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ACT.59 這就是愛吧(下)

    「抱歉,我確實不太會稱讚人……尤其是、女孩子。因為之前的人生里並沒有讓我去稱讚的女孩子存在。但是……呃,那些確實是我的真心話。」安翰斯有些窘迫地支吾著回答。

    「所以才說你奇怪啊!真是沒見過活了數百年還這麼單純又純粹的死徒。居然會想要了解自己的敵人,也希望敵人能了解自己――你真的很奇怪啊。」紗羅笑嘻嘻地歪了歪頭,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奇怪……我覺得你這也不是稱讚。衛宮小姐。」安翰斯臉立刻黑了下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只不過,他這樣隱忍不發有些惱火的眼神,反而讓人想到炸毛的大型犬。而一般犬類都是能用順毛來撫慰的……

    [大型犬……]腦子有些木然的紗羅立刻繼續揉臉讓自己清醒過來,「我本來就沒有打算稱讚你的意思。即使你知道這些,又能做些什麼?不管相處多長時間,人們都是即使了解、也無法互相理解的。

    我不想說人類和死徒如何長短這種似乎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傲慢話語,因此我只能確實地向你承諾一個保證。在消滅瓦勒契亞之夜之前,我們的大目標一致的前提之下,不會將你視為敵人,但也不會再去試圖理解你。因為那是沒有結果的事,所以沒有實行的必要。

    但是,因為對大家宣布了你是我的未婚夫,所以,必要的親密是不可避免的。就算是演戲,也請你不要演太生硬,除了士郎這個大笨蛋和藤姐以及遠坂學姐那三個遲鈍到不行的傢伙之外,其他人大概都知道你並不是我的未婚夫了,這一點你最好記住哦。」

    某沒有自知的大型犬炸起的毛立刻被撫平了――他微微點了點頭,表情又恢復了死板,「我並未向你索求什麼,衛宮小姐。雖然我從來都沒有過同伴這種東西,但是至少現在明白了幫我維護聖葬炮典的那位前輩所說的『同伴』的含義。這樣就足夠了。」

    「……我說、你啊,還真是個奇怪的死徒,也是個奇怪的男人。最奇怪的,就是你的想法。」紗羅突然摸著下巴湊近靠牆而坐的安翰斯,盯著他的眼睛似乎想看出個所以然來。

    「士郎他們也就算了,怎麼說對他們而言我的存在都可說是日久生情。你這算是啥?一見鍾情?二見傾心??三見托終身???你被瓊奶奶言情小說的男主角附體啦?」

    「……衛宮小姐,請你不要突然這麼近距離和我說話。對心臟不好。」安翰斯似乎很想縮進身後的牆裡去,臉皮也終於繃不住而有些泛紅。

    「幹嘛?你又對我產生吸血衝動了?」明知道以安翰斯這種性格,既然說出剛才那些話,就意味著如果沒有她的允許,絕對不會再碰她一下,或者去吸她的血,但她還是忍不住有些惡意地想捉弄他――

    [這樣一點也不好,我果然還是被那三個糟糕的魔女給影響了麼……]

    [有本事當著她們的面說……小心她們三個聯手s死你……]

    迫於紗羅的近距離壓迫,安翰斯抿著唇,在混亂狀態下,幾乎是毫無邏輯外加磕磕巴巴地說出了讓他後悔一輩子的話,「不、不是……你這、樣做,會讓我很困擾。會讓我……很想、吻你……」

    「…………」紗羅的表情瞬間僵住了,她突然覺得很無語很銷魂很是難以言喻的憂傷(呸),有種風中凌亂雨中輕顫的被雷劈中感。

    [復誓騎士應該是很純情的那種類型吧?那麼剛才說出那種話的人是誰!?他吃錯藥了!?]

    [所以才說我覺得那是他的真實想法……你明知道他不會說謊騙人還問,這不是活該嗎。]

    「…………」安翰斯則立刻扭過頭,單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似乎完全無法置信說出那種話的人是自己。連耳根和脖頸都因為窘迫而漲得通紅。

    「…………」看到安翰斯那種反應,紗羅現在想抽自己幾個嘴巴子――[叫你嘴賤叫你嘴賤!說什麼不好偏要說這種敏感話題!]

