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挑了一個人多的布店,果然裡面有適合我穿的成衣。我隨便逛了三分多鐘了。我挑選了三套秋衣,而且還是男裝,以及兩套冬棉襖,我是看了價格的,還有七文錢可以找呢。
我來到櫃檯了,忽然發現我 沒有挑鞋子 穿啊。其實我肯定是穿男人的靴子的。反正我是大腳。我站在櫃檯上隨便往二十六平方米櫃檯後面櫃檯一看,果然有很多鞋子。但是都是很貴的。好幾十兩銀子。算了,可買不起。
我又抱著五套秋冬衣服跑進裡面了。大概十八分鐘後,我找到了適合自己的三十八碼的長筒靴,而且我秋天穿的靴子拿了五雙,冬天穿的買了七雙靴子,自然冬天的靴子裡面有絨毛了。我發現古代靴子做工蠻細緻的。不錯呢。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很快左手拿著十雙靴子,右手捧著衣服趕緊去櫃檯插隊付錢了,我將所有東西放在櫃檯上。青年小哥活計看了看,立即跟我說道:「五兩二錢。」
我驚訝說道:「應該是五兩十六錢啊,你算錯了。」
說完我從衣服里拿出來六兩十六銅板。趕緊遞給了小哥。小哥活計撓了撓頭了。又跟我低頭說道:「好像是五兩二錢,你算錯了。」
一個婦女過來看著我臉了,她卻說出不好聽道:「你想買男人衣服幹什麼?做壞事啊?你這個女人真是賤。」
我一下子縱身一躍將這個女人踢飛了。我不甘心,撿起來一根棍子狠狠痛打她半死,牙齒她都掉了幾顆。
「啊——饒了我,饒了我大俠——」女人狡猾求饒。
旁邊路人替她求情;「女俠,算了,她就是這副德行。老天爺會收拾她的。女俠別髒了自己的手。有些事記在心裡就好。所謂寧得罪君子勿要得罪小人。這母大蟲背後勢力很大。女俠,只怕你以後惹禍上身,麻煩不斷啊。」
旁邊一個大姑娘怒罵:「算了,只不過她罵了你一句。你比她還凶。我倒是覺得你是大壞蛋。你快放了她。否則我就跟你打架。讓她好逃走。得罪我們懸崖派你也是吃不了兜著走啊。」
我聽了生氣,一掌將這個大姑娘賤人也是打碎了雙腿了。沒人管她死活。我在教訓當地惡霸,還有人幫惡霸。所以當地很多人乾脆衝上去對這個賤人拳打腳踢,順便吐口水唾沫星子呢。這賤人只怕一生都就此毀掉了。這就叫賤人活該,都是這樣的。都有報應的。
我心想:「在這裡我如果想除惡揚善,必須得到很大支持率才好。這當地惡霸豈止一個,以後我要繼續努力,除掉更多惡霸不可。為民除害,我喜歡做這種事。有些惡霸看一眼就分辨出來了。這真是氣死人了。我也是不得不管啊。」
我怒罵:「我才不怕了。這輩子我就是睚眥必報,我這就囚禁她,折磨她至死不可。我誰也不放過這就是我做人的脾氣。我才跟你們旁人不一樣。凡事以偃旗息鼓,忍氣吞聲。放縱惡霸為禍鄉里,魚肉百姓。就沒有一個人管。這麼多受欺負人卻的打不過一個惡霸。我真是不理解。」
女人央求:「只要你饒了我,我什麼都給你。這店也給你吧。就當是補償了。我把所有的錢統統給你。我還有一包金銀珠寶,我還有三大匣子二樓的梳妝檯的收拾。只要你放過我,我所有錢財都給你。放了我。我還想活命。我以後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啊。求你方另外我吧。嗚嗚嗚 ……」
布店裡面所有人嚇死了,我跳入布店抱起來我的五件衣服十雙鞋子,嚇得青年小伙子跌坐在地上了。
