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針對誰……」
「我是說在坐的各位……」
「都是垃圾!」
「垃圾!」
輕飄飄的幾個字,不斷的迴蕩在廳內。🐠😳 🐸🐨
霎時間,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驚愕,嘴巴大張,能夠塞進一個籃球。
「你,你,你說什麼?」
「好膽,好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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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放肆至極,囂張狂妄!」
「自大!」
只是沉寂了一小會兒,緊隨其後的是所有人的謾罵之聲,一個個都站了起來,嘴裡不斷的咒罵著,口水橫飛!
豆筆一臉崇拜的望著張繡,眼睛冒著光,嘴裡不斷的呢喃著,「哇,這兄弟好霸氣啊!」
一旁的趙雲神色有些不自然,倆道劍眉微微向上翹起,嘴角帶著一絲苦笑,望著一臉羨慕的豆筆,苦澀道:「我師兄這是把咱們也給罵進去了啊!」
「耶?好像是哦。」豆筆轉過頭,一臉茫然的看著趙雲,好像才剛剛反應過來。
「.」趙雲表鏡一僵,無語以對。
台上的玉玲瓏小嘴微微撅起,一雙明亮的大眼緊緊的盯著張繡,滿是驚訝與好奇,沒想到這個略帶帥氣的公子,竟然敢這般說話,直接得罪了所有的公子,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只不過他這個樣子,好帥啊。
突然玉玲瓏小聲的驚呼了一聲,好在眾人都在怒視張繡,並沒有人注意她,讓她鬆了一口氣,只是臉頰卻升起倆朵紅雲,臉上滿是燥熱之意。
「怎麼?不服?」
張繡對於眾人的怒視,完全視若不見,內心閃過一絲冷笑,既然敢瞧不起哥?那就別怪哥了。
手指對著眾人勾了勾,嘴角的邪笑讓所有人一愣,隨即嘴中輕飄飄的吐出四個字。
「一起上啊!」
「一起上啊.」
「.上.」
無限的囂張,配合上騷包無比的手勢,直接引爆了眾人,不少人下意識的擼起了袖子,就準備上前揍張繡。
「修的嗎得(請用日語),等一等!」張繡急忙伸出手,大聲阻止。
「怎麼?知道怕了?」
「哼,哼, 現在知道怕了?遲了!」
「對,就算你跪地求饒,我們也絕不會放過你的。」
「啊哈哈,不過我們可以考慮,下手輕一點啊。」
「哈哈哈哈!」
看到張繡突然出聲阻止,都以為張繡示弱,一個個出聲嘲諷,眼中滿是得意之色。
「不是,你們都打不過我!」張繡搖了搖頭,伸出的手突然收攏,只剩下食指豎立,隨後開始倆邊搖晃了起來。
沒錯,這是前世某人最經典的動作,如果在配上一句『我要打十個!』那就是完全的複製。但作為一個成功穿越人士,張繡怎麼可能會這樣呢?所以他開口了。
「君子動口不動手,更何況在這等高雅之地,且有仙子在一旁觀看,動用武力是不可取的,讀書人之間就應該用文斗,你們敢嗎?」
「耶?這傢伙說的有點道理哈!」有人思量了一番,覺得張繡說的有理,忍不住點頭配合。
「哈你頭啊,他說什麼就什麼啊?他準是看我們人多,害怕了!」
「沒錯,不要理他,我們打他!」
像這種配合的人自然是少的,多數還是咬牙切齒,想要打張繡出一口惡氣的。
眼見局勢就要失控,玉玲瓏自然不會放任自流,向著一邊使了一個眼色。隨後就是一群五大三粗的壯漢,光著膀子,沉穩有力的走了過來,有些烏黑的肌膚在燈下閃閃發亮,讓激動的公子哥有了一絲動容。
「諸位公子請聽小女子一言,這位公子雖來比較,比較狂,但是希望各位給小女子一個面子,就按照這位公子說的文斗如何?」
玉玲瓏繡眉微微蹙緊,即使有面紗,依舊不能阻攔她的嫵媚,聲音柔弱帶著一絲無助,一雙明亮的眼眸望著眾人,我見猶憐!
