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主僕情深

    所謂說多錯多,果然,巫圖冷聞言眉角一挑,「你們伺候太子很久嗎?」

    「是啊,殿下,我們伺候太子殿下沒有一年也有半載的啊。💣ඏ 69Şђu乂.𝓬𝓞M 🔥♦  」

    「這可真難得,在太子身邊的人,最長也待不過三個月,你們竟然伺候了半年之久。」

    兩個小太監兀自只顧求生,卻沒有注意到巫圖冷眼底森冷的殺意。

    「殿下,求您看在太子殿下的份兒上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胡說了。」一個小太監啪的一聲扇了自己一耳光。

    巫圖冷卻笑了起來,「別啊,既然你們主僕情深,本殿下怎麼能夠不成人之美呢?」

    巫圖冷說罷,眼神森冷如刀的落在小太監的身上,冷冷吩咐:「來人!送他們去見太子。」

    兩個小太監乍然白了臉,其中一個立刻醒悟過來,不住的磕頭求饒,「殿下,是我們錯了,是我們錯了,我們胡說八道,我們沒有造謠生事,我們沒有看到太子殿下的鬼魂。殿下,殿下,饒了我們吧。」

    巫圖冷卻再也不看他們一眼,兩個小太監尖聲叫著被拖到遠處,不一會兒兩聲悽慘的叫聲後,一切歸於了無盡的平靜。

    若惜居高臨下,自然看到小太監癱軟的身體和身下漸漸洇出的鮮血,她心頭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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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個小太監不過是說了看到了巫圖顯的鬼魂,不過是曾經伺候過巫圖顯,巫圖冷竟然下如此狠手,可見他當真是恨極了巫圖顯吧。

    巫圖冷望了一圈廢宮,沉聲道:「鬼魂是嗎?我一把火燒了這裡,看你還怎麼鬧鬼!」

    巫圖冷說罷,奪過身旁侍衛的火把用力朝殿內一扔,火把落在了窗簾旁邊,立刻引燃了宮殿。

    火光沖天,將巫圖冷猙獰的面目映得越發的可怖。

    就在此時,一個侍衛從遠處騎馬過來,「啟稟殿下,有人劫獄!」

    巫圖冷轉頭凝望著地牢方向,沉聲道:「巫圖城,果然是你搗的鬼!」

    巫圖冷說罷,翻身上馬,「按原計劃,給我將這群逆賊一網打盡!」

    巫圖冷一馬當先馳了出去,若惜心頭卻突突直跳。🐚♠ ❻9ˢнυx.ᑕ𝕠๓ ♥😂

    按原計劃,難道巫圖冷早已猜到巫圖城會潛入皇城,故而設下了埋伏?能夠讓巫圖冷這個謹慎小心的人這麼自信滿滿的陷阱,會是什麼陷阱?

    若惜一想到此,再也坐不住了,她左右看了看,不覺懊惱。

    「該死的巫圖城,怎麼把我帶到這麼高的地方?!」若惜暗罵一聲,尋了渾身上下也不見什麼東西,乾脆一把撕下裙裾,將裙裾撕成了條狀連起來後緩緩爬下了樹。

    而此時,地牢里,巫圖城一步一步涉水而進,他身後的暗衛們也是小心警惕,步步為營。

    水中不時有滑膩的東西擦過腿側,巫圖城的眉頭越來越緊的皺了起來,怎麼回事,為什麼水牢里會這麼安靜?

    太過安靜,有的時候就不是個好現象。

    巫圖城心中琢磨著,終於開口道:「阿玉,聽到沒有?阿玉,你在哪裡?」

    空寂而狹窄的空間內回音迴蕩,受到驚嚇的老鼠們吱吱叫著四散逃開,不少爬到一旁的烏金欄杆上灼灼望向巫圖城等人。

    巫圖城止住腳步,多年來的訓練使得他擁有了野獸般的直覺,他狹長的桃花眼微微一眯,看著前方黑洞洞的通道,忽然揮手道:「退!」

    身後的暗衛們沒有多一句話立刻轉身,驟然間,黑暗中「嘎吱」聲起,與此同時,巫圖城爆然而起,一下子躍過眾人頭頂落在了最後,長劍出鞘,森然的劍光一閃,穩穩的架住了整落下來的鐵柵欄。

    「快,出去!」巫圖城眉頭緊皺,身上肌肉凸起,用盡全力的架住落下來的鐵柵欄,然而隨著「嘎吱」聲起,鐵柵欄再度以更大的力量壓了下來。`•.,¸¸,.•´¯ 6❾sн𝐔𝐗.𝕔𝓸𝓶 ¯`•.,¸¸,.•´

    巫圖城怒吼一聲,右手拋劍,雙手齊齊握住了鐵柵欄的下方,看了一眼兀自發呆的暗衛們怒道:「還不快滾?!」

    幾個暗衛心神一斂,矮身鑽過了鐵柵欄,然而,最先出去的一個人卻被一支羽箭射中,隨即,羽箭的箭尾流出火油,呼啦一下就點燃了那暗衛的身體,地牢里因此驟然一亮。

    隨即,一聲如夜梟般難聽的聲音在地牢里響了起來,「巫圖城?你倒有些硬骨。」

    巫圖城抬頭,只見水牢的入口處緩緩走出一個精瘦的人來,那人穿著碩大的斗篷,風帽將他的大部分面容都遮在了陰影里,只是,那身影似乎有些熟悉,巫圖城略一思索便想起了在「北川」城時,那個馳援巫圖冷的帶隊之人。