我笑道:「生意照做,沒有少你錢。價錢我一看看過了。」
「好好好,行行行。」活計青年立即說道。
我不甘心問道:「她父母夫家是誰?快說。」
「就是這個店啊。」活計青年立即說道。
「就是這個店啊。老闆啊。」後面一個老嬤嬤趕緊說道。
「對啊,她是老闆啊。」後面一個老公公說道
我一個轉身一下子做到櫃檯上了。櫃檯有我一肩膀高呢。
我好奇問老頭老太,他二人一點不怕我。但是其他人要麼怕我,要麼打算去找人來了。
我看著所有怕我打算去找人來的冷笑:「送你們歸西,看我不好好教訓你們。哼。」
話音剛落,我毫不客氣縱身一躍將所有跟我作對的敵人打翻在地了,這些敵人這才知道我武功高強,嚇得瑟瑟發抖,牙齒打顫,臉色慘白很快敵人爬起來逃走了,而我沒有追。
我也是第一次除惡,我倒是要看看誰敢跟我作對。
嚇得其他人居然哈哈哈大笑,還有人為我鼓掌嗯,
「你除掉了惡霸,好好好。」一個大叔說道。我知道他不會害我。
我很豪氣說道:「走吧,你第一個走,你不就不害怕了嗎?」
「哦。」大叔立即走了。大叔走前還看了看我,大叔走到門口問道:「你是誰啊?你能不能告訴我的的名字啊?」
我笑道:「我叫穆安,也叫竇漪房的竇,長安的長安。」
我拍了拍手很開心很自豪很驕傲地說道。
沒想到大叔轉身跟我說道:「我妹妹早亡故了,我看你也有官非,你跟我走吧。我能保護你。」
我稍微想了想就點頭了,我果然走到大叔跟前了,我開心笑道:「太好了。」
大叔哈哈哈笑了,牽著我走了。
我沒想到我隨即湊巧運氣好認識的這個大叔居然是年羹堯的親弟弟,同父異母的弟弟,名字叫做【年衢】大概三十九歲。
四天後
過去四天我自然是住在年羹堯府上了,成了座上賓。因為年衢二老爺認我當乾妹妹了。我穆安很輕易就在官員圈裡小姐夫人圈裡出名了。而我很聰明努力炫耀自己兩個優點。
第一個優點是長得漂亮,身材好,我一米七九的身高可不是蓋的,婀娜多姿好身材不是吹的,花容月貌如花似玉好臉蛋也不是吹牛的。卻絕對是有七八分美貌的大美人呢。
我自保我今年是二十四歲了,年羹堯我都拜見過來。年羹堯都叫我三妹或長安了,所以說我已經得到年羹堯年府邸上下承認了,誰也不敢小看我。
因為我除了美貌,我還有絕頂好輕功,甚至我還有蠻力傍身。年羹堯還誇過我力氣大長得漂亮這兩個優點呢。年衢看見我耍弄力氣大還笑了。而我還吃苦,受過委屈,所以我在兩兄弟眼裡我是有閱歷有見識的聰明女人了。
比較搞笑的是我喜歡美白,我過去太黑了,從昨天晚上開始到現在,我都在神秘兮兮往臉上抹東西,其實是泥土,年府邸很多人都在亂傳,有的是我在抹胭脂水粉。有的是說我在塗抹有益皮膚水嫩美白的好膏藥,有的說我塗抹的是紅泥土。
早上八點十七分
我剛剛走出我的院子,在我院子外面居然撞見一個女人跟九貝勒打打鬧鬧,我就當沒看見,自顧自要走開了。
「你站住!」那個打鬧九貝勒的女人居然狗膽包天將我叫住了。我蹲下來撿起來四塊小石頭然後我都沒站起來看都不看就丟了過去了。
「啊……啊……」這個剛才還囂張的女人雙目給我射過去的石頭打爛了。我站了起來了,轉身撲向了她。很快我跳到她跟前,拔下她的簪子一簪子將她喉嚨割開半根,然後一掌將她推倒在地上了。她自然是必死無疑了。我又狠狠在她腦門上踩了一腳,她當場死亡了。
我抬頭看著九貝勒很聰明地說道:「九貝勒受驚了,我穆安為九貝勒當了一回女侍衛,將這個女刺客除掉了。九貝勒受辱了。」
