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魏韶韻覺得沈琛墨不會輕而易舉的讓自己得到歷王妃的位置,讓自己做的事情更不會是什麼好事,但是想到歷王妃的誘惑,還是忍不住問道,「什麼……什麼事?」
「殺了魏昭華!」五個字從沈琛墨的嘴裡輕輕的說出來,讓魏韶韻的身子瑟縮了一下。
殺了魏昭華,她又何嘗不想,但是計劃卻一直趕不上變化。每一次魏昭華受難,總會有人出手相助,這一點,就連魏昭華本人可能都沒有發現。
「本王會幫你,不管你想要什麼東西,什麼幫助,本王都可以給你提供。而且本王要魏昭華死的不知不覺,這也應該算得上是本王送給皇上的一份大禮吧。」沈琛墨自顧自的說道,就好像沒有看到魏韶韻臉上的錯愕一樣。
「好不好?你願不願意幫本王?」沈琛墨就好像是哄著小孩子一樣輕輕的問著。
魏韶韻本想著拒絕,但是心底一直有一個聲音讓她答應,她居然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沈琛墨對於魏韶韻的反應十分滿意,難得的對著魏韶韻笑了笑。
「這樣才好。不過這件事情本王並不適合出面,你想一個周密的計劃,想要什麼樣的幫助儘管和本王說。本王也沒有其他的要求,只要在壽宴之上,能夠看到魏昭華的身體,便足夠。」
沈琛墨放開魏韶韻,魏韶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的屋子。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
明月樓里隋晨看著手中的紙條哈哈大笑,「真是想不到這個女人居然這麼有本事,能夠讓歷王對她如此死心塌地,也算是讓本宮大開眼界。」
國師在一旁輕輕的撇了紙條一眼,笑著說道,「太子殿下培養出的暗衛,自然是一等一的好。自古以來都是色字頭上一把刀,那歷王殿下也是人,能夠被刀殺死,不足為奇。」
隋晨點點頭,把紙條放在桌子上,站了我來。從明月樓看著下面,也算是有一覽眾山小的感覺,這一點讓隋晨很滿意。不管沈措白是為了讓隋晨看東齊的輝煌壯闊也好,還是別的原因,都讓隋晨覺得這裡更適合釋放野心。
「歷王讓一個小丫頭去殺魏昭華,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若是本宮能夠英雄救美的話,恐怕求娶昭華郡主,就算是為了報恩,也會多幾分勝算。」隋晨笑著說道,嘴角不自覺的勾起,反倒是讓人多了幾分寒意。
國師在一旁摸摸自己的鬍鬚,臉色深沉的說道,「相比於昭華郡主,歷王更好對付一些。若是能夠借歷王殿下的手殺了魏昭華,也許對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隋晨的眸子顫了顫,閉上眼睛聽著耳邊的風颳過。國師上前一步,「太子殿下,色字頭上一把刀,歷王已經被那個女人迷的不知東南西北,對付起來比起魏昭華容易的多。若是太子殿下也和歷王殿下一樣沉醉溫柔鄉,恐怕……」
「恐怕什麼?」隋晨陰狠的看了一眼國師,國師急忙閉了嘴,退到一旁。
「沒有什麼恐怕,本宮不是靠女人的人,但是魏昭華這個女人,的確讓本宮很感興趣。歷王本就不足為懼,本宮想要的,不單單是魏昭華。更想要看到那個名動天下的少年皇帝變得身敗名裂,跪在我的腳下求情。他不是最在乎魏昭華嗎,那本宮就一定要把魏昭華奪過來!」
國師看著隋晨勢在必得的樣子,只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奪過魏昭華並不算什麼大事,只是太子殿下啊,你可千萬不要變成第二個歷王!
