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突擊

  「請問兩位客官想要吃些什麼?」小二詢問著梁寒霜和墨炎涼說道。

  墨炎涼並有直接回答小二,而是詢問著梁寒霜說道:「你想吃些什麼?」畢竟是他叫梁寒霜出來吃飯的,一定要顧忌梁寒霜的喜好。

  梁寒霜想了一下,偏著頭對著小二說道:「先上幾個招牌菜吧。」然後轉過頭來看著墨炎涼說到:「要喝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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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墨炎涼愣了一下,然後應聲道。

  梁寒霜又看著小二說道:「再來一壺花雕吧。」

  「好嘞,客官稍等。」說完之後,小二離開了,連忙去準備。

  墨炎涼有些好奇的詢問著梁寒霜說道:「怎麼突然想要喝酒?」在他的記憶里,梁寒霜和尋常青樓女子不同。

  梁寒霜淡淡的說道:「其實我知道你想喝,只是你沒有說出口而已。」梁寒霜一語道破了墨炎涼的心思。

  墨炎涼沒有想到,梁寒霜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連他想什麼竟然都可以知道。但被別人一眼看穿,還是有些微微的不悅,不禁反駁著說道:「哪有,你胡說。」這樣做只是想要找回一些面子罷了。

  淡淡的瞥了墨炎涼一眼,明明就是,還非要狡辯,梁寒霜懶得和墨炎涼較勁。

  「隨你吧。」梁寒霜的語氣里有著淡淡的無奈。

  不過一會兒小二就已經把酒和菜上齊了,然後笑著說到:「二位客官慢用。」然後就去招呼的客人了。

  墨炎涼執起酒壺,緩緩倒入杯中,拿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就這樣兇猛的喝著酒。

  梁寒霜只是看了一眼這樣喝酒的墨炎涼,並沒有去阻止,畢竟於她無關。而梁寒霜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裝在盤子裡的精緻的菜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墨炎涼好像喝了很多酒,但始終都沒有喝醉。

  當墨炎涼停下喝酒的動作的時候,梁寒霜這才淡淡的說道:「我們走吧。」

  墨炎涼付了帳,便寒霜一起離開了酒樓。梁寒霜並不知道墨炎涼是否喝醉了,只是墨炎涼很沉默,沉默的有些害怕。

  梁寒霜表示和這樣的墨炎涼一起,她壓力很大,但並沒有辦法。

  和墨炎涼一起並肩走在回胭脂坊的路上,沉默無言,走到人群稀少的偏僻處的時候,梁寒霜隱隱感覺到了不安。

  不禁加快了腳步,但是墨炎涼並沒有不安的感覺,或者沒有心思有其他的情緒和感覺。

  梁寒霜第一次後悔出來沒有帶上青衣,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梁寒霜都是不害怕的,只是他不能在墨炎涼麵前展現出自己,因為會暴露身份。

  她不能夠讓墨炎涼知道,自己其實自己就是那個梁文。

  不安的感覺越來越靠近梁寒霜,突然有人站在梁寒霜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穿著黑色的衣服,帶著面巾,梁寒霜不禁懷疑這會不會又是皇后派來的人,不禁感覺到了頭疼,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梁寒霜不知道自己是該靜靜的等待,還是就此出手,因為身邊的墨炎涼沒有一點反應了,梁寒霜不禁有些害怕。有些猶豫,在想是不是該自己出手。

  就在黑衣人向他們發起攻擊的時候,墨炎涼終於回過了神來,阻擋住了黑衣人的攻擊,梁寒霜淡淡鬆了口氣,站在一旁等待著他們的結局。

  仿佛過了很久很久,黑衣人終於被擊退了。讓梁寒霜不可置信的是,墨炎涼竟然受了傷。

  那麼厲害的墨炎涼,竟然會受傷,看來這個黑衣人的來歷不小。梁寒霜默默的想著,而梁寒霜所不知道的是,墨炎涼不是打不過黑衣人,而是墨炎涼走神了。

  收起思緒的梁寒霜立刻走到墨炎涼身邊,連忙詢問著墨炎涼說道:「你怎麼樣?」看著流淌鮮血的傷口,梁寒霜感覺到了觸目驚心。

  「還好。」墨炎涼淡淡的回答梁寒霜說道,這點傷口對他而言並不算什麼,終歸是他太過於大意了。

  梁寒霜鬆了一口氣,帶著墨炎涼回到了胭脂坊。

  凌霄看到受傷的墨炎涼,很是緊張,立刻扶著墨炎涼坐下,語氣里充滿責備的質問著梁寒霜說道:「我家主子怎麼了?」

  梁寒霜無奈的聳聳肩說道:「不過是遇到了刺客而已,受了點傷,並沒有什麼大礙。」梁寒霜默默的想,墨炎涼打不過刺客,或許是因為喝醉了吧?

