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難道這些都是因為做心理治療導致的?

    他越是道歉,夏晚星就越是難受,她真的已經使出全身的力氣要離開他了。

    為什麼他還是不肯放手。

    她越想心裡越難過,不由得紅著眼眶道,「安司墨,我求你了,跟我離婚吧!」

    別讓我再這樣愧疚下去了。

    夏晚星在心裡補充。

    安司墨卻因為她的這副模樣怔住了。

    她就這樣想跟自己離婚嗎?

    不惜往自己的身上潑髒水,甚至還如此哀求的語氣。

    安司墨就想不明白了,她為什麼要這樣。

    他盯著如此淚眼婆娑的夏晚星,終是忍耐著沒有發火,說道,「好,你想離婚也可以,給我一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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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晚星盯著他,模糊的視線下,她張了張口,卻說不出口。

    安司墨沒給她更多的時間,而是直接道,

    「既然你給不出,就不要怪我。」

    說著,他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留下夏晚星坐在那裡,直到他的身影在眼前消失,才難過地閉了閉眼。

    安司墨從酒店離開後,沒有立即返回公司,而是開著車在馬路上漫無目的地行駛著,他始終想不通夏晚星怎麼突然變成了這樣。

    還是說,她從來就沒有想跟自己在一起過。

    他的心情很亂,正煩躁的時候,電話響了,是韓愈打來的。

    安司墨接起。

    「安總,照片上的男人已經查到了,他是夏小姐的心理醫生。」

    聞言,安司墨緊急剎車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心理醫生?」

    「是的,而且最近一直在跟夏小姐做心理治療。」

    韓愈如實道。

    安司墨愣住了,他是如何都沒想到夏晚星在背著她偷偷地做心理治療。

    他就說夏晚星最近怎麼變得怪怪的,一會兒做噩夢,一會兒又神志不清的。

    難道這些都是因為做心理治療導致的?

    他突然想到什麼,說道,「把那家心理診所的地址發給我。」

    「是。」

    ……

    安司墨走後,夏晚星也沒在那裡逗留,就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剛進屋,門鈴就響了,她以為是安司墨返回了,卻沒想到竟然是白夢初。

    夏晚星看到白夢初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白夢初沒說話,事實上剛剛她是跟著夏晚星上來的。

    她道,「我想和你談談。」

    夏晚星冷哼,「我跟你有什麼好談的。」

    她轉身就要關門進屋,卻被白夢初攔住了。

    「夏晚星,聽說你跟司墨正在鬧離婚。」

    夏晚星一愣,白夢初是怎麼知道的。

    畢竟這件事是她跟安司墨的隱私,還沒有到人人都知道的地步。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她道,「是又怎樣?」

    白夢初笑道,「我可以幫你。」

    「幫我?」

    夏晚星覺得這是她最近聽過的最好笑的事。

    白夢初也知道她不相信自己,於是,說道,

    「沒錯,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不過,我是真的想要幫你。」

    「哦?是嗎?那你倒是說說你要怎麼幫我。」

    夏晚星冷嗤道。

    白夢初聽出她話里的諷刺之意,她道,「能進去談嗎?」

    她現在的身體有些虛弱,站不了太久。

    夏晚星卻是拒絕了。

    

    她就算是再急著跟安司墨離婚,也沒有失去理智到要跟自己的情敵合作的。

    再說了,她這人有點潔癖,若是被不喜歡的人進了屋,她會渾身不舒服的。

    於是,她道,「不用了,你要是想說就在這裡說,不想說,就請離開。」

    說著,她轉身就要返回,卻被白夢初叫住了。

    「我說。」

    夏晚星停下了腳步,她倒是想聽聽她有什麼高見。

    果然就聽到白夢初,道,「你只要離開就好了。」

    「離開?」

    夏晚星眯眸。

    白夢初道,「司墨的個性我很了解,他這個人認死理,不容易妥協,如果你肯離開,找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生活,或許一開始他會接受不了,但時間長了,他一定能接受的。到時候只要滿足兩年分居的條件,你們就可以自動解除婚姻關係了。」

    白夢初說著看向夏晚星,見她沒說話,她又開口道,「如果你不知道該去哪裡的話,我倒是可以幫助你,而且你出去所需要的所有費用我都願意承擔,怎麼樣?」

    夏晚星聽了白夢初的建議,卻是覺得有些可笑。

    她還以為她給自己出的是什麼高招呢?

    原來就是這個?

    想讓她離開給她創造機會?

    她的如意算盤還真是打得很精。

    可惜,她不是傻子。

    再說了,她憑什麼要離開自己從小就生活的地方。

    這樣想著,夏晚星冷嗤道,「白夢初,你的如意算盤打得可真精。」

    聽出她話里的諷刺,白夢初笑道,「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想想,若是被司墨知道了三年前你被人侵犯的事實,你們還能好聚好散嗎?」

    「你說什麼?」

    夏晚星詫異。

    白夢初卻是道,「我也不想提起這件事,不過,你既然問了,我不妨告訴你。三年前你被侵犯的事我已經都知道了,雖然也有些同情你,但事實就是事實,無論你內心怎麼暗示這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你胡說,三年前我根本沒有被侵犯。」夏晚星反駁道。

    雖然她很是意外白夢初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但她無論如何都不允許她這樣污衊自己。

    「是嗎?你真的相信嗎?是不是司墨告訴你的。」

    白夢初反問。

    夏晚星卻是一愣,她是怎麼知道安司墨曾經跟她說過這樣的話。

    白夢初看出她的疑惑,說道,「是司墨親口告訴我的,否則我怎麼可能知道。」

    「不可能!」

    安司墨怎麼會告訴她這些?

    「怎麼不可能?別忘了我是心理醫生,司墨告訴我這些很正常。倒是你,一直被蒙在鼓裡,你以為你當年真的沒被侵犯過嗎?你好好的想一想,當時你是不是暈過去了。」

    白夢初邊說邊觀察著夏晚星的神情。

    夏晚星原本是不想想的,卻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被她這麼一說,腦海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有些模糊的記憶。

    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白夢初,她怎麼會知道自己當初暈過去了。

    見她已經被誤導了,白夢初繼續。

    「你以為你為什麼會暈過去,那是因為你無法接受殘酷的事實,才導致的昏厥。

    而在你醒來之後,你身邊的人顧忌著你的感受,不忍心告知你實情,都在刻意隱瞞你。

    而在你的心裡也豎起了安全的屏障,相信了他們那些善意的欺騙,所以你才會認為自己沒有被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