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無比羨慕抱著我說道:「福晉,你怎麼那麼有本事啊?你內功也不俗,輕功更好啊。你怎麼學的?幾歲學的啊?你快教教我啊。」
我笑道:「我四歲多就在森林裡 跟著動物們奔奔跳跳,不知怎的我就學會輕功了,也學會內功 。我是跟百獸學來的。」
「啊?難怪,我覺得你的武功太野了。好福晉呵呵呵呵,你真是聰明,又有本事啊。哎呀我太滿意了。」老九很高興投入我懷裡了,他驚訝發現冷水澡,又變成熱水澡了。老九吃驚了半天呢。
「福晉啊,你的武功呢到底有哪些啊、你跟講講唄,不要讓我猜的很辛苦啊。你,都會哪些本事啊?」
老九摸著我的腿,我摸著他的腿。老九皮膚很黑,我皮膚比較白。
我抬頭跟老九說道:「我會騰雲駕霧,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所以我的輕功其實有這麼好。你平常看見的只是冰山一角罷了。還有,還有雷電交加,電光火石,我也行呢。狂風大雨,我也會。」
「啊?娘啊,娘子!哎呀厲害啊。」老九一聽十分滿意,高興地不得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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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門口出現了三個奇怪的奴婢,居然在偷看。我雙手在水裡呢,很快悄悄掐了一個法訣,用水屬性道術將門外兩個奴婢囚禁起來了。囚禁在一張水靈符裡面了。反正沒人看見的。
不知怎的我忽然想起來四阿哥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景象突然變了。
畫面一轉
我眼前先是一黑,接著再睜開眼睛,發現我原來還在水桶裡面洗澡。不過我發現房間啊水桶啊都變了樣了。唯一想通的是 房間裡面只有我,因為我是在一個寒酸的六十平方米家徒四壁臥室洗澡桶裡面洗澡呢。
我拿眼睛往外面一看,原來我外面是一個四百多平方米的院子。院子前面是一個甬道,反正沒有人的。
可是北面也就是我靠窗的牆壁之外也是一個甬道。突然經過了一對主僕。兩人故意停下來了。
這個年輕的小姐模樣紅衣服女人跟自己丫鬟小聲說道:「知道裡面是誰嗎?」
她一邊說一邊用右手往後面一掐,使勁掐十八歲模樣丫鬟的大腿。丫鬟假裝沒事,其實很痛,眼淚都出來了。丫鬟只是搖搖頭。
這個小姐也沒有回頭看丫鬟一眼,自顧自自問自答道:「裡面是一個不得寵的四府的侍妾格格。名字叫什麼【月桂】的。好像姓張。她雖然跟四阿哥最早,但是早就不得寵了。六年前就不得寵了。現在四阿哥二十七了,她也獨守空房六年了。所以說她的教訓告訴你還有我,做人要得寵,否則就是死路一條。你說呢?」
丫鬟只是嗯了一聲,一個字也不敢多話。
但是我卻聽懂了,普通人的耳力其實也會聽見的,而且只要認真聽,真的能聽得很清楚。
這個小姐說完就帶著自己奴婢很快往前走離開了,走遠了。
我心想:「看來張月桂才是我真正在四府的身份。那麼以前葉赫那拉小禪啊海月啊都是我胡思亂想杜撰的。原來我在四府真正的身份是跟四阿哥最早的一個侍妾格格啊。名義上是格格,才不是公主呢。地位很低的。」
