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掛的好好的遺像竟突然掉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
夏晚星嚇了一跳,她連忙衝過去在一片碎玻璃渣中去找外公的遺像,還好沒有收到損傷。
夏晚星將那張遺像捧在手中,正無措時,安司墨來了。
「有沒有傷到。」
安司墨一進門就看到滿地的玻璃碎渣,他連忙去查看夏晚星有沒有受傷,還好夏晚星並沒有被傷到,他鬆了口氣。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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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星也說不清楚,剛剛明明是掛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掉了下來呢?
安司墨似乎也看出來了,他把夏晚星拉到一邊,隨後又找來了打掃的工具,將那些玻璃碎片一點一點地掃起。
夏晚星看著他這樣認真打掃的模樣,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剛剛對著外公的遺像說的那些話。
她忍不住從身後抱住了他。
安司墨猛地被她抱住,怔了一下,才放下掃把,握住她環在腰間的手,問道,
「怎麼了。」
夏晚星吸了吸鼻子,
「我剛剛跟我外公介紹你了,我說你是一個特別靠譜的人。」
「是嗎?你那麼相信我。」安司墨輕笑。
「當然,不過,牛我已經吹出去了,你以後可千萬不能做對不起我的事,否則我就……」
「你就怎樣?」
「我就……咬死你。」
說著她踮起腳尖在他脖頸的後方輕輕地咬了一口。
安司墨輕笑一聲,隨即將她拉到身前,說道,「你這點力道能傷到什麼,你應該狠一點,如果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應該咬我的咽喉,最好一招斃命。」
他的神情突然變得認真。
夏晚星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嗔道,
「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說那麼血腥做什麼。」
安司墨這才勾唇一笑。
「好了,走吧。」
他攬著夏晚星就要往外走。
「等等。」
夏晚星叫住了他。
「我想把外公的遺像也帶回去。」
她盯著安司墨道。
「當然。」
安司墨不假思索。
隨後兩人便拿著行李離開了。
路上,安司墨開著車,夏晚星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見不是回公寓的路,夏晚星不解地問道,「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安司墨朝她眨了眨眼,「去了你就知道了。」
夏晚星見他一臉神秘兮兮的模樣,忍不住輕笑。
不知道她又搞什麼花樣。
沒過多久,車子就停在了一棟別墅的門口。
安司墨開門下車,夏晚星跟在身後,看著面前氣派的別墅大樓,她不解,「這裡是……」
「我們的家。」
安司墨道。
「我們的家?」
夏晚星不解。
安司墨緩緩地說道,「之前的那套房子我已經過戶到你名下了,以後我們就住在這裡。」
夏晚星滿是詫異。
過戶到她的名下?
「以後我若是惹你生氣了,你就不用再回老房子了。」
安司墨說道。
夏晚星這才恍然明白,她哼道,「那你以後是不是會經常惹我生氣啊,連房子都備好了。」
「當然不是,給你一個保障。」
當然他是不會讓她有逃跑的機會的。
「走吧,安太太。」
安司墨伸出手,夏晚星跟他十指緊握走進了別墅。
別墅的格局挺不錯的,三層的設計,電梯上下。
裡面的裝修風格很是不錯也是她喜歡的,明艷又不顯得跳脫,很有個性,但又不失家的溫暖。
她進去的第一感覺就是喜歡。
「怎麼樣?喜歡嗎?」
「喜歡。」
夏晚星點著頭。
安司墨見她是真的喜歡,多少有些欣慰,他道,「走,帶你去臥室看看。」
說著,拉著夏晚星進樓上的臥室。
夏晚星跟著他走進臥室,發現這間臥室挺大的,有將近七八十個平米,尤其是那張大床,容納兩個人都綽綽有餘。
她忍不住躺在舒服的大床上,閉著眼睛感受著。
「這裡真舒服,我要睡這裡。」
她忍不住說道。
安司墨輕笑,
「你當然得睡這裡了,因為我就睡這裡。」
夏晚星一愣,對上他的視線,驀地臉上一紅。
「誰要跟你一起睡了。」
聽她這樣說,安司墨勾唇,
「那昨晚抱著我不放的人是誰。」
夏晚星被他說得臉上一紅,
「反正不是我。」
她把臉別開。
安司墨輕笑,「對,不是你,是一個叫夏晚星的寶寶。」
「你才是寶寶呢。」
夏晚星嗔他。
安司墨卻饒有興趣地道,
「要不,以後我就叫你寶寶吧。」
夏晚星眨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
「那我叫你什麼。」
安司墨挑眉,
「那還不簡單,叫老公。」
夏晚星臉上一紅,
「不要,太肉麻了。」
安司墨蹙眉,
「那你打算叫我什麼。」
夏晚星想了想,
「我打算……叫你……」她故意賣了個關子,就在安司墨期許地看過去的時候,她壞心思地喊了一聲,「安司墨。」
安司墨裝出一副失落的模樣,
「哎,被老婆喊全名的感覺真不好。」
他說著失望地躺在了大床上。
夏晚星見他這樣,有些不落忍,
「那……我叫你小墨墨怎麼樣?」
「不許這麼叫。」安司墨嚴肅地道。
「為什麼,我看沈暢都可以。」
夏晚星不樂意了。
安司墨的面上有些不太自然,翻了個身背對她,
「反正,你不許那麼叫。」
夏晚星原本就是想開個玩笑,見他如此抗拒,便笑著道,
「行吧,我就叫你安司墨吧。」
安司墨無奈地嘆了口氣,算了,怎麼稱呼不重要。
兩人安置好,安司墨就去公司了。
夏晚星也去了藤蘭閣,從楊經理的口中得知,經過昨晚夏氏的事後,整個夏氏的股價已經跌到了谷底。
夏晚星早已料到了,但這是夏文淵咎由自取。
她剛這麼想,夏文淵的電話就打來了。
夏晚星接起。
「晚星啊,你現在在哪裡,回來一趟,我有事找你。」
「回家就不必了,有事在電話里說吧。」
「晚星啊,安總……司墨在嗎?」
「你找他做什麼。」
「昨天的事,挺對不住的,我想請他吃個飯,順便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