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是江恆,你快走

  魏昭華特意加重了眼線暗探四個字,晚秋心裡一震,強忍住驚訝笑著說道,「是晚秋失言,得罪君主之處,還請郡主責罰。」

  魏昭華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認真的對著晚秋說到,「責罰定然是捨不得的,只是歡喜你,不若你跟著我吧,歷王殿下能給你的,我也同樣能給你。」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晚秋聽後坦然跪在地上,「奴婢能夠伺候郡主是奴婢的福氣,但是歷王殿下至於奴婢有恩,奴婢雖然不通文理,但也知道知恩圖報的道理。所以還請郡主恕罪。」

  魏昭華剛想要接著說些什麼,沈琛墨就上前一步把晚秋攙扶了起來,「你若是想要別的還有商量的餘地,你今日來,到底所求為何?」

  魏昭華不動聲色的撇了一眼旁邊的魏韶韻,果然魏韶韻已經呆愣在原地,牙尖咬著嘴唇,手中的絲帕擰做一團,狠狠地看著沈琛墨和晚秋。

  魏昭華淡淡的笑笑,嘆了一口氣,「既然永和宮這樣容不得我,那我也就不在打擾了。妹妹若是日後有什麼事情,儘管來找我。只是可憐姐姐對妹妹的一番心意,恐怕是沒辦法在上門拜訪了!」

  說完,魏昭華就要走出去,繞過晚秋身邊的時候,魏昭華淡淡的開口說道,用僅有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晚秋姑娘很像我的一個故人,不知道你們兩個最後的結局會不會一樣呢?」

  魏昭華冷笑一聲朝著外面走去,只是晚秋再也忍不住詫異,回過頭來瞪大眼睛注視著魏昭華走遠。沈琛墨察覺到晚秋的異樣,不解的看向晚秋,「怎麼了?」


  沈琛墨點點頭,閃過一絲惋惜,「就算是風華絕代又能如何,她依舊什麼也改變不了。」

  一直到沈琛墨帶著晚秋離開,自始至終都沒有正視過一眼魏韶韻。魏韶韻看著兩個人的背影一起走遠,恨不得用眼光殺死。但是眼光無用,走著的兩個人根本沒有注意到魏韶韻的目光,或者說,根本就不想要注意到。

  魏韶韻推翻了桌子上的茶具,噼里啪啦的撒在地上,卻也沒有沒有讓魏韶韻覺得舒服。臉上不爭氣的划過一絲淚珠,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竟然怎麼也止不住。

  魏昭華出了永和宮的門心情大好,身後跟著的安陽看著魏昭華的樣子,心中不解,上前問道,「郡主,我們大中午的來這裡鬧一趟,究竟所為什麼啊?」

  魏昭華淡淡的笑著,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安陽,笑著說到,「因為我中午睡不著,所以過來鬧騰鬧騰。現在困意來了,回去休息吧。」

  說完,魏昭華就加快了腳步,朝著長生殿的方向走去。安陽留在原地,看著魏昭華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若是有一日他能夠看透魏昭華的心思,恐怕他也就成神了吧。

  安安穩穩的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臨近傍晚。安陽等著魏昭華醒來就迫不及待的說道,「我的郡主啊!你知不知道你去了一趟永和宮鬧出多大動靜。太后醒了以後大怒,把所有永和宮的宮人都罰了跪,現在還沒有起來呢!」

  魏昭華揉了揉眼睛,問道,「魏韶韻呢?太后怎麼對她的?」

  「郡主還別說,那二小姐應當是因禍得福,太后對她另眼相待,多有愛護之意。」安陽嘖嘖稱奇,心中說不出個所以然。

  魏昭華淡淡的笑著,安陽看不出她在做什麼很正常,但是久處皇宮的太后自然看的清楚明白。沈琛墨對待晚秋的態度已經頗有微詞,自己這招挑撥離間,還算是得當。至少太后開始重視和安撫魏韶韻。這段時間,恐怕就沒有時間打擾自己了吧。

  簡單的梳洗了一下,悠悠就端著飯菜走了進來。魏昭華看了看,卻覺得不是很餓,簡單的吃了兩口,就朝著外面走去。

  安陽想要跟上,魏昭華卻也只讓他躲在暗處,等著魏昭華叫他才可以出來。魏昭華坐在白許亭里呆了許久,華燈初上,魏昭華坐在白許亭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身上的傷可好了寫?」身後一道聲音響起,嚇了魏昭華一跳。魏昭華看向來人,輕輕一笑。

