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司墨心情愉悅,往她脖頸處吻了吻。
「我哪知道是誰。」
夏晚星不給他敷衍的機會,轉身道,
「你不知道才怪,她都說了,只要告訴你那句話,你就知道了。說,是不是你們的接頭暗號。」
她質問。
接頭暗號?
安司墨笑了,虧她能想得出來,他又不是特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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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亂七八糟的。」
「說,你是不是背著我跟哪個女人偷情了!」
夏晚星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道。
安司墨被她這句話逗笑了。
偷情?
虧得她能想得出來。
「沒錯,我是跟女人偷情了,不過那個女人的名字叫夏晚星。」安司墨說著伸手颳了刮她高挺的鼻樑。
夏晚星不買帳,
「你少來,我們才不是偷情呢!」
「哦?不是嗎?那你為什麼到現在也不肯喊我老公呢?」
安司墨趁機道。
夏晚星這才反應過來,他又趁機插科打諢了。
「我是在問你正事,你少跟我插科打諢。」
「我也在說正事,乖,叫聲老公聽聽。」安司墨引誘道。
夏晚星就是不上當。
「我不要……」
「要不要。」安司墨伸手過去撓她痒痒。
夏晚星最怕癢了,邊笑邊躲。
「……不要。」
很快,夏晚星就受不住了,但她卻仍舊不肯投降。
安司墨拿她沒辦法只好放開了她。
夏晚星一得到自由拔腿就跑,安司墨想要追上去的時候卻被她關在了書房的門外。
安司墨吃了個閉門羹只好轉身返回了臥室,卻是看著手機里的那串號碼若有所思。
……
而此時的另一邊。
白夢初自從打了那個電話後,就一直心神不寧的。
雖然她早就知道了安司墨已經結婚的事情,可是剛剛在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後,她還是不可避免地引發了妒忌。
尤其是那個聲音如此的年輕稚嫩,一聽就是個年輕小女孩的聲音。
她白夢初怎麼能輸給一個年輕小女孩呢?
而且她覺得電話里的聲音很熟悉,好像再哪裡聽過,雖然她一時有些想不起來了,卻是能斷定一定是一個自己也認識的人,可是會是誰呢?
白夢初一時想不出,就索性給沈暢打了個電話過去。
「你有司墨那位的照片嗎?」
電話那邊的沈暢卻有些莫名其妙,雖然他是婦女之友,可也不能什麼事都找他吧!
再說了,那可是安司墨的老婆,他沒事存著別人老婆的照片做什麼。
「沒有,你問這個做什麼?你不會對司墨還沒有死心吧?」
被點明了心事,白夢初微微有些不自然,「我就是有點好奇,想看一看,你別多想。」
沈暢心說這個理由恐怕也只有你自己相信了。
他道,「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司墨對他老婆可是認真的。」
認真的?
白夢初在心裡冷笑,認真的又怎樣。
好多人結婚不都是認真的,可該離婚不還是離婚了。
她道,「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白夢初的眸子陰冷地眯起,她一定要知道那個女人究竟是誰。
……
夏晚星直到回到書房裡,才想起自己剛剛還有正事沒問,她遲疑了一下又回到了臥室。
她進去的時候,安司墨正拿著手機在查看著什麼。
夏晚星不由得想起之前那個打電話過來的女人,輕嗤道,「還說不知道是誰,都聯繫上了。」
她哼了一聲。
安司墨聽到她這聲無奈地輕笑。
他剛剛收到了沈暢發來的微信,說白夢初在跟他打聽夏晚星的事情。
他剛要回復沈暢,夏晚星就進來了,他索性將手機放在一邊,起身走到她面前,道,「吃醋了?」
「我才沒有?」夏晚星傲嬌地道。
安司墨輕笑一聲,隨即起身上前將她抵在了門後,黑沉的眸深深地盯著她。
夏晚星望進他眼裡,只覺得那雙眼睛太有誘惑力了,她差點被吸進去。
還好她還記得自己返回找他的目的,她有些不自在地推了推他,「你……站好,我有話想跟你說。」
安司墨這才站直了身體,「說吧。」
他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夏晚星抿了抿唇,才開口道,
「要不,我還是去看心理醫生吧!」
聽她提起這件事,安司墨微微挑起了眉,
「不是說好了要靠我們自己克服,怎麼突然又想去看心理醫生了。」
夏晚星也知道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反覆無常的,可自己克服哪有那麼容易,她真的不想看到他每次強忍著的模樣。
「可是,我們自己克服太困難了,我就想……」
「就想放棄?」安司墨蹙眉。
夏晚星不說話了。
安司墨朝著她認真地道,
「放棄很容易,但堅持一定可以的。」
「那若是還是不行呢?」夏晚星抿唇。
安司墨似乎看出了什麼,
「怎麼突然這麼沒信心?」
夏晚星被他看的有些渾身不自在,她發現在安司墨面前有些無處遁形,索性就直說了。
「我也不是沒信心,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其實諮詢過心理醫生,她說這件事可能跟三年前的事有關,所以我就想……」
「你就想讓他介入?」安司墨替她說出。
夏晚星點了點頭。
安司墨盯著她很認真地道,「相信我,這件事我們一定可以克服的,不需要任何心理醫生的介入。」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堅定。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答應我。」安司墨又認真地強調。
夏晚星一時間不知還怎麼回答才好,一方面她是真的不想看安司墨難受,而另一方面她也很想試試自己是否真的能依靠自己克服。
一時有些糾結。
安司墨似乎看出了她的糾結,將她摟在懷裡輕聲道,「乖,答應我,別去找心理醫生。」
他柔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夏晚星終是無法拒絕,她抿了抿唇,終是答應了,「好。」
「這樣才乖。」
安司墨輕輕嘆了口氣,就這樣兩人抱了許久。
直到夏晚星在他懷中沉沉睡去,他才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轉身走了出去。
安司墨出去後,先是給沈暢回復了一條微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