我想到這裡,我開始為自己隱隱擔憂了。我站了起來了,我洗澡桶直徑只有一米四五,旁邊我左邊放著一個搖晃的方凳,方凳說放著干毛巾與睡裙。現在應該是秋天了。
我正要穿衣服忽然有人推門走進來了。我扭頭一看原來是一個老嬤嬤,後面門外居然是老四跟一個丫鬟。我驚訝了,怎麼會是三人來了,我趕緊蹲下去,鑽入水裡了。
老嬤嬤笑了。老嬤嬤走了過來,臉上都是笑容。而老四也是含笑看著我呢,老四趕緊迫不及待走進來了老四一擺手,丫鬟關了門,可沒有走進來的意思。
我是背對她們三人的。老四快步走到我面前了,乾脆就快速脫光了衣服急著下水了。本來洗澡桶是涼水了,只是我有內功我一揮手涼水就變成熱水了。老四還嫌燙,猶豫了一會幹脆雙腳跨入洗澡桶裡面了。老嬤嬤很聰明笑著轉過身去了。
原來這就是皇家侍寢的規矩,必須有證人起碼兩個,屋裡一個屋外一個呢。
我轉過身來,趕緊將老四抱住雙腿了。老四 也蹲下來了。很快將身體都浸沒在水裡了。反正洗澡桶不大,比較小,擠著兩個人顯得更小了。
老四先說話了,居然頭一句話讓我差點沒回答上來。
老四指責我道;「隔壁府的丫鬟你指著她罵了?還叫她跪你了?你還打她了。就在我府外巷子裡,你叫她跪著了。她就給你欺負地哭了啊?你居然有這種本事,我以前沒看出來啊?你想要幹什麼呢?反了天了!上房要揭瓦了啊?我打你啊!」
我一聽委屈心酸說道:「你哪裡知道啊,那是安排好的一齣戲啊。否則怎麼剛好在家門口呢?剛好讓守門的人,還有家裡面的人看見呢?還給路人老百姓看見了,很快就傳揚出去了。我這麼做……」
我還沒說完,老四抬腳踹了我肚子了,但是我用內功頂住了,我雙手抱著老四腳掌,開始給他洗腳了。
我一邊牢牢抓著老四的右腳,故意沒看見老四的惱怒煩躁臉色,一邊低頭跟老四說道:「我真恨!沒有出身在高級貴族家裡。否則哪兒來那麼多閒言碎語,哪兒會受苦這麼多年?不過話說回來,我總是要逆流而上,往上爬的。」
「哦?你想怎麼爬?爬哪兒去?」老四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腳踢我了。但是我右手抓著老四右腳,我很機靈的,左手就穩穩使勁抓住老四的左腳了。我故意雙手發力,捏疼他,給他一點教訓。
事實證明受制於人的老四不得不說話客氣三分,老四稍微緩和了口吻跟我問道:「這麼說被你欺負的丫鬟跟你是演一齣戲?」
「好像哎,難怪那丫鬟笑嘻嘻的,反而很高興。」旁邊的老嬤嬤背對我們說道,只見勞模哦雙手交握放在小腹上,居然很像空姐的招牌動作呢。
老四一聽回頭看了看老嬤嬤的後腦勺了,看了一會,老四覺得有點可信度。老四又回頭看著我,他伸出來右手指著自己雙腳,問我道:「你抓著我腳呢?你幹什麼?」
我嘆了氣,我很隨便說道:「洗腳底板啊!」
勞模回頭剛好看見這一幕了,看見老四指著自己腳指責我了。可是我反應非常快,很機智啊,老嬤嬤笑了,果然沒有跟我作對,反而給我三分客氣,七分好感。
反之門外的奴婢剛才還小模樣,關著門就露出來兇惡的臉色,還有嫉妒我的眼神。她以為我看不見,其實我一雙神目完全看得見。我暫時放過這個丫鬟,我故意借著因為給丫鬟小覷激怒我了,我借著這個怒氣跟老四委屈說道:「說起來,府里的女人沒大沒小,不知道先進門者為大!這可怎麼辦呢?」
老四一聽,雙目圓凳,瞳孔擴散,老四大豬頭臉,沒什麼好看的,二十七歲了,豬頭豬腦,體重大概有一百八十幾斤了,不過他長得高,他有一米八五的樣子了。