    眸色一沉,巫圖城吐出兩個字來,「是你!」

    「老夫受了巫圖冷的委託,今夜    在此等候,不想殿下果然沒有讓老夫失望。」風帽下的人冷冷一笑,他身後的侍衛立刻押出了一個身材妖艷的女子。

    

    「既然殿下沒有辜負老夫,老夫亦不能辜負殿下,巫圖玉還給你,也好讓你們黃泉路上有個伴兒。」

    侍衛立刻大力一推,巫圖玉腳步踉蹌的跌向了巫圖城。

    巫圖城不得不鬆手去接住巫圖玉,鐵柵欄轟然一聲落了下來,水花四濺,盪起層層波浪,也將巫圖城等人徹底困在了水牢之中。

    「送殿下們上路。」風帽下的人唇角微微一勾,轉身退出了水牢的同時,兩名弓弩手頂替了他剛才的位置。

    巫圖城眉頭一皺,卻暗自慶幸,這水牢狹窄,也僅僅只能容兩個弓弩手並排,否則,千萬支羽箭齊下,自己一行人哪裡還有機會活命?

    巫圖城心頭想著,一把扯下衣襟,那衣袍竟然極大,他用力一甩,衣袍帶水而起,仿佛一條水龍從鐵柵欄的縫隙里席捲而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向了兩個弓弩手。

    弓弩手猝不及防,被巫圖城的衣襟捲住喉嚨,兩個弓弩手拼命掙扎卻依舊抵不過巫圖城的一拽之力,他們身不由已的飛了起來,落在鐵柵欄前的時候,巫圖玉雙手齊伸,「咔嚓」一聲捏斷了兩個弓弩手的喉嚨,他們到死也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

    巫圖玉甩開死人,伸手搖了搖鐵柵欄,暗罵一聲,「卑鄙!」

    暗衛們立刻四散開來找尋出路,巫圖城走到鐵柵欄邊,想尋個縫隙,然而,一切卻都不過是徒勞。

    水牢的堅固是出乎所有人的想像,巫圖城和巫圖玉雖然有所耳聞,卻也是第一次來到這裡。

    巫圖城尋了一會兒,忽然渾身放鬆了下來,他靠在牆邊,看著巫圖玉道:「真不甘心,還沒宰了巫圖冷呢。」

    巫圖玉卻聞言一笑,「你真是個傻子,為什麼要來救我?」

    「不救你,我怕巫圖顯找我拼命,每天晚上跑來擾我清夢。」巫圖城凝視著巫圖玉滿是疤痕的臉,心裡一沉,轉身吼道:「巫圖冷,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回音迴蕩中,卻越發顯得水牢寂寂。

    而院子外,巫圖冷翻身下馬,正好見戴風帽的人緩緩走出水牢,「處理完了?」

    「留下兩個弓弩手,應該能夠解決。」

    巫圖冷目光落在水牢口,卻道:「我進去看看。」

    「殿下!」風帽人卻出聲阻止,「水牢堅固,即便弓弩手殺不了他們,他們也定然是活不了的。」

    巫圖冷卻冷冷一笑,「當初你提醒我莫要小看了南宮澈和李若惜,如今我也提醒你一句,不要小看了巫圖城。」

    巫圖冷說罷,走下了水牢,卻正好聽見了巫圖城絕望的怒吼之聲。

    巫圖冷忽然心情就好了起來,他緩緩走到水牢口,站在滿是青苔的台階上,凝視著鐵柵欄另一頭的幾個人。

    「巫圖冷!」巫圖城咬牙切齒的吐出四個字,雙目如噴火。

    「本殿下親自送你們最後一程,也算抬舉你們了。」巫圖冷瞄了一眼水牢里的浮屍,眼底閃過瞭然的冷笑。

    「巫圖冷,你別得意太早。」巫圖城回道。

    「哦?這麼有自信?讓我想想,對了,巫圖顯死了,你們就變成了喪家犬,如今跟上了南宮澈就以為靠上了好主子了?可惜啊可惜,這裡是我羅浮國,南宮澈就算長了三頭六臂,怕也是要無能為力了。」巫圖冷笑得自信,讓巫圖城頓時不語。

    巫圖冷看了一眼巫圖城,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如此,本殿就先行告辭了。」

    巫圖玉卻拋出了手中的烏金鞭,那鞭子如靈蛇頓時朝著巫圖冷的面門襲去。

    巫圖冷急忙側身,烏金鞭身卻擦著巫圖冷的臉頰划過,巫圖冷只覺得臉頰一陣劇痛,怒而伸手握住烏金鞭身用力一扯。

    巫圖玉被巫圖冷一扯往前,手臂卡在了鐵欄杆處頓時脫臼,鞭子立刻就被巫圖冷奪了過去,他伸手摸了摸臉頰,見到指尖一抹鮮血時,眼底閃過凜冽的殺意。

    「你們就這麼急著去找巫圖顯,那我就成全你們!」巫圖冷說著手中長鞭拋出,朝著巫圖玉直直而去。

    巫圖城一把抱住巫圖玉,長鞭啪的撕開了巫圖城的脊背帶出一塊血肉。

    巫圖城痛得渾身發抖,卻依舊咬牙沒有發出一聲,這樣的傲骨是巫圖冷最恨看到的,他越發的憤怒,鞭子如千萬條毒蛇朝在巫圖城的後背啃咬,生生撕下他的血肉。

    「巫圖城,你***給老娘讓開!」巫圖玉憤怒的吼著,卻掙脫不開巫圖城的懷抱,她一邊罵,一邊看著巫圖城漸漸蒼白的臉,流下眼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