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威脅

  瞬間凌霄在青衣的目光里,乖乖的閉上了嘴,不再說話。這樣小的細節被梁寒霜捕捉到了,但梁寒霜始終都沒有去問,畢竟這裡有這麼多人。

  淡淡的笑意在墨炎涼嘴角展現,語氣平靜的說道:「確實不算什麼,凌霄,我們回去吧。」

  「是,主子。」凌霄有些無奈,終歸是他自己太過於緊張了,他忘記了,這點傷對墨炎涼而言,真的不算什麼。

  墨炎涼離開了胭脂坊,凌霄跟隨在其後。跨出胭脂坊的門檻的時候,凌霄回過頭,狠狠地剜了青衣和梁寒霜一眼,然後揚長而去。

  梁寒霜無奈的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表情在臉上展現。

  一切都快要塵埃落定的時候,青衣突然詢問這梁寒霜說道:「主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青衣的詢問,正是春蘭,夏竹和清風想要問的,因為他們不知道該如何的開口,不想青衣這樣問的坦然。

  「其實我也不怎麼清楚。」梁寒霜這樣說道,目光無辜的看著青衣,憤憤地繼續說道:「在酒樓的時候,墨炎涼一直在喝酒,直到出酒店的時候我都不知道他是否喝醉了。在回來的路上,突然有一個刺客出現,墨炎涼和他交手,然後就受了傷,刺客離開了,我們就回來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梁寒霜在他們威逼的眼神下,說出了所有的事實,事實中,好像墨炎涼的受傷跟她一點關係都沒,確實沒有關係,硬要扯的話,就是他沒有出手相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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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時候的梁寒霜篤定,墨炎涼是可以的,誰知道會這樣。

  春蘭和夏竹的神情,在聽完梁寒霜所言之後變得更加緊張了,而清風卻覺得無所謂,畢竟墨炎涼和他並沒有關係,而且梁寒霜也沒有出事。

  反倒是青衣微微皺起了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或許是在猜測那個突然而來的刺客是誰吧。

  梁寒霜的目光在她們四個人身上划過,最終落在了青衣的身上,梁寒霜淡淡的對著青衣說到:「我累了,你跟我回房休息吧。」

  「好。」青衣點頭回答著梁寒霜。青衣從梁寒霜眼睛的神情里能夠看出來,此刻的梁寒霜肯定有很多的疑問,也罷,並不是什麼秘密,終歸都是要說的。

  隨後,梁寒霜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青衣緊跟其後。

  剛一進房間,梁寒霜就立刻坐在了桌子旁邊的椅子上,執起茶杯,泯著茶杯里中的清茶,感覺到了安心不少。

  青衣站在梁寒霜身邊。

  梁寒霜突然偏著頭看著青衣說道:「凌霄似乎很害怕你。」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梁寒霜善於捕捉微小的細節,所以她很篤定。

  「有一點吧。」青衣並沒有矢口否認,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認,畢竟凌霄確實打不過她。

  「怎麼回事兒?說來聽聽。」梁寒霜饒有興趣的問道,她對這件事情可是很好奇,不因為別的,只因為那個人是青衣。

  青衣遲疑了一下,然後在梁寒霜期盼的目光里,淡淡的說道:「曾經凌霄交過手,他是我的手下敗將。只是沒想到會和他再遇到。」

  梁寒霜點了點頭,若有所思,聽起來感覺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不禁繼續追問著誠意說道:「那他已經認出你來了?」語氣里有一點點的顧慮。

  「是的,他見到第一眼就已經認出我來了。」青衣回答著梁寒霜說道,她知道梁寒霜在顧慮著什麼,轉而繼續說道:「主子放心,他不會暴露我的。」

  聽到青衣這樣說,梁寒霜徹底的放心了,畢竟凌霄是墨炎涼身邊的人,梁寒霜還是有些擔心會暴露青衣的身份。

  「那就好。」梁寒霜淺笑著說道,目光從青衣身上回過神來,看著手中握著的茶杯,繼續說道:「那凌霄怎麼那麼害怕你,就因為輸給你了嗎?」

  在梁寒霜認為,男子害怕女子就是比較稀有的事情,除非那個女的特別強,男子特別弱。雖然青衣確實很厲害,可凌霄應該也不會弱到哪裡去吧,畢竟他是墨炎涼的暗衛。

  「是這樣的,上次一戰後,凌霄就說他再也不願和我交手了。」青衣這樣說的時候有些無奈,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啊。

  「呃……青衣,我很好奇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梁寒霜認真的看著青衣,一本正經的說道。

