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嫡福晉發威

  我笑了,機智說道:「傳本嫡福晉的命令,將九貝勒府邸所有的女人奴婢扒掉衣服,穿上囚衣,關入刑部大牢。」

  「哎,知道了。好啊。」第三個後面跪的嬤嬤說話了,「早該治治她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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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客氣說道:「打入賤籍啊,永世不得翻身。我管她什么娘家?爭著搶著嗯。哼。」

  「福晉所言極是啊。」很多人在門口說道,然後立即退出去了,讓我跟老九單獨相處了。成全我跟老九好好聚一聚了。

  老九一聽,也呵呵呵笑了,他感冒立即好了,我倆又躺下來睡覺了。很快我兩都睡著了。

  兩個多小時後老九見我睡醒了。哎呦可是將我當嫡福晉疼愛了。使勁摸著我肚子呢。

  老九忽然說道:「你知不知道我 小時候啊遇到一隻鳥,非要追著我欺負我,當時我大概四歲。我聽說你四歲在牢房裡面坐牢呢。我覺得那隻追著我啄我的怪鳥,是不是你派來的啊?意思是要將你我牽紅線了啊?」

  忽然門外出現一個奇怪的女人了,而且這女人一身狐臭,特別難聞,不想發現都難。我心裡奇怪了,我心想:「老九應該早就發現了,為什麼沒有提醒我呢,好像很習慣這個狐臭女人似的。我應不應該教訓她呢。,畢竟她居然跟我哼哼,擺明是得罪我,欺負我了,不行,我一定要教訓她。我先試探試探,看看她是什麼身份好了。」

  我跟老九安撫道:「你等一等,我先說兩句話,不著急。」

  「好。」老九多少覺得有點掃興,只好乖巧躺好了,本來是側躺,現在改為平躺了。

  我扭頭罵外面的女人,我罵道:「你是誰啊?你不知道好端端出現在門外,你要大聲喊請安了,吉祥嗎?」

  這個女人一聽,果然很愚鈍,但是立即跪下來了,趕緊喊道:「奴婢蕭蕭雨叩見福晉貝勒爺。奴婢是 廚房大總管。只怕福晉還不知道。奴婢想問,這午膳要不要現在用小矮桌端進來?還是等一會呢。當然了,自然是趁熱吃好。幾個大人餓了,沒客氣,將桌子上飯菜搶劫七七八八,奴婢的脾氣是罵她們了。」

  老九坐起來了,想了想好言好語說道:「大人們想吃你就讓他們吃啊,以後遇到這種事你不要罵他們。你要給他們面子。」

  「那哪些大人給他們面子,哪些大人不需要給他們面子呢?奴婢又不知道了。還求主子想法子讓奴婢明白。奴婢是笨的。食物啊,廚房啊總是要守好的。這個道理奴婢懂的。」

  我笑了,反而對她有好感了。我笑罵:「我剛才就有奴婢說府里有很多奴婢居然用壞話說我了,我還正生氣呢,剛才你一來,我還以為你也是呢。我正生氣呢,不過我想了想,你好像不是啊。既然九貝勒說讓他們吃了,你就讓他們官員都開吃嘛。今天就這樣了。開吃啊。」

  老九看了看我,挺滿意的,老九說道:「爺的主意也是這樣的,來者是客,應該給他們開吃啊。」

  我笑了笑抱著老九說道:「這廚娘的意思是說咱們吃得太豪華了,沒準給他們 官員一吃啊,很快就幹掉幾千兩銀子了。沒準啊吃了還不討好呢,不知道要怎麼說呢。」

  老九一聽恍然大悟了。

  所以我笑著摟緊老九說道:「所以飯菜也要分成三六九等嗯。這樣我們就不會破財了,他們又有的吃,兩全其美了。」

  不料老九回頭罵我了大聲罵道:「怎麼可以分三六九等呢!爺吃什麼,官員就要跟著吃什麼。跟爺吃的一樣啊。哪兒能分三六九等啊?你小氣,你太不好過日子了。豈能厚此薄彼呢?官大官小都要吃得跟爺一樣啊。這待客之道你不懂啊。」

