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莫名香氣

    南宮澈又問道:「怎麼往日都不曾注意,紫月身上這縷香氣。69ֆɦʊӼ.ƈօʍ  」

    上官紫月諾諾道:「太子哥哥往日一心都在若惜姐姐身上,自然不會注意到紫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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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芊芊又冷哼一聲,「太子殿下和若惜已經蒙皇上賜婚,太子殿下的心不在若惜身上,難道還在你身上不成?」

    上官紫月頓時頭插得更低了,眼圈一紅,便委屈得仿佛要落下淚來。

    南宮澈急忙說道:「芊芊,紫月今日是來賀喜的,你怎麼能如此說?」

    白芊芊頓時來了氣,站起身叉腰道:「太子殿下,我說你沒事吧?好端端的你這是幹什麼?若惜沒來,你便可以和上官紫月眉來眼去了嗎?」

    南宮澈也帶了絲怒意,「你若不喜歡太子府,大可不必來。」

    白芊芊愣了愣,隨即一轉身就扶了瑞王,「我們回府,實在是瞧不下去了。狐媚子!」

    白芊芊怒罵一聲,不由分說拉了瑞王就走,瑞王回頭看了一眼南宮澈,卻見他朝自己點了點頭。

    瑞王心中疑惑,卻也知道自己這個皇兄做事一向有分寸,如今忽然對上官紫月轉了態度,必定是有他的原因,故而,瑞王一路安慰白芊芊,一路思索著回了王府。

    而上官紫月自以為得了南宮澈的青眼,羞澀的在太子府呆了一會兒,直到管家來報,說若惜來了,她才略帶驚慌的起身道:「若惜姐姐來了,紫月便不打攪太子哥哥和若惜姐姐了。」

    「無妨,也不是外人。」南宮澈卻再度開口挽留,上官紫月原本就誠心想要氣一氣若惜,聞言越發自然的坐了下來,滿懷嘲諷的等待著若惜看到自己時的表情。

    若惜一路穿花而來,南宮澈早已在亭子外間等著她,見她過來急急迎了上去,柔聲問道:「怎麼此時來過來?皇弟夫婦都已經先走了。🌷♡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也不知怎的,今日有些頭疼,雙兒便沒叫我,起遲了些。」若惜淡淡然道:「怎麼芊芊他們就走了?真不夠意思。」

    南宮澈淡淡一笑,「紫月來了,特地來給我們送新婚賀禮,是一對難得的紫色暖玉玉佩。」

    若惜眸色微微掃過亭子裡的上官紫月,沒有忽略她臉上那一閃而逝的嘲諷。

    「是嗎?上官小姐到真是有心了。」若惜嘴上如此說著,心底卻開始思量著,這上官紫月這一回又想鬧哪一出。

    此番是皇上賜婚,她便是再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了天去,如今過來,是示威?還是另有深意?

    若惜心頭想著,緩緩坐了下來。

    「若惜姐姐,你瞧你可喜歡,是紫月親手打磨的,手法粗陋還望姐姐不要嫌棄。」上官紫月立刻將玉佩遞了過去。

    若惜拿來手中認真看了看,只見那玉佩上雕了一雙鴛鴦,可鴛鴦的背景卻不是一般的春水碧波,反而是一種叫夕顏的花。

    朝開夕謝,這玉佩到是別有深意。

    若惜眼眸微微一冷,說道:「妹妹手工極好,卻還如此謙虛,若惜粗陋,竟不知這玉佩上的花是什麼花,有個什麼講究。」

    「這花叫牽牛,妹妹也是看它獨特,想到姐姐也是如此獨一無二,故而才選了它。」上官紫月說完,故作擔憂的問道:「怎麼,姐姐不喜歡嗎?」

    若惜笑道:「妹妹一番心意,我怎麼會不喜歡?」

    南宮澈也笑道:「可不是,紫月,你費心了。」

    上官紫月急忙起身道:「紫月不過以此聊表寸心,恭祝太子哥哥和若惜姐姐白頭偕老。」

    若惜點了點頭,南宮澈卻急急伸手去扶上官紫月,攙扶她時,刻意湊到上官紫月頭頂嗅了嗅。👻🐸 6➈𝔰Ĥ𝐮Ж.ĆᗝⓂ ♨🐯

    若惜眼尖,立刻將南宮澈這詭異的行為看在眼裡,又看了看上官紫月,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三個人對坐又聊了一會兒,已經是無話找話,上官紫月終於起身告辭。

    南宮澈親自將她送到了太子府門口,若惜越發覺得奇怪,她立在亭子中央,眼看著南宮澈從院外回來,一步三頓,眉頭緊蹙,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若惜也不著急,只拉著南宮澈坐了下來,伸手拿過玉佩,說道:「南宮澈,你可知道牽牛花還有一個名字。」

    「哦?什麼?」南宮澈心不在焉的應付道。

    「牽牛花,別名夕顏,朝開夕謝,你說,這可是個好彩頭?」若惜淡淡看著南宮澈,目光灼灼捕捉著南宮澈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南宮澈眉頭緊皺,似乎沒有在聽,全副心思都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里。