老九一聽,從驚訝中回過頭來了。這個女人已經死了,但是雙手還在動,我又狠狠踩了踩她的腦袋了。
只聽咔嚓一聲,她腦漿崩裂了,總算死透了。我一躍就走到九貝勒跟前對她握拳拜了拜,我安慰九貝勒道:「這個賤人又不是你媳婦,憑什麼這樣捉弄你啊?可不就是女刺客啊。」
「當然!」一個紅裙子小姐走出來了, 忍不住對我附和了,很敬佩眼神看著我了。我對她笑了笑。
「你乾的好!」府里一個綠衣服丫鬟說道。她很傲慢,我也對她笑了笑,她對我滿意點點頭,快嘴說道,「剛才我聽人說九貝勒給人打了,我還不信。我故意跑來一看,剛好給我看見了。你救了九貝勒了,你幹得好。」
我笑了,一躍就到這妹子跟前了,我笑道:「你我一見如故,我懂你的意思。」
「當然了,你放心,不用怕。我啊,保護你,我管你。」她拍了拍我肩膀說道,可見她對我很客氣了。
我笑了,友好說道:「你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老天爺非要叫我立功。你說,這就是我院子,一出來能不看見了?」
「哎呀,是啊。」億老嬤嬤走出來了,立即附和道,「可不就給你看見了啊。管得好。」
我跟老嬤嬤笑道:「我一開始在屋裡聽,還以為是情侶打鬧。不管我的事啊。後來我有事了,我就出來,我這麼一看,哎呀不對勁啊。」
「原來是這樣啊。」一個綠裙子小姐走出來了,跟我說道,她拿起來手帕遮羞了,擋住自己臉了。
原來我院子外面是葫蘆狀前後豎排兩個院子。她們這些人就是從前面小葫蘆院子裡走出來的呢。
我跟這綠衣服小姐問道:「怎麼你也這麼及時出現了啊?」
「唉,沒趕上!功勞給你立了啊。我還想立呢。看來這個丫鬟啊很猖狂,否則怎麼敢追著九貝勒打呢。哪裡是情侶打鬧啊,分明是襲擊啊,是刺客刺殺啊。哎呀,你管得太好了。」這綠衣服小姐果然沒有令我失望呢。
我一躍就走到她跟前了,我拉起她的手跟她說道:「那這事就這樣了唄。」
「可不就是,你走吧,沒你什麼事,你去玩去。」
綠衣服小姐友好說道。
我笑了笑,點了點頭。我轉身一躍躍到老九跟前了我又抱拳鞠躬了,然後直起腰來說道:「如果九貝勒沒有什麼吩咐,小的就告退了,我叫穆安。如果有什麼賞賜,送來這裡就好了。」
老九立即指著我罵道:「你把我嚇到了。我倒是覺得你是 刺客。你怎麼那麼凶啊?她不就說你兩句嘛?你怎麼就出手殺了她啊?」
老九這是故意推脫責任了。我笑嘻嘻站著抬頭挺胸跟老九耐心解釋道:「我也是成全皇家體統跟尊嚴啊。她算什麼東西?豈能對你大不敬?再說了,剛才你有多狼狽?鼻青臉腫啊。本來我以為你能自己打得過她呢。」
「啪。」老九不高興左手打了我一巴掌了。老九哼了一聲,立即轉身走了。
我單手叉腰,指著老九後背立即快嘴大聲說道:「一開始我當然不知道嘛。我是在屋子裡聽啊,所以我當然不知道啊。我就以為你們是情侶啊。你打鬧,論理我也不能管。後來我有事,我就出來了。我一出院子,剛好就撞見你們迎面衝來了。而且我看見合格女刺客凶神惡煞的, 而你狼狽不堪,哎呀,我嚇傻了啊。本來我以為我去找人來,突然我一回頭發現你正在為難之中,顧不了那麼多了。所以我就蹲下來撿石頭丟她,沒想就丟中了。」
老九停下來了,好像是笑著滿意點點頭了。
我趕緊收斂了怒容,改為諂媚笑臉,還是單手叉腰,右手指著老九後背說道:「至少您也要給小的一些好處。一百兩二百兩也該賞賜小的吧。畢竟這也是個場面事兒。剛才如果是任何女人,親你疼你愛你都來不及呢。」
