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
你何止需要跟他一個人道歉,難道這些年助紂為虐不需要向我道歉嗎?
夏晚星腹誹。
「吃飯道歉就算了,他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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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拒絕了。
夏文淵還是不肯死心。
「晚星啊,你也看到了夏氏現在的情況很不好,若是就這樣下去會破產的,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這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也不能這麼說,夏氏也有你的一份,你難道忘了嗎?」
「現在你想起來夏氏有我一份了,你忘了當初我只是想進夏氏,你是怎麼對我的,你從來都沒有把我當做夏家的人。」
「晚星……」
「好了,我會幫你傳達,至於見與不見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事了。」
「好。」那邊的夏文淵已經感激涕零。
夏晚星雖然十分的不情願,卻還是將夏文淵約見的事告訴了他。
安司墨聽聞後,問她道,
「你說見就見,你說不見就不見,我聽你的。」
「我也不知道。」
夏氏是外公留下的產業,她不想讓夏氏這麼倒了,可是她又想讓安司墨為了她去幫夏文淵。
安司墨似乎看出她的猶豫,
「那就等知道了再決定,走。」
「去哪兒?」
「去吃飯啊,反正都是要去吃飯的。」
安司墨說著拉著她的手,朝著車子走去。
沒過多久,車子停在了一家私房菜館的門口。
夏晚星一愣,這裡不是夏文淵約見的那個地方嗎?
安司墨帶她來這裡做什麼。
「聽說這家店的家常菜挺不錯的。」
安司墨的這句話頗有種此地無銀三兩的感覺。
夏晚星也沒戳穿,兩人從大堂里走過。
夏文淵遠遠就看到兩人進來的身影,他以為他們是來赴自己約的,卻沒想到兩人徑直地朝著一個包廂走去。
夏文淵有些詫異,隨即跟了上去。
夏晚星跟著安司墨進了包廂,坐下後,安司墨拿著餐牌點單,見她一直沒有吭聲,問道,「想吃什麼?」
「你決定吧。」夏晚星興致缺缺。
安司墨按照她平時的喜好點了幾個菜。
服務員剛出去,包廂的門就被敲響了,夏文淵走了進來。
「晚星,司墨,你們是不是進錯包廂了。」
夏文淵臉上帶著笑意,再也不是從前那個高高在上的模樣了。
夏晚星有些厭煩,
「你來做什麼。」
夏文淵面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上前說道,「晚星,爸爸知道你生我的氣,我這不是特意來想你們道歉的。」
夏文淵說完又看向了安司墨。
「司墨啊,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是華盛集團總裁,所以這不是有眼不識泰山嗎?你可千萬不要往心裡去。」
安司墨對於夏文淵如此卑微的態度,沒有任何的情緒,只淡漠地道,「既然岳父來了,就一起坐下吃飯吧。」
「好好好。」
夏文淵自然是求之不得。
夏晚星卻十分的不情願,她覺得這頓飯是徹底沒有胃口了。
「我去下洗手間。」
她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安司墨看著她出去的身影,眉宇蹙了蹙。
「司墨啊,晚星就是這個倔脾氣,你別介意。」
夏文淵說道。
安司墨對他說的這些話卻很不認同。
「看來岳父一點也不了解晚星,她從來只會對自己在意的人、在意的事倔脾氣。」
夏文淵自然聽出他言語中對自己的控訴,尷尬的笑笑,「可不是,她從小就被她外公養在身邊,後來我工作忙,她學業又重,就漸漸地相處少了。」
他的這番解釋,安司墨卻毫無觸動。
對他來說,他在意的就只有夏晚星,至於他解釋的那些,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岳父不如說說今天的來意吧。」
安司墨直接問道。
夏文淵這才開口道,「是這樣的,夏氏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實在是經不起折騰了,我就是想問問咱們兩家公司之前簽的那份合作協議還作數嗎?
安司墨挑眉,「岳父可知你現在是在撬晚星的牆角。」
「可這當初的協議原本就是我們的。」
「可你別忘了,當初是誰幫你談成這份合作的,是夏晚星,如果不是她,你覺得我會跟夏氏合作嗎?」
安司墨反問。
夏文淵沉默了,這項合作當初的確是夏晚星一手促成的,他沒得反駁。
「可是,我們在商言商是不是該信守承諾。」
「信守承諾?」
安司墨冷笑,「原來岳父是只要求別人信守承諾,卻從不要求自己。」
「我?我有不信守承諾的地方嗎?」
夏文淵反問。
安司墨卻是道,「看來岳父不光不了解晚星,連自己也不了解,不如岳父就回去好好想清楚自己是否有承諾了,卻又失信的事情。」
安司墨明確下了逐客令。
夏文淵即便是願意豁出老臉,此時也待不下去了,起身道,「那我就先走了。」
夏文淵說著轉身離去。
他走後,夏晚星才回到了包廂。
「他都跟你說什麼了。」
夏晚星一回到包廂就著急地問道。
安司墨看著她滿臉著急的模樣,輕笑,「他能跟我說什麼,無非是生意場上的事情,好了,我們先把飯吃了,其他的一會再說。」
聽到安司墨這樣說,夏晚星也不好再問下去。
直到用餐結束,回去的路上,安司墨才開口道,「岳父想要回之前的合作。」
「那……你是怎麼說的。」
夏晚星問道。
「還能怎麼說,那項合作肯定是給你的。」
安司墨說完看她一眼,「除非你主動放棄,我才會考慮他。」
「那就給他吧。」
夏晚星想了想道。
「你確定嗎?」
夏晚星猶豫了一下,點頭。
她已經想清楚了,不管怎樣夏氏也有外公一半的股份,如果夏氏完了,外公的心血一樣保不住。
至於藤蘭閣轉型的事情,她可以再想辦法。
她會主動放棄,安司墨並不意外。
他了解夏晚星,其實她還是挺在意夏文淵的,否則也不會一遇上跟夏文淵有關的事情,她就變得特別的情緒化。
那是一種常年渴望父愛又常年失望的補償心理。
希望夏文淵能真的想明白。
……
夏氏別墅。
夏文淵從飯店裡出來後,沒有回公司,而是回了一趟家。
說這裡是家卻早已家不成家。
自從賀蘭芝被帶走後,家裡就總是冷冷清清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夏文淵望著空曠的房子無奈地嘆了口,隨即坐在了沙發上。
安司墨讓他想清楚他有沒有失信於人的事情,這可把他問住了。
他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難免會做出一些失信於人的事,可這些跟那項合作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