老四看了看我,湊過來抓著我右胳膊,故意捏地很用力,我一生氣狠狠使勁捏疼老四的雙腳,臉上我是微笑若無其事的樣子。
老四哪裡懷疑我這個給他看不起多年,大概是軟骨頭窩囊廢,老實人的張月桂敢故意捏疼他的腳啊,老四以為只是我天生手勁兒大而已。
老四礙於男人的面子死也不肯喊疼,或者疼得哭起來。老四隻好委屈點,受點罪忍耐。
我靈機一動心想:「如果這個時候我威脅他,拿話套他,他會不會因為太疼而急不可耐答應了我呢。那我豈不是可以賺來很多便宜啊,那我就可以威脅他了啊。這對我有利。那好,既然對我有利,我不妨試一試,萬一成功了呢。我乾脆趁機威脅老四討要好處,順便對付府里的女眷。 這些其他侍妾不知道怎麼吹枕邊風過去害過我呢。好,我是說干就干。」
我看著老四,看見他一臉痛苦,但是強行忍耐,不肯服輸。如果老四出生,可能會引起老嬤嬤不滿,老嬤嬤及時要向著我,那也做不到了。必須幫老四打罵我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我必須快啊,速戰速決。
我跟老四繼續委屈說道:「論年紀,我比她們大,論年資,我比她們老。可她們卻不懂規矩。平常看見我,乾脆當我是一個屁。甚至譏笑我,對我大不敬。真是沒教養。她得罪的不是我,她損害的其實是她自己的利益。四爺,你說呢?是不是這個道理?」
老四倒吸一口氣,指著他的手,眼神示意我放了他了,我鬆開他的雙腿很快抓住了他的一雙弓起來的膝蓋了,我照樣用力狠狠捏痛老四的膝蓋了。
老四倒吸一口涼氣只好點頭了,老四隻好敷衍了事說道:「好了,好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不管你。你是大!你是大!好了好了。爺還要睡覺呢。」
老四右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討巧賣乖說道。
我高興了,臉色只是雲淡風輕微笑,我跟老四繼續說道:「我每天勤儉做人,勤儉持家。這總是婦道人家的美德了。四爺你說呢?」
老四一聽,尷尬了,果然立即點頭,張紅臉了。
老四立即附和我由著我的意思說道:「還是你賢惠,還是你好啊,你勤儉啊。還是你對啊。」
老四皺了皺眉頭已經開始咬牙忍疼了。
我故意微笑,湊近老四的臉繼續威脅老四溫柔地說道:「進府這麼多年了,又不是剛進府,什麼也不懂事。分明是故意的,明知故犯,故意不懂事。那是不是要動用家法,罪加三等,狠狠地懲罰呢?是不是啊,四爺?」
老四一聽,尷尬了,十分為難了,不肯答應我了。他開始用手推開我了。我更加大力氣惡狠狠使勁捏疼他的膝蓋了。
老四大喊道:「好!好!好啊!行啊!行!」
「喳!奴才尊令!」外面一個年輕的但是是侍衛頭目的年輕武將趕緊說道。他還敲了敲門了了,老四扭頭,差點給老四得逞,扭頭求救呢,我猛地一扯,將老四推倒了,讓老四上半身側身跌入水靈靈 。
侍衛以為我在開玩笑玩鬧,只是看見了,嘿嘿嘿一笑了。
我跟外面侍衛笑道:「傳四阿哥的命令,府里所有的奴婢,所有的女眷侍妾,罪加三等,動用加法,狠狠地懲罰!打死為止!誰要是骨頭硬啊,成倍成倍地打下去!快去照辦!」我高傲地抬起來我的頭了,老四撲過來了,抱著我了,我也抱著老四不讓他轉頭求救,我將老四點穴了,他說不出話來。
「喳!」
「小的遵命。」
「喳,卑職這就去辦。」
外面三個統領領命去了,我滿意地點點頭了。老嬤嬤好像是哭了,大概是喜極而泣啊。
