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求情?

    她突然問出這句話,安司墨一怔,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

    「心理醫生?你怎麼想起這個來了?」

    夏晚星抿著唇,「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有心理醫生幫助會不會更好。」

    安司墨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他不想讓夏晚星如此的為難。

    畢竟,好好的一個人去看心理醫生,估計在心裡已經覺得自己不健康了。

    他怎麼可能允許夏晚星那樣想。

    他道,「找心理醫生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認為那是最後才走的一條路,我們的情況還沒到那種程度。況且,我覺得現在挺好的,沒那個必要。」

    「可是……」

    「沒有可是,你要記住我們是夫妻,不管有什麼困難,都可以攜手一起克服,而不是遇到一點小問題就要尋求外人的幫助,如果這次找了心理醫生。那以後呢?難道以後每次遇到問題都要去找心理醫生嗎?」

    夏晚星搖了搖頭。

    安司墨莞爾,「這就對了,我們才剛結婚,以後的路還長著,你要相信我,無論遇到什麼我們都可以克服。嗯?」

    他眼神里散發出的堅定感染了夏晚星。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又燃起了對未來的信心。

    是啊,不是什麼事都要依靠別人的幫助的,夫妻間的事是要靠夫妻雙方共同來化解的。

    可是,她已經決定去看心理醫生了該怎麼辦。

    總不能放白夢初的鴿子吧?

    夏晚星很是糾結,第二天她就接到了白夢初的電話。

    「夢初姐,我……」

    夏晚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才好。

    「有什麼話,你就說吧,跟我還客氣。」

    電話那邊傳來白夢初的聲音。

    夏晚星遲疑了一下,開口道,

    「是這樣的,我問了我家那位,她不同意我來看心理醫生,所以……」

    「所以你就想放棄?」

    白夢初道。

    夏晚星抿唇,「對不起啊,夢初姐。」

    「晚星,我尊重你的決定,但是我覺得你需要認清自己的內心,如果這個困難你可以自己克服,不看心理醫生也是可以的,若是不能,我建議你還是儘早找心理醫生干預的好,畢竟有些事不能拖,尤其是感情的事。」

    「那……我在考慮一下吧,麻煩你了夢初姐。」

    掛了電話後,夏晚星陷入了為難中。

    白夢初說的很對,感情的事是拖不起的。

    可是安司墨說的也沒錯啊,夫妻間不能遇到一點事就尋求外界的幫助,若是這樣的話,以後還要怎麼相處。

    可是關鍵是她跟安司墨能夠自己克服嗎?

    因為這件事,夏晚星在辦公室里苦惱了一整個下午,直到父親夏文淵的突然出現,才能她從這種糾結的情緒中走出。

    「你來做什麼?」

    看著突然造訪的夏文淵,夏晚星不由得簇起了眉。

    夏文淵面上儘是尷尬之色,剛剛他進來的時候看到藤蘭閣的變化挺大的,大的甚至已經令他忘了之前的藤蘭閣是什麼樣了。

    「晚星啊,爸爸這次來是有事想要求你幫忙的。」

    夏文淵看起來很是著急的樣子。

    「什麼事。」

    即便看到他心裡挺不舒服的,但夏晚星還是起身為他泡了杯茶。

    夏文淵愛茶如命,曾經為了喝茶,他還投資過一個茶莊。

    

    只是可惜的是,那個茶莊一直經營慘澹。

    夏文淵看著她遞過來的那杯茶很是感動,他們父女倆已經很久沒有這般和睦了,畢竟每次只要一見面就劍拔弩張的。

    夏文淵喝了一口茶,才緩緩地放下杯子道,「我這次來找你是想讓你幫我跟司墨求個情。」

    夏晚星卻是一怔,「求情?」

    「上次他讓我好好想想有什麼答應了卻食言的事情,我想了很多,但就是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你說我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食言的事也是常有的,我總不可能每次都記得吧?所以我真的想不起來。」

    夏文淵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奈,想必也是糾結了好幾天吧?

    不過夏晚星也不明白安司墨這麼說的用意,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會無緣無故說出這些話。

    她道,「這件事我會幫你問的。」

    她說完見他還是坐在那裡沒走,蹙眉道,「你還有別的事?」

    夏文淵卻是有點不好意思,「還是為了上次的事。」

    上次的事?

    夏晚星不解,「上次的事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夏文淵道,「是解決了,可是只答應了給夏氏卻遲遲沒有走合同,我就是怕這中間再橫生變故,才來找你的。」

    夏晚星無語,安司墨既然答應了給他,又怎麼會食言,他就不能多等幾天嗎?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會找他問一問的。」

    聽她這樣說,夏文淵這才點了點頭,卻是又想到了什麼說道,「你要是有空就回去看看你妹妹吧,她最近的狀況不是很好,你也知道她母親現在還在看守所里。」

    說到這裡,夏文淵嘆了口氣。

    夏晚星卻是覺得有些可笑,「爸,你不覺得你這樣有點強人所難了嗎?她母親那樣害我,我還要反過來安慰她的女兒。

    您想讓我跟她說什麼?是告訴她,她母親吉人自有天相會沒事,會被放出來?還是告訴她,她們對我做的那些事,我都可以不計較原諒?」

    「我不是那個意思。」

    夏文淵正要解釋,卻被夏晚星打斷了。

    「你還不是那個意思?您就差點明直說了。爸,我就不明白了同樣都是您的女兒,為什麼你要這樣厚此薄彼呢?難道是我不配嗎?」

    夏晚星質問道。

    夏文淵一時被問得啞口。

    夏晚星又道,「人不可以那麼貪心,什麼都要,既然她得到您的父愛,那就要失去點什麼,別說她母親如今在看守所出不來,就是進了監獄,我也不會回去勸她的。」

    夏晚星拒絕道。

    夏文淵聽著她的這些話不由得愧疚地低下了頭,但很快他又再次抬起頭,無奈地嘆了口氣,「你若是為難的話,就算了,當我什麼都沒說。」

    夏文淵說著起身往外走去。

    夏晚星始終沒有再理會他。

    所謂生育之恩大於天,嚴格意義上來說,她不能不管夏文淵,可夏晚晴憑什麼?

    憑她身體裡也流著夏文淵的血脈嗎?

    夏晚星不由得冷笑,她可沒有那個義務。

    不光沒有那個義務,更加沒有那個心情。

    而另一邊。

    「怎麼樣?爸,姐姐她願意見我了嗎?」

    夏文淵剛走出藤蘭閣,夏晚晴就迎上去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