    [說那種話的人不是我,所以你就老老實實抽自己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對不起,衛宮小姐,請你把剛才的話當做幻聽。」察覺到紗羅的逵猩瘢埠菜沽15滔袷翹穎芟質狄謊迤鵒逞杆偎檔饋v徊還撬馨涯鍬車耐ê旌突耪諾納袂檠瓜氯ピ偎擔擋歡岣行Ч壞恪

    「…………」[你都已經說出來了還讓人怎麼當做幻聽啊喂!!自我欺騙自我催眠也不是你這種欺騙法催眠法吧!]

    [我看被你逼瘋的人又得多加一個死徒二十七祖的第十八席復誓騎士。r(st)q]

    [嘁,別忘了我好歹也是個魔術師――反感教會的人才是正常的吧。何況「欲將取之,必先予之」――我只是利用這點對他付出了信賴,所以他必須交換相應的代價全心全力幫我而已。]

    [行了你就嘴硬吧。不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滅其滿門嗎……瓦勒契亞被你盯上還真是倒霉透頂。喂,我覺得復誓騎士除了有點兒殘和人外物種之外其他還算正常,你真的不考慮一下?]說這番話時,「她」的語氣完全是看戲的興奮。

    [你沒聽說過「當你想要同時坐兩個椅子,結果只能是掉到椅子中間的地板上」這句諺語麼?老娘沒那種腳踏數條船照樣乘風破浪船不翻的本事!]

    […………那是哪個國家的諺語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說白了就是你沒本事搞np連三角戀都搞不定唄。]

    [gj,親愛的你真相了。=w=]

    [少女……你真是給那些言情小說里動輒嫖帥哥的bh姑娘們丟臉。]

    [老子又不是雪娘娘情妹子marry sue!要嫖男人出門右轉不送!]

    [我倒覺得是你太遲鈍了,而且警戒心太強。復誓騎士這種類型的男人,不可能拿感情這種事開玩笑吧。]

    [遲鈍?]瞥了依然在懊惱的安翰斯一眼,紗羅微微抿唇,[像這種男歡女愛的事,就算雙方哪一個挑明了說,也還是會在心底懷疑對方是不是真心。我又不是花痴,怎麼可能只是別人在我耳邊吹吹風就這樣自信對方喜歡自己?]

    [啊哈哈,好樣的。自作多情也不是那種自作多情法!相信我,你這輩子一定嫁不出去要做剩女!不過沒關係,還有我陪你~]「她」這回是徹底的用大笑來嘲笑紗羅了。

    [……這種事也完全不值得高興混蛋……=n=]

    話音一轉,「她」的聲音突然顯得很狡黠,[對了,你剛說到坐兩把椅子――復誓騎士是其中一把的話,另一把是誰?]

    [……= =|||你聽錯了。]

    [喂!你不要給我逃避現實!回答我的問題啊死丫頭!]

    「對了安翰斯,你知道這世界上什麼東西最好吃嗎?」瞥了一眼即將沉落的夕陽,紗羅突然神秘兮兮地開口。

    「?我不知道,是什麼?」安翰斯一愣,呆呆問道。

    紗羅白了他一眼,「明明長了一張聰明人的臉,原來卻是個不開竅的呆子。這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當然是――有人幫忙付帳的晚餐!」

    有人幫忙付帳的晚餐?安翰斯心中立刻打起小鼓,拉響了紅色警報。

    [餵……哪有你這樣的!既然不打算接受人家的心意,就不要老盯著人家的錢包行不行!?你真成搶劫犯了麼!?=口=b]

    [別看他長了張深刻又苦大仇深的萬里長征臉,卻有著一顆純情又愛認死理的熱血青年心,所以我打算請黨組織批准他自由戀愛去~請客吃飯的錢當然是他掏咯~=w=]

    […………這種死占便宜不吃虧的性格真的是我麼啊啊好絕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是有蛋我就蛋疼!!凸+皿+凸]

    紗羅嘿嘿壞笑了兩聲,眼珠滴溜溜地在安翰斯身上來迴轉了好幾圈,直看得面癱的安翰斯後背發涼。最後那炯炯有神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臉上,餘光則掃視著他裝有錢包的口袋。