  「你才不懂呢,我官小,饅頭豆腐就好了嘛。」一個武官在門口大聲說道。

  我笑了,先跟老九說道:「九爺領的就是皇帝發的國庫俸祿了。九爺今天也就是要盡點意思了。成,就按你說地做了。」

  老九一聽,震驚了,完全傻眼了。

  我跟外面武官笑道:「哪有一個武官啊吃饅頭豆腐啊,不長力氣啊。,你應該吃肉啊!你就挑肉吃去。那豬蹄髈啊,牛肉啊,羊肉啊儘管去吃,不要客氣。」

  老九點頭,對我很滿意說道:「爺就是這意思。爺還不至於連頓飯都請不了。白白讓人笑話。」

  我笑呵呵說道:「剛才那幾個丫鬟不是說啦嘛,白白將錢財拿出來養你嬌妻美眷的,應該把錢財拿出來給官員吃飯啊。人家也是有事才來九貝勒府邸的,當然應該包飯了啊。」

  老九一聽,果然對我更加滿意了。點了點頭說道:「你聰明,分得清楚大小輕重緩急。好。」

  老九跟外面廚娘說道:「芳兒啊,你快去準備,不要等爺吩咐了。」

  「哦,芳兒知道了。芳兒下去做飯了福晉,奴婢告退。」這個芳兒忽然就變聰明了。

  我很聰明誇獎道:「今天的飯菜伙食啊,廚房就那麼多了,你得用你的聰明腦袋瓜處理好啊。明白嗎?」

  「哦,芳兒知道了。完全了解。芳兒下去做事了,告退。」說完她趕緊跑了。

  老九納悶問道:「我堂堂九貝勒府,難道飯菜還不夠嗎?福晉,你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我笑道:「這兩天都是宮裡面分發的食物,都是有定例的,恐怕發的不多。不是自己買的食物啊。」

  「哦,原來是這樣啊,原來如此。那應該叫奴才們出去買啊。芳兒這麼點聰明勁應該有吧。哪怕芳兒不知道,那管家也知道了,應該會懂得去外面菜市場買飯菜啊。這麼點小事她們總應該辦好吧。」

  老九跟我又淌下來了。老九還玩我頭髮嗯。

  我卻不以為然跟老九實話實說道:「你也沒有放權給她們做事,她們也不敢隨便做主啊。除非以前吩咐過,有前例可循,她們不敢私自開先例的。府裡面除非主人放權啊,否則奴才們做事不敢做東做西的。肯定是先會來問過主人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四府天天宴請賓客,咱九貝勒府邸也要這麼做,爺非要將四府比下去不可。哼,樣樣都要跟我比,討厭的四哥。四哥你知道嗎?胤禛。 聽說過沒有?」老九胤禟摸了摸我的臉笑呵呵說道。

  我隨便亂說:「老四家裡……今天晚上我就去四府參觀一下,好好地看一看,尤其是 廚房跟帳房,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我再回來跟你說。」

  「啊?隨便啊。隨便你,你去四府串門子好了。盯著人家的廚房帳房看,笑死了。哪兒有你這樣的。你找福晉說話不就完了嘛。額呵呵呵。」老九踢了踢被子調皮說道。

  我笑道:「你不是說他府里天天宴請賓客嘛。我就是好奇了,看看他府里有多富啊。」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好好看看。你也沒去過四府,你好好參觀。不對啊,九貝勒府邸你也沒有參觀過啊。你先把家裡參觀了,再去四府看看。哎呀,你很忙啊。」老九摸了摸我的手說道。

  我搖頭道:「我 先去看四府,回來再看九貝勒府,九貝勒府邸一天到晚可以看嘛。」

  「隨便你。好了,爺要起床了。你快伺候我更衣。爺從小都是給人伺候更衣的。上次在年府邸裡面那個女人,年羹堯五房夫人,不會伺候爺穿衣。奇怪了,她平常是怎麼伺候年羹堯的啊?」老九坐起來了,開始整理自己的衣袖,領子了。

