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看見黎簇輕輕的笑了一下,可當他的眼睛與黎簇對上的時候他的心裡也浮現出了困惑
黎簇眼睛裡的愛恨交織,讓現在的吳邪難免也感覺到了不解
黎簇看到吳邪那張還沒有割喉的傷疤的臉時,他的心就開始瘋狂的跳動,這是他念了很多年的關根,這時候的關根,一心都只想著怎麼把他拖入計劃,怎麼樣才能讓他心甘情願的完成這個計劃
這個時候的吳邪,還沒有當年雨村時的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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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也只是愣了一瞬,就從沙發上站起身
梁灣本想拉上黎簇,他們兩個跑出去,可卻被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口的坎肩給攔了回來
劉喪看見坎肩,心裡浮現出了怒意
「我真服了,找雷城的時候,一口一個高人,現在就差把拳頭往我臉上招呼了,最好別讓我回去,不然回去我就弄死他」
坎肩把他們三個禮貌的請到了吳邪的面前
黎簇抬頭看著吳邪,這是黎簇第一回嫌棄17歲的自己太矮,居然還要抬頭望著這個人,吳邪微微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第18個孩子,這是這麼多孩子裡面,唯一一個父親和這個地方扯上關係的
吳邪雙手插兜,用手摸了摸口袋中的照片,這是前不久小花送到他手裡的照片是這孩子的全家福
這孩子的身世還挺可憐,從小就父母離異,自己的父親還家暴
但他沒空去管這孩子,可憐的身世,他現在必須震懾住這孩子,於是,吳邪就用一種聘逆眾生的眼神望著黎簇,他們三個
「還沒吃飽吧,特地給你們做的長沙特產嘗嘗」
吳邪這個時候味覺就已經失靈了,所以剛剛吃了一碗的他,根本就嘗不出來自己做的有多難吃
但不可否認的就是,不管多難吃,黎簇他都會吃掉
吳邪沒有給他做過其他吃的,所以在黎簇的眼裡這個五味過剩的臭豆腐簡直就是頂級美味
在黎簇望著臭豆腐出神時,吳邪從後腰處拿出了一把外觀精美的匕首
劉喪定定的看著已經重新坐回沙發上,開始把玩匕首的吳邪
吳邪察覺到劉喪的目光,抬頭看著他
他挑了挑眉,露出了笑容,說話的語氣像是在和許久不見的故人聊天
「你師傅可比你聰明多了」
說完這句話,吳邪沒有去管劉喪,那像是遭受了巨大打擊一樣的表情
他將匕首拍在茶几上,對站在黎簇身後的坎肩命令道
「過來把這裡收拾乾淨」
說著,他用手指了指茶几上面的兩盤臭豆腐
他看著梁灣眼裡的恐懼,又撇向黎簇,看著他眼裡像是懷念一樣的眼神,他的疑慮越來越重,但他沒有空去管這些
看著已經收拾好的桌面,他又向坎肩命令道
「把他給我按在桌子上」
聽到命令的坎肩,裝作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和另一個膀大腰圓的屬下一起把黎簇按在了茶几上
吳邪見狀,發出了一聲輕笑
湊近黎簇的耳朵,低聲溫柔地對黎簇說著話,語氣好似情人般的呢喃,使得黎簇不禁一陣顫慄,蘇麻的感覺從耳朵傳遍了全身
「乖乖趴好,不然我可不能保證你的背上再多出點什麼」
黎簇聽著吳邪的威脅,思想又不禁放空,回到了,上輩子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
上輩子的他也像梁灣一樣,眼神中滿是驚懼,看著當時站在面前陌生的那個男人,打死以前的他也不會相信,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男人貫穿了他的一生