    「…………」

    在安翰斯窘迫的沉默中,紗羅帶著奸詐的笑容悠悠然開口話家常了,「安翰斯,你有沒有吃過sucre塔魯特?」

    「有。」看著那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後背有些發冷的他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那個什麼sucre塔魯特不是她曾塞給自己吃的糖麼?據說砂糖還是用砂糖蘿蔔做成的vergeiose之類的……儘管他完全不理解什麼是砂糖蘿蔔,也不理解什麼是vergeiose。

    「你過去見沒見過烏龜搖頭?」她的笑容愈發奸詐,開始向著奸邪發展。

    被紗羅突然之間的轉移話題搞暈了的安翰斯有些納悶,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搖頭答道,「沒有。」

    「瓦勒契亞是你的夢中情人還和你上過床吧?」

    「…………」安翰斯悲憤地覺得,自己的臉肯定又開始做起了自從認識她以後,就間歇性持續的「保健運動」了。還有她究竟可以無恥到什麼地步……他的心臟真的不好,之前被庫夫林刺穿的傷口到現在還沒好呢。

    「那、最後一個問題。安翰斯,你有沒有聽過『笨蛋說有,白痴說沒有,智障不說話』的故事?」紗羅的臉看起來似乎在微笑。

    「……………………」看著那個純潔無比,聖光閃閃的無辜微笑――――他現在手癢無比想抽她!!

    「聽過沒有?說話呀。不說話請我吃飯這事就這麼定了啊。當然,說話也意味著你欲語還休欲拒還迎地打算請我吃飯哦。」紗羅姑娘依然秉持著發光發熱的態度,用瓦數很高的亮晶晶雙眼注視著他。

    安翰斯悲哀地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只好認命地在紗羅那熱切的眼神中敗下陣來,嘴角略微抽搐著放棄了抵抗,自我安慰地想「反正是機關內部給的錢,怎麼花都是花」。

    這麼想開了之後,他也不覺得紗羅這樣有什麼不好不合適了。

    「……你想吃什麼?」他竭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不那麼僵硬和憂鬱。

    「嘿嘿~我就知道安翰斯你是個好人!」晚餐打算在外面開洋葷而又有了著落的衛宮家家主心情很好,因此毫不介意地撲上來抱住了安翰斯的胳膊――就跟討好葛木向他要糖一個性質。

    「…………」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被發了好人卡,被抱住了胳膊導致身體有些木然的安翰斯第一次覺得,其實這樣也不錯。

    趁著復誓騎士正在走神,她立刻踮起腳伸手摸了摸他那看起來很柔順很滑手的銀髮,「哎呀,這麼說來,你這頭銀毛摸起來意外地還挺有手感的~=w=」

    「……那個、我說……不好意思,我不是銀髮。」有些尷尬又有些窘迫的安翰斯立刻試圖掙扎,結果就是再次失敗。

    「哦,是嘛。――――――啊??不是!?」

    「是蒼金色。」安翰斯很認真地訂正道。

    「………」紗羅默了。

    「………」不明所以的安翰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也沉默了。

    「= =|||b」紗羅突然想到了之前和里人格的吐槽當中,似乎曾經說過「除了阿釋密達和由伊法伊之外,金毛的傢伙都是混蛋」這樣一句話。而且她確實對「金毛」有一定的心理陰影……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那像是一種條件反射還是心理暗示的――

    總之就是有一種金光閃閃的傢伙一定不能靠近,一定不能喜歡,要離那種傢伙遠遠的感覺。潛意識裡……絕對不能愛上那種人――雖然她本來就不覺得自己會愛上什麼人。

    「???」安翰斯莫名其妙地看著紗羅的臉色越變越難看。

    「總、總之!這樣談完之後你不會再心情不好了吧!!把你的好心情給我保持到瓦勒契亞出現的那天,不然小心我掰斷你的黃瓜塞進菊花里!!=皿=」

    [哇哦你好可怕啊……嘖嘖~簡直就是人道毀滅嘛――不止攻做不成,連受都沒得做,下半生只能手動。]「她」憋笑憋得厲害,[幸好復誓騎士思想夠純潔,要是讓他聽懂了你說什麼,你就等著被他【噼――】【噼――】【噼――】吧。]