  「啊?」這樣的梁寒霜有些嚇到青衣了,青衣很迷茫的說道:「我真沒做什麼啊,就只是正常的交手而已。」

  「你確定?」梁寒霜有些不怎麼相信了,正常的交手真的會讓凌霄這樣的害怕嗎?梁寒霜若有所思。

  青衣平靜的點了點頭,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眼眸里有一絲笑意的看著梁寒霜,淡淡的說道:「我很確定。」

  在梁寒霜疑惑的眼眸里,青衣停頓了片刻,又繼續說道:「不過就是三招之內把它解決了而已。」青衣的語氣很平淡。

  梁寒霜愣了一下,然後回過神,沒想到青衣竟然可以這樣厲害,三招之內就解決了墨炎涼的暗衛,大抵是青衣太過於厲害。

  可是又仔細的想了想,暗月不一樣很快就輸給了青衣麼?為什麼暗月都沒有這麼害怕青衣?反倒凌霄這樣害怕。

  「青衣你很厲害,但真的只有這樣?」梁寒霜不死心的繼續追問著青衣說道,她沒有辦法相信事情就這麼簡單,因為她知道,她不能夠低估青衣的能力。

  青衣咳了一聲,掩飾著自己,然後悻悻的說道:「好啦,我都告訴你。不過就是我順便把他的佩劍弄斷了而已,我保證,真的沒有了,只是這樣。」

  「呃……」梁寒霜驚訝的都說不出話來,還沒有想到,原來是這個原因,怪不得凌霄那麼害怕青衣。

  「怎麼了?」看著梁寒霜驚訝的神情,青衣不禁詢問著梁寒霜說道,不就是把劍弄斷了而已,要不要這麼驚訝。

  「沒。」回過神來的梁寒霜,突然感覺到青衣很可怕,這才是一個真正的殺手,與春蘭和夏竹那樣完全不同。

  畢竟梁寒霜也是經歷過很多的人,這點事情他很快就接受了,不過對凌霄而言卻是恥辱。

  青衣不禁想到,剛才她和凌霄碰面的時候,凌霄看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的害怕,但多虧凌霄什麼都沒有說,表面上波瀾不驚。

  等到梁寒霜和墨炎涼出去吃飯的時候,青衣按照梁寒霜的吩咐回房間休息,而凌霄在大廳里猶豫了一下,就去青衣的房間裡尋找青衣。

  當凌霄推開青衣房間門的時候,青衣就用警惕的眼神看著凌霄,神情冷漠。

  不等凌霄開口,青衣就詢問著凌霄說道:「你上來幹什麼?這是你隨便能來的地方嗎?」語氣里沒有一絲善意,卻有著冷冷的意味。

  凌霄語氣里沒有任何情緒的詢問著青衣說道:「青衣,你在這裡做什麼?」目光直直的靠著青衣,眼神里有些警惕。

  青衣瞥了凌霄一眼,泠泠的回答著說道:「如你所見,梁寒霜是我的主子,我自然要在這裡護她周全。」

  「真的只是這樣嗎?」凌霄有些不怎麼相信,他以為,青衣是來刺殺墨炎涼的。沒有證據,只是這樣的猜測。

  「不然你以為?」青衣冷哼了一聲,反問著凌霄說道。

  凌霄無奈的慫了慫肩,淡淡的說道:「好吧。」上次事情的陰影還在凌霄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對了,如果你敢把我的身份暴露出去,你是知道後果的。」青衣冷冷的說道,語氣里有著威脅的成分,這不是商量,是警告。

  凌霄愣了一下,迅速反應過來,有些詫異的詢問著青衣說道:「你想要幹嘛?」這話剛說出口,凌霄就後悔了,因為他看到了青衣冷冽的目光。

  顯而易見,現在的凌霄很害怕青衣。

  「你問那麼多幹什麼,做好你自己該做的事。」青衣淡瞥了凌霄一眼,眼神里有著淡淡的嘲弄。

  「哦,知道了。」凌霄無奈的回答說道,轉而信誓旦旦的看著青衣說道:「我保證,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這樣的說法,換來的是青衣一記白眼,青衣漫不經心的說道:「量你也沒有那個本事。」如果凌霄想要開口,她可有的是辦法讓凌霄閉嘴。

  凌霄瞬間感覺到自己很悲催。

  協議已經達成,青衣看到凌霄沒有一點想出去的意思,仍舊是語氣冷淡的問道:「你還不下去,等什麼?」

  「咳……那個……」凌霄咳嗽了一聲,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想要說的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青衣有些詫異的看著凌霄說道:「想說什麼就直說,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青衣再厲害,也終究也是不會吃人的,最多就是給凌霄一個教訓,雖然上次已經讓凌霄刻骨銘心。

  「沒什麼。」凌霄突然忘記了自己想要說什麼,有些尷尬。

  在青衣看他的目光里,凌霄立刻說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