「哎呀,你這小姑娘說得太有道理了。有道理。確實是女刺客傷害了九貝勒。我老婆子看的沒錯。」前面小葫蘆院子裡又走來老婆婆,一看就是官太太了。我一躍就跳到她跟前了,我笑嘻嘻拉著她的肉嘟嘟軟軟紅手笑道:「阿婆,我不會處理事兒,你幫我上前說兩句唄。九阿哥多少覺得面子掛不住。」
「哦,曉得了。你立了功,我明白了。老九,多少你要給她一點好處,應該的。」老婆婆很大方很義氣喊道。
老九果然回頭,給老太太抱拳作揖了。
老九很沒出息了,突然就委屈哽咽哭泣起來了。老九乾脆當著十來人的面說道:「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行刺我。我也認識她,我本來好好地走路,她就忽然撲來打我了。我是很不高興啊。我受了傷,打不過她啊。不知怎的一路就給她追啊。我臉面掛不住啊。」
老婆婆一聽,一巴掌打在我臉上了,老婆婆生氣了。
我立即跪下來了,但是我撲過去抱著老婆婆雙腿了。老婆婆生氣了,狠狠打了我後背與頭了。
老婆婆一邊打我一邊跟老九說道:「我打她我打她!哎呀,不該多管閒事啊。哎呀,看我打她,看我打她。」
老九果然想打我,真是忘恩負義。年羹堯看見了,他也聽見來龍去脈了,立即走上前了,將我扯開了,年羹堯要打老婆婆了,我趕緊抱住年羹堯往後面退了。
我趕緊跟年羹堯大哥解釋道:「哎呀,搞錯了,搞錯了,這是場面話,叫老九下得了台!」
老婆婆一聽,剛才很害怕震驚,突然就哈哈哈大笑了。
年羹堯想了想,放下了大手掌了。
我笑呵呵看著老婆婆又看著年羹堯大哥還有老九,我隨便亂說道:「老九也真是的,多簡單的事兒啊。給我點好處,在這事也就圓滿解決了,老九也真是的。這么小氣。我本來就救了皇子,立下救駕大功,我要個一二百兩銀子,怎麼了呢?」
「有道理。應該給你二百兩銀子。」我左邊一個剛才瞧不起我,先天改變顏色臉色誇獎我的綠衣服小姐很聰明地說道。
我看著她笑道:「你說,為什麼啊?老九就不能幹脆一點嗎?」
「他受驚了啊,哪裡顧得了那麼多。前面給這個女刺客打,後面給你這一鬧啊,受驚了。只怕要喝安魂茶定驚茶啊。事情很簡單的。又是在年府邸出的事,他多少有點生氣啊。」這個綠衣服小姐很聰明地說道,然後對我跺了跺腳哼了一聲,大概是對我生氣了。
我納悶了,裝傻充愣問綠衣服小姐道:「九貝勒這是要回宮告狀了?好端端就把年府邸拖下水了啊?」
「可能啊,我想是。」這綠衣服小姐立即說道,她開始從腰邊荷包裡面拿出來瓜子開始嗑瓜子了。
我驚訝了,看了看年羹堯大哥,大哥也是一副憂愁擔憂的樣子了,我立即看向老九生氣罵道:「莫非九阿哥知道她為什麼要行刺你,襲擊你?這又是什麼前緣呢?上文是什麼呢?是什麼樣的事情讓她敢打阿哥呢?九阿哥一個男子漢,你把她收拾了不就完了嘛,何苦等我出手。再說了,九阿哥一開始不在年府邸,是好端端跑進來年府邸的。」
「哦,是好端端跑進來年府邸的,是來求救啊。老九,我這三妹救了你,你說,你怎麼恩將仇報啊?就因為你不高興,老婆婆打她了啊。」年羹堯說道,嘆了氣了。然後他用左手摸了摸自己耳朵了。
老婆婆跺腳生氣罵我:「你忘恩負義啊,我可是救了你啊。你不是說這是場面話嘛,讓老九下得了台啊。老九狼狽嘛。你把老九救了,老九反而討厭你,生你氣啊。」
我立即離開年羹堯退到空地上我跪下來了,不過先面朝老婆婆,又調轉角度朝老九跪下來了,我悲情委屈苦情戲嚎啕大哭了。