    [最可怕的那個明明就是你吧……你到底說了什麼連著被消音三次啊!?-_-|||]紗羅突然覺得自己實在是不夠淡定。

    「啊……等、等等,衛宮小姐。等一下,你在生氣?我不是很明白――你為什麼要生氣?」

    安翰斯站在原地,很茫然地注視著某人氣沖沖走開的背影。身邊飄過一陣風,揚起一陣灰塵,打了個小旋……蕭瑟地飄過……

    沒過一會兒,從樓梯上消失的紗羅又帶著身後飛揚的塵土光速跑回來,並且惡狠狠地拽住了他的袖子,拽得他一個趔趄。

    「到底怎麼了?衛宮小姐,我不太明白――」雖然有些高興她很快就又回來了,但是完全沒搞明白她在生氣什麼又為什麼跑掉的安翰斯依然很茫然很困惑。

    「夠了,再廢話我就撅斷你脊椎骨!快請我去吃飯我就原諒你!」

    「…………」所以說你這麼快就又跑回來只是為了剝削壓榨我嗎!安翰斯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因為惱火和憋屈而心肌梗塞了,腳底下一滑差點失意體前屈。

    「你陰沉著臉是做給我看的麼?」紗羅直接伸手去戳他的傷口了。

    因為發怔而沒有來得及躲的安翰斯皺了皺眉,「嘶……我的臉很陰沉嗎。」

    「沒錯,無可否認,你這傢伙確實太陰沉了。總板著一張冷冰冰的死人臉,一副我抱著你家孩子跳井的欠揍樣,真是浪費了你那張迷倒萬千少女的皮相。」紗羅滿不在乎地說。

    「……衛宮小姐……」安翰斯哭笑不得地看著她,幾乎可說是委屈地低聲喃喃道,「我有那麼差勁嗎……」

    「超級差勁。看到你那張死人臉就影響人整天心情和當日運程。」紗羅乾脆利落地說出了有害人自尊心的話。

    「………」安翰斯猛地抬起頭,視線射向了紗羅,那目光中頗有一絲咬牙切齒的味道。

    「嘖嘖~~就算你用怨恨的眼神當做機關槍掃射我,也改變不了你是個『死人臉』的事實啊~」紗羅使勁拽著他往樓梯走,笑嘻嘻地回過頭說,「不過,只要你請我吃飯,讓我誇你是帥哥多少次都沒問題哦~」

    所以你的最終目的還是要我請你吃飯麼!安翰斯很想內牛滿面,可惜他是面癱臉。

    最後,安翰斯只總結出一個結論――女人都是善變的,而衛宮紗羅這個女孩本身就詮釋了「善變」這個詞!

    ◇◇◇◇◇◇◇◇◇◇◇◇◇◇◇◇◇◇◇◇◇◇◇◇◇◇◇

    紗羅在壓榨了安翰斯的錢包之後,心情愉快地回到了洋館,而安翰斯則在離開後決定再去新都巡視一遍。

    吃飽喝足又有了精神,紗羅一邊哼著歌一邊打開了電腦開始上網。

    進入聊天室掛機後,她檢查了一下郵箱,紗羅發現教授自己鍊金術和繪製魔法圖陣及鍊金圖陣的那位大魔女――青子的惡友和方禮給自己發了n多封郵件。

    有些惴惴不安地挨個打開郵件來看,紗羅才想起來。前幾天和方禮打電話說她從青子那裡聽說紗羅大概有可能在聖杯之戰中使用「魔術禮裝-硝煙血球」,因此問她具現化出的心念武具是什麼,已經用過這一魔術禮裝的紗羅很鬱悶地回答,是個像大鉤子一樣的鐮刃。

    於是和方禮說這就是最適合紗羅的武器。她會按照紗羅所說的用鍊金術打造一把摺疊式鐮刃,因為會好好構想一下,所以等聖杯之戰結束之後讓她去侑子那裡取。

    和方禮給紗羅寄來的那些郵件,裡面全都是有關鐮刃的使用方法和訓練表。而且最後,和方禮還要求她在拿到武器之後短時間內掌握以上內容,否則等著被她□□。

    事成之前需傾力協助,事成之後只需靜觀其變――這就是她們三大魔女的行事準則,紗羅根本沒指望過她們會來幫自己打贏聖杯之戰。

    但是,光看著那整合下載之後足有五百多mb的誇張內容,紗羅已經悲憤到抱頭去牆角種蘑菇並內牛滿面了。

    [這個訓練表是怎麼製作出來的啊……難不成當初你在還沒有得知我用什麼專屬武器的時候就把所有可能會出現的武器訓練表都做出來了嗎……喂喂這種可能性真的是太雷人了啊啊啊啊――――所以說你到底是為什麼要教我用弓箭抽人的混蛋!]