就好像是上天註定般,他從來都無法脫離這件事情,計劃結束時,吳邪留下的那張紙條是如此的可笑,把他拉入這個地方,居然還說想讓他回歸平靜的生活
黎簇的眼睛裡浮現出了一絲暗色,透露出的瘋狂是讓劉喪所震驚的
吳邪看著毫無反應的黎簇,並沒有在管他
吳邪對梁灣挑了挑下巴
「你過來」
「把他背給我挑開」
梁灣聽到這句話,又驚又怕,可還是大著膽子對吳邪說道
「他這個前兩天才縫好的再割開容易傷口感染」
吳邪聽到梁灣反駁他,面色不禁陰沉的幾分
「我讓你挑開是因為你是醫生」
「這樣他可以少受點苦」
「但如果是我挑開之後躺在這裡的可就不一定是什麼了」
梁灣聽到吳邪說的話身體不經開始微微顫抖
坎肩也很有眼色的從門口提進來了,他們拿來的醫藥箱
當醫藥箱在梁灣面前打開的那一刻
梁灣就下定了決心,她只能割開了,畢竟誰知道面前這個人下手知不知道輕重?萬一傷又重了,就是她這個醫生的責任了
梁灣拿起醫藥箱中的手術刀,顫抖著聲音問著,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的人
「有……有麻藥嗎?」
吳邪靠在沙發的靠背上,露出了一臉無賴的表情
「沒有」
梁灣聽到吳邪說的話,身體不禁顫抖了一下,她瞳孔瞬間瞪大
「難…難道生…生割」
坎肩看見吳邪靠在沙發上不想回答
他連忙氣勢洶洶的說道
「叫你割,你就割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
梁灣被震懾住了,她這才拿起手術刀
手術刀剛靠近黎簇的背部,她的手就不禁開始顫抖,這是她第一次不打麻藥的,給一個人割背上的傷口
梁灣的心裡如同打鼓一般,撲通撲通的跳著
她開始恨自己,為什麼那麼好色
如果她不因為聽信那個男人的一面之詞,就把這小孩帶出來,她可能就不會遭遇今天的事了
梁灣剛要割下去
黎簇就開口了,黎簇的語氣是那樣的冷靜,好像將要被割背的不是自己一樣
「吳老闆,你來吧」
吳邪聽到黎簇說的話,不禁浮現出了一抹興趣
吳邪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笑意
「好啊,滿足你」
此刻的劉喪心裡在想著
「難道黎簇真的是受虐狂嗎?好好的醫生不要,偏要讓吳邪去試刀法」
但劉喪的心裡再怎麼想也沒用,他就只能在一旁裝作忍耐到了極點的樣子
吳邪從梁灣的手中接過那把手術刀
眼神不禁落在了黎簇那結實的腰上
黎簇從他15歲回來之後,就一直都有鍛鍊,所以他的腰看起來也很結實,精瘦的腰線,結實的後背上,那些看著恐怖的疤痕,卻給他的後背添上了一種詭異的美感
吳邪像是被吸引了一般,抬手輕輕地觸摸上了黎簇那結實的腰線,又從腰線向上滑,觸摸上了他背部的那些傷疤
吳邪的觸摸驚的趴在茶几上的黎簇一陣顫慄
他的腦海里不禁想到
「我這回回來吳邪不會出什麼問題了吧?」
「好端端的對一個17歲的未成年摸來摸去他真的沒病嗎?」
吳邪看著耳尖通紅的黎簇,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
他既不可見的晃了晃頭,甩出了自己腦子裡那些不堪入腦的想法
吳邪想著自己肯定是被胖子和黑瞎子帶壞了,不然他怎麼會在這麼關鍵的時刻想到那些下三濫的東西
吳邪拿著手術刀的手,還是在黎簇背上的傷口上劃著名,黎簇咬緊牙關,手緊緊地抓著茶几的邊緣
因為緊握指關節開始泛白,可他硬是一聲不吭的忍完了全程
吳邪割完傷口之後,看著黎簇額頭上那如雨點般的汗珠
鬼使神差般的從沙發上的抽紙里抽出了兩張紙,為黎簇輕輕的擦拭那因為他而流出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