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
「胡不胡說你可以回想一下你的前未婚夫對你的態度。當時他可是把你送進醫院的人。」
白夢初眯著眸說道。
夏晚星卻是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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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麼意思?
難道安司墨騙了她?
不可能,她記憶中也是沒有的。
可是一旦想到梁琦對她的態度,她又猶豫了。
再加上腦海里忽隱忽現的某些畫面。
難道說……
她的腦海中一個答案就要呼之欲出。
「不可能,不可能。」
她連忙否定。
白夢初趁機道,「有什麼不可能的,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英雄救美,一般在那種情況下,都不會有那麼好的運氣,所以那晚你根本就沒有獲救。」
白夢初繼續洗腦著。
夏晚星拼命搖著頭。
「不是這樣的。」
白夢初看出她的情緒已經被激起,於是就繼續道,「夏晚星,醒醒吧,不要沉醉在謊言裡了,該是你離開的時候了。」
該是你離開的時候了。
這句話就如同魔障似的不停在夏晚星的腦海里迴蕩。
令她心慌不已。
白夢初見狀覺得差不多了,她道,「你好好想想,想明白了,打電話給我。」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酒店。
留下夏晚星站在那裡整個人呆呆地站在那裡。
……
而此時的另一邊。
安司墨按照韓愈給出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霍涵澤的心理診所。
他進門的時候,被前台的護士攔住了。
「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安司墨蹙眉,「我找名片上的這位醫生。」
那位前台朝著名片看了一眼,才道,「原來您是找我們霍醫生的,請稍等。」
隨後那名前台便轉身走了進去,沒過多久從裡面走出,滿是抱歉的道,
「先生,很抱歉,我們霍醫生今天休診,請您改天再來。」
安司墨卻站在那裡沒動,「誰說我要找他看病的。」
說著,也不理會前台的阻攔就朝著辦公室而去。
辦公室里。
霍涵澤正對著電腦研究著之前為夏晚星做情景治療時的參數,他始終覺得這次的治療失敗的有些蹊蹺,卻一時找不到哪裡不對。
於是,他打算今天休診一天好好研究一下,卻沒想到被一陣腳步聲打斷了。
他不悅地道,
「小張,我不是跟你說了今天休診的嗎?」
霍涵澤說完,見對方並沒有說話,這才不解地抬頭看過去,卻是在看到站在面前的男人時怔住了。
「你是……」
安司墨沒說話,而是朝著面前的霍涵澤打量了一下。
的確是照片上看到的那個人。
想到夏晚星之前竟然拿他做擋箭牌,而自己差點就上了當,他就覺得很是無語。
他當時真是被氣糊塗了才會相信夏晚星說的那些話。
這個男人有資格跟他比嗎?
這樣想著,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你就是霍醫生。」
他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霍涵澤怔了一下,點頭,「沒錯,我就是霍涵澤,請問你是……」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來只是想向你打聽一件事。」
安司墨道。
見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霍寒琛蹙眉。
他是心理醫生,又怎麼會看不出這個男人對他的輕蔑。
他脫下工作手套,道,「請坐。」
說著,走到一旁的洗手池旁,洗了個手,隨即又擦拭乾淨,倒了杯水遞過去。
安司墨沒有接,卻是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觸到他臉上的一抹笑意,他蹙眉問道,
「你笑什麼?」
霍涵澤沒有說話,而是將手上的那杯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隨即也在位置上坐了下來,說道,「我應該跟先生沒有見過吧。」
安司墨挑眉,「的確沒見過。」
「可我怎麼從先生的身上感受到一種敵意。」
霍涵澤似笑非笑地道。
安司墨卻輕蔑一笑,敵意?他還不夠格。
充其量只是對他被夏晚星拿來當擋箭牌的不爽。
他道,「霍醫生誤會了,我對你並沒有敵意。」
「是嗎?」
霍涵澤不置可否。
「我來只是想問你一件事,夏晚星你可記得?」
安司墨道。
霍涵澤卻是一愣,「夏晚星?」
安司墨點頭,「沒錯,她是不是在你這裡做過心理治療。」
面對安司墨的詢問,霍涵澤沉默了,他頓了頓,問道,「你問你是個什麼人?」
「這你就不用知道了。」
安司墨冷冷地道。
霍涵澤無奈,「先生,我們做心理醫生的,對客戶是有保密義務的,你不說明身份,我是不會回答你的。」
安司墨蹙眉,他倒是挺有職業操守的。
他道,「我是她丈夫。」
「丈夫?」
霍涵澤一愣,原來這位就是夏晚星的那位。
「怎麼?我沒有資格?」
見他沒有回答,安司墨眯眸。
「倒也不是,只是你想知道什麼?」霍涵澤問題。
安司墨,「她在你這裡的全部治療情況。「
霍涵澤卻是愣住了,「全部的治療情況?」
霍涵澤有些猶豫了。
安司墨看出他的猶豫,說道,「霍醫生,我知道你們心理醫生有為病人保密的義務,但身為家屬,我也有權利知道她現在的治療情況。你若隱瞞不說,到時候出了什麼事,你能負擔得起嗎?」
「這……」
霍涵澤聽他這麼說有些動搖了,尤其是想著自己還有些愧對夏晚星。
於是,他頓了頓,道,「好吧,我告訴你。」
……
酒店裡,自從和白夢初見過面後,夏晚星心裡就一直心慌慌的。
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記憶仿佛是被一瞬間開啟了似的,腦海里不斷地湧現出一些畫面。
而那些畫面卻跟她記憶中的不一樣。
令她一時間分辨不出究竟哪些才是真的。
尤其是白夢初說的那些話,此時又一次出現在了她的耳邊。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英雄救美,一般在那種情況下,都不會有那麼好的運氣,所以那晚你根本就沒有獲救。」
「你被玷污了。」
當那些話在耳邊響起的時候,夏晚星捂著頭拼命地搖著。
「沒有沒有……」
她不想想起那些的,但卻如同著了魔似的,不停在她的耳邊盤旋著,侵入她的大腦,就如同要在她的大腦中落地生根似的。
夏晚星很是難受,正頭痛欲裂時,門鈴響了。
她忍著頭部傳來的劇烈疼痛,起身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