    當她恢復正常坐回電腦跟前時,才發現聊天室里有人找自己說話,而且已經在那裡跳腳很久了――

    女友至上主義[私聊]:q(s3t)r小紗羅小紗羅,這麼久沒聯繫我,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女友至上主義[私聊]:( ⊙o⊙?)小紗羅?

    女友至上主義[私聊]:(⊙_⊙)?喂喂?小紗羅??

    女友至上主義[私聊]:t^t真令人傷心啊。交了男朋友就拋棄家光大哥我了,真是受傷……我的玻璃心碎了、碎了……

    「…………」看著這些rp到死的聊天記錄,紗羅只想立刻打死這個網名叫做「女友至上主義」,本名叫做「g田家光」的混蛋。

    她只不過幾天沒聯繫他而已,至於一副「我很受傷我非常受傷我超級受傷」的哀怨語氣嗎。

    紗羅很憂鬱地撫額了。[這個大叔……自從有了女朋友後就開始不正常。]

    每次給她打電話或者發郵件再不然在聊天室里聊天,除了奈奈有多美麗多漂亮就是奈奈今天對我笑了奈奈今天做飯給我吃了blablablabla……而且發照片來也是一摞接一摞的奈奈一個人的照片―其中甚至還有很多疑似抓拍、偷拍、跟蹤拍等等的詭異照片。搞得沙羅強烈懷疑家光讓《鋼之鍊金術師》里的修茲給附身了。

    這傢伙從開始和奈奈談戀愛就不停地騷擾她問她女孩子喜歡的禮物是什么女孩子喜歡吃什么女孩子喜歡喝什么女孩子喜歡穿什么女孩子喜歡男人陪著去做什麼――

    「有問我的功夫你不會親自去問你女朋友嗎!!!」紗羅忍耐到最後差點就暴走了。

    啊啊是啊沒錯,她終於了解到經常被修茲荼毒聽覺視覺占用時間的羅伊-穆斯唐大佐那鬱卒悲憤的內心了!!(羅伊端茶笑眯眯:喲,你終於了解了嗎?)

    說到和g田家光相識,其實很簡單。在切嗣的葬禮上,這位「彭格列九代門外顧問首領」g田家光姍姍來遲,跑來跟她自我介紹的時候她下巴差點掉下來――於是,就這麼認識了。

    讓紗羅驚悚的是當年切嗣還沒退出魔術師界時,那個所謂「魔術師殺手」不僅僅指他暗殺的對象多數是魔術師,還指他暗殺之時簡直就如同變戲法一般的魔術師――而這個稱號,其實最早流傳於義大利黑手黨里……

    沒錯,在紗羅看來,最要命的就是切嗣居然還跟義大利的黑手黨有牽扯這件事了!

    本來紗羅以為切嗣和藤姐的爺爺――藤村組的老大藤村雷畫認識也就算了,真沒想到切嗣會和除了日本黑道之外的義大利黑社會――比如什麼彭格列什麼加百羅涅什麼波維諾#¥%*&…………有所牽扯。

    敢情他那些非法槍枝彈藥和資金全都是從黑手黨手裡搞來的!?――當時她就這麼一個想法。

    [聖鬥士之後亂入月世界就夠人頭大了居然連家教也亂入進來!!而且切嗣你招惹哪個家族不好去招惹彭格列!!]悲憤無比的紗羅在切嗣的葬禮上如果不是雙子給攔著,差點就去掘墳鞭屍了――

    [切嗣你丟的爛攤子除了依莉雅、時鐘塔的監視和衛宮家還有啥一次都托完行不行!!!]

