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只願得一心人

    若惜歇了好一會兒才喘過氣來,忍不住嬌嗔的瞪了南宮澈一眼,將他遞過來的茶一口氣喝光,才道:「你話雖如此說,可是上官紫月你打算怎麼辦?」

    「她?她與我有什麼關係?」南宮澈不解。§.•´¨'°÷•..× ❻➈şⓗ𝔲א.Ⓒ𝕠м ×,.•´¨'°÷•..§

    「上官紫月對太子殿下可是一往情深,若非如此,今日皇后娘娘如何會來我這裡?」若惜還是覺得皇后那話說得極是不尊重她。

    南宮澈聞言伸手握住若惜的手,「若惜,喜歡我的人多了,喜歡你的人也多了,難道每個喜歡我們的人,我們都必須回應那段感情嗎?他們有選擇喜歡誰的權利,難道我們連拒絕的權利也沒有了?何況……」

    若惜看著南宮澈欲言又止,問道:「何況什麼?」

    「何況母后那邊我心中還有些疑惑,不過,這事現在我還沒有把握,待時機成熟我再與你說。」

    「神神秘秘,不知道又搞什麼鬼。」若惜說著,順著南宮澈拉她的勢,依偎在了他的懷裡,那一夜,在兩個人心中都留下了永遠難以磨滅的影子。

    第二天一早,眾大臣按時早朝,李相滿面愁容,大家見他都不敢打個招呼,所有人都還沉浸在昨日那劍拔弩張的氣氛之中。

    不想,到了朝上,皇上和太子都面色如常,眾人倒是心中打起鼓來,終於熬到奏完,皇上一使眼神,他的貼身太監總管立刻拿了聖旨走到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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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相接旨。」

    李瑜聞言一怔,以為是賜婚側妃的聖旨下來,雖然心中為女兒感覺到委屈,可天意不可違,他也只能掀襟跪地。

    隨著太監的聲音,寂靜無聲的朝堂漸漸熱鬧起來,待李瑜接旨後,眾大臣都含笑的朝李瑜道賀起來。

    皇上看著南宮澈滿足的笑意,在心中微微嘆了口氣,終於說道:「既已賜婚,此番便著禮部配合,好好操持太子的婚禮,也算是江南水患後沖一衝晦氣。→」

    禮部尚書立刻接旨,南宮澈看著台階上龍椅里的父親,恭敬的跪了下去。

    皇上賜婚若惜為太子妃的消息,頓時如長了翅膀一般四散開來,白芊芊得到消息時,歡喜得不得了,而宰相府立刻門庭若市,李瑜春風滿面的應酬著那些來往的同僚,姨娘則滿面不高興的躲在後院。

    皇后殿中,上官紫月哭成了一個淚人,她從未曾想到,一夜之間,竟然一切都變了,她更不明白皇上為什麼會忽然改變主意,竟然讓李若惜成了正妃。

    皇后看著上官紫月,心中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行了,擦擦眼淚吧,哭得本宮也跟著煩躁起來了。」

    上官紫月跪拜在皇后腳下,「皇后娘娘,紫月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你這丫頭,真是痴心。」皇后看著上官紫月淡淡嘆了口氣,「如今這李若惜風頭正勁,此時再提側妃之事,著實不合時宜,本宮替你瞧著,若有機會,一定向皇上再提此事。」

    上官紫月聞言,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

    皇后看著上官紫月那失魂落魄的模樣,忍不住說道:「這麼就沉不住氣了?今後你還怎麼在太子身邊?」

    上官紫月垂首不語。

    皇后繼續說道:「本宮這麼多年來,早已看透,若要坐正著個位置,就得耐得住寂寞,沉得住氣。」

    上官紫月猶豫了片刻抬頭看向皇后說道:「是紫月駑鈍了,紫月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紫月一定不辜負娘娘的一番厚愛。」

    皇后聞言揉了揉太陽穴,「本宮今日起得有些早,頭疼,想歇了。」

    上官紫月立刻躬身退下,殿外日光很好,上官紫月看著那日頭,忍不住冷笑起來,耐得住寂寞,沉得住氣,如今,她便是一口氣難平又能如何?

    此番李若惜已經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她也只能無奈的選擇忍!

    而此時太子府內,南宮澈、瑞王和白芊芊正坐在亭子裡,亭子四面敞開,湖面上荷葉田田,暖風夾雜著淡淡荷香,浸人心脾。`•.,¸¸,.•´¯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

    桌子上擺放著時鮮瓜果,香片清茗,香霧繚繞。

    白芊芊坐在瑞王身邊,面上帶著竊笑,她見南宮澈時不時往門口望去,忍不住說道:「我說太子殿下,你能不能別這麼猴急猴急的?好好和我們說說話不成。」

    南宮澈面無表情的說道:「你與皇弟有情人終成眷屬,我和若惜還差這臨門一腳,我可不想出什麼亂子。」

    「能出什麼亂子?如今皇上賜婚,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大家可都在說,太子殿下和若惜是天生一對,地設一雙,你還    擔心什麼?」