我開始邊哭邊說道:「我好好地救了老九的顏面跟皇家的顏面了。老九居然忘恩負義了,還找出來一個理由了。氣也氣死了。啊……啊……嗚嗚嗚……」
老九見我掩面痛哭了四分半鐘了,總算腦子轉過彎了。老九轉身跟我安撫安慰道:「好了,不要哭了。我一看見你,我就知道了,你是年府邸家老三了!我也不想你救嘛。真是多事。我要你管啊!」
「老九,我剛才明明看見了,若不是她及時就你,那個地上躺著已經給她才除掉,她立了功了,這個女刺客剛才差點用石頭砸你後腦勺了。我可是看見了。你當時沒看見,你面朝前面,她在你後面追啊。」我院子走出來一個紅衣服女人立即說道,可是幫了我大忙了。
「手裡拿著石頭啊!」我院子裡走出來一個淡綠色裙子小姐說道,也是幫了我大忙。
老九一聽恍然大悟了。趕緊過來將我扶起來了。老九左胳膊傷了,使不了勁兒,但是忍痛將我使勁扶起來了,瞪我站起來了,老九把我抱入府里了。
看得我大哥年羹堯傻眼,年羹堯十分糊裡糊塗,腦子不夠用了,他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這哪兒跟哪兒啊?老九,你是好意還是歹意啊,你是敵是友啊?我都看不明白了。」年羹堯搓著手很糊裡糊塗問道。
老九白眼了他了,隨口說道:「當然是友,爺差點給害了。你這丫頭也真是的,居然看成了情侶打架。你怎麼不早點出來救我啊。我就知道你在這個地方住啊。我特意跑來找你搭救啊!你怎麼就不明白呢。好了,我是有點面子掛不住。但主要是我尿了。我急著去方便!你明白男人嘛。你沒看見我臉色嗎?我要去茅房,這下好了。」
沒想到老九居然這麼大人尿褲子了。我倒是親親密密摟著老九給老九遮擋起來了。
過了一會,老九確實尿褲子了,然後尿完了。
老九立即指著我說道:「你怎麼這樣不成體面啊?都是你幹的好事,你居然還摟著我不放!」
老九擺明是嫁禍我了,讓我丟臉,讓我當尿褲子成年人倒霉蛋。
我很聰明抬頭看老九隨便亂說道:「你這不是受驚了嘛。難免什麼也顧不上了。哎呦,不要嫁禍我身上!我又沒有男人的衣服,你跟我大哥去領件衣服吧。我大哥是年府邸之主,你可以找他的衣服穿。其他的衣服又不合適了啊。頂多你穿著有點寬敞這也好的。」
年羹堯一聽,笑了,我回頭一看,也是跟著笑了。
年羹堯笑罵:「你怎麼給我找這種事啊?哈哈哈,算了,來,我帶你回我屋去。來!」
我鬆開老九,老九走上前有將我摟在懷裡了。老九不高興罵我:「還伺候爺更衣?」
我笑了罵道:「娘的,你當我是衛子夫嗎?更衣,更衣,更出個衛子夫皇后嗎?自己去!我哪兒會啊?」
「啊哈哈哈……」我剛說完,在場大概三十多人,大部分是年府邸人男女老少哈哈哈笑了。
老九尷尬了,好言好語跟我求饒:「我手受傷了嘛。你替我更衣啊。」
「我不會弄啊。我粗魯啊!」我快嘴說道,我撓了撓我的頭髮了。
我一臉納悶糊裡糊塗看著老九呢。
老九笑罵:「你伺候爺更衣,爺將你臨幸了,好不好啊?」
我卻不給面子,隨便亂說:「其實我更喜歡太子。」
「哎呀!」很多人驚嘆一聲了。老九也是哎呀一聲了,老九不高興了,居然用頭撞我頭一下了。看得很多人又笑了。
「快點伺候爺去。要更衣!要休息。」老九撒嬌似的。年羹堯夫人走上前來了,我趕緊隨手推開老九了,然後我返回我自己房間了,因為我也要去換衣服 。老九尿褲子了,我衣服給他尿濕了呢。
年羹堯夫人見我推開老九,叫罵了一句,然後將老九趕緊扶住了,然後攙扶老九去合適上賓廂房更衣去了。
