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敵意

    「你胡說!」

    「胡不胡說你可以回想一下你的前未婚夫對你的態度。當時他可是把你送進醫院的人。」

    白夢初眯著眸說道。

    夏晚星卻是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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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什麼意思?

    難道安司墨騙了她?

    不可能,她記憶中也是沒有的。

    可是一旦想到梁琦對她的態度,她又猶豫了。

    再加上腦海里忽隱忽現的某些畫面。

    難道說……

    她的腦海中一個答案就要呼之欲出。

    「不可能,不可能。」

    她連忙否定。

    白夢初趁機道,「有什麼不可能的,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英雄救美,一般在那種情況下,都不會有那麼好的運氣,所以那晚你根本就沒有獲救。」

    白夢初繼續洗腦著。

    夏晚星拼命搖著頭。

    「不是這樣的。」

    白夢初看出她的情緒已經被激起,於是就繼續道,「夏晚星,醒醒吧,不要沉醉在謊言裡了,該是你離開的時候了。」

    該是你離開的時候了。

    這句話就如同魔障似的不停在夏晚星的腦海里迴蕩。

    令她心慌不已。

    白夢初見狀覺得差不多了,她道,「你好好想想,想明白了,打電話給我。」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酒店。

    留下夏晚星站在那裡整個人呆呆地站在那裡。

    ……

    而此時的另一邊。

    安司墨按照韓愈給出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霍涵澤的心理診所。

    他進門的時候,被前台的護士攔住了。

    「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安司墨蹙眉,「我找名片上的這位醫生。」

    那位前台朝著名片看了一眼,才道,「原來您是找我們霍醫生的,請稍等。」

    隨後那名前台便轉身走了進去,沒過多久從裡面走出,滿是抱歉的道,

    「先生,很抱歉,我們霍醫生今天休診,請您改天再來。」

    安司墨卻站在那裡沒動,「誰說我要找他看病的。」

    說著,也不理會前台的阻攔就朝著辦公室而去。

    辦公室里。

    霍涵澤正對著電腦研究著之前為夏晚星做情景治療時的參數,他始終覺得這次的治療失敗的有些蹊蹺,卻一時找不到哪裡不對。

    於是,他打算今天休診一天好好研究一下,卻沒想到被一陣腳步聲打斷了。

    他不悅地道,

    「小張,我不是跟你說了今天休診的嗎?」

    霍涵澤說完,見對方並沒有說話,這才不解地抬頭看過去,卻是在看到站在面前的男人時怔住了。

    「你是……」

    安司墨沒說話,而是朝著面前的霍涵澤打量了一下。

    的確是照片上看到的那個人。

    想到夏晚星之前竟然拿他做擋箭牌,而自己差點就上了當,他就覺得很是無語。

    他當時真是被氣糊塗了才會相信夏晚星說的那些話。

    這個男人有資格跟他比嗎?

    這樣想著,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你就是霍醫生。」

    他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霍涵澤怔了一下,點頭,「沒錯,我就是霍涵澤,請問你是……」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來只是想向你打聽一件事。」

    安司墨道。

    見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霍寒琛蹙眉。

    

    他是心理醫生,又怎麼會看不出這個男人對他的輕蔑。

    他脫下工作手套,道,「請坐。」

    說著,走到一旁的洗手池旁,洗了個手,隨即又擦拭乾淨,倒了杯水遞過去。

    安司墨沒有接,卻是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觸到他臉上的一抹笑意,他蹙眉問道,

    「你笑什麼?」

    霍涵澤沒有說話,而是將手上的那杯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隨即也在位置上坐了下來,說道,「我應該跟先生沒有見過吧。」

    安司墨挑眉,「的確沒見過。」

    「可我怎麼從先生的身上感受到一種敵意。」

    霍涵澤似笑非笑地道。

    安司墨卻輕蔑一笑,敵意?他還不夠格。

    充其量只是對他被夏晚星拿來當擋箭牌的不爽。

    他道,「霍醫生誤會了,我對你並沒有敵意。」

    「是嗎?」

    霍涵澤不置可否。

    「我來只是想問你一件事,夏晚星你可記得?」

    安司墨道。

    霍涵澤卻是一愣,「夏晚星?」

    安司墨點頭,「沒錯,她是不是在你這裡做過心理治療。」

    面對安司墨的詢問,霍涵澤沉默了,他頓了頓,問道,「你問你是個什麼人?」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

    安司墨冷冷地道。

    霍涵澤無奈,「先生,我們做心理醫生的,對客戶是有保密義務的,你不說明身份,我是不會回答你的。」

    安司墨蹙眉,他倒是挺有職業操守的。

    他道,「我是她丈夫。」

    「丈夫?」

    霍涵澤一愣,原來這位就是夏晚星的那位。

    「怎麼?我沒有資格?」

    見他沒有回答,安司墨眯眸。

    「倒也不是,只是你想知道什麼?」霍涵澤問題。

    安司墨,「她在你這裡的全部治療情況。「

    霍涵澤卻是愣住了,「全部的治療情況?」

    霍涵澤有些猶豫了。

    安司墨看出他的猶豫,說道,「霍醫生,我知道你們心理醫生有為病人保密的義務,但身為家屬,我也有權利知道她現在的治療情況。你若隱瞞不說,到時候出了什麼事,你能負擔得起嗎?」

    「這……」

    霍涵澤聽他這麼說有些動搖了,尤其是想著自己還有些愧對夏晚星。

    於是,他頓了頓,道,「好吧,我告訴你。」

    ……

    酒店裡,自從和白夢初見過面後,夏晚星心裡就一直心慌慌的。

    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記憶仿佛是被一瞬間開啟了似的,腦海里不斷地湧現出一些畫面。

    而那些畫面卻跟她記憶中的不一樣。

    令她一時間分辨不出究竟哪些才是真的。

    尤其是白夢初說的那些話,此時又一次出現在了她的耳邊。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英雄救美,一般在那種情況下,都不會有那麼好的運氣,所以那晚你根本就沒有獲救。」

    「你被玷污了。」

    當那些話在耳邊響起的時候,夏晚星捂著頭拼命地搖著。

    「沒有沒有……」

    她不想想起那些的,但卻如同著了魔似的,不停在她的耳邊盤旋著,侵入她的大腦,就如同要在她的大腦中落地生根似的。

    夏晚星很是難受,正頭痛欲裂時,門鈴響了。

    她忍著頭部傳來的劇烈疼痛,起身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