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皇上甦醒

    皇后的腳步一頓,隨即猛的撲到了皇上的床榻邊,還未開口,眼淚便簌簌的落了下來。💔♤ 6➈Ⓢ𝔥𝔲𝕩.ᑕ๏ⓜ 🍩♗

    皇上揮退太監,伸手撫摸著皇后的發頂,「這些日子讓你擔憂了。」

    皇上的聲音有些沙啞,卻越發讓他的聲音帶了一絲磁性。

    「醒來了就好,醒來了就好,只要你醒來,什麼都不是大事。」皇后擦了擦眼淚起身坐到皇**邊,「此番我可不辛苦,倒是累了若惜和紫月了。」

    「朕知道。澈兒已經和朕說了。」皇上說完抬頭看了看若惜,說道:「不想,朕上次賞賜你的七名芝,反而救了朕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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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惜急忙行禮,「皇上吉人天相,自然神靈庇護。」

    皇上滿意的點了點頭,讓若惜起身,若惜剛剛站了一半,忽然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踉蹌著就栽倒在地。

    南宮澈在若惜身後,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了若惜,待看清若惜情況,南宮澈覺得自己一顆心都碎了。

    「若惜,若惜,你怎麼了?」南宮澈喊了幾聲,急得揚聲大叫道:「太醫,快宣太醫!」

    皇后朝皇上使了個顏色,立刻跟了出去。

    「澈兒,若惜連日都在宮中,想是疲勞過度,你也不必太過擔憂,你父皇的意思還是儘快將若惜姑娘送回相府,再命太醫去醫治。」

    南宮澈頭也不回的說道:「母后,如今再送若惜回相府,那豈非耽誤了若惜的治療,便讓若惜住了那院子吧。」

    皇后臉色微微一變,「澈兒,你的意思是那裡?」

    「是。」南宮澈腳步一刻也不停的朝那院子跑去。

    皇后立刻板了臉,「不行,那座院子是留著你今後和你的王妃一同覲見時住的。☜✌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母后,若惜拼盡全力救了父王,如何此時父皇醒了,卻急著將她趕出宮?更何況,如今若惜情況不明,母后你怎麼忍心?」南宮澈凝視著皇后說罷,一腳踹開了宮門,將若惜放到了床上。

    南宮澈才進宮沒多久,皇上貼身服侍的太監就來傳話,說皇上讓若惜就留在宮內治療。

    皇后這下更無辦法,只得站在宮外,深深嘆了口氣。

    很快的,太醫來了一堆,都圍著若惜查看起來,南宮澈站在床邊,一步也不肯挪動,皇后站在宮外,眼神深沉,雙唇緊抿。

    若惜這一昏睡便足足睡了三日,期間,按照皇后的安排相府也曾進宮要人,可是南宮澈都直言拒絕,聲稱若惜身體不適不宜挪動,總之是態度強硬的拒絕了相府的要求。

    這件事一傳出來,立刻如一顆石子落入靜湖之中,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

    宰相府立刻門庭若市,那些嗅覺極其敏感的大人們,都多多少少的知道了太子殿下的心意,又想到最初南宮澈和若惜的傳聞,哪怕那個時候若惜還是個痴傻之人,此時,卻再沒有人敢小看若惜,都在心中認定,若惜必定有一日可以飛黃騰達,即便不是正妃,做個側室也是大有可能。

    更何況,看南宮澈如此緊張若惜的模樣,又有江南同治水的情誼在,做太子妃也是十有八九的事了。

    外間一片議論,皇上慢慢恢復,皇后又如同往日深鎖宮中,上官紫月已經回了自己的家,一切,仿佛都沉靜了下來。

    唯獨南宮澈的那座院子,日日車水馬龍,太醫們日日早晚過來請脈,雖然已經告知南宮澈若惜只是勞累過度,並無異樣,可是南宮澈卻還是要求他們這樣做。💘☜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這幾日,若惜也享受到了帝王級別的待遇,吃飯、睡覺、洗漱都有人伺候,說難聽一點兒,就算是翻個身,也有宮女幫忙。

    這樣的待遇,讓若惜很是不習慣,更不適應,可是南宮澈卻偏偏每日都叮囑若惜不得擅動,若是她自己做了什麼,那麼負責那件事的小宮女必定要受罰。

    若惜出不得宮,又沒有辦法,哪裡還敢忤逆南宮澈,只得乖乖的任由他打整。

    這段日子,南宮澈整日都陪伴著若惜,甚至於若惜睡在內殿,他便拉了一道槅扇睡在外面,每夜兩個人槅扇而談,讓南宮澈覺得異常幸福。

    而這段日子裡,若惜也沒閒著,每日裡都有太醫過來告訴她皇上的治療情況,然後將方子給若惜過目,若惜有的時候會加減幾味藥,如此,她在宮中所住的這段時間,到也沒有耽誤什麼功夫。