我在屋裡換好衣服,離開臥房,我臥房外面是客廳啊。兩個哥哥生氣了。坐在客廳最裡面的太師椅上了。
二哥指責我罵道:「哼,你好端端將事情搞得一塌糊塗,要用家規治你。」
我立即笑嘻嘻 跪在兩個哥哥面前,大哥已經不生氣了,不覺得我要受家法了。
我跟二哥委屈說道:「二哥,說來容易做來難!我可不行啊。難道你這要我走上那條路啊。我又笨,膽子又小的。再說了,我 真的不合適。我什麼都不懂啊,我沒有見識的。我可是好女人。冰清玉潔的。如果看見個男人我就餓虎撲食了,我早就孩子一大群了。我身體好,肚皮很爭氣的,那也不能亂來啊。我過去做夢,我以後會有很多孩子,所以我心裡知道。」
「哦,你做夢了?」大哥好奇問道。
「對,畢竟我成年了,有些想法也正常,做點春夢也正常。」我隨口說道,我撓了撓自己的臉頰了。
「那是啊。可惜了,多好的機會啊。」二哥跺了跺腳說道,
我哭笑不得說道:「像這樣的事啊,要找十分溫柔,十分聰明的女人啊。我太魯莽了,我不合適啊。我不聰明。」
「哎呀,你就是不聰明啊,白白錯過了好機會了。你可以有孩子。」二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
「老九還沒走,還在府里。」大哥自作聰明說道,大概指著我問道,「你是不願意吧,你心裡有人了?」
我笑道:「皇帝的兒子這麼多,我自然找地位最尊貴的皇太子啊,我孩子地位才高啊。老九又不是皇太子。同樣是勾搭上皇帝的兒子,我自然要找地位最高貴得嘛。我那麼聰明,我得去找最大的利益去占便宜。老九傷痕累累,都跟什麼似的了。」
「放肆!」門口老九居然奇蹟般出現了,走到我門口另外。簡直是覺得點背啊。本來我擔心府里丫鬟多嘴傳出去我說老九不好聽了。
沒想到老九都在外面門口偷聽了。
我機智跟兩個也是嚇得不輕,變了臉色,所以兩個哥哥很生氣瞪著我呢。
我卻厚臉皮說道:「我用鼻子一嗅,已經知道老九就在門口等著了。我這不是逗他嘛,這不是玩笑嘛。」
「啊?玩笑!」兩個哥哥齊聲驚訝說道。
我厚臉皮說道:「剛才老九也叫我吃苦頭了。我也是隨便開個玩笑,隨便逗逗。」
「哈哈啊哈哈哈哈。」兩個哥哥笑了。
老九一聽,大概是覺得有台階下了,老九不怎麼生氣了,老九哼了一聲走進我屋裡了,兩個哥哥立即起來給老九下跪行禮了。老九眼神一甩,兩個哥哥識趣笑呵呵走出去了。
兩個哥哥立即將外面所有人趕走了。
接下來我乖乖跪在原地,老九在我旁邊繞圈圈我問我話。
老九走過來在我後面一步外問道:「這麼說你看不上本貝勒爺了?可惡。」
老九生氣了,瞪著我,指著我罵道,「你算什麼?賤人。你是什麼東西,爺已經知道了。你個怡紅院的。」
我委屈說道:「英雄不問出處,馬上我就振翅高飛了。九貝勒說的也對,我無從反駁。但是將來我會奮發圖強,努力努力再努力。我一生啊,那就是遇到一次一次指點跟暗示。上天總是要給我很多暗示,原來我是要發跡了。以前沒有給我這種暗示。我十五歲就希望飛黃騰達但是失望了。我十歲就想飛上高枝頭,但是失望了。我出生投胎的時候,就想是位高權重的家庭,但是我又失望了。我這不爭氣的父母啊。可是我爭氣啊,我一定要三六九等往上爬。」
老九聽完了走到我左前方了,坐在二哥左邊椅子上好奇好言好語問道:「說啊,繼續說啊。爺願意聽。倒像看看你是什麼東西。」