老四大概也是看見民心所向了,我在府里循規蹈矩,勤儉做人,不像老四過去寵愛多年女眷十分蠻橫無理,囂張霸道,已經盡失人心了。
老四大概也是領悟出來這樣一個道理了。所以老四沒有反對啊。我抱著老四繼續說道:「我這個人最討厭侍寵生嬌四個字了叫我看見了,我叫她見了血!撿了骨頭!休想完好無損!死無全屍!老子不發威,當老子是病貓!四爺,你總算是想明白了。四爺,我也不裝了,我不是乖貓咪,而是母老虎,這才是我的真性情。我明明知道這些不懂事的寵妾女人多年不得寵,那是自尋死路啊。我不是成全她們趕緊去死嗎?我雖然受了點屈辱,但是她們賠給我的是她們的賤命啊。還有禍連她母家!居然以為稱霸了四府?真是可笑!哼!」
老四扭頭看著我只好這麼說道:「原來道理是這樣啊!我早就應該猜到了。你一方贏了她們三方。你一個人全贏了啊。高啊!好一出苦肉計!好一出忍辱負重啊!」
「還是夫人厲害!奴婢佩服!這幫寵妾是在玩自己的命!玩火自焚!隨便!」外面大概是一個跟我交好的女管事厲聲樹洞,她還跺了跺腳呢。
老嬤嬤哭腔了,她乾脆走出去了,開了門又關了門,哭著跑出去了。
我跟老四繼續摟抱著說道:「這幫賤人居然詛咒我不下蛋?我偏要下蛋給她們瞧瞧!說起來都怪牛老四!你真是忘恩負義!你對我不仁,我也對你不易!總有你對我目瞪口呆的時候!我有仇報仇!有冤報冤!新仇舊恨,我跟你一起算!」
老四一聽,反而高看我一眼了,眼神溫柔多了,我早就解掉了啞穴了老四忍不住誇獎道:「沒想到你笑到了最後啊,哎呀厲害啊。我沒有想到!好,月桂!桂花!你太狠!太厲害!啊啊哈哈哈哈……」
老四鬆開我了,大概是因為我今天厲害了,他高看我一眼了,兩隻眼睛裡面好像是流露出對我挺滿意的表情。不過他沒有要跟我生孩子的打算。我就聰明了趕緊撲過去搞定大事,這樣我以後就母憑子貴了,再也不怕任何人敢對付我了。我孩子就是我的一張王牌了。誰敢跟我最對,我就要她的命。
老四沒想到給我強迫了呢,他還很生氣呢。
老四氣呼呼罵道:「張月桂,你不要太得意。爺不會乖乖就範,束手就擒的。你為什麼敢怎麼對爺?你還有沒有臉?你猖狂,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我看你今晚瘋了?」、老四雖然想打我,都給我靈巧躲過去了。
我跟老四皮笑肉不笑陰陽怪氣說道:「四爺,你應該為我高興啊。我變聰明了!我也變強勢啦。你該為我高興啊!難道你要看見過去的我嗎?那有什麼意思?我過去做人太善良了。沒必要!我深刻懂得這三個字沒必要!」
我摸了摸老四的臉蛋說道:「四阿哥你想,要不是我大方,她們能進府嗎?忘恩負義在前,對我大不敬在後。王八蛋。凡事都越過我去!這些年,四阿哥沒看見嗎?再說了,再說了,我是康熙皇帝選出來的,選給你的侍妾格格。我是正宗正經正規的很!康熙爺就是我最硬的後台!跟我比狠比硬比權勢大!比啊!」
我張牙舞爪兇狠萬分瞪著老四,老四吃驚了,居然嚇得半死了。我又惡狠狠罵老四:「女主內,男主外。四府還是我張月桂說了算。四阿哥,你犯了規矩了!」
老四一聽,果然連忙點頭了。老四趕緊找理由給自己說好話:「我是給狐狸精迷糊啊,我是蒙蔽了啊。」
「哎呀,這裡還有一個!」突然跑來一個虎背熊腰穿著黑色盔甲的四府最高級的侍衛大喊,大概三十五六歲,長得十分威武。舉著兩米四大刀衝過來了,指著一個我門外白衣服美貌奴婢寵妾村姑喊道。
「不對,是四個!」又有一個白色盔甲長得人高馬大也是冷酷無比,冷血無情威武了得三十多歲最高級侍衛帥哥衝過來了。瞪著我門外的粉衣服寵妾怒罵。
