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移居皇宮

  「也不知道什麼師父能夠教你?」一聲大笑從遠處傳來,魏昭華心裡一喜,起身朝著門口看去。果然三道身影同時出現在門口。

  「昭華給皇上請安。」「給皇上請安。」

  魏昭華和其餘人一起對著沈措白施禮說道,沈措白笑著坐到魏昭華對面的位置。

  「不必多禮了,一起坐下來休息會吧。最近的事情太過於煩亂,朕都已經好久沒有這麼清閒愜意了!」沈措白坐在石凳上,江恆和宣儀也坐下。

  魏昭華對著悠悠使了個眼色,悠悠點點頭,帶著阿余和其他下人退下。

  「事情那麼煩亂,現在可都解決清楚了?」魏昭華輕輕問道,輕輕地為四個人倒著茶水。

  「鎮遠侯的事情算是可以放下了,江太傅已經處理的遊刃有餘,就連鎮遠侯本人,也都不再計較這件事情。」江恆笑著說道。

  「當真?」魏昭華有些吃驚的問道,她知道江太傅的能力,確是沒有想到江太傅居然真的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解決好這件事情。畢竟這兩個對頭這麼多年,可從來沒有和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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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沈措白長舒出一口氣,「縱然是鎮遠侯世子受了傷,但是江太傅的口才,若是說不過那個頭腦靈活的匹夫,也不會得到先帝這麼多年的寵幸了!」

  「縱然是祖父在用功,但是小世子的對手到底是你哥哥,蘇家的人鎮遠侯也是動不起的。而且祖父已經查到了武試之時行刺松庭的人,有這個把柄在手上,就算是那鎮遠侯想要不認帳也沒有辦法。」幾個人哈哈大笑,都鬆了一口氣。

  「不過這件事情,鎮遠侯提出要讓小世子在京城之中養傷,我沒有理由拒絕,便只能應承下來。」沈措白有些發愁的說道,喝下一口茶,慢慢的品味一番。

  魏昭華舉著茶杯的手有些愣在原地,「鎮遠侯世子的腿看上去就好像是斷了一樣,這若是好了,估計就已經在京城扎穩腳跟了。」

  江恆點點頭,「但是這也沒有辦法在回絕,太后的情面也不能不給。如今快到了年下,也就不要總是想著這些,不若想些開心的才好。」

  「對,這件事情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就算是他鎮遠侯有通天的本事,我們也能夠壓制住。」宣儀笑著放下喝過的茶水,「最是到了年下便最感覺孤單,皇兄和江統領事情繁多,不如你和我搬去皇宮去住,也算是陪陪我?」

  聽到宣儀的提議,魏昭華似乎也明白了幾人來的目的,無奈的搖搖頭,「哪裡是來找我閒聊的,不過是來算計我的。不過年下也確實無聊,母親整日在佛堂待著,我倒也不必擔心。既然如此,不妨就去陪陪你吧!「

  聽到魏昭華的回答,幾個人哈哈大笑。沈措白看著對面的魏昭華,臉上難得的露出了笑意。

  幾個人閒聊了許久,不時的有大笑聲傳來,最後一直到魏昭華保證過幾日一定會準備搬去皇宮的時候,三個人才意猶未盡的離開。

  三個人剛走,魏昭華正要起身去屋裡休息的時候,就被阿余攔住了道路。

  「怎麼了?「魏昭華有些不解的問道,阿余向來不喜歡多說話,有什麼事情只會自己去做。

  「你要走了?」阿余不滿的問道,嘴唇微微的嘟起,就好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魏昭華無奈的笑笑,摸了摸阿余的頭,「我會帶著你一起走的。」

  說完,魏昭華就走進了屋子,留下的阿余扭過神來看著魏昭華的背影,難得的露出一個微笑。旁邊的悠悠和安陽也相視一笑,阿余粘魏昭華的程度,真是讓人覺得有些好笑。

  派人去和蘇成碧說了一聲,蘇成碧卻也沒有反對,只是交代蘇姑姑來一趟讓魏昭華注意保護好自己,在後宮之中學會明哲保身。

  魏昭華晚上點著燈,坐在書桌前提起筆,輕輕地寫著字。

  「郡主還不休息?明天還要去皇宮呢!」悠悠走到魏昭華旁邊,朝著書桌上看去,魏昭華正在一點點的寫著信。

  魏昭華應了一聲,就埋頭寫著,不再理會悠悠。悠悠也不說話,靜靜地陪著魏昭華研墨。

  「悠悠,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當初三姨娘被太后處死的時候,可有遺物運回來?」魏昭華忽然之間想起什麼是的,開口問道,放下手中的毛筆,應當是一封信已經寫好了。