  我笑了笑說道:「聽說她不曾伺候過年羹堯我大哥,可能她不認識男人的衣裳。其實……普通的衣裳我認識,你的衣裳我還真不認識。我啊……突然間做出很重大的改變,很多事情我還沒來得及學。更衣這一塊,我確實不懂哎。」

  「哎呦,還是我來啊,煩死了。」很快一個老嬤嬤走過來了,外面跟進來七個奴婢,每個奴婢都端著盤子,盤子裡都是老九胤禟新衣服呢。老九走出了被窩了,我也走出來被窩了。

  接下來是我在旁邊看著老嬤嬤如何伺候九貝勒更衣,而我則站在旁邊看得眼花繚亂的。因為衣服很繁瑣的,更衣都不容易,又要更衣更地好,又要快速嫻熟,三兩下怎麼會學會更衣這個差事呢,

  不一會老九穿好衣服以及鞋子了。頭上也戴好帽子了。而屋裡面也站了二十多人了。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是來看熱鬧的。

  所有人跪下來了。

  所有人齊聲喊道:「九貝勒吉祥。更衣已經妥了。」

  老九點頭,很多人走出去了,留下來六個人了。

  老九趁機最後臨走前跟我說道:「你看,你學會更衣了沒有啊?不是很容易嘛。爺早就學會了。」

  一個紅衣服奴婢笑道:「九爺也應該會更衣了。畢竟這麼大了。」這個奴婢應該已經成婚,看起來很成熟的樣子,看起來她地位很高啊。

  老九看著我問道:「怎麼樣,學會了嗎?」

  我想了想認真說道:「既繁瑣又複雜,又要快速嫻熟的,我就看了個大概,我沒有學會。」

  「呵呵呵,福晉倒是誠實,哪兒有人一次就學會的啊。」一個綠衣服丫頭笑道。

  「是啊,挺難的,我學了三年。不同的衣服,不同的更法,確實挺難的。」這個地位高婦道人家奴婢立即說道,她還看了看我了。

  我跟她還有所有人說道:「我從來只穿我的衣裳,我可從來沒有伺候過一個人。暫時我只會搞定我自己。我記得我當時對鏡梳妝,塗脂抹粉,弄髮髻,我弄了大半年,差不多一年。」

  「可以理解,正常啊,剛開始學嘛,哪兒有一年就學會的啊。」這個婦道人家高地位奴婢很給我面子立即附和說道,柔和目光看了看我倆。

  我笑了,跟所有人說道:「你胡亂一弄,當然可以弄完了,但是做人要精細精美精緻,你用一年,絕對學不會。」

  老九點點頭了,不再對我抱有希望了,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我跟屋裡六個女眷繼續笑呵呵說道:「當時啊,學戴手鐲,手這樣舉著哎呀,把手腕扭傷了呢。這都是一種學習。」

  「哎呀,我也有同感啊, 能學到受傷啊。」一個粉衣服丫鬟在我左邊立即附和說道。

  「是啊,我都起繭子了。」門口一個綠衣服丫鬟高個的也立即附和道。

  我又笑著跟六人說道:「哎呦我跟你們說,我當時學習給自己洗澡啊,哎呦呵,我能傷筋動骨啊, 我是渾身酸痛,我洗澡都能弄傷我自己呢。洗澡也要學習呢。」

  「啊哈哈哈哈……」屋裡面六個人,還有屋外面幾十個男女老幼聽了就笑了。我走到門口看著院子裡幾十個人我又認真一本正經說道:「當時啊,我學習燒火,就在灶台下面燒火,柴火不需要我劈開的,也不需要我搬來的,就這樣將木柴拿起來遞進去塞進去就好了。哎呦,太難了,要麼火熄滅了,要麼點不著啊。太難了。還有啊,什麼文火啊,中火啊,大火啊,太難了,我燒不了。當時那個經理是……九個多月,我還是沒學會。」

  「福晉誠實啊,確實如此。這燒火也要學個幾年的。我 學過,半年我沒有學會。」外面一個藍衣服官家小姐說道,說完她看了看我,跺了跺腳了。大概是想起來過去自己不會燒火的尷尬吧,