    南宮澈聞言,忽然舉起茶杯,認真的說道:「說起來,我還未謝謝你們。」

    

    「謝我們什麼?」白芊芊訝異的問。

    南宮澈一笑,看向瑞王,瑞王拍了拍白芊芊的手,「皇兄這是進入角色快,馬上就替若惜謝我們前陣子散步謠言,詆毀上官紫月的事了。」

    白芊芊「嗨」一聲,不在意的揮了揮手,「我和若惜什麼關係,何必謝。」

    瑞王卻端起了茶杯,笑道:「芊芊,我們若不受皇兄這杯茶,恐怕今後這太子府我們就來不得了。」

    白芊芊這下到反應過來,「哈哈」的笑了起來,她直來直去慣了,更從不在意那些虛禮,一舉杯說道:「那我和瑞王也借太子殿下這杯茶,祝你和若惜白頭偕老。」

    「多謝多謝。」南宮澈一飲而盡,幾個人正自說得開心,忽然管家跑了進來。

    「殿下……」

    管家話音未落,就聽南宮澈急道:「可是若惜來了?讓她直接進來就好。」說話間南宮澈已經疾步朝大門口走去。

    瑞王和白芊芊忍不住又要笑南宮澈,卻聽管家說道:「不是,殿下,是上官紫月,上官小姐來了。」

    南宮澈腳步一頓,迅速與瑞王交換了一個眼色,問道:「她可說有什麼事?」

    「未曾說明,只說要見殿下。」管家躬身而立。

    南宮澈猶豫了,他不知道上官紫月此來有什麼事,可是他卻擔心,若是一會兒若惜來了見到,該怎麼辦才好。

    瑞王見南宮澈一時躊躇,說道:「皇兄,便讓她進來吧,有我和芊芊在。」

    南宮澈感激的朝瑞王點了點頭,這才命管家帶了上官紫月進來。

    上官紫月進來時,一眼就看到了瑞王和白芊芊恩愛的並肩而坐,白芊芊給瑞王斟茶,而瑞王則心疼的替白芊芊摘葡萄。

    上官紫月心中悽然,一抬眼又看到了面容淡定毫無任何起伏的南宮澈,想到南宮澈即將和上官紫月成親,上官紫月心中百味陳雜,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傷心失望了,還是害怕黑衣人的苛責。

    一時間,上官紫月凝立當場,到沒有了話。

    南宮澈眉角微微一挑,不明白上官紫月今日來到底是唱的哪出,他的眼線剛剛告訴他,上官紫月今日一早就去求見的皇后,左右也不過是賜婚的事。

    可皇后明明未曾答應她,她又跑來這裡幹什麼?

    還是說,上官紫月知道一會兒若惜要來,故意來搗亂的?

    南宮澈心中冒出這麼個想法來,頓時警惕起來,「上官小姐,不知今日來所為何事?」

    南宮澈一反常態的稱呼她為上官小姐而不是紫月,這樣的疏離,讓上官紫月更加的心如死灰,她悽然一笑,找回自己的聲音,「紫月今日聽聞陛下賜婚太子哥哥,紫月很是替太子哥哥和若惜姐姐歡喜,故而今日特地先來討個彩頭。」

    上官紫月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對玉佩,「這是紫月治病那一年,自己在山中無意間尋到一塊璞玉打磨而成,最難得這是塊暖玉,時常佩戴對人是極好的。」

    上官紫月拿著玉佩的手懸在半空,南宮澈卻沒有伸手去接的一起,她頓了頓,輕輕將玉佩放到了桌子上。

    玉佩的確是暖玉,淡淡帶著紫色,玉質溫潤,泛著油光。

    白芊芊好奇的伸手一摸,驚道:「當真不涼。」

    瑞王含笑拉回了白芊芊手,柔聲道:「你若喜歡,我命人尋了也打一對送你。」

    「好啊,好啊,不許說謊。」白芊芊立刻笑了起來。

    被瑞王夫婦一打岔,南宮澈也覺得自己如此冷淡對待上官紫月不好,便說道:「既然來了,過來一起坐吧。」

    上官紫月眼中閃過一抹歡喜,立刻緩緩坐到了南宮澈身邊。

    就在上官紫月落座時,一陣和風拂來,一縷淡香忽然掠過南宮澈的鼻端,他的神情頓時一僵,轉頭看向上官紫月,目光灼灼如電,帶著令人無法看清的情緒。

    上官紫月卻理解錯了南宮澈的表情,以為自己終究是引起了南宮澈的注意,覺得自己這一次的故作大方,果然還是獲得了南宮澈的一點點兒感動,不由得羞赧著理了理鬢髮。

    南宮澈伸出手替上官紫月理清髮絲,問道:「紫月是用了什麼香粉?味道如此特殊。」

    白芊芊見狀冷哼一聲,上官紫月眼底卻閃過一絲笑意,瑞王滿懷疑惑的看了一眼南宮澈便安靜的喝起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