  而墨炎涼一直都沒有出聲,沒有人琢磨透他現在到底是怎樣的,就好象他聽不到周圍人說話一樣。

  不僅僅是凌霄,就連春蘭,夏竹同樣擔心著墨炎涼。

  沉默著的墨炎涼讓眾人更加的著急,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凌霄盯著梁寒霜詢問著說道:「我家主子到底怎麼了?」語氣里充斥著微微的憤怒。

  看著這樣的凌霄,梁寒霜有些無奈的說道:「大概是喝醉了吧。」梁寒霜不知道凌霄為什麼要用這種仇惡的眼神看著她,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墨炎涼喝酒又不是讓她喝的,雖然酒是她點的,她也並沒有阻止墨炎涼,可是她有什麼錯?她怎麼會知道刺客什麼時候冒出來,又不是她安排好的,她很冤枉好麼?

  凌霄一直盯著梁寒霜看,就好像梁寒霜並沒有告訴他實話一樣,對他隱瞞了些什麼。

  此刻的春蘭和夏竹,正在匆忙的給墨炎涼包紮著傷口,還好傷口不是很深。

  凌霄很後悔他聽了墨炎涼的話,待在胭脂坊里,而沒有跟隨墨炎涼一起。如果他跟隨著墨炎涼的話,就不可能會遇到這種事情了吧。墨炎涼的受傷讓凌霄愧疚不已。

  「我家主子喝酒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勸著?」凌霄質問著梁寒霜,語氣里全是責備,甚至有一些憤怒。

  「我勸不住。」梁寒霜實話實說的回答著凌霄說道。

  「你……」凌霄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冷漠的聲音打算了凌霄想要說的話。

  青衣聽到了樓下的動靜聲,就知道梁寒霜回來了,打開房門下了樓,就聽到凌霄在責備梁寒霜,語氣冷漠的說道:「凌霄,你對我家主子凶什麼,有本事咱們倆到外面打一場。」

  看到突如其來的青衣,凌霄沒有再說話,而是瞪了梁寒霜一眼,就轉過頭去看墨炎涼了。

  清風,春蘭,和夏竹對這種行為一點也不了解,但始終都沒有去問為什麼,因為他們都看到青衣冷冽的眼眸。

  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為凌霄打不過青衣。別人不知道青衣的身份,但是凌霄知道,因為凌霄和青衣交過手,很明顯,凌霄敗給了青衣。

  這樣的失敗凌霄可不想有第二次,所以他果斷的選擇了閉嘴。

  青衣走到了梁寒霜面前,詢問著梁寒霜說道:「主子你沒有受傷嗎?」如果梁寒霜這次再受傷了就是青衣的責任了,是青衣沒有保護好梁寒霜。

  梁寒霜搖了搖頭,安慰著有些緊張的青衣說道:「我沒事,只是墨炎涼受了傷而已。」

  「我家主子保護你,你當然沒事。」凌霄突然插嘴了一句,語氣有些不善的說道,畢竟墨炎涼要是出了什麼意外,責任他可當不起。

  青衣轉過頭白了凌霄一眼,語氣冷冷的說道:「墨炎涼保護我家主子是理所應當,不然你還想讓我家主子去保護墨炎涼不成?」青衣的語氣里並沒有多少善意。

  凌霄一下子就霜打的茄子那樣,無力和青衣爭辯。他承認,他打不過青衣,也說不過青衣,害怕乖乖閉嘴比較好。

  突然,墨炎涼咳了一聲,終於緩過了神來,感覺到傷口傳來的疼痛的感覺。

  看到墨炎涼回過神來,凌霄終於鬆了一口氣,吊在嗓子眼的心也終於回到了肚子裡。

  墨炎涼尋找著梁寒霜的身影,目光停留在梁寒霜身上,詢問著梁寒霜說道:「你沒有受傷嗎?」

  墨炎涼並不記得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能夠記住大概,所以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先詢問梁寒霜,擔心梁寒霜會受傷。

  一個男人,如果都無法保護好一個女人,那這個男人又算的了什麼?雖然那個女人和他並沒有多大的關係。

  梁寒霜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我沒事,你放心吧。」轉而又接著對著墨炎涼說道:「倒是你,可要好好養傷呀。」

  墨炎涼看了一眼被包紮好的傷口,語氣平淡的說道:「這一點小傷,並無大礙。」淡定的,就好像這傷口並沒有在他身上一樣。

  這點傷對墨炎涼來說並不算什麼,幾次在生死邊緣的徘徊,受盡了折磨,什麼樣沒有經歷過,被劃傷的小口,又有什麼。

  氣氛突然沉默了下來,都不知道該如何再繼續開口。

  「凌霄,該回去了。」墨炎涼淡淡的語氣打破了這樣的沉默。

  「可是主子,你的傷……」凌霄有些猶豫的說道,話語裡有些自責的語氣。

  梁寒霜淡淡的看了一眼墨炎涼的傷口,語氣平淡的說道:「這一點傷口而已,又死不了人,哪有這麼嬌貴。」

  這樣的話凌霄聽的很是生氣,剛想說什麼的,青衣冷冽的目光盯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