  我笑了,我跟院子裡所有人說道:「當時啊,叫我鏟雪。雪不是剛下的,而是結冰了的,結冰好幾天了的。當時叫我鏟雪,我受傷了,流血了,膝蓋啊,手啊都流血了。當時我鏟不動啊,那沒辦法,繼續鏟雪。鏟啊鏟啊鏟鏟鏟的!真是硬啊。」

  「啊哈哈哈……」院子裡很多人又笑了。

  「沒想到你還鏟過雪啊?好玩嗎?你怎麼這麼笨啊,潑熱水啊。你不知道訣竅,太不好過日子了。」一個老太太笑話我倆 。

  我笑呵呵說道:「當時啊沒有人提供熱水,沒有人提供的,就是給你鏟子,你去鏟雪。當時啊,就這樣 赤手空拳去鏟雪了,沒有熱水提供。就算當時我們笨,不知道用熱水,可別人知道了,就是不給 熱水嘛。」「哎呦,純粹是折騰人啊。強行鏟雪,當然難受了。你鏟了多大的學啊?」某小姐指著我問道。

  我苦笑:「五六個大小院子……折騰了……差不多半個月吧。外面巷子裡也去幹過活,不過每戶人家都是這樣的,肯定是喲啊幹活的,鏟雪的。哎呦巷子裡鏟雪啊……那就春天來了。一直在鏟雪。主要是下面硬的冰,難搞。很多人都出汗了,很多很多人都在 鏟雪。你把雪堆在一處,結冰了。」

  「就是啊,鏟不清楚啊。太多地方要鏟雪了。」某苦命丫鬟說道。

  「整個冬天都在鏟雪,我也鏟過。是這樣的,沒多少東西能鏟掉的。不好弄。」又一個苦命丫頭說道。

  我接著說道:「那個時候殺雞殺鵝殺豬,殺殺殺,哎呦呵,全部是血腥味,全部是髒水,哎呦呵,接著干唄。」

  我打了哈欠說完了,眾人一聽,驚呆了,沒想到我經歷如此豐富啊,我是苦過來的人,不是享福的千金小姐,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富家嬌嬌女啊,我跟普通人沒有什麼兩樣的,幹過很多活,吃過很多苦的。

  果然眾人看我眼神是順眼親近多了,這就是我高明的地方了。眾人是散開了,我回到房間了,我關了門回到被窩裡又睡覺了。

  官員們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某老頭官員第一個議論評價我了跟旁邊十幾個老頭官員說道:「沒想到這個穆安,赫舍里家的女兒,真是厲害啊。難怪九貝勒看待她不一樣啊。難怪她輕易當上了嫡福晉啊。難怪皇帝喜歡她啊。」

  一個老武官五大三粗,兩隻眼睛不好,但是吃得飽飽得了,但是對我不客氣,他很隨便說道;「她還不是幹過粗活,幹過下人的粗活,哎呀,能有今天算不錯了。要不是她運氣好,能變成赫舍里家的女兒啊。年家她也有關係了。依我看她確實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之謎,否則哪兒能吃那麼多苦,遭受那麼多罪啊。哎呀,她父母為什麼沒有把她照顧好呢?真是奇怪啊。她為什麼會一個在外面野孩子一樣長大呢?」

  有一個老文官說道:「還能怎麼辦?出生地位不高啊。哪個丫鬟跟少爺生下來的孩子唄。她能姓赫舍里啊,已經很不錯。皇帝看在先皇后的份上,就給她當九貝勒嫡福晉了。她運氣真好。」

  突然一個老九舊情人居然從大門走進來了,聽見就笑了。我立即讓侍衛衝上前將這個老情婦當場痛打,直到打死為止。

  原來這十六張桌子在正南門前院擺放的。有四百多人在前院大天井吃飯或說話呢。

  四點十六分

  我突然出現了,我冷眼掃視四百多人,立即指著對我大不敬男女老少,侍衛們不傻,很快將八十三人抓住了,按倒在上了,或者綁起來了,或者已經開打了。

  我吐掉了一個棗核,大聲罵在場所有人:「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們休想離開九貝勒府邸,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吭一聲記大不敬!」

