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白芷站在那裡,看到臉色的慘白的夏晚星很是詫異。
「晚寶,你怎麼了?臉色那麼差?」
白芷擔心的問道。
夏晚星卻是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頭部突然間很疼。
「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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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說道。
夏晚星原本是打算拒絕的,只是不等她開口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心理診所里。
安司墨從裡面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的陰沉。
他是如何都沒想到,夏晚星為了給他正常的夫妻生活選擇了如此冒險的一種治療方式。
情景再現?
只聽到名字就足夠令人膽戰心驚。
畢竟三年前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多大,他是知道的。
而如今卻要重啟記憶,著實是有些太殘忍了些。
而她呢?
竟然瞞著自己偷偷地治療,先不說治療的結果,就是過程也是夠驚心動魄的。
也難怪那日她會神志不清地將車子開到三年前的事發地,想必就是因為受到了刺激的原因。
他雖然不懂這些,卻也能猜得出個大概。
想到之前霍涵澤所說目前還找不到失敗原因的問題,他頓了頓,拿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幫我一個忙。」
掛了電話後,他才走向了車裡,卻是剛坐進車裡,電話就響了,是夏晚星打來的。
他接聽。
「是安總嗎?」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我是安司墨,你是誰。」
他警惕地道,畢竟是夏晚星的手機。
「我是白芷,晚寶剛剛暈倒正在去醫院的路上。」
「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後,安司墨便發動了車子。
醫院裡。
白芷在外面等著,正有些焦急時,安司墨趕到了。
「怎麼回事。」
他看向緊閉的治療室大門問道。
白芷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去酒店找她的時候,她就突然這樣了。」
白芷如實告知。
安司墨聽了沒說話,只緊張地盯著緊閉的大門。
沒過多久,治療室的大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裡面走出。
安司墨連忙迎上去,「醫生,我老婆怎麼樣了?」
醫生道,「沒什麼大事,大概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引起的昏厥。」
刺激?
安司墨愣住了。
夏晚星在酒店呆得好好的怎麼會受刺激。
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件事的時候,他連忙走了進去。
卻是在看到躺在床上面上有些慘白的夏晚星時,心裡難受了起來。
此時的夏晚星已經甦醒,看著進來的安司墨,她愣了愣,才明白什麼,不等她開口,安司墨就問道,
「感覺好些了嗎?」
夏晚星點了點頭,卻是沒再看安司墨,只將目光轉到了一旁的白芷。
白芷見狀連忙上前,「晚寶,你終於醒了,剛剛快嚇死我了。」
夏晚星有些不好意思,她也不知道之前是怎麼回事。
她道,「對不起啊,芷芷,讓你擔心了。」
「說的哪兒的話。」
白芷嗔她一眼,隨即注意到被冷落的安司墨,這才尷尬地道,「那個……晚寶,既然你老公來了,我就……」
她剛想說「就先回去了」,就被夏晚星打斷了,「芷芷,我有點渴了,你幫我去倒杯水行嗎?」
白芷愣了愣,意識到她是有話要對安司墨說,這才點頭道,「好。」
隨即,她朝著外面走去。
等她離開後,夏晚星才看向了安司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她現在面對安司墨只覺得渾身的不自在。
就好似自己的身上長著很多刺似的,令她很不舒服。
她頓了頓,道,
「你怎麼來了。」
「你進醫院我怎麼能不來。」安司墨道。
夏晚星只覺得自己問了句廢話,她無奈地在心裡嘆了口氣說道,
「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先回去吧。」
她很明顯是要趕他離開的意思。
安司墨又豈會不知。
從得知她背著自己做了情景治療的心理療法後,他的內心就充滿了愧疚。
尤其是想到她前幾天不停地做著噩夢,他的心裡就異常的難過。
「夏晚星,你為什麼要瞞著我。」
夏晚星卻是一愣,她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正茫然著,就聽到安司墨說,「你怎麼那麼傻,背著我去做那種傻事,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險。」
安司墨說著上前將她擁進了懷裡。
剛剛在路上得知她暈倒被送進醫院的時候,他的心裡難過極了。
夏晚星猛地被他抱進懷裡,卻是愣住了。
他什麼意思?
正不解時,安司墨又開口道,「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我不在意的,你為什麼不聽,為什麼要把自己置身於危險的境地。「
安司墨質問著。
夏晚星越聽越糊塗了。
他究竟在說什麼。
她不由得從他的懷裡離開,說道,「安司墨,你……你在說什麼啊。」
她怎麼聽不懂。
安司墨看著她懵懂的神情,無奈地嘆了口氣。
「還能是什麼,你以為瞞著我,我就不會知道了嗎?晚星,我們是夫妻,夫妻是一體,你不應該瞞著我偷偷去做心理治療的。「
聽到這裡,夏晚星才恍然明白,原來他指的是自己做心理治療的事。
她抿唇。
「你都知道了?」
安司墨點頭。
夏晚星卻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她千瞞萬瞞,沒想到還是被他知道了。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於是,頓了頓,道,「既然這樣,想必你也已經知道治療失敗的事情吧。」
安司墨點頭。
「那好,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們就把婚離了吧。」
夏晚星淡淡地道。
安司墨卻是詫異,他沒想到都到了這個份上,她竟然還在提離婚。
他蹙眉,「晚星,你怎麼還在提這件事。」
「我怎麼不能提了,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們還有什麼在一起的理由,難道你想一輩子跟我過無性的婚姻嗎?」
夏晚星質問。
安司墨,「為什麼不。」
他回答得斬釘截鐵,沒有帶絲毫的遲疑。
夏晚星卻是愣住了,即便之前她也問過他這個問題,但那時候她還沒有做過心理治療,至少還有期望。
可現在呢?
現在,她幾乎已經是被判了死刑了,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所以,他還要做這樣的回答嗎?
「你想清楚了,是一輩子,一輩子你知道多長嗎?」
夏晚星加重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