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們衝上前來想要阻擋,卻被巫圖冷身邊的弓弩手制止。💚💎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巫圖冷像是玩弄老鼠的貓,笑容猙獰。
「不好了,走水了,陛下的寢殿走水了!」
銅鑼響徹天地,隨著呼喊,頭頂傳來紛亂的腳步聲,齊齊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巫圖冷眉頭一皺,看著已經氣息奄奄的巫圖城冷然問道:「怎麼回事?」
「殿下,似乎是陛下的寢殿走水了。」
「走水?」巫圖冷聞言眉角一挑,看著巫圖城說道:「是你的手下吧?不過幾隻老鼠,本殿下還看不在眼裡。」
巫圖冷說著,將手中的烏金鞭扔回水中,轉身道:「去看看。」
巫圖冷一行人走出地牢,巫圖城才癱軟了下來,巫圖玉急忙用肩膀頂住他的身體,只見巫圖城臉色蒼白,額頭滿是豆大的汗珠,雙目緊閉,似乎已經昏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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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瘡藥,快上金瘡藥!」巫圖玉朝暗衛們吼道,奪過一個人手中的藥瓶就胡亂撒在了巫圖城的後背。
受到藥物的刺激,巫圖城痛得睜開了眼睛,他朝著巫圖玉虛弱的一笑,「妹子,連累你了。」
巫圖玉眼淚汪汪,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不住的搖頭。
就在此時,地牢口發出的極其輕微的一聲「啪」,仿佛是一顆石子被人踢落,眾人齊齊看向水牢口,漆黑之中,似乎有什麼在漸漸靠近,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此時此刻,還會有誰來?
猛然間,一個纖瘦的身影就在巫圖城的腦海里一閃,隨即他就自嘲的笑了起來,她怎麼可能來?她沒有半點兒功夫,怎麼可能穿過層層防禦來到水牢?
可是,就在此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在水牢口響了起來,「巫圖城,你們在嗎?在就應我一聲。」
「若惜?!」巫圖玉驚喜的喊了起來,「快來救我們。§.•´¨'°÷•..×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幾乎是同時,巫圖城卻怒道:「李若惜,你給我滾回去!」
若惜跑到鐵柵欄跟前,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息頓時撲鼻而來,她立刻擦亮火摺子,問道:「誰受傷了?」
巫圖玉毫不猶豫的說道:「我哥受傷了,若惜,快把你的藥拿來。」
巫圖城卻看著若惜一張花里胡哨髒兮兮的臉,虛弱的笑了,「李若惜,你真的是不要命了。 」
若惜看了一眼巫圖城的後背,心頭頓時火起,她迅速給巫圖城上了藥,打量了一下四周。
「沒有用的,找不到機關,打不開鐵柵欄。」巫圖城輕輕開口,「若惜,你快走吧,你有能耐來到這裡,一定可以自保出宮的。你去找南宮澈,別再管我們了。」
巫圖玉此時也穩下了心神,扶著巫圖城道:「若惜,你記得殺了巫圖冷,滅了羅浮國替我們報仇!」
若惜對巫圖城的話卻充耳不聞,她四下看了一眼,忽然一笑。
「巫圖城,你不是說過巫圖冷不死,你怎麼敢死嗎?你給我振作起來,一會兒我可不想你拖累我們!」若惜說著就跑到水牢口忙碌起來。
巫圖玉和巫圖城相視一眼,也不知道若惜這一次又要幹什麼。
硫、碳,硝,若惜快速從懷裡掏出各種各樣所需的東西,剛才她為了救巫圖城等人,在巫圖冷的偏殿裡找了不少的好東西,隨即她隨便找了個殿宇胡亂放了把火,卻歪打正著竟然是羅浮國皇帝的寢殿。
這下子,吸引了不少人過去,她才能趁機跑進水牢。
很快,最原始的黑火藥配好了,若惜拿著那包東西,眼神里也有些猶豫,她也只是前世了解了一點兒,卻從來沒有實踐過,更不知道具體的配比比例,如今死馬當活馬醫,真的不知道效果如何。
巫圖城看著若惜猶豫的模樣,虛弱的一笑,「若惜,不用怕,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っ◔◡◔)っ ♥ 69shux.com ♥」
巫圖城看著若惜,心中卻無限的柔軟憐惜,一個沒有武功的女子,竟然在從未來過的皇宮裡四處穿行,引燃其他宮殿調虎離山,越過層層防禦來到自己跟前,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巫圖城感佩。
「若惜,放手去做,沒事的。」巫圖城看著若惜為難的表情再度開口。
若惜看著巫圖城點了點頭,走到鐵柵欄邊將火藥包架在了牆壁邊,「你們退後,能退多遠退多遠。」
待巫圖城等人走遠,若惜點燃了引線,火花四起,在漆黑的水牢里異常炫目,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全部集中在了那根引線上,眼看著引線一寸寸變短,大家的眼睛都下意識的瞪大。
「轟隆」一聲巨響,石塊碎片飛濺,仿佛可以撼動天地。
水牢深處地下,劇烈的搖晃中,巫圖城只覺得雙腳下忽然一松,水流迅速形成一個漩渦,嘩啦啦聲里,水落 石出。
待水流干,若惜跑越過變形的鐵柵欄跑到巫圖城身邊低頭一看,地下一個黑色的只容一人身的洞口,而洞口下方隱約有空氣流動,竟然仿佛還有一個通道。
怎麼回事?