兩個武士喊道,撲過來將四個女人很快砍瓜切菜砍殺了,外面四個確實是四府得寵多年的寵妾奴婢呢,終於她們四個女人給殺死了,已經腦死亡了。
老四趁機附和 笑道:「好好好,砍得好!砍得好!應該的!啊哈哈哈。這是爺府里的黑白盔甲侍衛沒想到是向你效忠的。不愧是張月桂。我以前早就懷疑你其實勢力很大,你果然今天露出狐狸尾巴了。讓我知道了你的底蘊了。哎呀張月桂,你是女中豪傑啊。你在我府里拉幫結派權勢最大。任何女人都指使不動爺的黑白盔甲侍衛,只有你有這個驚人的好本事啊。不愧是皇阿瑪遞給我的女人啊。張月桂,爺對你重新認識了啊。」
我大聲跟外面的侍衛說道:「四府奴婢殺無赦!你們放手去做。看見一個殺一個!看見兩個殺一雙!看見一群殺一群!給我大刀闊斧殺了!給我放膽子殺!」
「喳!我早就手癢腳癢頭也痒痒了。哎呀,張月桂,這是我自己願意殺的。殺,好殺殺殺!殺!衝鋒陷陣殺啊!」黑色盔甲大漢侍衛喊道,十分怒不可遏的模樣。
「張月桂,你早就該這麼做了。對她們客氣干甚?我早就看不順眼了。任何跟咱們作對的人!殺!」白色盔甲侍衛也是惡狠狠說道。
兩個侍衛很高興喊道。還對我笑了笑了。
我又說道:「先把四府女人無論老少全部殺光,再去殺外面四府情婦,以及全家老小,全部殺光!」
「喳!」外面幾個侍衛高興喊道。
我驕傲喊道:「皇帝給了我三萬侍衛大軍,叫做龍虎威侍衛,你們就配合著龍虎威侍衛大軍吧。」
「喳!」門口幾個侍衛剛剛說完,一群龍虎威侍衛就衝進四府了,見人就殺,老四又在我手裡,在洗澡桶裡面,老四吃驚了,還想跑了逃命,或想藏起來嗯。
半個小時後
其實是三十三分鐘後
四府所有外面跑的,屋裡面藏的,地底下躲的,暗道密室躲的奴婢全部給我的龍虎威侍衛大軍全部斬殺乾淨了。
此時此刻猶如得勝將軍,跟旁邊老四說道:「四阿哥,我以前多窩囊啊,太善良了。真是要不得啊。誰說我只有三萬軍隊啊。我娘家還賠給我六百五十萬私家軍隊呢!怎麼樣,怕了吧?」
我拿手捏了捏老四的左臉頰了。我坐在他左手邊呢兩人還是在水裡泡著。
老四苦著臉,摸了摸自己給我捏疼的臉,老四很委屈說道:「女將軍啊!你那麼凶,你過去何必呢?我的天啊,你這不是要我的命啊。我以後還怎麼過日子啊。母老虎!怎么女人都興當母老虎啊。我……我哪裡敢嫌你啊。難怪皇阿瑪選中你啊。你家居然那麼強勢!那好啊,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驕傲跟老四說道:「今天只是開始,以後你就知道我張月桂的厲害。今天我也叫你知道,我張月桂的厲害。十萬八萬,很多很多辦法手段我都是有的。老四,你低估我的實力跟戰鬥力了!」
我太生氣了,乾脆撲過去雙手左右開弓狠狠痛打老四巴掌。順便我還舉起來腳,狠狠踢打老四的肚子,我可是凶了,我是不顧後果,死命下死力氣痛打老四,我覺得內心真是開懷開心極了。啊哈哈哈哈。
我清醒過來時候大概是晚上半夜了。我在天牢牢房稻草堆躺著,然後我前方牢房裡面就是康熙帝,只見皇帝坐在一個寬兩米的紅木家具寶座上正虎視眈眈看著我。牢房裡面只有我跟皇帝,牢房只有十六平方米大。
我趕緊翻身趴在地上,本來我是頭朝外,腿朝裡面呢,我轉過來了,改為頭朝里了,腿朝外了。
我慢慢跪好了,我可憐兮兮跟康熙帝趕緊大聲響亮口齒清楚告狀道:「皇阿瑪!兒臣是張月桂啊, 兒臣過去太善良了,老四胤禛居然就當我我小花貓!乖巧溫順的小花貓啊!」我閉著眼睛開始啞然痛苦了。