  當場有十六個人亂坑亂動了。

  我點點頭,一揮手,侍衛們上前將十六人暴打一頓。

  我再掃視全場,果然剩下來男女老幼不敢亂動吭聲了。

  我笑道:「我給你們吃飯,主要還是為了抓取情報,分清楚敵我。敵對的,吃不了兜著走,對我客氣的,我也對她客氣。哪怕是藏在心裏面罵我,得罪我,我也能看出來。」

  我一揮手,九貝勒府邸奴僕將我看中奸細全部抓起來了。

  然後我對生下來的兩百多人說道:「今天,我要處理敵人。你們過關了,拿著食物走吧。」

  「哎,好了這樣也好。」很多人嘰嘰喳喳說道,然後沒事的人很開心很驕傲走人了。

  不一會沒事的人都走了,剩下來兩百七十九人全部給按倒在地綁起來了,或者還在挨打了。

  我冷冷說道:「剛才那個女人,居然從南大門走進來,無視高低貴賤的規矩,我處死她是應該的。再有卑賤之軀,勾搭貴人,禍連母家。過去給她做媒的,拉關係的,殺無赦,不管是什麼理由。老九在外面情人有多少,我不在乎,按我說的做。」

  「喳!」一千多侍衛奴婢們全部應聲了。在場兩百多人大部分人後悔了,有些人後悔地腸子都青了。

  我在這個大牆院右邊拱門口站定,我繼續說道:「我就給你們一次機會了。只要你們後悔了,貪生怕死了,表示追悔莫及,痛改前非了,賭咒發誓以後不敢再得罪我了,並且在白紙上白紙黑字認供畫押認罪了,我就饒了你們放你妹走。你們每個人罰一百兩銀子!」

  「好好好……」很多人高興地說道。

  「多謝福晉,放我們一條生路。」一個女人說道。

  「我願意罰一百兩銀子,誰讓我做錯了呢,我願意罰銀子。」某小姐說道。

  我點頭道:「給她們白紙,還有筆,照做。」

  我一揮手,一聲令下,又有兩千九百個侍衛出現了,我是浩浩蕩蕩體面非凡啊,威風八面,猶如女將軍了。

  額還是站在這拱門口,侍衛們忙了十六分鐘,很多人簽字畫押謝欠條,然後經過我點頭同意,很多人趕緊磕頭了,嚇得趕緊從小門跑了,沒人敢從正門跑出去了。

  最後剩下來不肯簽字畫押的大有人在,還有一百七十三人。

  「福晉,四十多人是府里的人。」某侍衛統領稟告我說道。

  我毫不客氣眼皮都不眨一下說道:「知法犯法,我已經宣告我是嫡福晉了,早就傳出去了。根本就是故意得罪我,亂刀砍死!記住是亂刀,不是一刀。上!」

  「喳!福晉的意思是將府里的人還是全部啊?」統領老實地說道。

  我笑道:「你不是說四十多個是府里的人嘛,殺無赦。」

  「喳!」侍衛立即去殺人了。

  「你憑什麼殺人,你又不是皇帝!賤人!」剛好是府里的一個女管事。我親自拿刀趕過去了, 老九飛出來了,親自抱起來我了,趕緊將我往裡院抱走了,還給我嘴裡嘴對嘴餵我吃一個棗核了。

  雖然這一百七十三人沒有死,因為老九出現了,但是也沒有活著離開,全部給丟入老九地牢了。然後開始了長達接下來六天動刑的大事件。

  六天後

  我正在吃中飯,一個瘋丫頭跑進來了,渾身狼狽,故意向我舉刀,她惡狠狠盯著我嗯。

  我好奇問道:「你是誰啊?」

  「我姐姐就是你說的老九外面的情婦,雖然我是不贊成她這麼做的。可如果你連累怪罪除了我姐姐以外我的家人,我就對你不客氣。我可是當女兵的,你別逼我。」她惡狠狠逼近我說道。