「既然仙子開口,豈有不同意之理?就按仙子說的文斗,量這粗鄙之人也沒什麼文采。」
當下就有人開口迎合道,一臉不屑的望著張繡。
「沒錯,仙子開口,我等自然是同意的,文斗就文斗。」
「哼,有仙子開口,姑且讓你在得意一下,等等就讓你顏面掃地。」
「……」
有了玉玲瓏的出口阻攔,再加上一排排的肌肉猛男,一群義憤填膺的富家公子,總算是暫時的平復了下來。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家下來的文斗,狠狠羞辱張繡一頓。
「呵呵,有什麼招都放馬過來,我都接著。」
張繡對著玉玲瓏點了點頭,一臉不屑的望著眾人,頭顱微微揚起,仿佛在俯視著所有人,傲氣十足。
「既然要文斗,那就比一比對子吧!」
當下從人群中跳出一人,一臉興奮的大喊道。而且一出口便是對對子,顯然自己有幾分本事,臉上滿是掩蓋不住的嘚瑟。
眾人先是一愣,隨後臉上滿是懊惱之色,這麼出風頭的事情,怎麼就讓這個小子搶了先?白白讓此人在仙子面前露了一個臉。
眾人還在後悔不已,這邊張繡與著男子已經開始了正面交鋒。
「水有蟲則濁,水有魚則漁,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
此對一出,張繡頓時愣住了,這個對子怎麼這麼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一時之間有些想不起來了。
張繡愣了愣身,卻把出對的男子給弄樂了,看張繡那錯愕的表情,一定是回答不上來,暗自心喜不已。
「怎麼?是不是回答不上來?回答不上來,可以跪地認輸哦。」
語氣挪移,眼中滿是戲謔之色。
「什麼嘛?這就對不上來了?牛皮吹的大上天,沒想到就是個鑞槍頭,哎!」
「果然是中看不中用,只會說大話,沒一點真本事。」
「……」
一群人只要抓住機會,就會狠狠的嘲諷張繡,只有這樣做,才能緩解剛才張繡所帶來的恥辱。
沒錯,張繡方才的話,已經被他們視為畢生的恥辱,他們必須要狠狠的羞辱張繡,方才能洗刷張繡帶給他們的恥辱。
「真是舌燥,我不過是覺得太無聊了,發了個呆罷了。對了,那個誰,你剛剛說的是什麼?」
張繡眼睛一亮,這不就是上次夢幻陣容時,諸葛亮與徐庶對的對子嗎。
右手扣了扣耳朵,放在嘴上輕輕的吹了吹,不在意的說道。
張繡一臉的無所謂,讓男子莫名的心顫,總感覺自己要輸,很快這種想法便被他拋棄了,暗暗打氣道,「他一定是裝的,那麼丑的字,怎麼可能回答的上來,一定是裝的。」
有了內心的暗示,男子鎮定了下來,嘴角又浮現出了一絲譏笑之色。
「水有蟲則濁,水有魚則漁,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
「聽清楚了沒,要不要我在說一遍啊?」
「哈哈哈!」
張繡停下了手中動作,眉頭一挑,也不多話,張嘴答道。
「 木之下為本,木之上為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隨著張繡話音落地,有人忍不住拍手叫好,隨後意識到不對,尷尬的摸了摸頭,訕訕一笑。
男子眼睛一縮,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隨後語速飛快,又吐出一個上聯。
「三竺六橋九溪十八澗!」
「一茶四碟二粉五千文。」張繡嘴角一勾,快速回答,好像完全不用思考一般。
「不,不可能的,你怎麼會對的上來?」
男子一臉不相信的望著張繡,雙目有些呆滯,不願意相信事實。
張繡懶得看他,直接對著眾人勾了勾手,「下一個!」