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大端太子隋晨

  等到魏昭華快要吃完的時候,在抬頭去看的時候,一下子愣在原地,雅間的門半開著,門口站著一個看起來十分壯實得男子,看起來二十出頭,但卻個人一種三四十歲的感覺。鬢角處留著鬍子,顯然,這是一個外番人。

  如果魏昭華沒有記錯的話,傳聞中大端人善武,長得也威武高大,原是他們。

  那人對著魏昭華輕輕的笑了笑,魏昭華卻只覺得僵硬。這人身份來歷不明,如果不是東齊京城的治安太差,那就是此人的能力很大。魏昭華收回眼神,卻也依舊感知著,那人正在下樓梯,一步步朝著魏昭華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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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邊的人仍舊聒噪的討論著亂七八糟的事情,卻也只是不入流的東西,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用處。魏昭華正要起身,就被那人隨身侍衛架著劍壓在座位上。

  魏昭華也不慌張,來人的教停留在魏昭華的面前,是馬靴,大端人善馬,魏昭華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這就是公子的待客之道嗎?拿刀架著我,我可是很記仇的。」魏昭華看向站在自己身後的侍衛,長得也是威猛高壯,一雙手上全是老繭,應當是多年習武所致。

  侍衛看了一眼來人,來人皺皺眉頭,「刁狼,這是客人!」

  刁狼應了一聲,把劍從魏昭華脖子上移開,卻依舊立在魏昭華很近的位置。魏昭華笑笑,「我不過一個弱智女流,你還怕我跑了不成?」

  侍衛被魏昭華說的有些難以自容,臉上也帶了紅暈。來人見到魏昭華如此調笑,也不由得有些怒氣,「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昭華郡主,竟然是一個如此斤斤計較的人!」

  「太子殿下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其一我魏昭華配不上大名鼎鼎四個字,其二斤斤計較的人也沒什麼不好,我只當做你是在誇我罷了。」魏昭華開口說道,眼睛打量著周圍。

  隋晨聽到魏昭華一下子說出自己的身份,還是有些詫異淡定,隨之而來的,到多了幾分玩味。「你知道我是大端太子?既然如此,看來我不得不修書一封告訴你們皇帝陛下我來為他賀壽了。」

  隋晨滿臉的可惜模樣,魏昭華卻只覺得恐怖。這夥人原是打著賀壽淡定名義而來,但是具體是什麼時候來的,他們居然毫無察覺。這個大端的太子,到底有多少本事?

  「太子殿下說笑了,您來的第一時間就應該通知我皇,應該不是等到我們發現您,您才先斬後奏吧。」魏昭華語氣不善的說道,想要找尋離開的辦法。和隋晨在這裡耗下去,只能是她最後受傷害。

  隋晨也注意到了魏昭華的情緒,笑了笑,「昭華郡主怕些什麼,我不告訴你們皇帝,也是為了你們皇帝著想,畢竟,我還要送他一份大禮!」


  隋晨哈哈大笑,站起身來朝著魏昭華走來,魏昭華想要起身,卻又被隋晨壓下去。「昭華郡主真是聰明,這麼快就知道我要求娶郡主,而郡主則會以太子妃的身份為禮物,嫁入我大端。」

  魏昭華冷冷一笑,「如此更好,我可是東齊的妖姬,送去你們大端,也不怕我禍亂君主?」

  隋晨看著魏昭華的冷冽的眼神,竟然有一瞬間的失神。在大端,可沒有人會和他這麼說話。

  「本宮願意被太子妃禍亂,只要你想,本宮的天下都是你的,東齊的天下,也會是你的!」隋晨想要勾起魏昭華的下巴,卻被魏昭華躲開。魏昭華嫌棄的看向隋晨。

  「這聲太子妃,還是等到您求娶成功的聖旨下來以後,再來稱呼我吧。這裡到底是東齊的京城,太子殿下是不是應該注意一下。」

  隋晨看著魏昭華不滿的樣子,只覺得更加勾人。這樣的魏昭華,比起他從前見過的所有女子都不同,她居然會嫌棄他,居然會不滿意他。他有什麼不好,她又有什麼資格?

