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已經痛到麻木,早就沒有辦法再去顧及吳邪所做的動作
而在一旁看著的劉喪,卻是瞪大了雙眼,難道是他記錯了嗎?他怎麼記得這個時候的吳邪還挺凶的?
現在在這裡給別人擦汗的人是誰?他是不是被盜號了?
吳邪手上拿著紙巾,剛碰上黎簇的額頭,原本沒有什麼反應的他,身體也下意識的微微顫慄,但此刻的他已經被劃完了背,雙眼已經痛到失神,卻還是忍著不發出一絲絲的呻吟
吳邪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手在黎簇的後背輕輕的按壓,在傷口上不斷的滑動,使得他原本就疼痛的傷口變得更是如同針扎般難受,本現在不該有情緒的吳邪,在看到黎簇疼到微微泛紅的眼眶時,卻看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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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剛巧,王盟就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語氣里滿滿的都是怨言
「老闆,疼死我了」
「實在不行,下回電擊槍換個功率小點的,可不可以?」
聽到王盟說的話,吳邪才回過神來,他抬頭看向門口的王盟,微微皺了皺眉
「閉嘴,少說話」
王盟聽到自家老闆不悅的聲音,這才閉了嘴,只是默默的走到了吳邪的身邊
說完話的吳邪,拿出了手機,對著黎簇的後背拍了兩張照片,連吳邪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居然把那小孩的臉也拍進去了
那小孩微微泛紅的眼眶和倔強隱忍的表情,像是被欺負狠了般,讓人心生憐惜,又忍不住想狠狠的欺負他
吳邪拍完照之後,把手機揣回了兜里,把手術刀往地上一丟,又對梁灣說道
「行了,可以縫上了」
梁灣聽到吳邪說的話,眼睛都瞪大了
「那樣會很疼的」
雖然梁灣的心裡也很害怕,但她覺得她還是要對自己的病人負責的,總不能讓這個小孩死在她手上吧
吳邪抬頭看了一眼王盟,後者則非常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內心想到
「也不是我想來晚的呀,誰叫她硬電我一分鐘,我有什麼辦法?」
「如果不是黑爺守在門口,發現我還沒有出來,這小孩就真得生生的縫上去了」
王盟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隻克數不算多的麻藥,但臉上卻還是絲毫看不出異樣的遞給了抬頭,望著他的梁灣
梁灣低頭望著手裡的麻藥,內心卻還是想著
「這也不夠呀」
這麼想她也就這麼說了出來,可抬頭看到吳邪陰沉的眼神,她還是害怕的瑟縮了一下
他就只好去安慰已經疼痛到臉色發白的黎簇,語氣是在這被綁架的情況下,為數不多的溫柔,可卻還帶著絲絲的顫抖
「你別怕,我儘量快點」
黎簇聽見也只好點了點頭,畢竟這件事情也已經經歷過一遍了
吳邪坐在沙發上,看著已經開始縫合的傷口,又抬頭看著站著一言不發的劉喪
開口盯著他用威脅的語氣對他說道
「不要插手我的事情,我想你應該不想體會你師傅是怎麼死的」
經過這麼十幾年的磨練,劉喪的師傅在劉喪眼裡也不算什麼,甚至可以說,在他師傅撫養他的這幾年裡,劉喪對他師傅的感情可以說是一點都沒有
可雖然是這樣說,劉喪還是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