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知道,自己發出去的信息,周牧多半是看不到不會回的。她苦笑一下拿著手機回到臥室,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
衣櫃裡的衣服,她已經收拾好一個行李箱了。
她看了一下,屋裡的東西,計算了一下拿出手機打開購物軟體,快速選了幾個搬家的行李袋。
買好後,她丟下手機,開始收拾抽屜里的一些證件。
收拾東西,離婚,然後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還要租房子搬出去,離婚之後就要面臨一系列的事情。可能會煩,會累,但是至少是安心的。
是自由的。
再也不是活在虛假裡,活在別人的影子裡。
只是,溫棠想到一件事件,她的臉上有些擔憂。
養父母那邊,要是知道她離婚,估計到時候又要鬧了。
倒不是說他們有多關心她這個養女的婚姻,相對於關心她,他們更在乎失去了周牧這個金龜婿。
所以,離婚的事情,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
以後的生活,溫棠不怕,她有蛋糕店,有手藝,她能養活自己,她也可以活的很好。
被丟在床上的手機突兀地響起,一直響個不停。
溫棠皺了一下眉,她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最終接通。
「溫棠,怎麼回事?我上次和你說的事情,你怎麼還沒給我去辦?」
「不就是讓你叫周牧給辰辰在他公司找個工作嗎?怎麼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還有,辰辰上次說找你這個當姐姐的要點錢,你就給了五百?」
電話一接通,電話里就傳來養母朱春蘭那潑辣又中氣十足的聲音。
朱春蘭越說越生氣。
五百塊,溫棠就給她兒子轉了五百塊。
現在五百塊夠幹嘛用的?
吃頓飯都不夠的,他現在談女朋友,哪裡不要花錢。
五百塊,夠幹什麼的?
他們溫家養了她溫棠這麼多年,現在她嫁了個有錢的老公,一點都不知道孝順回報他們做父母的。
雖然,他們不是她的親生父母,但是他們也養了她溫棠這麼多年。
現在,她嫁了有錢人,有錢了幫助一下娘家,幫助一下弟弟,怎麼了?
「溫棠,辰辰怎麼說也是你弟弟,你就這一個弟弟,以後還要指望你弟弟呢,你不能自己嫁的好就不管娘家人了啊。」
「溫棠,做人不能這麼沒良心,我們養你這麼多年,你不能這麼不孝順…………」
不孝順?沒良心?
這是在說她嗎?
她沒良心,她不孝順?
溫棠笑了,笑著笑著,嘴角卻有些苦澀,是淚。
溫家是收養了她,沒錯。
但是十八歲之後,她就沒有花過溫家的一分錢,她所有的錢都是自己做兼職,去打工賺來的。
她當時成績一般,考了一個一般的本科,出來工作一年沒有什麼前途。
她存了點錢才開了現在這家蛋糕店,這些年她沒有花家裡的一分錢,還把自己賺到的錢貼補給他們。
當初,養父生重病,在重症監護室里待了那麼長時間,又是手術又是住院,花的錢都是周牧給的,還有她結婚的彩禮,他們問周牧要了六十八萬。
自己賺到的錢,也被養母和弟弟幾乎都要了去,前前後後也有二十萬。
就這,她還說她是白眼狼,是不孝順。
溫棠重重吐了一口氣,擦掉眼淚。
她不知道,自己怎樣才算孝順,但是現在她不在乎了。
「媽,溫辰的事情,周牧辦不了。公司不是他的,他沒有那麼大的權力給溫辰安排工作。」
「至於溫辰要的錢,我沒有。」
「媽,我這裡不是銀行,溫辰需要錢,他自己去掙,他二十一了,不是十一歲。」
「就這樣,我明天還要開店,要休息了。」
說完,溫棠直接掛了電話。
累,好累!
溫棠將自己丟在大床上,無力地閉上眼睛。
泊山公寓。
林宴清坐在沙發上,正在喝水,桌上的手機振動了幾下。
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微微勾了勾唇,那雙清冽清冷的眸子裡不禁染上一絲暖色。
「喂,哥……嗯,我知道了,我很好。……好,下周有空回去。」
掛了電話,林宴清放下手機,將杯中的水杯里的水喝完。
回家吃飯。
什麼時候,他才能帶著溫棠一起回去吃飯。
有點著急。
林家,三樓臥室。
姜晚看了一眼掛了電話的丈夫淡笑開口:「宴清,這周回來吃飯?」
林宴崢聞言放下手機,大手圈住妻子姜晚的細腰輕輕嗅了嗅她的頭髮微微點頭:「嗯,說有空回來。」
「我猜,宴清不想回來,肯定是怕到時候咱媽又要逼婚,把他嚇得不想回來。」
林宴崢聞言低低一笑,低頭薄唇輕輕擦過姜晚的眼皮:「老婆真聰明。」
「我這個弟弟,一心搞在醫學上,這都三十一歲,連個戀愛都沒談過,媽著急也正常。」
林宴崢知道,自己這個弟弟一向是有主見有自己想法的。
他不想做的事情,任何人都強迫不了他。
女朋友和結婚這件事情,還是只能靠他自己,別人說什麼都沒用。
「老婆。」
林宴崢低低喊了一聲,那放在姜晚腰上的大手不禁微微收緊輕輕摩挲著。
「想要……」
話落,男人的薄唇直接吻上姜晚的紅唇。
姜晚見狀低低一笑,伸手圈住男人的脖頸仰頭主動回應男人的吻,將自己主動遞給男人。
林宴崢見狀黑眸里暗色無邊,只見他一個翻身,高大的身影落下…………
現在,是愛老婆時間。
第二天。
溫棠準時七點醒來。
她洗漱收拾做早飯,自己安靜地吃完早飯收拾好衛生。
她回到沙發上,先是給三人的工作群里發了一條信息,告訴她們自己晚一點去店裡。
隨後,她翻到和周牧的聊天頁面。
果然自己昨晚發出去的語音,對方沒有回覆。
溫棠深深吐了一口氣,她翻出周牧的號碼直接打了過去。
此時,酒店總統套房裡。
大床上周牧和沈薇兩人抱在一起,正睡得香甜。
床上被褥凌亂,地板上有兩人散落的衣物還有不少用過的紙巾隨意地堆在各個角落,一看就知道昨晚這間房間裡發生了些什麼。
兩人都睡得很沉,畢竟昨晚,兩人幾乎到了下半夜才睡覺。
溫棠的電話就是這個時候打來的,她沒有停,一直在打,活生生把沉睡的周牧吵醒了。
他胡亂地伸手摸過手機,「喂,誰?」
「是我,溫棠。」
「周牧,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