    

    若惜將玉佩在南宮澈眼    前晃了晃,南宮澈回過神來才道:「若惜,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南宮澈,你這副心不在焉的模樣,是對未婚妻應有的態度嗎?」若惜佯裝生氣,南宮澈急忙哄道:「若惜,你別生氣,我只是,只是忽然心中有些疑惑。」

    「什麼疑惑?後悔向皇上求了賜婚不成?」

    「那怎麼可能?」南宮澈急道:「若惜你想到哪兒去了?」

    「不是這個,那是什麼?你別當我沒有看到,你剛才借了攙扶上官紫月的當口,還嗅了她的頭頂,你就那麼痴迷她嗎?」若惜一把甩開南宮澈的手,板了臉嚴肅的說著,渾然就是一個悍婦吃醋的模樣。

    南宮澈一直以來都覺得若惜不在乎自己,甚至從未因為自己吃過醋,如今求仁得仁,若惜終於為自己吃醋了,可是,事實卻根本不是若惜所想,不由得又是歡喜又是鬱悶。

    「若惜,不是的,你真的誤會我了。」南宮澈猶豫了一下,終於說道:「你可還記得我那日說的,我覺得母后,有些問題。」

    若惜點了點頭,「可是當時你說只是猜測。」

    「對,原本也不過是我一個虛無縹緲的感覺,可是今天,我忽然覺得我的直覺是對的。」南宮澈認真的說道。

    「難道因為上官紫月?」

    「對。若惜,你不知道我母后極其愛香,故而當年父王便命人尋了一種極為難得的『霧沉香』,那『霧沉香』很是特別,一旦點燃便如一團煙霧,故而名曰『舞沉』,而且這香還有另外一個特別之處,便是日久熏燃身上自然而然就會有那種香味,即便多年不曾燃香,那香氣依舊不會散去,仿佛深入人的骨髓。據說當年香妃便是燃了此香,故而遍體生香的。」南宮澈緩緩解釋著。

    「那和上官紫月有什麼關係?」若惜這下摸不到頭腦了。

    「今日,我從上官紫月身上聞到了這『霧沉香』的香味。」南宮澈滿臉疑惑的看向若惜。

    「啊?」若惜也驚訝了,「或許,是上官家也尋到了這種香?」

    南宮澈搖了搖頭,「這怎麼可能?若非此香難尋,母后宮中恐怕還一直燃有此香。」

    若惜認真想了想,反問道:「可是,皇后宮中卻無什麼特別的香味啊。」

    「這便是我疑惑之處,仔細想來,似乎很久之前,母后身上便沒有了這種香味了。」

    「會不會只是時間久了,這『霧沉香』自己淡了?」

    「若是如此,到也說得過去,可今日上官紫月身上忽然帶了這香味,卻再也說不過去了。」南宮澈眉頭越發擰成了川字形。

    兩個人一時各自思量,都沒有說話。

    若惜將一切梳理了一遍,忽然驚道:「南宮澈,難道你懷疑……」

    若惜眼中帶著震驚,這個一向風輕雲淡的女子,也終於動容了,若是自己猜測得對,那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陰謀。

    「若惜,你看,你又與我想到了一起。」

    「南宮澈,這可不是隨便亂說的,必須得有真憑實據,再說,皇后與皇上朝夕相對,皇上都未察覺什麼,你又憑什麼做這樣的猜測?」

    「若惜,母后雖然是父皇的妻子,可是父皇三宮六院,哪裡能夠和母后日日相對?再加上自蘭貴妃來後,父皇專寵,更是大半年未曾踏入母后寢宮一步,彼此不長時間在一起,即便有些許不恰當的,也都會被忽略。」

    「那你憑什麼又這麼想?你難道就日日和皇后相對嗎?」若惜反問道。

    南宮澈點頭道:「若惜你說的也對,可是,我總比父皇好,我日日進宮向母后請安,雖然她也一向慈眉善目,可是我終究覺得她與我很是梳理,即便表面上對我關懷備至,可再無一點兒母子間的深入感情,她從不關心我是否穿暖吃飽,也未曾問過我去江南可曾受苦,想想以前,我不過頑皮從樹枝上摔落,擦破點兒皮,母后也抱著我足足哭了一日。」

    「若惜,母子之間那種感覺是很微妙的,我說不出來,可是我感覺得出來,不一樣,母后不一樣了。」

    若惜見南宮澈這般說著,心中不由得覺得難過,南宮澈的母親或許不是他的母親,可是自己呢?憑白來到了這裡,離開了自己以往的家,離開了自己以往的朋友,忽然之間,若惜就覺得自己萬分能夠理解南宮澈。

    她伸手拍了拍南宮澈的手背,「南宮澈,不要著急,我們慢慢梳理一下,或許可以找出端倪。」

    「理頭緒?」南宮澈如今一顆心都已經成了一團亂麻,聽若惜如此說,一時半會兒都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