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仇恨加深

  凌霄匆忙的離開了青衣的房間。

  反倒讓青衣有些鬱悶,他真的這麼可怕嗎?青衣搖了搖頭,不可置否,隨後也不再去想這件事情。

  出了青衣房間的凌霄,立刻整理著自己的思緒,恢復到了之前的神情,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不過春蘭和夏竹詫異的目光,安靜的在待在大廳里等候著墨炎涼。

  「青衣?」梁寒霜詫異的看著出神的青衣,不經出聲叫著她,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竟然可以這樣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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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寒霜的叫聲將青衣拉回了現實,最近的青衣總是很愛走神,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吧,梁寒霜這樣想著。

  「主子有何吩咐?」回過神來的青衣這樣詢問著梁寒霜說道,她不知道梁寒霜剛才是否說話了,只是他什麼都沒有聽到。

  梁寒霜很無奈,微微皺起了眉頭,語氣里有一絲擔心的說道:「青衣,你最近好像還走神,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梁寒霜很擔心青衣,發自內心的關心,因為她隱隱的看到了,在青衣身上自己的影子。

  「沒事啊,可能是最近沒休息好吧。」青衣胡謅了一個藉口,一個根本就不實際的藉口。青衣也發現自己最近總是走神,都是想一些已經發生過的事情,不知道現在自己究竟是怎麼了?

  梁寒霜微微鬆了一口氣,不禁又開始自責的說道:「都是因為我,才讓你沒有休息好。」看著青衣的目光里有著歉意。

  青衣立刻搖頭否定說道:「主子,這不關你的事,是青衣自己的錯。」雖然青衣並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哪裡了。

  「唉,都是為了照顧我。」梁寒霜的語氣里有的自責,不禁低下了頭,眼眸低垂,有些沒辦法去面對青衣。

  這個時候的青衣慌了,她有些後悔,將那個理由說出口的時候,沒有去考慮,直接脫口而出,反倒讓梁寒霜自責。

  青衣都不知道自己該怎樣去勸導梁寒霜了,不禁感到了頭疼,什麼時候,她也變成這樣了,看來時間真是個奇妙的東西呢,讓她從一個冷酷無情的殺手,又從新獲得了別的情緒。

  這樣的改變對青衣而言是好是壞,青衣不知道,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接受,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主子你別這樣,你別忘了,若不是青衣,主子就不會受傷,說到底還是青衣的錯。」青衣儘可能的寬慰著梁寒霜,不想梁寒霜因為她而自責。

  一時間,梁寒霜不知道該怎樣應對青衣這樣的話,想要說出口的話,全部在喉嚨里,變成了微微的嘆息,終究是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房間裡又陷入了沉默,青衣也不知道該怎樣了,她能做的,還有什麼呢?青衣知道梁寒霜為什麼煩惱,而且青衣也知道,她幫不了梁寒霜。

  「那,皇后的事情,主子準備怎麼辦?」青衣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著梁寒霜說道,打破了房間裡的沉默。

  梁寒霜看了一眼青衣,趴在桌子上,無奈的說道:「還不知道呢,但總歸,都是逃不過,不如起來之,則安之,說不定還是最好的。」

  青衣點點頭,同意了梁寒霜的說法,可是說再好聽,做起來終究就是很難的。不過青衣相信梁寒霜,不管梁寒霜什麼他都信。

  無條件的信任,出有條件更加可靠。

  所以,青衣詢問著梁寒霜說道:「主子,你真的能夠做到嗎?」青衣想要聽說實話,才會再詢問梁寒霜。

  「不知道。」梁寒霜很誠實的回答著青衣說道,其實梁寒霜心裡也沒有一點兒譜,可終究都是要面對的,無法逃避。

  「有什麼需要,主子儘管說就好,青衣一定為主子辦到。」青衣明白,他現在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恩。」梁寒霜應聲道,突然轉頭看著青衣,語氣里有些嚴厲的說道:「青衣你快去休息。」梁寒霜不想讓青衣勞累。

  「好。」青衣知道梁寒霜的擔心,立刻答應著梁寒霜說道。轉而對梁寒霜說道:「主子,那我回房間了。」

  「快去吧。」梁寒霜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青衣無奈,只得離開梁寒霜的房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剛一出現在二樓的過道里,就聽到樓下小聲的議論聲,無非又是春蘭和夏竹的嘀咕。青衣瞥了一眼,沒有再去理會,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你有沒有發現,凌霄好像有些害怕青衣?」夏竹給春蘭說著自己的發現。