我故意拿出來十二分的演技了,使勁裝可憐,使勁感染康熙帝。康熙帝見慣太多了,什麼不懂啊,什麼不理解啊,我這點小九九小心思皇帝早猜出來了。我是故意要惹是生非告狀呢。
康熙帝果然是向著我的人,皇帝問道:「皇四子無非就是多寵愛其他女人一點,怎麼你就這麼鬧啊?」
皇帝和顏悅色說了,我明白了,皇帝完全蒙在 鼓裡呢。我跟皇帝很聰明可憐兮兮說道:「什麼厭勝之術啊,巫蠱之術啊,府里的女人全部合起伙來詛咒我張月桂啊。這是真的。不僅如此,她們用了許多邪術妖法,旁門左道,哄騙老四 灌入老四口中,叫老四吃了進去了。老四一天到晚跟她們在一起啊,灌了多少迷魂湯啊!就是所有的嬪妃娘娘啊不論大小,統統罵老四,說他是灌多了迷魂湯啊!還有娘娘們還罵老四了,說他給灌了迷情藥了,叫老四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再有皇太后娘娘也罵老四了,罵老四數典忘祖了,忘記了孝道!皇阿瑪,兒臣所言句句屬實啊。老四為了跟狐狸精在一起,跟蜘蛛精,蛇精在一起,什麼狠毒招數都使得出來,做人未免狠毒了一些!為什麼?妖魔鬼怪那裡學來的妖法啊!」
「有道理!」外面一個黃衣服宮女姑姑第一個說道。
「真真切切有道理!」一個綠衣服宮娥也立即第二個說道。兩個宮女都看著我後背,用延伸鼓裡我繼續努力,趁熱打鐵,再接再厲,說服康熙帝呢。
我接著又跟皇帝苦可憐道:「皇阿瑪, 張月桂跟著老其實這樣五次,老四從不肯翻我牌子。我能有蛋嗎?張月桂跟著老四隻有區區五次。這還不如皇阿瑪半個月的零頭!」
「啊?四阿哥是不是身體不好啊?」外面一個面善文官立即走上前看著我跟皇帝故意裝傻問道,他還撓了撓自己的後背 ,在抓癢了。
「要不要進補啊?四阿哥這樣的身份,怎麼會沒有補藥吃呢?」又一個白頭髮忠心老文官也走上前來看著我後背說道。他是急得很,就像他兒子孫子出了這樣的事了似的。
我正想回頭看,皇帝突然用右腳踢我,但是提空了,但是鞋子踢開了,快要掉下來了 ,皇帝高居右腳呢。我趕緊站起來了,我彎腰走過去抱著皇帝的右腳,給皇帝將鞋子快速穿回去了,我雖然讓皇帝的靴子穿在腳上了。但是我不放心,我將皇帝的右腳左摸摸,又看看,忽然發現老四跟皇帝不愧是父子,腳骨頭頭與眾不同的。
我立即抬頭看著皇帝諂媚笑道:「原來四阿哥跟皇阿瑪不愧是父子,這腳骨是與眾不同,是一樣的啊。我剛剛知道,以前孩兒沒有資格摸過皇阿瑪的腳。」
「你少拍馬屁,朕生氣呢!」皇帝左腳飛起來狠狠踹我胸部 ,但是我右手抓住了皇帝右腳,左手靈敏地很抓住了皇帝的左腳了。一樣的場面又出現了。
皇帝驚訝了,乾脆揮動左右手要打我巴掌了,結果我右手抓住皇帝兩隻腳踝,左手高居半空,然後猶如斧頭落下來砍掉犯人的頭顱那樣來勢洶洶勢不可擋啊。
砰的一聲,我毫不猶豫狠狠將皇帝撲過來本來想打我的手臂給狠狠砍了一掌了。
「啊!哎呦!啊!你打朕!你好大膽!」皇帝臉色都變了,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我嬉皮笑臉跟皇帝笑道:「遵旨!」
話音剛落,皇帝沒反應過來,我撲上去了跪在皇帝大腿上了,壓制住皇帝雙腿,因為太用力狠狠壓制皇帝雙大腿,令皇帝下半身動彈不得了。
我雙拳如雨點似的密密麻麻的拳頭狠狠痛打皇帝的胸口了,疼得皇帝是殺豬一樣哇哇哇大喊大叫了。