  我客氣說道:「這樣吧,你抓出來百八十個情婦,並且親自手刃情婦,那我就放過你家不相干的人。你覺得如何啊?」

  「好,一言為定。」這丫頭十五六歲,她高興了,立即轉身跑出去了,還從正南門跑出去了。

  一個侍衛驚呆了,先跑來問我:「福晉,你看她……怎麼辦啊?」

  我輕鬆說道:「九貝勒故意只開正南門,故意氣我。這她又能走哪兒道門呢?這是九貝勒故意賞賜的,她還算體面了。算了。反正她要為我做事。與其殺死敵人,倒過來敵人為我做點事,我自然就消氣了。」

  「哦,小的明白了,小的告退。」侍衛恍然大悟,很開心跑出去守門了,趕緊把這個消息告訴所有人了。

  不料一個中年侍衛跨進來了,跟我指著罵道:「你這個凶婆娘,母老虎。我的腳也跨進來了。你把我殺死好了。九貝勒也很重視我的,我都是老人了。你太不講理了。」

  他剛說完,旁邊就是拿著刀,要殺他的人了,但是在等我的示下。

  我聰明地說道:「除開女人,如果是男人,包括公公,得到了九貝勒的喜歡,可以有一次免死的機會。至於你們,本來就是守大門的,進進出出,理所應當啊!本來就不再其內。」

  「啊哈哈哈。」侍衛們一聽很開心笑了,走進來的退出去了。各自站崗去了。

  我等他們笑完了,我才說道:「以後無論是任何人,非要從南大門跨進來,那也是有法子,那幾像狗一樣爬進來,並且將門檻添一百遍,我看見誠意了,我就饒恕他。我說的是逼不得已的情況,不是沒事的時候平日裡在那邊玩!我給別人台階下,別人也要對我客氣。」

  「福晉聰明啊,已經仁至義盡了。」某侍衛笑道。

  「如果福晉不在呢?我們沒辦法將 此事稟告福晉呢?」某侍衛問道。

  「趴到我回來為止啊。」我理所應當說道。

  「我就是幾年沒回來,她也得像狗一樣一直趴在……門外。直到我回來點頭為止。如果我不滿意,搖頭,吃不了兜著走。」我補充了。

  我順便給自己夾了菜吃了。

  「喳。」外面的侍衛們不敢笑了,只好喊喳了。

  我笑道:「做人不懂事,非要得罪人,這種人,遇到我,殺無赦。記住,誠心改過的,態度好的,給他這種機會,只要是故意跟我最對的,態度惡劣,沒救的,立即給我殺無赦。有些人故意跟我敵對,她假惺惺裝可憐了,你們也看出來了,立即給我格殺勿論。有些人故意跟我敵對,表面上跟我示弱裝可憐,苦情戲,你們也立即格殺勿論,不用猶豫。我的意思很簡單,反正跟我作對了,第一天也是,最後一天也是,乾脆給我在第一天就格殺勿論。」