我可憐兮兮繼續說道:「我的名字叫穆安,我想九貝勒已經知道了。我是女子,為了出人頭地呢只能用女人的方法。那沒有路走啊。所以我就想到了男人喜歡喝花酒。我就開始守株待兔。」
「啊?守株待兔?哈哈哈。」老九笑了,看來他對我的解釋挺滿意,沒有疑心,老九向我招手,我只好站起來了。我走到老九跟前了老九很是得意,拉著我的左手臂最後問道:「你願不願意伺候爺啊?」
我笑呵呵諂媚說道:「我兩個哥哥都心意已決,我沒有任何意見。畢竟我不懂這一行。這 貴族男子跟大官家的女眷……我不大懂。」
「好了,你慢慢就懂了嘛。過來。」老九果然奇怪,還真是好色之徒。不管怎麼樣,我今天如願以償飛上枝頭了,我沒有理由拋棄或拒絕這樣的大好時機啊。
十六天後
下午兩點十八分
老九感冒了。老九沒想到剛從書房出來就看見我在拱門上站著了。我已經換上黑色的旗袍了。頭上是頂著旗頭的。
老九看了看我,然後指著我笑道:「哈哈哈,不倫不類,你怎麼穿成這樣啊?」
忽然一個奴婢衝過來要撞我,我往裡面左前方一躲,這個奴婢自己摔倒在地上了。侍衛走上前了,立即一刀將這個奴婢殺害了。然後拖著她的屍體離開了。
老九立即走來將我一把抱入懷裡了。
我跟老九委屈說道:「這個奴婢故意撞我!差點讓我……太狠毒了。」
老九是親眼所見的,看見我背後衝過來一個故意撞我的奴婢,老九也是變了臉色了。
老九摸著我的臉安撫道:「我府里也有一些奸細,讓你看見了。她是我一個女人娘家陪嫁奴婢。沒想到居然來襲擊你。爺親眼所見,你可憐了,受驚了。哎呀,真是狠毒啊。這個小姐不聲不響,她娘家陪嫁奴婢一個比一個狠啊。爺會安排的。」
我跟老九笑呵呵說道:「我過一會就出去了,我還是回年府邸吧。」
老九一聽點點頭問道:「你順便來這裡逛逛?認認門也好啊。」
我隨便說道:「不是的,宮裡來人了,是幾個嬤嬤,嬤嬤,們非要來跟我說話,都圍著我嗯,我們說著說著就來九貝勒府邸了。嬤嬤們有事過來的。我是說著說著跟來的。不是我兩個哥哥的主意。」
老九一聽明白了,埋怨我:「不是你自己的主意啊?真是無情無義,你無義,可惡!」
我明白了,老九果然對我不錯。我笑呵呵諂媚說道:「你想到哪兒去了?我兩個哥哥說了。我好歹也是年府邸的三小姐。我是要按照三媒六聘體體面面地來的。難道你我還沒有大婚,我就好端端跑來你府里玩嗎?我就來你府里小住啊?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老九一聽,先是一愣,然後他就很高興,很開心地笑了。老九點點頭恍然大悟跟我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是我想岔了。還是你想的周到。年氏兄弟沒想到對你這麼好啊。嗯,那我就放心了。」
「我進府頭半天我早就跟親戚們見過面了。當時啊,剛好是祭祀祖先的日子。我進府第一天的頭半天。」我很驕傲很神氣說道,「所有親戚對我啊那是客氣有加,而且還十分禮貌呢。」
老九一聽,更加高興了,簡直是紅光滿面,眉開眼笑了。
我又在他懷裡抬頭看他跟他如實說道:「你以為年羹堯年衢能隨便叫我妹子嗎?早就寫在家譜圖上了,第四天就寫好了。後來你來了嘛,我們才認識。就是這樣啊。我早就寫進家譜圖了。我那麼聰明,年府邸的人還有親戚完全是 欣賞我啊,可不就是嘛。」
這下老九徹底放寬心了,徹底開開心心了。老九摸了摸我小臉埋怨:「你早跟我說啊,這麼大的事情你早跟我說啊,體面啊。」