「你敢大朕!你不能大朕!你住手!哎呀,哎呀哎呦!你不能打朕!朕是皇帝!你打朕!你打朕啊!」
因為突然暴起暴打皇帝,場面失控了,侍衛們將我木頭柵欄牢房們都拆了,趕緊衝進來救駕,但是太遲了,皇帝臉色煞白,可是挨了打了。我抱著皇帝不放了。侍衛若敢打我,我就撲過去咬斷皇帝的喉嚨了。
「夠了!你贏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外面一個老文官很聰明喊道。他狠狠跺腳,可是氣死我了。
康熙帝怕了我了,服了我了,只好跟我含淚講和。皇帝委委屈屈說道:「好,你可以打朕,朕恕你無罪。就當朕倒霉,今天在牢裡面自己摔了。朕從小到大沒有挨過打!給你打了!臭月桂!」
沒想到就因為皇帝罵了我了,我以後就有【臭月桂】三個字響亮的外號了。我算是一鳴驚人,轟動皇宮乃至京城了。鬧得文武百官販夫走卒全部今晚知道我張月桂的大名了。基本上很多人誇獎我特別有本事呢。因為居然連皇帝都敢打啊。
牢房外一個官員特意跑來跟我喊道:「張月桂,你肯定能生出億 皇孫來!否則你哪兒來那麼大膽!那麼大福氣啊!便宜你生出來皇孫來!好不好啊!老夫對你敬佩地五體投地了!誰也休想小看你,你太兇了!你簡直是母老虎!你太兇了!不過你治家有方!治夫有方啊!你英勇過人啊,你女中豪傑啊!啊哈哈哈,大清國出了一個張月桂啊。啊哈哈哈笑死人了啊哈哈哈,天意天意啊啊哈哈哈!窩囊老四,碰上母老虎張月桂!啊哈哈哈絕配啊哈哈哈哈!」我接下來的劇情安排是這樣的,康熙帝只好當場封我為好兒媳婦了。皇帝笑呵呵說道:「張月桂聽旨意!朕乾脆封你為四府福晉。暫時當側福晉!以後老四給你管!呢放心大膽地做事!啊哈哈。朕都給你打了!老四也要給你打地嘛。」
我這才離開寶座,跪在地上 ,但是抱著皇帝一雙龍腿說道:「兒臣遵旨!而成一定超前完成任務。好好地管住老四。叫他動彈不得。」
說完我就雙手交握,十分使勁活動雙手了。皇帝有點給我嚇到了了。皇帝好言好語說道:「朕寶貝兒子四阿哥胤禛在你手裡!你可不能打他啊!你要給朕面子!」
我抬頭笑呵呵說道:「四阿哥是我孩子爹,我疼愛他疼惜他寵溺他還來不及呢。您就放心吧。再說了,就是過去我也沒有將老四放縱啊。四府在我明里暗裡管制之下也不敢有什麼事。皇阿瑪放心,在我的手裡, 我是不會讓她們出亂子的。我這輩子最喜歡盯著女人來勁兒了。只要有我在,寸草不生!赤地千里!就算哀鴻遍野,而已在所不惜。這就是我的人生志向!」
我使勁打開我的雙手放出來真實的威武霸氣來了,看得皇帝大喜一口氣了,皇帝連連點頭說道:「朕國事繁忙,朕就不陪你了。你繼續坐牢吧。你犯了錯!」
皇帝站起來就走,我走到柵欄門口,柵欄正在給重新撞上,八個人在忙,都是侍衛呢。
我跟還沒有遠去的走在牢房中間的皇帝的背影高聲喊道:「皇阿瑪,四阿哥應該跟我成雙入對關在一起啊,這樣才能趁早生蛋蛋啊。難道不是嗎?依我看,我想關入混合男女牢房!混著混著就有小龍孫了!一舉兩得,真是一箭雙鵰啊!」
「啊哈哈哈哈。」很多官員給我都笑了,哈哈哈大笑走了。
但是我不甘心繼續對皇帝背影喊道:「皇阿瑪就算你不捨得四阿哥,你將你最不喜歡的成年皇子送過來,塞給我啊,我是不挑食的啊。我不嫌棄的。照樣可以生出來龍蛋蛋啊!皇阿瑪,不是一就是二,您快給我選擇啊!我要趁著年輕早點生娃啊。這坐牢我坐著啊,這生娃我也不能耽誤啊!」