    皇上的病,漸漸好了起來,甚至於在若惜的調理下,皇上的精神還越來越好了。

    這一日,若惜一早就起了身,難得南宮澈今日不在,若惜正考慮是不是該趁著這個時候出宮,太監卻匆匆跑了進來,「姑娘,皇上來了。」

    

    若惜微微一驚,還是快步迎了出去,正待行禮,皇上卻心情大好的伸手一扶,「不必多禮,不必多禮。」

    若惜含笑起身,這是她這許多日來第一次見皇上,見他紅光滿面,中氣十足也滿意的笑了起來。

    「若惜,朕瞧著你也好了許多,只是越發清瘦,該讓御膳房好好燉些補品給你補一補。」皇上說著,拉著若惜坐到了院子裡的石凳上,他上下打量著若惜,眼底里都是歡喜。

    若惜被看得實在難為情,只得偏了頭岔開話題,「皇上今日親來,可是有事?」

    「怎麼?無事便不能來看看你嗎?」皇帝立刻假意板了臉。

    「若惜惶恐。」若惜急忙起身就要道歉,皇上又再度拉住了她,「此番你救朕有功,朕今日一來看看你的身子,二嘛,自然是想表達一下朕的謝意。」

    皇上說著,身後一眾太監宮女捧個各式各樣的盤子魚貫而來,盤子上除了金銀珠寶,自然還有些稀罕的珊瑚等物。

    皇上見若惜並無半點兒驚喜之色,略微有些尷尬的說道:「朕知道若惜不似普通女子,只可惜宮中如今只有這些,待今後朕尋得如七名芝一般的稀罕物,再給若惜。」

    若惜聞言立刻笑了起來,「皇上,您這話若是被旁人聽了去,大家都怕是要責怪若惜不識好歹了。」

    皇上聞言也是一笑,覺得和若惜在一起就是四肢百骸都舒服,若惜那淡然安靜的氣質,清新的氣息,似乎帶著魔力,感染著她身旁的每一個人,安撫著每一顆焦躁的心,任何人只要接近若惜,都會不知不覺的安靜下來。

    皇上又和若惜閒談了一會兒,若惜多是囑咐皇上平日裡怎麼注意自己的身體,如何鞏固如今的好情況。

    皇上認真聽了,直到一旁的太監提醒皇上,還約見了禮部尚書,皇上才依依不捨的走了。

    皇上剛走,若惜就見一旁的小宮女們個個艷羨的對那堆賞賜指指點點,見若惜回過頭,又都尷尬的低頭離開。

    若惜想了想,伸手道:「大家都過來一下。」

    一眾小宮女和小太監齊齊排了隊站在若惜跟前,心中惶恐,生怕因為剛才自己們覬覦那些賞賜而責罰自己。

    若惜看著這些年輕稚嫩的臉,心中不免悽然,都是花季的年紀,卻在這深宮步步為艱。

    「近日來,你們伺候我也辛苦了,這些賞賜你們便一個一個來,挑些自己喜歡的吧。」若惜剛剛說完,一眾小太監和小宮女便愣了愣,隨即一個小太監問道:「若惜姑娘,此話當真?」

    若惜失笑,「騙你們做什麼?快挑吧。」

    小宮女和小太監們立刻歡呼起來,按照順序逐一挑了自己喜歡的,他們也不敢貪心,一人只拿了一件,可這些皇上賞賜自然不比平日裡各宮各院的賞賜,都是極品中的極品。

    他們把玩著,個個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笑意,「謝謝若惜姑娘,謝謝若惜姑娘。」

    大家疊聲道謝,若惜也覺得歡喜,正要起身,忽然一個小宮女面有難色的看著若惜,若惜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莫非你挑的不喜歡,想換一個嗎?」

    那小宮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奴婢怎麼敢如此貪心,實在是奴婢,奴婢想求若惜姑娘一件事。」

    「起來吧。」若惜扶起小宮女,「有什麼事但說無妨,若是我能辦到,一定不會推辭。」

    小宮女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才說道:「若惜姑娘妙手回春,早先我們就聽說您在江南的事跡,如今若惜姑娘又治好了皇上,故而奴婢才斗膽求若惜姑娘,替娘親開副藥方子。」

    若惜聞言,有些為難的皺了眉,「可是,我未曾見過你娘親,如何敢擅自開藥?」

    「奴婢可以將娘親的情況都告訴給若惜姑娘,求若惜姑娘救救娘親吧。」小宮女說著就哭了起來,那哭聲壓抑而悽慘,讓人不禁惻然。

    若惜只得點頭道:「那你說罷,我盡力而為,先替你娘開一副藥,若是我能出宮,必定尋了你娘親。」

    「多謝姑娘,多謝姑娘。」小宮女磕頭如搗蒜,隨即將自己母親的情況說了,若惜聽了,知道是腎虛引起耳鳴體虛,倒也不是什麼大病,只是半生勞頓,又不得豐衣足食,操勞過度才致這病一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