  隋晨剛想要去觸碰魏昭華,就被從外面匆匆回來的江恆開口打斷。

  「放肆!你們是什麼人!」江恆大聲的喊到,就連旁邊桌的客人都忍不住好奇朝著這邊看來。

  隋晨不悅的皺皺眉,沒有想到隱藏這麼久淡定行蹤,居然會被人從中作梗,輕而易舉的就暴露了出來。從魏昭華的身邊離開,侍衛上前舉起劍,就要和江恆打一架。

  隋晨制止侍衛,對著江恆和魏昭華說道,「不要多事,我不過是昭華郡主的朋友,你不必誤會。既然你的朋友來了,那昭華,我們後會有期。」

  江恆警惕的看著兩個人離開,才走到魏昭華的身邊,查看起魏昭華。魏昭華搖搖頭,「我沒事兒,你有什麼收穫?」

  江恆坐下,喝了一口茶,才輕輕的說道,「我追上那人之後,有交手,那人尤其擅長輕功,關於對打卻有些心力不足。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人竟然從我手上逃脫了,我看著她走,卻什麼都做不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是個女人。」

  「你看著她走,缺什麼都做不了,她對你使了什麼迷魂術這是?可有什麼徵兆?」魏昭華皺著眉頭問道,難道那些人也是這樣被殺死的嗎,就只能愣在原地,親眼看著刀子沒入胸口?

  「我只感覺聞到一股異香,那股香氣就好像是女孩子的絲帕一樣,隨後耳朵里轟鳴了幾聲,我就不能動了,甚至還有些難以抑制的疼痛。」江恆一點點的描述這,魏昭華的眉頭確是越皺越深。放下手中的茶盞,朝著剛才隋晨住的那間屋子看去,早就已經沒了眼神的對視。

  「今天恐怕是什麼都做不了了,你有時間去趟皇宮,告訴皇上明天早朝之後控制一下朝臣,讓他們分批離開,然後我們在設下埋伏,只能引蛇出洞了。」魏昭華計劃著明天的事情。

  江恆有些詫異,今天不過才午後,還有下午半天的時間,「既然有了想法,為什麼不現在就去找皇上,我相信皇上一定會聽你的話的!」

  魏昭華搖搖頭,「我已經有些思緒了,你不用管了,就算我們現在過去,皇上也肯定很忙,而且今天下午這幕後黑手,肯定也很忙。」

  江恆順從的點點頭,他雖然並未全部理解魏昭華話中的意思,但是他相信魏昭華說的話必然有她的道理。直到送了魏昭華回府,江恆似乎都忘記了問魏昭華相思樓和她一起的男子是什麼身份?而又為什麼離魏昭華那樣近?

  皇宮裡,沈措白看著探子的回報,勞累的捏了捏自己的腦袋。成安端來茶葉,看著沈措白的樣子,沒有開口打斷,輕輕的把茶水放在桌子上,眼睛一瞟,竟然看到沈措白密信上寫著的「隋晨太子前來東齊賀壽,已在相思樓半月有餘」的字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沈措白看到成安,揮了揮手,「下去吧,朕自己一個人待會。」

  成安應了一聲,悄悄地退了下去。沈措白把密信放在碳火盆里,輕輕的燒灼。隋晨來了這麼久,他卻一點都沒有察覺,還是靠魏昭華引出來的。他這個東齊皇帝,當的還是有些欠缺火候。打著賀壽的名義前來,這是連沈措白都意料不及的。

  還有一個月才是他的生辰,禮部前來上奏的時候,他只說平靜的過便好。如今大端太子前來,為了國威,恐怕也要差禮部好好準備一番。而他來的這樣早,半月之前,恐怕與鬼魅之事應當脫不了干係。也對,這件事情如果不可挽回的話,隋晨就會是最大的受益人。

  沈措白的腦子裡一團亂麻,成安剛出去沒多久就又折回來。御林軍來報,皇宮外有人自稱大端太子前來拜訪。成安想到無意中看到的密信,絲毫不敢耽誤。

  沈措白聽到成安的匯報,只兀自笑了笑,這個隋晨還真是膽子大,只身前來,也不怕沈措白做些什麼。「去請吧。」

  成安得了沈措白的吩咐,自然也知道來人說的不錯,急忙差了御林軍去請,又差了小太監去準備上好的茶水和點心。等看到身材魁梧的隋晨進入視線的時候,成安急忙迎了上去,「讓太子殿下見笑了,我皇已經等候許久,請~」

  隋晨並沒有想像中的冷冽,聽到成安的話哈哈大笑,「倒是辛苦東齊皇帝了!」

  成安連忙應著不敢,帶著隋晨朝著御書房裡面走去。等帶到了隋晨的時候,沈措白依舊在埋頭看著書,似乎沒有注意到隋晨的到來。成安看到這個狀況,急忙悄悄地退了下去,御書房內,只留下沈措白和隋晨兩個人。

  兩個人相對無言,沈措白批閱著奏摺,隋晨卻也不著急,靜靜地看著沈措白認真的樣子。直到過了許久,隋晨的腿開始有些發麻,才率先打破了寧靜。

  「東齊皇帝就是這樣待客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