解決,這樣的人不是神女是什麼?

  魏昭華,沈措白,江恆三個人坐在院子閒聊的時候,玄月忽然走進來,「東齊皇帝,我皇在御花園設下宴會,說是想要宴請神女,感謝她出手相助。」

  魏昭華反應了一下,才明白玄月口中的神女是在說自己。微微勾起嘴角淡淡的笑笑,到底該來的還是會來。隋晨的性格本就衝動,能夠忍了這幾天才過來請魏昭華,想必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了吧。

  沈措白抬眼看了一眼玄月,微微頷首,「朕知道了,朕一會兒就和神女一同前去。」

  等到沈措白和魏昭華到的時候,國師和隋晨已經在御花園等的有些急躁。從遠處看到沈措白和魏昭華一起出現在花海之中,在座的人不由得都看的呆了。

  一紅一黑的兩個人,看上去格外的般配。男的俊俏,女的雖然帶著面具,但僅僅是露在外面的眼睛就足以看出這女子容貌必定不凡,便是站在沈措白的身邊,都絲毫不遜色。

  隋晨緊緊的盯著魏昭華,像是想要穿透面具看透魏昭華的臉一樣,但是讓隋晨失望的是,不管怎麼看,面前的女子都看不出有什麼特別。

  「多謝大端皇帝的盛情款待,春天到了,這御花園的花也都開了。」沈措白笑著說道,帶著魏昭華朝著自己的位置走去。

  原是這隋晨設了兩個位置,想要把魏昭華和沈措白分開,但是兩個人不自覺的朝著一個位置走去,到是讓隋晨有些尷尬。

  「莫不是神女要一直跟著東齊皇帝才能讓東齊皇帝的病好了嗎?離開了神女,這東齊皇帝莫不是還會昏死過去?」隋晨不耐煩的說道,原本因為兩個人晚來而煩躁的心又被喚了起來,看著魏昭華和沈措白的眼神,也多了幾分不屑。

  魏昭華笑笑,還沒來得及說話,倒是沈措白率先張開口解圍,「不過是朕徘徊在生死邊緣有些怕了才會讓神女一直相伴,若是大端皇帝介意的話,那這宴會,到還是不必了。」

  說完,沈措白就要拉著魏昭華起身離開,到是國師急忙出來,賠笑著說道,「東齊皇帝誤會了,我皇只是不知道大端還有這樣的奇人異事,心中多了幾分敬佩,有所結交之意,才會對神女有些無禮,還請神女見諒。」

  到底是國師眼睛精些在,知道魏昭華在沈措白心中的地位不一般,道歉也是對著魏昭華,只要魏昭華不介意的話,沈措白自然也就不會在意。

  「國師見笑了,我並沒有放在心上。」魏昭華輕輕的開口說道,旁邊的沈措白果然沒了要走的意思,和魏昭華坐在一處。

  「不知道神女姓甚名誰?家住哪裡?皇上想要賞賜神女的家人,能夠教養出神女這樣的人物,一定不是尋常人。」國師笑著說道,言語之中雖然稱讚著,但是卻也多了幾分試探。

  魏昭華淡淡的笑著,「小女子名叫花曌,並非大端人士,只是恰巧到了大端,聽說東齊皇帝身體抱恙,這才出手相助。」

  國師愣了愣,卻也沒有什麼可以反駁的,畢竟他們去查魏昭華的時候,可是什麼消息都沒有,就算魏昭華說自己是鬼,那也沒有什麼可以反駁的。只是花曌,這個名字,還真是有趣。

  「花曌?神女是那兩個字?作何解釋?」隋晨輕輕的開口問道,眼神依舊盯著魏昭華,「為何神女帶著面具,當著兩國皇帝的面還遮遮掩掩的,也不怕大不敬的罪過嗎?」

  魏昭華依舊不動如山,眼神落在不遠處,「花便是御花園的花,日月當空,即為曌。至於面具的事情,花曌自幼容貌便被毀,恐怕若是摘了下來,才是對兩位皇帝的大不敬。」

  看著魏昭華淡淡的神色,隋晨只覺得格外的熟悉,「便是你摘下來,朕也不會怪罪你,朕相信,東齊皇帝如此看重你,自然也不會只是看重外貌吧。」

  「大端皇帝這話錯了,神女說朕受不得驚嚇,所以朕一直都沒有強求神女,怎麼如今到了大端皇帝這裡,竟然要嚇朕不成?」沈措白開口,語氣中也帶了不悅。

  國師和隋晨的意圖太過於明顯,在場的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面前的神女看上去並沒有什麼不妥,半截面具帶上去更顯得有幾分靈動,若是摘下來真的嚇到了別人,倒是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