  「已經無礙,兄長不比掛懷。」這聲「兄長」讓江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愣在原處。

  「哥哥怎麼不忙嗎?皇上在做什麼?」魏昭華打破了沉默,接著開口說道。

  空氣中的氣氛緩和了些,江恆抬腳走了進來,「皇上還在御書房,今夜我當差,所以出來轉轉。若是沒事兒還是早些回去吧,免得受了風寒,再讓身子不好。」

  魏昭華點點頭,從座位上起來,對著江恆施了一禮,「既然如此,那昭華就先回去了。哥哥夜裡露水重,多穿件衣服吧。」

  說完,魏昭華就頭也不回的出了白許亭。江恆聽著魏昭華最後關心的話,臉上牽強的笑笑,許久沒有緩過神來。

  回到長生殿的魏昭華吩咐了安陽和悠悠都去休息,自己則在屋子裡點了一盞燈,未解衣物。

  魏昭華覺得無趣,隨手拿起一本書來看。這段時間讓安陽收羅了不少大端的歷史記載,雖然多有虛實,但是其中還是可以找到一些東西的。

  等到魏昭華從書中抬起頭的時候,已經將近半夜,聽著外面二更天的聲音敲過,魏昭華披了一件披風,朝著外面走去。若是宣儀懂了她的話,自然今晚就還有一番事情。

  直直的走到惜玉宮門口,即便是空無一人,魏昭華卻也不著急,看著門口的宮燈發呆。

  沒過一會,身後忽然站了一個人,抱起魏昭華就朝著暗處走去。魏昭華也不著急,看著黑衣人的眼神,淡淡的笑著。

  黑衣人注意到了魏昭華的笑意,卻也不說話。直到到了一處沒有宮燈的地方,才把魏昭華輕輕放下。

  「元姑姑,若是這個時候你還瞞著我的話,恐怕就對不起它了。」黑衣人看著魏昭華手中的令牌,瞳孔放大之後直直的跪了下去。魏昭華也不急著讓黑衣人起來,她知道,面前人跪的哪裡會是自己,只不過是令牌的前主人罷了。

  「宣儀公主把你留在皇宮,還不如放你出去,這裡到底是龍潭虎穴,誰都不能獨善其身。」魏昭華嘆息一聲,開口說道。

  黑衣人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說話。魏昭華背過身去,看著天空中的月亮,「有一件事情,恐怕只有你能夠幫我。」

  黑衣人看著魏昭華的背影,眼神閃過一絲暗淡,還是沒有說話。

  魏昭華轉過身來,看著仍舊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走過去攙扶了起來,「我想要知道當初紫玉皇后的死因。」

  黑衣人緊緊露在外面的眼睛猛然放大,魏昭華幾乎能夠看到自己的影子。

  魏昭華不理會黑衣人的驚訝,接著說道,「你服侍過紫玉皇后,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沒去殉葬,我猜你一定也想要搞清楚,紫玉皇后的死因吧。」

  黑衣人的眼神忍不住的暗淡,又深沉了幾分。「你想要知道紫玉皇后的死因做什麼?」

  熟悉的嗓音,被煙燻過的聲音,除了元姑姑,這宮裡沒有第二個人。也是因為這一點,元姑姑才一直都沒有說出過話。因為一開口,便會暴露。

  「我也不知道,總覺得很多事情都和紫玉皇后有些關係,便忍不住好奇。」魏昭華輕輕的解釋道,雖然難以讓人信服,但是魏昭華說的的確是實話。

  「若是你能夠說的動皇帝的話,我自然願意幫你。一直以來,想讓你知道真相的人,都是皇帝。」元姑姑輕輕的開口說道,魏昭華剛要詢問,就看到不遠處一個身影走過來。

  「是江恆,你快走!」魏昭華開口說道。

  元姑姑看了一眼魏昭華,借著月色,匆忙離開。

  江恆趕到魏昭華面前,左右打量一番,魏昭華只定定的看著他,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怎麼還沒有睡覺?」江恆開口問到。他明明看待有人抱著魏昭華離開,但是那人速度極快,自己竟然被那人轉了方向,現在才找到魏昭華的身影。看到魏昭華安然無恙,江恆也不好貿然開口詢問。

  「外面夜色正好,不出來走走豈不是辜負了?」魏昭華開口說道,江恆順著魏昭華的眼光看去,果真月色尚好。

  「雖說御林軍保護著皇宮,但是也有不少歪門邪道的人想要做些什麼。還是先回去吧,這個地方未免有些偏僻。」江恆開口說道。

  魏昭華掃了一眼周圍,看到旁邊宮殿上「冷宮」兩個大字,不由得笑了笑。元姑姑還真是混跡皇宮多年,這種地方也就她有膽子過來了吧。

  「祖父身子可好些了?」魏昭華輕輕的開口說道,想到江太傅,難以掩蓋有些愧疚。雖然有了義親之名,但自己卻也沒有盡到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