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一趟,我在家裡等你。」
說完,溫棠直接掛了電話。
酒店房間裡,周牧迷糊睜開眼,大腦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溫棠的電話,她剛才說什麼?
突然,周牧一下子爬了起來,離婚?
她剛才說的離婚?
周牧的動靜吵醒了一旁正在沉睡的沈薇,她緩緩地睜開眼看向周牧,聲音還帶著昨晚的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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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牧,怎麼了?」
周牧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的通話記錄,是溫棠的。
剛才是她打來的,那剛才她說的話,是真的?
離婚?
她剛才真的在電話里和他說得離婚?
她要和他離婚?
那個他記憶里總是溫柔含笑,對自己溫柔靦腆,老實又本分的女人,剛才在電話里和自己說離婚?
周牧有些不敢相信,這真是溫棠說的話。
但是,很快手機里溫棠發來的信息,說明了一切。
溫棠:【周牧,我在家裡等你。】
不知道怎麼回事,周牧看著手機上溫棠發來的那條信息,就簡單的幾個字,但是看著卻那麼的讓人心煩。
「阿牧?怎麼了?」
沈薇看著有些發呆的周牧,蹙了蹙眉,纖細的手指不禁輕輕撫上男人的胸膛軟聲開口。
她的視線落在周牧的那結實的胸口,那上面還有自己昨晚留下的指甲抓痕。
想到昨晚,沈薇的眼底滿是艷麗和滿意。
昨晚,兩人的極致纏綿,讓她欲罷不能。
看來,她沒選錯,周牧對她真是喜歡到了極致。
兩人身體很合拍,她這次離婚回國才發現,原來自己這麼多年錯過了這樣的周牧。
不過,沒關係。
既然現在她回來了,那她把周牧再搶回自己身邊好了。
反正,周牧本來心裡裝著放著喜歡著的人,就一直是她,是她沈薇而已。
「沒事,薇薇,你再繼續睡會,我一會還要去公司,先回去了。」
周牧放下手機,低頭在沈薇的額頭輕輕親了一下。
沈薇聞言抬眸看向男人嫵媚一笑,帶著一絲撒嬌的味道:「嗯,我聽你的,那你晚上記得來陪我。」
「我等你……」
說完,沈薇在周牧的胸口落下輕輕一吻,周牧的眸色似乎變化了一下,他抱了抱懷裡的人笑著點點頭。
「好,我晚上來陪你。」
「睡吧。」
沈薇看了男人一眼乖巧的點頭,緩緩閉上眼睛。
她,是真累了。
昨晚,兩人可沒少折騰,估計到了夜裡兩三點了。
周牧掀開被子下了床,進了浴室快速洗漱一番離開。沈薇很快就沉沉睡去,她睡得香甜,一點都不擔心。
周牧,逃不出她的掌心,別人搶不去。
溫棠坐在家裡的沙發上,她的目光平靜臉上神色淡淡。
她在等,在等周牧。
四十分鐘後,家裡的門響了一下,隨後周牧推門走了進來。
他的衣服換了,不是他之前在家裡穿的那套。
「溫棠,你那電話什麼意思?」
周牧人還剛進門,就出聲質問道。
溫棠聞言輕輕抬頭看向進門的男人,周牧三十歲,身高一米八,長相帥氣家裡條件不錯。
可以說是有錢有顏,周牧這人又溫柔多情細膩。
所有人都說,她和周牧結婚,是她高攀了,找到了這樣一個好的男人。
說她是好命,比買彩票還幸運。
曾經,她也以為是上天眷顧自己,給了自己一個這樣好的男人,給了自己一個溫暖的家。
可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噹噹初那些溫柔,關愛,那些她以前以為的憐惜和喜歡,是裹著一層他人影子,是虛偽和玩弄時,溫棠突然覺得周牧有些陌生。
以前的一切,都有些噁心。
「周牧。」
溫棠淡淡收回視線,目光落在茶几的玻璃杯上。
「我們,離婚吧。」
既然開始的時候就是錯誤的,那現在錯誤也該結束了。
周牧聞言一頓,他在沙發上坐下,目光里滿是錯愕地看向溫棠。
「溫棠,你說什麼?」
溫棠手指用力握成拳,深吸一口氣,「周牧,我們結婚三個月了。
我想問問你,你覺得……我們這段婚姻,算什麼?」
周牧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什麼意思?我們這婚姻不是很好嗎?」
周牧掃了一眼溫棠低低開口,「溫棠,你別想太多。我就是最近公司太忙,回家少了,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多回家陪陪你。」
溫棠聞言眼底有什麼東西慢慢消散,她抬頭看向男人:「周牧。」
「我對你來說,算什麼?」
「你當初為什麼追求我,為什麼要和我結婚?」
「是因為沈薇,對嗎?」
周牧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溫棠,你手伸得太長了。」
溫棠的聲音很平靜,但握成拳頭的指節發白,「你跟我結婚是因為她結婚了,對不對?」
「你選我,是因為我跟她有幾分像,你把我當做她的影子,對嗎?」
周牧沒有說話,沉默了。
她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這是她第一次喜歡的人,她的初戀。
原來都是假的。
「周牧,我累了,我們離婚吧,這兩天我會準備好離婚協議。」
說完,溫棠起身向門口走去,事情談完了,她該去店裡。
離婚天塌不下來,她的生活還要繼續。
周牧有些沒反應過來,他沒想到一向溫柔老實聽話的溫棠居然對他提離婚。
他有些驚訝有些意外,還有些自己說不出來的感覺,心口悶悶的。
就在溫棠走到門口,正準備打開門出去時,身後傳來周牧低沉似乎有些不悅的聲音:「溫棠,別胡鬧。」
溫棠沒回頭,她臉上有些苦澀,打開門走了。
周牧看著溫棠樣離開的背影,臉上神色複雜有些難看。
他,沒想過要和溫棠離婚。
周牧被一個電話叫去了公司,他沒把溫棠離婚的話放在心上。
可能只是最近他陪沈薇的時間太多了,冷落了她,多花點時間陪她就行。
溫棠沒有去店裡,她找了一家律師事務所,去諮詢了離婚的事情。
接待她的是一個四十多歲戴眼鏡的女律師,姓陶。
溫棠把情況簡單說了,陶律師聽完點頭:「你這情況,法定離婚的訴求是完全成立的。對方有婚外情實錘嗎?」
「嗯。」
陶律師推了推眼鏡,「你要爭取什麼?財產分割?」
溫棠微微搖了搖頭,「我只要離婚,越快越好。」
陶律師聞言看了她一眼,「行,那我幫你起草一份離婚協議。
你帶回去給他簽,他要是拒簽,我們就走起訴流程。」
溫棠從律師事務所出來的時候,她微微鬆了一口氣,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那份離婚協議小心收好。
手機此時響起,溫棠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有些意外,是林宴清的電話。
「溫棠,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