「其實她說地也蠻有道理的,皇上,您就答應她吧。她也快三十了,總得乘早生娃啊。她都二十九了。四阿哥也二十七了。我弟妹啊,早就有兒子了。都四個了嗯。我妹妹多厲害啊。」一個-嬪妃故意幫我說話,走上前跟皇帝撒嬌了,車著皇帝胳膊為我求情呢。
康熙帝不為所動,心硬如鐵搖頭說道:「那不能,朕不能送羊入虎口,朕的兒子好好的,多好啊,不能折在她的手裡!朕一個孩子都不捨得!她要的話,公主給她!」
「啊哈哈哈。」這個嬪妃笑了,只好這麼說道,「皇上前後矛盾,又封她為福晉了,又不叫她跟老四在一起生娃,這是為什麼啊?豈不是前後矛盾啊。」該嬪妃哪裡知道,皇帝其實是小心眼,故意想辦法整治我,為自己胤禛兒子報仇呢。
康熙帝不以為然說道:「等她好好反省反省了,朕容後再視情況而定。萬一她還是這麼兇狠毒辣,她連朕都敢打。將來就敢打朕的小皇孫。哎呀,可憐的孩子啊。沒想到她從一隻貓,變成了一隻虎啊。這事情太奇怪了。朕現在還沒有想通呢。」
康熙帝摟著嬪妃安慰了起來說道:「這事跟你沒關係,你別管。走,半夜了,該休息了。」
嬪妃故意要幫我故意接著說道:「她一個人睡多可憐啊,讓四阿哥去陪她吧。一宿也要陪她啊。她多寂寞啊。」
「好吧。以後四阿哥就不陪她了。這個福晉,朕要收拾她。」皇帝康熙爺冷冷說道。
但是皇帝做夢沒有想到大半個月後
今天早上八點十五
皇帝在書房看奏摺,十分認真嗯。
忽然一個侍衛走進來下跪稟告事情了。可是將皇帝震驚壞了。皇帝放下龍筆,與摺子,猛地站了起來了 。
有人跟皇帝稟告說道:「啟稟皇上,天牢裡面傳來確切消息,福晉張月桂,已經跟四阿哥有了孩子了。她有喜了。皇上啊,真是真的。小的以為,真是天意啊。孩子來得可真巧。就是在天牢裡面,四阿哥成功播種了啊。啊哈哈哈哈。」
這個侍衛是一個三十五六歲的莽漢,還是單身呢。但是膽子很大,對我很忠心啊。
皇帝又震驚轉為喜悅了,立即說道:「好。你以後去 伺候她去。照顧好朕的皇孫!」
「喳!奴才遵旨!奴才一定好好照顧福晉跟孩子!」侍衛說完趕緊退出去了。不過他很快發現四個民女突然走進書房了。看起來情勢很曖昧啊。
侍衛看了一眼了,先來天牢牢房門口找我了。然後跟我咬耳朵告訴我說道:「有四個民女進入皇帝書房裡面了,看起來很曖昧,很有問題啊。而且一個比一個傲慢,膽子很大。不知道怎麼辦啊?比我還兇惡嗯。娘的,哪兒來的民女啊?」
我撓了撓頭,想了想跟侍衛說道:「千萬不要傳出去,爛在肚子裡,這是一個陷阱。這後宮之中,什麼樣的事情沒有啊。看起來很奇怪,也許很複雜的。不可輕舉妄動。」
「哦,小的明白了。反正皇帝叫小的以後照顧您跟孩子。其他才不管呢。」我笑了,拍了拍侍衛的肩膀了。
侍衛立即自告奮勇道:「其實我也姓張,我叫張二。我是蘇州人,其實我武藝不好。不知道皇帝為什麼選我當侍衛,我都做了五年阿龍。而且我一直高升,也不知道為什麼。難道是因為我笨。好奇怪啊。皇帝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我我, 我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嘿嘿嘿。」
我想了想笑道:「你我都是一樣的人,用腦子,照樣活得如魚得水。呵呵呵。」
「哦,嘿嘿嘿嘿,我就說嘛,果然我還是很機靈的。黑呵呵呵。我們下一步怎麼辦啊?」侍衛很聰明,十分會未雨綢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