我笑了,恍然大悟說道:「我從來進出年府邸走的是正南門大門。我以為底下的人跟你府里底下的人早就說過了啊。」
老九一聽恍然大悟了,然後立即抱著我先回書房隔壁院子一個廂房了,老九又要跟我好了。
不用我跟老九多說,老九府里的人將過去欺負我跟我作對說我壞話的所有人都打入牢房治罪了。
我跟老九開心沒煩惱。
房間被窩裡
我跟老九笑呵呵說道:「其實我跟你說,四胞胎!」
「啊?這麼多啊?哎呦,你厲害嗄哈哈哈哈。」老九高興地笑了。
我笑呵呵驕傲神氣說道:「我哥哥們對我是真感情,是親情。」
我摸了摸老九胸膛說了喜得老九連連點頭:「這麼說我的兒子在你肚子裡了啊?是四胞胎啊?哎呀,好啊。做夢都沒想到。我要當阿瑪了。不論兒女我都喜歡。」
我笑嘻嘻說道:「前天晚上康熙帝叫我進宮去了。叫我摁手印去了。摁就摁唄。叫我簽字畫押去了。簽字就簽字唄。倒是要跟你一說。還有啊,金銀珠寶啊,盒子箱子,被子衣裳都給我了。我身上從頭到腳啊,都是宮中的賞賜。沒想到你都不知道?你的消息也太慢了吧。好事你也不提前知道?拖了好幾天了。難怪你九貝勒府邸沒動靜。」
老九一聽驚訝坐起來了,抱著問道:「真的? 你可真出息啊。爺知道是 什麼意思了。這幾個女人。哼。」
我笑呵呵說道:「我拿到九府邸嫡福晉的金冊金印金寶了,九貝勒爺!」
我響亮嚷嚷了,嚇得門口兩個奴婢趕緊跪下來了,老九一聽更加震驚了呢。
我笑呵呵說道:「所以康熙爺都欣賞我呢。老九你還有什麼猶豫,懷疑嗎?」
「哪兒有啊?嫡福晉千歲千千歲。」外面一個奴婢立即機靈喊道。
「嫡福晉萬歲萬萬歲啊。呵呵呵。」外面第二個丫鬟說道。
老九一聽開心不得了了。緊緊摟著我呢。
老九笑了,跟我好言好語說道:「你我這一場緣分啊,我的天啊,我真的做夢都沒有想到啊。哎呀,你可真行啊。」
我笑了跟老九說道:「因為我舅媽居然是赫舍里皇后啊!」
「啊?」老九在內外面十幾個奴婢都驚訝不得了了。
我笑呵呵說道:「我才知道我真正的身世之謎呢。原來是這樣。我也姓赫舍里氏族呢。皇帝老爺應該是我皇阿瑪了!哎,還是我舅舅!我的天,關係還真好啊。赫舍里皇后是我親舅媽,我爹是她的弟弟。同父異母的弟弟。我的天啊。關係真是近啊。」
外面的自作聰明的跪在最前面丫鬟說道:「說起來九貝勒府邸最適合主子您來孵蛋了。多好的府邸啊。其他女人就是不行。白白享受了幾年榮華富貴了。我呸,我真是看不上。本來還以為她們高高在上,多了不起似的,果然今天才知道真正的貴人應該是主子您。而且她們沒有來給你主子您下跪行禮,真是該打,該死。明明知道主子您是從年府邸出來的三格格呢。我們都知道了,偏她們幾個不知道呢。哼。怠慢了主子您啊。太過分了了。」
後面跪著的紅色丫鬟說道:「可不就是啊。平常就沒有把我們奴婢當人看。她們最喜歡享受榮華富貴花九爺的錢了。過去好多年白給她們占了便宜了。咱九爺根本就不喜歡她們,才不理她們。正眼都不看她們一眼呢。也不不知道她們怎麼就厚臉皮耗到現在。現在主子來了,我總算是心裡有主心骨了。我放心了。哎呀,我心裡舒服啊。我好像聽說了,很多小丫鬟說主子壞話。肯定是她們教唆的。只要是機靈丫鬟,哪兒能隨便亂說話。終於, 她們得罪了主子了,闖了禍了。府里很多丫鬟巴結這些女人。那些得寵的丫鬟,阿三阿四,阿五阿六,伺候她們可殷勤了。我呸,真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