  「喳!小的們完全聽明白了。」侍衛們很乖巧,很懂事說道。

  突然一個丫鬟在門口跪下來抬頭跟我說了重要話了。

  丫鬟說道:「主子,如今九貝勒跟這些奴婢侍妾在一起,好幾天了。這怎麼辦啊?這些奴婢福晉都跟主子您敵對作對啊?不可以姑息。」

  我平淡說道:「等九貝勒一走開,立即撲過去將她們處死,不是 賜死,衝過去處死打死殺死她們。不用客氣。」

  「喳,我懂了。」奴婢應道,然後最後看我一眼站起來了,立即走了。

  侍衛們說道:「九貝勒幹嘛這麼向著她們啊?您面子往哪兒擱啊?」

  我一聽立即突出來食物鏈 ,立即離開正廳,然後我的侍衛們五百人伺候我一路衝到東院去了。

  沒想到還有其他貝勒官宦子弟在呢。很多讀書生面孔。

  我很聰明怒罵:「膝蓋不會打彎嗎?」

  果然大部分人立即跪下來了。少部分人估計自己的身份還不肯下跪,還站著坐著,吃著玩著跑著呢。

  我又高聲怒罵:「君臣有別,主僕有分,不明白嗎?」

  果然本來還有四十六人沒有下跪,這下十八人跪下來了,還挺福氣跪下來了。

  還有二十八個男女不肯下跪。

  我又辱罵道:「你們這群女人憑什麼不跪啊?找不出一個合適理由,休想或者離開九貝勒府邸。」

  「好了,你把人都殺了嗎?」老九出來凶我了,太不給我面子了。

  我隨便應付老九說道:「君臣有別,我已經提醒提示過他們了,誰比皇家皇室地位還要高啊?」

  突然我剛說完,大部分跪下來了,只有六個人五個女人一個男人沒有下跪。

  一個丫鬟過來跟我說道:「除了綠衣服白衣服,其他三個女人什麼也不是,不過脾氣大為人傲氣傲骨,從來讀書沒大沒小的。好像是才女呢。至於綠衣服的女人是太子情婦,白衣服女人是三貝勒情婦。」

  我聽懂了,親自拿刀一跳就跳到綠衣服女人跟前了,一刀朝她脖子砍了一刀了,然後我又跳到白衣服女人跟前了,一刀將她攔腰砍為兩截了,然後我又撲過去將三個女人也是攔腰看為兩段了。

  然後最後一個男人想了想趕緊跪下吧。

  我接著大開殺戒了,將這邊女人一個不剩全部砍殺光了。這就是我的脾氣。

  然後我開始打算砍殺男人。老九衝過來了,奪過我的刀,抬腳要踢我肚子,我退開了,我跟老九怒罵:「我是得到康熙爺允許有金冊金印金寶的女人!你這樣不給我面子,就為了守護你這些奴婢還有寵妾,你發瘋了嗎?」我已經殺紅眼加上怒不可遏了。接下來老九砍殺了,他雖然氣,卻無話可說。在場跪著的男人貴族替我進去將老四奴婢寵妾全部殺光了。一個不剩了。

  我最後跟老九怒罵:「更何況女主內,九貝勒府邸裡面我說了算,這是規矩!你乃情理,天經地義。皇后掌管後宮生殺大權,你不知道嗎?康熙帝都不敢幹涉,你不懂嗎?你灌了多少迷魂湯了。就是你的奶娘得罪我也是死路一條。尊卑分得很清楚,你奶娘雖然對你有哺育之恩,如果得罪我,犯了律法,也是死路一條!」

  老九一聽,只好點頭跪下來了,看著我舉著手喊道:「福晉,你是老大,你是女大王,你是母老虎,你說了算。你滿意了?」

  我繼續雙手叉腰怒罵:「皇后執掌生殺予奪大權,你給我記清楚了,不要教我重複第三遍!」

  老九發抖了,他算是徹底清醒了。只好點頭。

  我繼續說道:「我不僅要將九貝勒府邸治理得井井有條,還要去其他皇子府邸出謀劃策,提提意見,將這不正之風給揪過來。任何小妾敢侍寵生嬌,攪亂一個府邸一個家的秩序,攪亂尊卑有分的,殺無赦!」

  老四隻好點頭,誇獎道:「福晉,你可真是任重道遠,有大志啊。難怪你以前受苦,你是在為你以後做好準備啊。福晉,你要幹什麼?打江山啊?」

  老九這麼一問,我當然答不上來了。

  我想了想只好跟跪著的老九笑嘻嘻和顏悅色說道:「我就是不高興任何人在我頭頂上拉屎撒尿,作威作福,我從小就有這個覺悟,我就給你這個 答案。」

  老九笑了,站起來了,哄我吃飯去了。

  吃完飯,老九不工作了,陪我睡覺去了。在木頭洗澡桶裡面我可是摟著老九,我挺後悔的,屋裡沒人,老九又驕尾巴翹上天了。老九又拿出來男人的尊嚴跟傲慢了。

  我委屈地依偎在老九懷裡面可憐兮兮說道:「我有今天啊,富貴來之不易。我不是從小呢,就養在赫舍里府邸的,然後有人從小告訴我,說我很尊貴很厲害的,我不是這樣的。過去的往事,我從小長到大的經歷已經是事實了,我也不想美化,就這樣吧。我的意思很簡單,我有多大本事,就做多大事,就當地位多高的人。我每天都在進步啊,我沒有閒著吃乾飯。除了被我殺死的人,老九,你想想,我為難過誰?沒有吧。別人敬我,客氣我,不與我為敵,我也是一樣的!你說對不對啊?」

