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針對誰……」
「我是說在坐的各位……」
「都是垃圾!」
「垃圾!」
輕飄飄的幾個字,不斷的迴蕩在廳內。♨🐚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霎時間,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驚愕,嘴巴大張,能夠塞進一個籃球。
「你,你,你說什麼?」
「好膽,好膽……」
望著不可一世的張繡,剛剛開口嘲諷的眾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綠,宛若變色龍一般,很是好看。自己等人剛剛嘲諷完,沒想到人家直接就用行動證明了他們的錯誤,一個個低著頭,恨不得有個地縫,能鑽進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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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平淡的聲音響起,沒有多餘的言語,但在場的眾人都感覺到了,那是一種不屑,那是一種高高在上,俯視眾生的無敵姿態。
「誰,誰上啊!」
「是啊,要不你來,我記得你對子挺厲害的啊。」
「我,呵呵,那個我肚子疼,我去上個廁所。」
「別看我啊,我也不行啊,我比他們都還不如。」
「呵呵,你們接著說,我就看看,看看.」
一群人抓耳撓腮,眼中不斷的掃視著眾人,渴望能找到一個人能夠把張繡打下神壇,狠狠的踩上幾腳。
理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儘管他們人多,但大多是紈絝子弟,嘴花花,吹吹牛,他們自問再來十個張繡,都敢比,但是要比對對子這種就算了吧,比較厲害都已經光榮犧牲了,剩下他們這些菜鳥中的菜鳥,還是算了吧!
「一群廢物,這麼多人都比過一個,丟人現眼!」一道不大的聲音響徹在大廳之中,語氣中透著濃濃的不屑。
眾人順著說話的聲音望去,說話的人正是眼睛長在頭頂上的餘年,余黃強。
鄙視了一眼眾人,隨即對著坐在一旁的青衫文士使了個眼色,隨後自顧自的吃了起來,眼角不時的瞥向高台之上的玉玲瓏,淫、邪之色一閃而過。
自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過張繡一眼,好像張繡就是一直跳樑小丑,根本沒資格讓他去看,只是隨手便可以收拾了的路人甲。
「這位兄台有禮,小生對穿腸,敢問閣下大名。」青衫文士不急不緩的走到張繡面前,朝著張繡躬身一禮,整個人站的筆直,一雙黑眸之中帶著智慧的閃過,散發出淡淡儒雅之氣,讓人眼前一亮。
「等你贏了,方才有資格發問,現在嘛,呵呵。」張繡打量了一眼對穿腸,眼睛閃過一絲光亮,隨即微微搖了搖頭,既然要裝逼,那就要一裝到底,半途而廢從來不是我張繡的性格,只是可惜了這個人,跟錯了主人啊!
對穿腸微笑的表情一僵,臉上滿是尷尬之色,這不過是切磋之前的客套話,沒想到此人這般無禮,簡直是有辱斯文。
「看來兄台傲氣十足啊,希望接下來,兄台還能保持這樣的傲氣。」深深的看了一眼張繡,也不再客套,人家都這樣不給面子了,他對穿腸也不是好相與之輩。
「聽好了,上聯是:花甲重開,外加三七歲月,六合插地,七層四面八方。」
「好!」對穿腸剛把上聯念出,剛才亞了火的眾人,一個個拍手叫好,好像已經贏了一般。
「古稀雙慶,內多一個春秋,一掌擎天,五指三長兩短!」張繡暗自點頭,這個對穿腸確實是有點真本事的。
「哼!」
「一鄉二里共三夫子,不識四書五經六義,竟敢教七八九子,十分大膽! 」對穿腸冷哼一聲,眼珠子一轉,嘴裡又吐出一個上聯。
「十室九貧,湊得八兩七錢六分五毫四厘,尚且三心二意,一等下流! 」張繡劍眉一挑,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
「好工整啊! 」豆筆雖然比不上倆人,但是分辨的能力還是有的,出聲誇讚。