    而衛宮家之所以到今天還沒因為赤字而徹底破產,除了藤村組老大雷畫的財力支援外,基本就是靠g田家光的工資支撐了。

    因此紗羅就算再怎麼火大,對自己的衣食父母也不可能真的惡劣到哪去,何況士郎和藤姐對這位自稱工作是「開採石油」的豪爽大叔印象非常好。

    因此咬牙半響後,紗羅啪啦啪啦開始敲擊鍵盤了――

    瑪麗隔壁的[私聊]:(#`′)凸你好煩啊家光叔。什麼玻璃心――防彈鋼化玻璃也會碎嗎?說起來,家光叔你和奈奈姐的婚期定下來沒有?

    女友至上主義[私聊]:喂,防彈鋼化玻璃什麼的也太過分了吧。而且你怎麼能叫我叔叔呢,我只比你大十一歲不是嗎?-_-|||

    瑪麗隔壁的[私聊]:喔唷你真好意思說。切嗣老爹也只比我大二十一歲哦。你和他稱兄道弟卻讓我叫你「家光大哥」?不知羞啊不知羞~更何況每次就這個問題你都要爭執半個多小時,你不煩我還嫌煩呢。

    女友至上主義[私聊]:…………(掩面)

    瑪麗隔壁的[私聊]:(挖鼻)我不會管你叫家光大哥的,死心吧家光叔。二十三歲的人長了一張四十歲人的大叔臉雖然不是你的錯,但就當前年齡來說你雖然不能當我的爸爸卻足夠做我的叔叔了啊。

    瑪麗隔壁的[私聊]:啊不過,怎麼說好呢,事實上男人長著一張無比老成絕對會成為大叔的臉才好啊。

    女友至上主義[私聊]:……為什麼?

    瑪麗隔壁的[私聊]:這樣的臉很耐看,看起來還不容易老(因為已經夠老了)。

    女友至上主義[私聊]:喂喂……你括號里標註的那句話我看到了啊!!!

    瑪麗隔壁的[私聊]:什麼嘛,看到了啊。嘖,眼睛真尖。

    女友至上主義[私聊]:…………這是眼睛尖不尖的問題嗎…………

    對著電腦上那一串毫不留情吐槽他真實年齡和相貌年齡脫節的話語,家光默默扭頭……抽泣抽泣抽泣抽泣抽泣抽泣抽泣抽泣抽泣抽泣抽泣抽泣抽泣抽泣抽泣抽泣抽泣抽泣抽泣抽泣抽泣抽泣…………

    切嗣,你培養出來的繼承人人嘴巴還真是跟你一樣毒――不對,是比你還要毒啊……果然還是奈奈最好了……最溫柔了……最賢惠了……最――以下省略騙字數的三萬字。

    兩個人閒聊了一會兒後,家光才說到婚禮的事,並盛情邀請紗羅他們去並盛參加他的婚禮,還說如果現在不去的話,很有可能婚後沒多久他就得回義大利了……之後他又炫耀說結婚之後,他打算把網名改成「老婆至上主義」,結果理所當然地招來了紗羅的一通鄙視。

    紗羅說到再過半個月她可能要離開日本,家光立刻說你來義大利加入彭格列吧如何長短,我寫介紹信給你――態度無比熱情。

    清楚他在打什麼主意的紗羅相當黑線地拒絕了,並說自己要去希臘,而且有人會照顧自己,希望衛宮家這邊他能照拂一下。因為她會直接以詐死或者失蹤再或者被收養的模式離開。

    如果衛宮家在她失蹤期間被什麼不上道的人滅了,他就別想去和老婆雙宿雙棲。她就是化作厲鬼也要夜夜徘徊在他和奈奈的床上方哀嚎――要知道她絕對是說到做到,為了避免婚後夫妻生活受到騷擾,家光只有流著冷汗答應了。

    在得到家光的保證之後,紗羅很放心地和他說拜拜,關了電腦撲到了軟綿綿的床上。

    最近因為睡眠時間過短、奇怪的夢不斷騷擾外加聖杯之戰的精神及身體雙重折磨,她已經快要累死了。離晚上宵禁還有兩個小時,因此紗羅打算稍微睡一會兒――畢竟回到衛宮宅邸之後,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

    在叮囑里意識里的「她」屆時叫醒自己之後,紗羅昏昏沉沉地陷入了每次入睡後必然會造訪的夢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