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淵卻是橫了她一眼,若不是她整天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他才不會跟夏晚星提起。
「你以後別讓我做這種事了,丟人!」
夏文淵說著直接越過她上了車。
夏晚晴跟在身後卻十分的不甘心。 ❁
母親被拘留的事情,她問過專業的律師,律師給她的建議是只要能拿到夏晚星的諒解書就能爭取減輕處罰,甚至還有不追究法律責任的可能。
她原本是想讓夏晚星回家找自己,然後再找到機會,讓她給自己出示諒解書的。
只是她又不好意思直接找夏晚星,於是,就只能通過父親夏文淵了。現在看來這招是行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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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是不會放棄的。
……
夏晚星並不知道這些,晚上回到家,她跟安司墨說起了夏文淵來找過她的事情。
「那個,你上次讓我爸回去好好想想有沒有失信於人是怎麼回事啊?」
安司墨怔了一下,才想起好似是有這麼一回事。
不過,當時他也是不爽他對夏晚星的態度,才話趕話說出來的,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含意。
他道,「沒什麼,就是隨便說一句。」
夏晚星一愣,原來是隨便說說的啊,她還以為他是真的意有所指。
「那就好,你這句話可讓他苦惱了好幾天。」
「其實,你有沒有覺得他這是心虛的行為。」
夏晚星不解。
安司墨又道,「雖然我們在商場上偶爾也會有失信於人的事,但終究是偶爾,既然是偶爾就不可能成為我們的困擾,若是真的成為了困擾,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經常失信於人。」
夏晚星知道,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做賊心虛。
不過,夏文淵失信的何止是商場上,在生活上不是也這樣嗎?
「那他說起的合作的事呢?」
夏晚星又想起來問道。
安司墨蹙眉,「這件事已經在走程序了,要不了多久就有結果。」
夏晚星點頭,她也是這樣想的,畢竟安司墨答應她的。
只是如今她再度提起,心裡有些不好意思。
「對不起啊,總是麻煩你。」
夏晚星有些愧疚地道。
安司墨卻是放下餐具看向她,「夫妻間還說什麼麻煩,你又跟我見外了。」
安司墨挑起眉一副不悅的模樣。
夏晚星抿唇,「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有點不好意思。」
「所以,你得習慣有事找老公,時間長了成為一種習慣,就不會覺得不好意思了。」
安司墨說道。
夏晚星心裡卻很不認同,有事找安司墨沒錯,可也不能什麼事都找他吧?
她還是想靠自己,如果真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再找他也不遲啊。
不過,夏晚星心裡也明白,從認識安司墨以來,明里暗裡的確是麻煩了他許多事,所以現在再說什麼要靠自己的話著實有些矯情了。
晚飯過後。
夏晚星去了一趟書房,之前在公司的時候,楊經理遞交上來幾個有關於藤蘭閣的轉型方案。
她之前看過後都不怎麼理想,就想著利用睡前的時間,再過濾一遍。
她才剛坐下,白芷就打來了電話。
「晚寶,你那件事決定了沒有?」
夏晚星聽到白芷這樣問,便想起了下午的時候,她因為太過糾結就給白芷發了一條微信,只是當時她沒有回覆。
她道,「還沒呢。」
「我覺得你應該聽你老公的,畢竟他才是當事人,如果他不願意你去看心理醫生的話,應該就沒什麼。」
「是嗎?可是,我還是有點擔心。」
「擔心他劈腿?」
「倒也不是,就是覺得很對不起他。」
夏晚星嘆了口氣。
「那你不如跟他說明原因,說不定他能明白你的苦衷呢?」
能嗎?
夏晚星不知道,但她總得要試一試吧。
這樣想著,她放下手裡的文件去了臥室。
夏晚星來到臥室的時候,安司墨並不在,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想必他是在裡面洗澡吧。
夏晚星遲疑了一下走過去,卻是剛要伸手去敲門,電話突然響了。
她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安司墨的。
他的手機就放在床頭柜上,此時鈴聲十分的突兀。
夏晚星走過去看了看,是個沒有署名字的電話,她望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接起。
「餵。」
那邊突然沒有了聲音,夏晚星有些疑惑,「喂,有人在嗎?」
她再度問起,那邊卻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那邊傳來的嘟嘟聲,夏晚星只覺得有點奇怪,剛要放下手機,卻又響了,她再次接起。
「餵。」
那邊響起了一聲好聽的女聲,「是司墨的手機嗎?」
夏晚星頓了一下,「是的。」
「哦,麻煩你幫我轉告她,這是我回國後的新號碼,讓他保存好了。」
「請問你是……」
「你只要跟他說他就明白了。」
夏晚星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就已經掛了電話。
聽著那邊傳來的嘟嘟聲,夏晚星很是鬱悶,什麼人啊?
大晚上神神秘秘的。
又是個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那聲女聲聽著十分熟悉,就好像在哪裡聽過。
可是安司墨身邊的人,她都見過的,沒有這樣的聲音,難道是她不認識的?
夏晚星正思索著的時候,安司墨從浴室里出來了,見她正拿著自己的手機發呆,他輕笑道,「傻站著做什麼?」
夏晚星這才從怔愣中回神,卻是想到剛剛電話里那個女人親密的稱呼心裡很不痛快。
「沒什麼。」
安司墨也沒在意,只往她手上掃一眼,「你拿著手機做什麼?」
夏晚星這才想起女人的叮囑,她道,
「剛剛你的電話響了,我幫你接了。」
「哦?誰打來的。」安司墨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到她面前道。
「是個女人。」
女人?
安司墨眯眸。
「她說了,這是她回國後的新號碼,讓你存好了。」
不知怎麼地,夏晚星心裡有些不舒服,說出的話里也帶了幾分情緒。
安司墨聽出來了,他伸手摟住她的小蠻腰,勾唇,
「你吃醋。」
夏晚星才不會承認,掙開他,
「哪有。」
「還不承認。」安司墨輕笑一聲上前又摟了上去。
夏晚星這次沒掙開,嗔他一眼,
「那你說,她是誰,為什麼她一定讓你存她的號碼。」
她的這句話帶著幾分酸溜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