趙雲同樣點著頭,他也是第一次發現張繡還有這樣的才能,不過想到他還有『月下將軍』這個雅號,心中的疑惑便散去了大半,饒有興致的觀賞了起來,完全沒有半點的相助之意,反倒趙雲更想看到張繡不敵,那個畫面一定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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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繡若是知道趙雲的想法,不知道還會不會在帶上趙雲。沒想到自己好心帶你來青樓,你竟然想看我出糗?心理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對穿腸:「圖畫裡,龍不吟虎不嘯,面前兄台可笑可笑!」
張繡:「樓閣中,打不贏對不過,叫個下人無趣無趣!」
「噗!」玉玲瓏早已端坐在軟墊之上,纖纖玉手拖著小腦袋,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比斗的二人,開心一笑。
對穿腸:「鶯鶯燕燕翠翠紅紅處處融融洽洽!」
張繡:「雨雨風風花花葉葉年年暮暮朝朝!」
「這個人還真有幾分本事啊,難不成他事故意裝的?」有人竊竊私語道。
「唔?還真有可能耶,你看那字鐵筆銀鉤,認真看起來,頗有幾分飄逸之色。」
趙雲聽著倆人的小聲議論,忍不住笑出聲來,倆人頓時皺起眉頭看向趙雲,「有什麼可笑的?你有什麼意見嗎?」
「沒意見,沒意見,我小是覺得倆位分析非常有道理。」趙雲憋著笑,連忙搖手表示自己沒有意見,只是因為憋著難受,一張帥的讓人嫉妒的臉上爬起倆朵紅雲。
「嘿嘿,兄弟有眼光!」二人沒有看出什麼問題,滿意的點了點頭,甚至還誇獎了趙雲一句。
趙雲倆肩一抖,急忙運氣丹田,方才沒有在笑出聲來。
對穿腸:「十口心思,思君思國思社稷!」
張繡:「八目共賞,賞花賞月賞玲瓏!」
張繡說完,還對台上的玉玲瓏眨了眨眼,讓玉玲瓏嬌呼一聲,不敢與張繡對視。
「你,你,你」對穿腸一對大眼鼓鼓,腳步有些混亂,一個不穩摔倒在地,目光有些呆滯,跟第一個無名男子格外的相似。
「我?我很好啊。」張繡指了指自己,路出一口的白牙,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卻讓眾人忍不住打了個顫,宛若見鬼了一般。
「還自詡是對王,隨便出來一個都對付不了,真不知道姐夫是怎麼看人的。」
余黃強神色冷酷的望著跌倒在地的對穿腸,不帶一絲憐憫之色。
餘年終於站了起來,一雙三角眼死死的盯著張繡,張繡坦然面對,與之對視,鋒銳如鷹的目光刺的餘年眼睛發痛,只能扭過臉去,偷偷的揉了揉。
張繡見狀,嘴角微微扯了扯,這一場無形的交鋒,自己完勝。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略微緩和了一下,餘年從新醞釀氣勢質問張繡。
「不知道!」張繡認真的看了一眼餘年。搖頭道。
「我叫餘年余黃強,乃是襄陽城一霸,姐夫是江夏太守黃祖。」餘年眼睛一眯,手微微抖了抖,擺出一個姿勢,聲音有些高昂。
話音落下,眼睛偷偷的忘了一眼張繡,在看到張繡臉色大變的樣子時,內心中閃過一絲竊喜,快,快跪地求饒,鼻涕橫流,這樣我才有可能放過你啊!
內心深處不斷的咆哮著,連帶著身子都有些微微顫抖了起來,這是壓抑住的興奮。
張繡聽完餘年的話,很是配合的做了一個驚慌的表情,右手輕輕捂住嘴,左手指著餘年,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慌。
「你,你就是……」
「沒錯,就是我,你現在跪地求饒,大喊三聲爺爺,或許我還可以放你一馬!」
餘年看著張繡的吃驚,很是受用,忍不住仰天大笑,好像已經預見了張繡跪地求饒的動作。
「哦,你就是那個襄陽一害啊?」
「只要你跪地求饒,大喊三聲爺爺,說不定我今天可以放你一馬!」
張繡驚慌的表情驟然變得平淡了下來,把剛才餘年說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