正在院子裡悠閒地帶著的魏昭華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已經有人對她產生了殺意。或者說,沒有想到這個殺意會變得這個光明正大。
有了沈措白的話,她自然不在擔心沈琛墨會來找她的麻煩。加上一和的事情,沈措白已經不在顧忌太后的面子,太后若是有些眼色,這段時間也不會再來打擾。
經過幾日的調養,悠悠每日都要幫著魏昭華上著脖子上的去痕膠,藥效倒是不錯,傷疤明顯淡了許多,若是不細看的話,恐怕也都難以發現。至於肩膀上的傷口,魏昭華也已經能夠自由活動,只要再等等幾日解下紗布,便也算是痊癒。
在長生殿帶著無聊,魏昭華覺得身子差不多,便忍不住到白許亭里坐坐。春天已經來了,宮裡的綠葉也變得多了起來。
臨近沈措白的壽宴,宮裡面也難得變得喜慶些,甚至比起過年的時候,還要讓人覺得放鬆。畢竟這壽宴,可是有著大端使者,就算是做給他們看,也要讓他們看到一個不可小覷的東齊。
魏昭華坐在白許亭里,旁邊的湖裡魚兒正在遊動,湖面在陽光的照射下一閃一閃的,讓人避開眼睛,看向別處。
魏昭華一個扭頭,就看到一道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身影朝著自己走來。魏昭華嘆了一口氣,該來的總會來,這世界上的許多事情,大概都是逃不掉的吧。
「參見昭華郡主,昭華郡主萬福金安。」來人帶著兩名侍女,對著魏昭華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魏昭華淡淡的說了聲不必多禮,就不在言語,把目光移開。
魏韶韻抬眼看著面前的魏昭華,眼中的厭惡和嫉妒一閃而逝。幾個月不見,魏昭華雖然沒了魏府的庇佑,但是在蘇府依舊如魚得水,甚至還有皇上的守護。而她呢,明明都是魏府的女兒,卻要卑躬屈膝,不得不以色侍人,最後卻淪落到和下人爭寵,連個名分都沒有的地步。
「許久不見姐姐,妹妹特意前來請安,姐姐怎麼愁眉不展,可是有什麼心事?」魏韶韻坐到魏昭華的對面,親切的和魏昭華搭著話,就好像這兩個人,真的親如姐妹一樣。
魏昭華看著魏韶韻藏在袖子裡的手,看了看周圍來來往往的宮人,這白許亭到底是在後宮中心的位置,來來往往的人甚多,若是魏韶韻還有點覺悟的話,不會在這裡下手。
魏昭華淡淡的笑道,「我能有什麼心事,還不是擔心妹妹你走上歧途,一去不復返,最後竹籃打水,兩手空空,悔不當初啊!」魏昭華伸出手握住魏韶韻的手腕,也裝作一副熱切的模樣。
魏韶韻的身子一震,看著魏昭華反常的反應,輕輕的放下手中的刀,把手從袖子裡拿出來,握住魏昭華的手說道,「還是姐姐關心妹妹的死活。實不相瞞,沒了姐姐的這些日子,妹妹過得寄人籬下,若是姐姐不嫌棄的話,不如就讓妹妹和你同住幾日,順便敘敘姐妹之情。」
魏昭華依舊淡淡的笑著,看著魏韶韻的眼神充滿憐惜,「果真是受了一圈,雖然姐姐記掛你,但是皇上下了旨意,你想和姐姐住在一出也不算是過分,除非……」
「除非什麼?」魏韶韻見魏昭華鬆了口,急忙問道。
「除非你和姐姐一樣,身受重傷,動都不能動彈,那樣姐姐也好照顧你!」魏昭華笑著說道,魏韶韻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此時也聽出了魏昭華的挖苦之意,恨不得立刻就把袖子中的匕首捅向魏昭華。
但是白許亭周圍人甚多,加上春天又有打理花草的宮人,兩個人在白許亭里,更是引人注目。若是魏韶韻真的對魏昭華動手了的話,就算是魏昭華沒了命,她魏韶韻一樣也落不得好處。到時候的歷王妃的位置又有什麼用處呢?
「安陽!你過來!」魏昭華看著魏韶韻的模樣,只覺得甚是好笑,看到不遠處的安陽,急忙大聲的叫道。安陽聽見魏昭華的聲音,又看到魏韶韻,更是不敢耽誤,急忙走了過來。
「郡主,有什麼吩咐?」安陽撇了一眼魏韶韻,最後也只當做不認識的模樣。
魏昭華從座位上站起來,安陽急忙上前扶著,魏昭華的手從魏韶韻手中抽出來,笑著說道,「若是妹妹什麼時候想通了,隨時都可以住進長生殿。」
留下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魏昭華就離開了白許亭,只留下黑著臉緊緊握著袖子的魏韶韻在原地有苦不能言。魏昭華,憑什麼你可以得到這麼多,為什麼?!
白許亭里的一切都落入不遠處的一個人眼中,那人看著魏昭華離開的背影,臉上的笑意和讚賞絲毫不加掩飾。沒錯,這樣的女人若是能夠征服,才會更有自豪感。
而站在隋晨旁邊的國師皺著的眉頭越來越深,看著隋晨臉上的表情和魏昭華漸行漸遠的背影,暗自搖了搖頭。魏昭華這個女人遠比想像中的更加可怕,若是不能夠為大端所用的話,還是毀了的好。可是看著隋晨的表情,國師卻什麼都不能做。
「郡主,那二小姐怎麼會在這裡,她有沒有對您做些什麼?」出了白許亭,安陽輕聲地問道,對於魏韶韻他可沒有什麼好印象。
魏昭華搖搖頭,「這宮裡的日子真是不安生,這段日子你就跟著我吧,皇上的壽宴越來越近了,想要動手的人,也就越來越按捺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