  老九想了想不得不誇獎道:「好像你確實是這樣講道理的人。確實是被你殺的都是得罪你的人,確實該殺。打狗還要看主人嗯。何況你是皇阿瑪看中的人。這幫男女,早跪你不就完了嗎?偏偏沒有。這是為什麼?」

  我委屈說:「滿天下愚昧的人,真的有啊,愚昧再加上衝動魯莽,再加上以下犯上的人真的有啊。我不就是這樣的例子嗎?一開始我不知道自己姓赫舍里氏,我就是這樣活過來的。做人啊,如果成功了,自然體面高興,如果失敗了,活該被殺,不是嗎?」

  老九一聽恍然大悟了,點頭道:「你說的是那種努力往上爬的人吧。三六九等,努力提高自己地位的人吧。哎呦也對啊,你也是這樣的人啊。你也是從三六九等底部使勁往上爬啊。你也是這樣的人。哎呀,你們拼命自相殘殺,幹什麼啊?還有愚昧的人,一輩子不想往上面爬,就想保持不變。還有人往下跌呢。哎呦,是這樣的。往上爬,危險重重,往下跌,自然倒霉,保持不變,有些人好,有些人不好。哎,想來想去也應該往上爬啊。結果還是會打起來,殺來殺去啊。」

  我笑道:「狹路相逢勇者勝,此路只能通過一人啊。山中豈能有兩隻老虎啊?就是兩隻卑賤的雞,放在一起也要斗呢。所以說鬥雞斗虎,鬥蟋蟀,哎呦,每天都在斗啊。」

  「哎呦,好像是啊。花鳥魚蟲都在斗啊。何況是人啊。哎呀,結果你凶一點,你把她們給殺了,把競爭對手給殺了啊。哎呦,你凶啊。你怎麼像男人一樣凶啊?女人一般是柔柔弱弱的啊,你怎麼倒過來像男人啊?福晉,你這是不同,完全不同,真是奇怪啊。一枝獨秀,與眾不同,特別有本事。三兩下你就爬到今天了。前兩天爺還看見你給爺下跪呢。結果現在,爺給你下跪了。再這樣下去,很多阿哥都要給你下跪了。」老九摸了摸我的臉說道。

  我笑道:「十七阿哥看見我就給我下跪了,其他阿哥都是不肯給我下跪的。我都看在眼裡了。」

  我繼續摟抱老九,老九就十分高興了。

  老九笑道:「其他阿哥的娘,多少有點橫嘛,真是奇了怪了。就是我府里,也有這些嬪妃女眷娘家人。我這不是給她們面子嘛。」

  我輕鬆說道:「今天我才看見這一層啊,前兩天我沒有看見啊。我笨啊,凡事都循序漸進啊。」

  一個丫鬟過來了,澆了冷水進來了,可是凍了我了,但是我面上十分堅強,堅決不喊什麼,反而衣服無所謂的樣子。

  結果這個奴婢劃拉劃拉整桶冰水都倒進來了我都沒說什麼,老九自然是一副很習慣習以為常的樣子了。

  這奴婢倒了一桶水了,立即帶人走了,關了門了,屋裡還是剩下我跟老九兩個人。

  我好奇問老九道:「這是你什麼怪癖好啊?還是受懲罰?哪一個啊?」

  老九張了張嘴,猶豫半天才說話:「都是我傻,我以為洗澡都要加冷水,這是我從小養成的習慣。看來福晉是普通人,從來用熱水,不用冷水的。」

  老九沒想到,我居然出汗了,反而發熱了,冷水也不那麼冷了。原來我用內功保護自己身體不受冷水一點點侵害了。老九這才看見我是武林高手,不僅輕功好,而且還內功深厚,很是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