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唯獨莫家人不行

    電話那邊韓愈的聲音響起。

    安司墨挑了挑眉頭。

    「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安司墨才看向夏晚星。

    「我要出去一下。」

    夏晚星點頭。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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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司墨從公寓離開便回了一趟安家老宅。

    闊別三年,再次回到這個地方,安司墨無奈地嘆口氣。

    進門時,家裡的管家孟叔迎上來。

    「少爺。」

    孟叔的眼裡充滿了驚喜。

    安司墨頷首,「孟叔,我父親呢?」

    「哦,老爺在後院。」

    聞言,安司墨點了點頭,朝著後院走去。

    安司墨走到後院的時候,就看到安於懷正穿著一身練功服打著太極。

    他蹙眉走過去。

    「父親。」

    安於懷沒有停止,而是邊筆劃著名招式,便開口道,「你昨天很威風。」

    安司墨知道安於懷指的是他昨晚在夏家宴會上的亮相,畢竟這麼多年,他創辦華盛集團的事情一直是瞞著父親的。

    「您找我不會就是為了這件事吧?」

    安司墨道。

    安於懷這才停下了動作,接過孟叔遞來的毛巾擦了擦,說道,「這就是你一直不肯進安氏的原因?」

    安司墨點頭,「差不多吧。」

    聞言,安於懷沒有說話,而是在沙發上坐了起來,為自己泡了杯茶,端起來緩緩地吹了一下,送進口中,說道,「你那家公司雖然開得不錯,但跟安氏還是有差距的,你做這個決定很不明智。」

    安於懷說著示意他在位置上坐下。

    安司墨站在那裡沒有動,緩緩地說道,「您的說法我並不認同,華盛雖然剛創辦不久,但他就如同一個正在生長中的青年,隨時都會有不一樣的驚喜,我看中的是成長空間,安氏雖然根基雄厚,卻已垂垂老矣,否則您也不會分要我入駐。」

    他說完這些,安於懷並沒有說話,而是悠閒地喝了杯水,才開口道,「看來你是看不上安氏了。」

    安司墨沒說話,在他面前坐下,也倒了杯水,端起喝了口,說道,「倒也不是,只是各自的方向不同,沒必要非要子承父業。」

    他話音剛落,安於懷就嗤了一聲,「不能子承父業,怎麼?難道還要讓我孫子繼承不成。」

    安司墨沒說話。

    安於懷又道,「既然你不願意來安氏,那就結婚吧,我已經為你挑選了一門親事,白家那孩子人挺不錯的。」

    「爸,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您還搞商業聯姻這套?」

    「除去商業上的因素,白家那孩子不錯,給你當老婆綽綽有餘。」

    安司墨卻是嗤道,「是嗎?那您真的要可惜您沒有第二個兒子,實話告訴您,我結婚了。」

    「結婚?你才回過幾天結什麼婚。」安於懷似乎並沒當真。

    「您要是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安司墨也不屑解釋。

    他的脾氣安於懷是了解了,既然是他不屑解釋的事,一定是真的。

    只是安於懷並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且問了另一件事,

    「你母親最近好嗎?」

    安司墨嗤道,「我都回來這麼久了,您才問,是不是晚了些。」

    安於懷沒說話。

    良久後,他才問出這句。

    「真的結婚了?」

    安司墨點頭。

    

    「誰家的孩子。」安於懷這聲問得心不在焉。

    安司墨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水端起喝了一口,才道,

    「您認識,夏家。」

    「夏家?」安於懷眉宇微簇,「這雲城好幾個夏家,你說的是哪一家。」

    「莫老爺子的外孫女。」

    安於懷握茶杯的水猛地一頓,隨即那杯茶就被他擱置在了茶盤上,緩緩地問道,「到什麼地步了。」

    「不是跟您說了,已經結婚了。」安司墨覺得他這話問得有些奇怪。

    安於懷挑著眉,眼裡染了幾份嚴厲,「別家的都可以,唯獨莫家人不行。」

    他話音剛落,安司墨就嗤道,「父親,我不是求得您同意的,我只是告知您我已婚,不要在給我亂點鴛鴦譜。」

    他說著站起身,「我還有事先走了。」

    話落,他抬腳走出去。

    安於懷的眉宇卻是深深地蹙起。

    ……

    安司墨從安家老宅離開後,給夏晚星打了個電話,問她在哪兒。

    得知她在老房子那邊後,便開車趕了過去。

    老房子裡。

    夏晚星正收拾著行李。

    想到自己在這裡渾渾噩噩過的那幾天,她就不覺生出無限的感慨。

    幸虧有熟悉的氣息陪著,不然她還真不知道那幾天是怎麼度過的。

    夏晚星收拾完東西從屋裡出來,最後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牆壁上外公的遺像。

    這是她剛剛收拾東西找出來的,滿滿的一大箱子東西,都是外公和母親生前的遺物。

    而這張照片就是從那裡面找出來的,她又在屋裡找了個老式的鏡框裝裱上,掛在客廳里,也算是對外公的一種緬懷。

    她忍不住走近輕輕地撫了一下外公那張慈祥的臉,很多記憶湧上心頭,有快樂的難過的悲傷的,總之大多數都是美好的。

    因為外公留給她的永遠是最美好的一面,他從不在自己面前發脾氣,永遠都是這樣一臉慈祥的微笑。

    此時看著照片上的外公,夏晚星仿佛看到了外公生前的模樣。

    她記得高三那年的暑假,外公纏綿病榻時,她曾偷偷去醫院看過他老人家,那時候的外公已經病得說不出話了,卻還是瞞著她,是她太久看不到外公起了疑,跟著家裡的傭人到了醫院,才得知外公生病的。

    那時怕外公發現,她不敢過去,就躲在病房外偷看,她聽到外公時常迷迷糊糊地喊著她的名字。

    她知道外公是放心不下她。

    後來,外公去世後,遺囑里的第一項就是她必須婚後才能繼承所有的遺產。

    她想或許外公正是怕她孤獨才留下那樣的遺囑吧。

    不過,現在那些都沒關係了,因為她找到了一個她喜歡也喜歡她的人,這就足夠了。

    想到安司墨,夏晚星的臉上又漸漸地溢出了笑容。

    她將遺像緩緩地掛回牆上,隨即又緩緩地說道,

    「外公,我結婚了,這次是真的結婚了,您一定想知道您的外孫女婿是個怎樣的人吧,那就讓我給您介紹一下,他是一個很不錯的小伙子,陽光帥氣溫柔,而且還有一手拿手的廚藝,最重要的是,他還是媽媽故友的兒子,我們也算是青梅竹馬了,外公,您可以放心了吧。相信我們以後一定會過的很幸福的,您和媽媽就在天上祝福我們吧。」

    夏晚星說著朝著遺像深深地鞠了一躬,卻是剛要轉身離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