  悠悠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半響才說道,「我記得當時只是送回來一些衣物,來人說受罪處死的人不能夠保留下屍體,所以就算是死了,我們都沒有看到三姨娘的屍體。」

  魏昭華點點頭,把手中的信交到悠悠手上,「把這封信快馬加鞭傳到哥哥手上,如果哥哥知道了京城裡面的事情,應該也會很開心吧!」

  悠悠想到魏松庭,急忙接過信,應了一聲就走了出去。魏昭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準備上床睡覺。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一會兒,就是睡不下去。外面有月光打進來,魏昭華也不再為難自己,從床上穿好衣服起來嗎,又做到書桌面前。

  打開宣紙,拿起毛筆,魏昭華大手一揮,開始在紙上畫起畫來。

  那日在永和宮中無意看到的女子,不知道為什麼,總會給她一種錯覺,那個正在院子裡面採花的女子,到底哪裡像當初的三姨娘?難道三姨娘根本沒死?可是那日出了那樣大的醜事,就算是沈琛墨想要留住輓歌,太后也是斷然不會允許的。

  那女子與輓歌並沒有什麼相像的地方,容貌比不上不說,就算是身材,也比輓歌肥碩了許多,但是魏昭華怎麼會又那麼強烈的想法,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嗎?

  正在魏昭華頭腦混亂的時候,手下已經成型了一副輓歌的畫像。魏昭華印象最深的嗎,大概就是初見時候輓歌的傲骨了吧。

  魏昭華看向畫中女子的模樣,總是覺得缺了些什麼,但是卻又說不出口。畫中的輓歌一襲紅衣,眉眼帶笑,眉宇之間還帶著少女的朝氣。魏昭華看了看,眼睛,對!輓歌的眼睛是明顯的桃花眼,就算是怎麼變,那一雙眼睛都是格外的勾人。

  想到這裡,魏昭華竟然覺得自己畫出來的輓歌格外的醜陋,放下毛筆,魏昭華嘆了一口氣,朝著床上走去,心中的思緒卻一直纏繞著自己。

  一夜無眠,直到外面漸漸泛起光亮,魏昭華才沉沉睡去。

  等到一切都收拾好之後,悠悠才叫起魏昭華。魏昭華看了看大亮的天,笑了笑,這樣看起來,自己應該是就要遲到了。若是被宣儀說起來,恐怕又是一番嘮叨。

  等到到了皇宮的時候,宣儀已經在長生殿裡等的有些不耐煩。看到魏昭華過來,臉上的著急一下子化成了笑容,「怎麼現在才來,我早就讓人打掃乾淨了!」

  魏昭華笑笑沒有說話,宣儀看到魏昭華微微發腫的眼睛,也不好在說些什麼,只能幫著魏昭華安置東西。

  等到收拾妥當,宣儀看著魏昭華無精打采的樣子,囑託兩句就離開了。魏昭華看著這座熟悉的宮殿,上一次在這裡的時候先帝還在世,下聖旨召她入宮養病。如今再來,已經是物是人非。

  永和宮裡,太后收到鎮遠侯的來信之後,癱坐在軟踏上,眼中的怒火許久都沒有消下去。

  「母后,舅父說了些什麼?」沈琛墨站在下首,看到太后這個模樣,心中又打起了小鼓。明明都已經按照太后的意思傳信給鎮遠侯讓鎮遠侯給皇上施壓,難道沈措白又想到了什麼折中的辦法?

  太后一把把信扔到地上,「你自己看看!」

  沈琛墨上前撿起地上的信,飛快的看完,滿臉的震驚。

  「怎麼會?江太傅怎麼會管這種事情,他都已經避世多年,除了父皇,他怎麼也會聽沈措白的話!」沈琛墨不可置信的大聲叫到。

  「他哪裡是聽沈措白的話,只不過是不想那個江恆小子惹上麻煩,所以才敢公然和哥哥叫板。這次明潭受了這麼重的傷,卻也只能落得個意外的結果。那些人,哀家一個都不會放過!」太后近乎瘋狂的說道。

  「如今明潭留在京城,也不是什麼壞事,若是能夠安家於此,將來就是我們林家的基業重新回來也說不定,到時候大局已定,就算是皇上也無力回天。整個東齊不還是我們林家的?」沈琛墨一臉奸笑的說道。

  太后看向沈琛墨,許久才輕輕點了點頭,「哀家累了,但是哀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我能燒死當初的紫玉,一個魏昭華又算得上什麼?她入宮了?」

  沈琛墨應道,「是,如今快到年下了,她入宮來陪著宣儀。如今既然她願意自投羅網,那我們何不推波助瀾?」

  太后冷笑一聲,「哀家對你很失望,這次,哀家要親自動手。她一個毛頭丫頭,和哀家斗,哀家就讓她明白深宮似海,她這條小魚,只有被淹死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