若惜抬眼詢問巫圖城和巫圖玉,卻見他們也搖了搖頭。
「快!檢查水牢!」水牢口傳來焦躁的人聲。
眾人相視一眼,都別無選擇的跳下了那個洞口。
若惜甫一跳下去,腳底頓時一滑,濕重的苔蘚敷滿雙腳,她站立不穩即將倒下時,卻被一個強壯的臂彎撐住。
「小心。」巫圖城虛弱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比往日更加溫柔,若惜急忙起身,燃亮了火摺子。
地下是另外一條通道,石壁上長滿苔蘚,看不出年代,那些苔蘚有的散發著淡淡的螢光,像是螢火蟲點點。
若非在此逃命的時刻,或許若惜會覺得這樣的精緻也是別樣滋味,然而,此時此刻,眾人誰也沒有心情仔細觀看,只期望儘快找到一個出口,哪怕是通在巫圖冷的腳邊,也好過如老鼠一般在地下穿行。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若惜的手觸到了一片冰涼的石壁,她停下的腳步讓身後的人也都緊張起來。
「怎麼了?」巫圖玉問。
若惜回頭道:「這裡,是死路。」
大家心底一涼,巫圖城卻道:「不要慌,這皇宮下面似乎還有玄機,我們再找找看,會不會向剛才那樣還有其他機關。」
若惜也點了點頭,大家紛紛四處尋找起來。
巫圖玉將巫圖城扶坐到一旁,看著他蒼白的臉色,不由得心頭煩躁,她一腳向身邊一塊看起來不大的石頭,誰知道一腳下去,石頭竟然森然不動,反而將她的腳踢得生疼。
「哎喲」一聲,巫圖玉跌坐在地。
若惜轉身一看,驚喜的望向巫圖玉,「多虧了你,找到機關了。」
眾人一喜,卻又聽若惜道:「不過,別高興得太早,也不知道這裡按下去,會發生什麼事。」
若惜研究了一番,讓眾人聚集在一起,做好準備,這才按下了石塊,石頭轟然凹陷,山壁上碎石嘩啦啦往下落,一道石門緩緩打開。
眾人齊齊一驚,看著眼前一座龐大的皇宮忍不住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怎麼回事?這裡竟然還有一座地宮?」巫圖城帶著自嘲的語氣,「我們竟然從來不知道。」
若惜卻胸有成竹,「或許,這裡就是最初的雲夢國皇城。」
「走,進去瞧瞧。」巫圖城扶著巫圖玉邁了進去,皇城裡草木枯黃,風聲從豁然而開的門內流轉進來,發出嗚嗚的聲音,仿佛是整座皇城都在哭泣一般。
巫圖玉忍不住脊背發涼,縮了縮脖子。
巫圖城尋了個地方坐下來,他失血過多,著實沒有力氣再走了,暗衛們圍著巫圖城坐下來休息,巫圖玉則給巫圖城上了藥。
若惜舉著火摺子四下里看了看,忽然看到一面光禿禿的牆壁,她訝異的走上前,伸手將枯萎的藤蔓扯落。
灰塵四散,露出了牆面上的一副畫,溝壑雖然已經被乾枯的苔蘚沾滿,可依舊隱約可見那副畫似乎是一張地圖。
若惜眼底一喜,心想,會不會是地宮的地圖?若是如此,那麼自己和巫圖城等人可就有救了。
然而,待若惜仔細研究了一番後,卻又覺得不像是地圖,很多地方根本就是斷頭線。
若惜越看越覺得奇怪,那些線條的旁邊,甚至還配了一些看不懂的符號,像是某種文字的注釋。
若惜眉頭漸漸擰緊,心底的直覺告訴她,羅浮國的皇族並非那麼簡單,還有羅浮國國王的詭異行為,到底羅浮國內還有什麼秘密?
若惜回頭看了一眼閉目小憩的巫圖城,緩緩退開了一步,這一下目光落在了整個山壁上,才看到山壁的左右也畫了不少的符號,與那些線路上的符號類似。
「凡人若得長生法,剔骨還肉換神丹。」巫圖城緩緩開口道。
若惜驚訝回頭,「你認識這些字?」
巫圖城搖了搖頭,「不認識,不過這個鬼畫符在父王的殿裡也有,旁邊還有羅浮國的文字注釋,所以我認得。」
若惜聞言沉思,然後抬頭問道:「那你見過你父王嗎?」
巫圖城搖了搖頭,「怎麼可能見過?他一向小心謹慎,恐怕能見到的沒有幾個。」
「那麼,你能確定有誰見過嗎?」若惜繼續問。
「怎麼,你又發現什麼了?」巫圖城說著,忽然想起一件詭異的事來,他轉頭看著若惜,眼底滿是疑惑。
若惜問道:「你想起什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