  春蘭仔細的回想著凌霄和青衣碰面的情況,好像確實是這樣,不禁讓春蘭開始沉思。疑惑不解的詢問著夏竹說道:「他倆怎麼了?」

  夏竹白了春蘭一眼,淡淡的說道:「我也不清楚,只是看到了他們兩個有些怪異,以為自己看錯了,才會詢問你的。」夏竹耐心的給春蘭解釋著。

  春蘭似乎有些反應過來,點點頭,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是這樣。」

  然後在夏竹嫌棄的眼神里,春蘭努力回想著繼續說道:「好像就是這個樣子。莫非,青衣和凌霄之前認識嗎?」

  「不應該呀,他們兩個怎麼可能會認識。」夏竹微微皺起眉頭,似乎有著想不通,明明是完全沒有交集的兩個人。

  春蘭遲疑了一下說道:「可是,我明明看到他倆似乎是認識了很久的樣子,不像是完全不認識。」春蘭瞬間有了疑惑,如果不是夏竹提醒,她根本就沒有在意。

  夏竹點了點頭,同意春蘭的說法,有些疑惑不解,他們兩個怎麼會認識,怎麼可能認識。

  「啊,我想起來了。」夏竹突然一驚一乍的說道,店裡人群的目光都看著夏竹,夏竹臉上露出歉意的微笑。

  「聲音小點,那麼驚訝幹嘛?」春蘭語氣里有些微微責備的說道。

  夏竹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聲音放小,對春蘭說道:「今天凌霄去了青衣的房間,你還記得嗎?」

  春蘭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梁寒霜和墨炎涼剛一出去,青衣剛回房間,凌霄就跟上去了,那個時候她還有些納悶呢。

  「這就對了,他倆肯定認識。」夏竹篤定的說道,有些故作神秘地意味。

  他們兩個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清風把目光投向他們兩個,無奈的說道:「你們兩個又在嘀咕什麼?快過來幫忙吧,免得一會兒青衣聽到又要找你們的麻煩。」

  清風突然發現,不管再怎麼教訓,他們兩個終究是本性難移,還是喜歡在背後低估,清風無可奈何,只能夠出聲阻止她們,免得又惹下什麼麻煩。

  春蘭和夏竹好像突然想到了那天的教訓,立刻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不再議論,以免青衣聽到,又該不依不饒了。

  自上次的事情之後,春蘭和夏竹在青衣面前不敢太猖狂,因為他們明白,他們不是青衣的對手。雖然不知道青衣是什麼來歷,也不敢再去詢問,但終歸還是小心點兒比較好。

  青衣房間裡聽的一清二楚,只是嘴角勾勒起一絲冷冷的笑意,有沒有和他們多計較,因為沒有那個心思,也沒有那時間。

  此刻的青衣感覺到了很累,不知道為什麼,是那個人逼得太緊,還是現在的放鬆,讓他感覺到累,有一瞬間,青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因為青衣明白,那個人不會善罷甘休的,他一定還會再來的,可偏偏輕易想要逃避,卻奈何逃避不了,這就是青衣最大的無奈。

  但無論如何,青衣都會遵守自己的誓言,絕對不會背叛梁寒霜。

  想到這裡,青衣感覺到了無力,沉沉的睡去,漸漸模糊了意識,一切安靜的不像話,仿佛死一般的沉寂。

  茯苓回到皇宮的時候,樣子很是匆忙,迫不及待的到了皇后的寢宮,氣喘吁吁的樣子還沒有緩過勁來。

  看著這樣的茯苓,皇后微微皺起了眉頭,不知道茯苓為什麼這樣的著急,難道是因為,宣紙的時候出了什麼差錯嗎?這個時候,皇后第一想到的就是梁寒霜。

  「皇后娘娘……」茯苓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想要儘快的回稟了皇后,可是越著急,越說不出話來,就讓茯苓更著急了。

  「到底什麼事情,這麼慌張,好好說話。」皇后的語氣里有一絲的嚴厲,只要天沒塌下來,只要她還是皇后,不管發生了什麼,都不算什麼。

  茯苓努力的平息著自己的情緒,呼吸不再那麼的急促,還是有一點點的著急,回稟著皇后說道:「娘娘,今日皇上出宮去找梁寒霜一起用膳了。」

  茯苓說這話的時候有點膽戰心驚,他知道皇后一定會因為這個事情而生氣,果不其然,皇后的臉色有些微微的改變。

  這個事情,是鵝黃色衣裙的女子告訴茯苓了。

  茯苓從青樓出來,並沒有直接回宮,而是去做皇后吩咐她去做的事情了。

  而鵝黃色衣裙的女子從胭脂坊被趕出來後,也並沒有直接回青樓,她看到了門外的墨炎涼,所以在附近等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